Mary靜靜的望着鲛人,當下問道:“在你心中,我和白漠寒到底誰更重要,别說謊話哄我,我又眼睛會看。”
聞聽此言,鲛人沒有絲毫猶豫的道:“是你,你是我生命中全部的快樂,若非要在你和漠寒之間選擇一個,我會毫不客氣的選擇你,關于這點,Mary你完全不用懷疑,不過……”
Mary一聽不過當下便轉頭看向鲛人道:“不過什麽,難道你還要打折扣不成?”
鲛人間Mary誤會了,忙開口道:“不是,我是想說,你是我心裏最重要的,可是若不是漠寒到星辰大海将我給帶出來,我可是至今也找不到你這個摯愛之人的,所以漠寒對我們的事情還是有幫助的。”
Mary聽罷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你可别想讓我感謝他。”
鲛人聞言,忙一臉正色的道:“你自然不需要謝他。”說到這,語氣一軟道:“但是,我卻得謝謝他,你說是不是,畢竟咱可是有情有義的真男人。”
Mary笑了笑道:“對,我的男人,自然是真男人,若不然我着眼界也太低了。”
鲛人聽罷,忙趁熱打鐵道:“我的Mary可是最通情達理的,而且也是這世上最好、本事最大的女子,我自然不能太差了,我以後一定加強自個的修爲。”
聽到想要的答案,Mary的嘴角終于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小眼神得意的望了鲛人一眼,這才開口道:“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勉爲其難答應你回去看看好了。”
見鲛人臉上瞬間出現的喜色,Mary語帶警告的道:“不過别怪我還是醜話說在前頭,我隻是說要跟你回去看看,可沒保證一定能幫你救了人,你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鲛人聞言,一把将人給摟在了懷裏,“Mary你都出手了,怎麽可能救不了,我的Mary不可能連這點事情都擺不平的,以後啊,我們結婚以後,我便待在家裏,爲你供應好後勤保障,你呢就去實現你的夢想好了。”
見鲛人竟然說出這麽沒出息的話來,Mary狠狠的在其腰間一掐道:“你怎麽可以有這麽沒出息的想法,你的修爲又不弱,當然是要發展些自己的事業才好,難不成你還真想被人說成吃軟飯的。”
見妻子這樣說,鲛人嘴角一咧,忙笑着道:“被人說這些閑話,我倒是不怎麽介意,不過Mary若是不喜歡我這樣的話,我就出去幹活,Mary想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隻要你高興就好。”
聞聽此言,Mary方瞪了鲛人一眼道:“說什麽傻話呢,當然是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若是你實在想躲在我身後,咳咳,那我到也是能養得起你的。”
鲛人望着此時Mary别扭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悄聲在Mary耳邊道:“我的身家,可一點都不輸白漠寒呢,放心好了,便是咱們每天不停地揮霍,幾輩子都是用不完的。”
見Mary眼神掃了過來,鲛人瞬間了然,忙開口道:“當然了這些東西是一定要上交老婆你的,等老婆你弄個最大的背包,我便将東西都給逃出來,裏面最值錢的東西,就是我自個了。”
被猜了個正着,Mary似笑非笑的道:“對這個你到時激靈的很,是不是以前也和别人這麽說過。”
使勁搖了搖頭,清白還是要捍衛的,忙解釋道:“Mary你可别誤會,這完全是和才漠寒學的。”說到這裏,鲛人神色一頓,可憐兮兮的道:“Mary,漠寒看起來很嚴重的,咱們是不是先不說這些,先去見見漠寒再說,這拖得越久,對漠寒就越危險不是嗎。”
見鲛人三句不離白漠寒,Mary沒好氣的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爲白漠寒才是你愛的人呢,放心好了,在和你閑聊的時候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飛艇已經在外面等着了,走吧。”
話落,Mary便率先走了出去,見此情景鲛人忙跟了上去,兩人一路疾行,見到白漠寒的時候,其早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Mary檢查了一番,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嗤笑,擡頭掃視了司馬霏兒一眼,最終落在了司馬霏兒的肚子上。眼中的神色讓人辨不出好惡來。
司馬霏兒吓了一跳,忙捂着肚子退了幾步,見此情景,Mary不由嗤笑道:“不必這麽害怕,若我真想做些什麽,便是你躲到天涯海角,你認爲沒有白漠寒護着你,你能躲過我的暗算嗎。”
司馬霏兒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許久,終是慢慢的走回了Mary的身邊,主動開口道:“我知道許多事情,是我們夫妻對不起你,現在漠寒已然這樣了,我代表我們倆給你陪不是了,希望你能救救他。”說罷司馬菲兒便低下了頭,朝着Mary深鞠一躬。
Mary見狀,确實不爲所動,面無表情的道:“難道你覺得這麽簡單我就原諒你們了?那我也太大度了,可是很明顯我不是。”
司馬菲兒聞言,忙又道:“我給你跪下了,隻要你能救回漠寒,你讓我跪多長時間都行。”
“是嗎?不過你給我跪下我卻得不到一點實際的好處,隻是心裏勉強舒服一些,我是不是有點虧啊!”
司馬菲兒聽了這話,卻也沒了主意,當下腿一軟就要跪下,鲛人見狀,忙一把拉住,開口道:“Mary你就别逗弟妹了,你本來就是來救漠寒的不是。”
一聽這話司馬菲兒當下心裏也是一陣的高興,忙開口道:“還望你看在對漠寒有過那麽一份動心的份上,救救他。”不過話一出口司馬菲兒就有扇自己兩巴掌的沖動,自己這是說什麽呢。
不過聽司馬霏兒說到這裏,Mary臉上也不自然了,忙擡手道:“别,這話千萬别再說了,我實在不想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還有你們先出去吧。”
見司馬霏兒一臉不情願的模樣,Mary聳聳肩膀道:“怎麽,不出去嗎,那我出去好了。”
Mary這麽一說,司馬霏兒心中一驚,忙道:“不要,不要,我出去,我現在就出去,你已經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我求求你,千萬要救漠寒。”雖然司馬菲兒極度不放心,但此時也沒啥好的辦法,隻有死馬當作活馬醫,交mary了,畢竟Mary曾經展露出來的才能可是讓人不可置信的,現在想想卻有些讓人心有餘悸,不過現在有了鲛人這一檔子事,倒也能放心不少。
司馬霏兒深深的望了白漠寒一眼,緊緊握着拳頭,便走了出去。
司馬傲天等人見狀,也忙跟了出去,見鲛人還站在這裏,Mary脖子一歪,當下冷笑道:“你呢?”
尴尬一笑,鲛人食指指着自己,一臉無辜的道:“那個,Mary,我算是自己人吧,這就不用出去了吧。”
沒有應話,Mary隻是做了個“請”的動作,鲛人尴尬一笑,見Mary似笑非笑望着自己的模樣,什麽話都沒說,便乖巧的退了出去。
确定屋内一個人都沒有了,Mary十分惬意的往白漠寒身前的椅子上一坐,隻望着自己的手掌道:“别裝了,沒事就睜開眼睛,你該知道,我現在可沒心思陪你演戲。”
隻見Mary此話落下,本奄奄一息的白漠寒,竟真的如同Mary所言睜開了眼睛,嘴角咧出了一抹笑意道:“看來,阿藍真的走入了你的心裏,原來的你對我說話可不是這樣的态度。”
“女人這輩子總有瞎了眼的時候,你也要原諒我涉世未深,被你那張臉給欺騙了,當然你展現出來的東西也确實是讓大多數女人都動心,我呢說半天還是個俗人,所以也沒有免俗,不過如今多見了幾個男人,自然分的清什麽是寶石,什麽是石頭,沒什麽可奇怪的。”
說到這裏,Mary低頭望向白漠寒道:“不過,你現在這幅模樣,該不會突然發現自己是愛我的吧,哎,就算是這樣我也沒辦法了,我啊,遇到了寶石,你這樣的破石頭,便是再給自己畫的光鮮亮麗,也吸引不了我的視線了。”
見Mary這麽說,白漠寒隻是淡淡一笑,微微點頭道:“那正好,省了我的麻煩,不過你是怎麽看出我是裝的。”
淡淡一笑,Mary連回答的意思都沒有,便直接言道:“這個并不重要,眼前重要的是,你現在到底計劃做什麽,我絕不相信你會無緣無故的玩這一手,說吧,看在阿藍的份上,能幫忙的地方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聞言,白漠寒似笑非笑的望了Mary一眼,這才好笑的問道:“哦,你要幫我,若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和鄭秀應該是一個地方的吧,幫我們,你确定你沒有說錯。”
“何必明知故問,坑了鄭秀的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幹了,白漠寒如今鄭秀一半的家産可都在你的手上了。”
白漠寒聞言,眉毛一挑,點了點頭道:“哦,原來如此,你們的效率還真是快啊,辛苦你了,既然如此,附耳過來。”
見Mary果然靠了過來,白漠寒忙在其耳邊耳語了一番,待聽完白漠寒所有的話,Mary震驚不已的道:“天啊,你要不要玩這麽大,這可是要玩死鄭秀的地步啊。”
挑眉一笑,“這的确是最後的結果,你要是顧慮着你們的同鄉之誼不想加入也是可以的,隻是記得不要當叛徒就好。”
見自己的人品遭到了質疑,Mary當下冷冷的道:“拿我當什麽人了,算了,反正我做什麽也不是爲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幫了,你也給我老實點,不然我便将你所有的一切都給宣揚出去。”
話說到這裏,Mary站起身便往外走,見此情景,白漠寒忙道:“你這是要去哪裏。”
隻見Mary聽了這話,一臉笑意的扭過頭來,“在本神醫的妙手之下,你終于醒了,這樣的好事,我自然要出去與家屬們分享一下,想來就憑我救了你的這一點,他們也該對我客氣些了吧,剛剛被那些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已經夠不自在了,我可不想每天都面對那樣一個眼神,我可是會瘋的。”
白漠寒聞言,點點頭道:“這其實也怪不了他們,畢竟原來你做的事情也太過分了,不過,你這次救我性命,倒是給了你一個融入進去的機會。”
Mary“呵呵”了一聲,懶得再跟白漠寒廢話,當下起身,将門打了開來,望着一瞬間便迎上來的司馬霏兒,脖子一歪,當下便沒好氣的道:“我說就一個男人罷了,你用不用寶貝成這個樣子。”
有求于人司馬霏兒頓時沉默了下來,望着屋内的白漠寒睜開了眼睛,司馬霏兒忙越過了Mary坐在了白漠寒的床邊,握着丈夫的手道:“漠寒,你怎麽樣,毒,毒解了嗎?”
見到妻子憔悴的模樣,白漠寒将妻子的手抓進了手心中,這才開口言道:“放心,我沒事、”
隻可惜白漠寒這話顯然司馬霏兒并不相信,當下便将目光聚集在了Mary的身上,Mary見狀,無視了白漠寒讨饒的眼神,好笑的開口道:“你想問什麽就問啊,我一定如實回答。”
猶豫了一會,司馬霏兒這才言道:“漠寒,現在沒事了吧。他什麽時候才能好起來。”
“你說的好起來是恢複成原來那個樣子。”帶着幾分吸血,Mary忍不住問道。
見司馬霏兒連連點頭的模樣,Mary神色未變的道:“若你是問這個的話,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他永遠都恢複不成原來的樣子。”
看着因爲自己的話,全部凝重起來的衆人,Mary接着言道:“都這麽看着我做什麽,我不過是說出事實罷了。”
可顯然這樣的事實,是衆人不肯接受的,司馬霏兒更是第一時間上下查看了一番,便忙開口道:“我看漠寒并沒有什麽事情啊,他好好的,怎麽會有事呢。”
“外表好事真的,這點我還真沒法反駁,不過外表沒事可不代表什麽,起碼說明不了修爲不是。”
司馬傲天聞言,一個激靈,忙望向Mary道:“你這話什麽意思,漠寒的修爲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