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白漠奇聞言,淡淡的掃了鄭秀一眼,望着其瞬間僵住的神色,這才不緊不慢的道:“你這話問的好笑,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過是開個玩笑,我怎麽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又沒有進去過,要不然你去兇獸林晃蕩一圈,看看和他拍的一不一樣,若是一樣,咱們不就都放下了,若是不一樣,他去的就不是兇獸林,剩下的也好辦了不是嗎?”一聽這話,鄭秀的臉色也是一滞,顯然白漠奇心裏還是有些不服氣,隻不過是礙于白家其他人的性命,才勉強妥協,不過鄭秀見白漠奇并沒有在有其他動作,當下也便不再說什麽,心裏暗爽不已,心道:“自個可是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讓别人有氣撒不出來的滋味,也算是一種樂趣。”

而聽了白漠奇話語的李玉明,卻臉色實在難看的很,而看其眼中那閃現的怒意,白漠奇便知道其将自己給記恨上了,隻聽對方開口道:“白家主,你的修爲目前應該是在場數一數二的,你都不敢進去,我這種半瓶子水,可沒那麽狂妄,既然大家現在都要進去,那就讓大夥自個去驗證吧。”

不過有人還是聽出了白漠奇這話的不對,當下開口道:“白家主,你這話說的躲躲閃閃的,讓我們可就更加好奇了,難不成鄭大人這些圖像都不是兇獸林的。”

白漠奇看了看這人,笑着道:“我可沒說過這話,而且我剛剛不是說了嘛,你們大可以自個去看看,現在既然你們兩個都有疑問,你們兩個大可以進去看看嘛。我反正又沒有進去過,我可不知道。”

“白家主這話推的可夠幹淨的,既然白家主不想吐露實情,看來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這話一出,白漠奇心裏就是一咯噔,還真讓這人給蒙對了,不過自個可不能照實說,當下不由看了這人兩眼,開口道:“這位,我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大家都要進這兇獸林,我和我的族人也不能幸免啊。”

李玉明這時卻插口道:“白家主,你看來是真進去過,你不過就是走了門子,你在裏面肯定有什麽安排。”

白漠奇聽了這話當下就有些無語了,當下好笑的道:“你這想法也太想當然了吧,我就算走了門子,這些天你沒看見我也在參加比賽啊,能有什麽安排,在說這裏可不是我們白家的地方,我就算想幹什麽也不那麽容易把,再說了,咱們可是在比試,就算我在怎麽做,那些個兇獸林裏的野獸會不攻擊我嘛,還有你們會對我們手下留情嘛,也不會吧,那你說我還能有什麽安排。”

李玉明聽了這話,居然淡淡的“哦”了一聲。

好笑的望了對方一眼,便不屑的将視線移了開來,這樣的人一看就不是個能成大事的,和他再計較下去,丢分的可是自己。

而鄭秀此時望着下面亂糟糟的模樣,趕忙開口道:“看來,白家主是怕衆位太過緊張,這才開了個小玩笑,活躍一下氣氛,不想這玩笑開得有些不合時宜,不過現在也不說這些了,時間緊迫,我先将諸位送進兇獸林再說,當然我還要先交代兩句,吃的用的一定要多準備些,别到時候爲了這個掉鏈子,就好了。”

這番家常話的讓衆人的神色也松了松,緊張到極點的人,此時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如今既然一定要進去,他們也就認命了,隻是望着身邊之人的神色隐隐戒備了起來,鄭秀将人帶到了兇獸林,聽到裏面隐隐傳來的長嘯之聲,衆人覺得剛剛鼓起的勇氣,好像漸漸消失了。

望着部分人臉上的退縮神色,鄭秀一揮手,便見突然出現了一批人,直接将槍口對準了衆人,望着想要反抗的衆人,鄭秀方開口道:“各位不要誤會,這些不過是我借來以防萬一的,你們中若是反悔了,爲了公平起見,我也就隻好借助他們的力量了,其他卻并沒有什麽惡意,而且這些人不是正好幫你們克服心中的恐懼嘛,隻要你們乖乖走進兇獸林,他們什麽事情都不會做的,這事我鄭秀還能保證的。”

見鄭秀這麽說,王聰呀牙切齒的道:“鄭大人果然好手段,不知你可否想過,你如此做的後果。我們便是再不濟,也出自頂尖的家族,一下子得罪我們這麽多人,鄭大人覺得會是個明智的選擇嗎。”

鄭秀聞言,忍不住“呵呵”笑了出來,“王家主對鄭某是否有些誤會,我這麽做,完全是爲了你們好,半點都沒有挑釁的意思。”

王聰沒有接話,隻是淡淡的望了鄭秀一眼,便率先走入了兇獸林,王家衆人見狀,亦是緊跟其後,畢竟他們清楚的很,若是跟在王聰身後還好,不關怎麽着,總有一分活命的機會,可若是離開了王聰,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們就隻有死路一條了,這邊王聰做了個表率,白漠寒便也帶着司馬家人緊跟了進去。

見所有人都走了進去,鄭秀臉上終于露出了陰沉的神色,對身後的鄭武一個眼色,對方邊忙匆匆的離開了。

這時鄭秀才對着拿着武器的人道:“我說過的話,你們記清楚了吧,不論是誰,隻要從那兇獸林中出來,便給我亂槍打死,我可不想留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可清楚了嗎。”

持槍衆人忙低下腦袋道:“鄭大人放心,我們的信譽便是我們的實力,既然鄭大人能找到我們,對我們以往的戰績就該有所了解才是,我們可是靠這個吃飯的,若是失去了鄭大人你這樣的金主,我們以後也就不用混了。”

鄭秀深吸口氣,這才望着對方言道:“說的好,希望你們對得起我這份信任,還有那份錢。”

話落,鄭秀便轉身離開,坐上了一旁的飛艇,望向鄭林道:“司馬家那人可安排好了。”

鄭林忙道:“大人隻管放心,該做的我們都做好了,如今就等白漠奇對其動手了,隻要白漠寒一死,所有的一切自然都推到白漠奇的身上,而白家的事,我們完全可以說是白漠寒不忿白漠奇毀了他的修爲幹的,這樣白漠奇要将他置于死地,也有了理由,簡直就是完美的計劃,大人,你可真夠陰險了。”

鄭林話音一落,便意識到不好,忙望向鄭秀解釋道:“大人勿怪,是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聰明睿智簡直無人能敵,這麽好的計謀也隻有你能想的出來。”

煩躁的揮了揮手,鄭秀沒好氣的道:“鄭林,你什麽都好,就是敗在了這張嘴上,實在是太不會說話了,算了,看在事情馬上就要完結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隻是你要記得,以後遇事最好閉嘴,不然本來十成的功勞,能剩下三分就算不錯了。”

鄭林瞬間羞愧,他也知道自己嘴笨的很,遂忙應道:“大人,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少說話。”

深吸口氣,鄭秀懶得再開口,倒了杯酒來喝,鄭林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望了鄭秀一眼,見其同意,便忙接了起來,隻見鄭武的小人着急的道:“告訴大人不好了,Mary小姐闖進了兇獸林,若是最後咱們不論誰都開槍的話,傷了Mary小姐,被上面的人給知道了,咱們可讨不了好。”

不等鄭林開口,鄭秀便将口中酒都給噴了出來,不等鄭林開口,便先怒吼道:“什麽,該死的,誰把她放進去的,那麽多人守着,怎麽就能讓她跑進去,你們這些沒用的家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不該離開,這才離開多久,就給我出了這麽大的纰漏,真是該死,這個Mary還真是處處跟我作對呢。”

話到這裏,鄭秀突然變了神色,眼中閃過一抹陰沉道:“是啊,這個Mary處處跟我過不去,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我怎麽可能放棄呢,鄭武你聽着,現在安排人,你親自帶隊,給我進入兇獸林,記得你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給我殺了Mary。”

話到這裏,鄭秀便見鄭林一臉驚懼的模樣,鄭秀警告的望了對方一眼,繼續言道:“我剛剛說的話,記清楚了沒有。”

半晌沒有聽到答話,鄭秀的臉色更顯陰沉道:“怎麽,鄭武現在怕了,可是自從你聽到這話的瞬間,便已經注定了,這件事你非得去幹才好,若是不幹,那麽不僅是你還有你的家人都得死,所以你最好想明白了,到底是拼死一搏還是讓你的家人受連累,兩個之間選一個吧。”

這話話音一落,鄭武心念飛轉,他可是知道鄭秀是什麽人,說的出就做的出來,自個若是不答應,結果就已經注定了,而且自個所料不差的話,現在鄭秀就已經派人看着自個的家人了,想到這,鄭武才對着通訊器顫巍巍的說道:“大人說的哪裏話,我本就是大人的人,自然是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剛剛猶豫,隻是擔心萬一這樣的消息傳揚出去,那對大人以後的路可是十分的不利的,畢竟Mary小姐的背後,站着的人可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聽聞此言,鄭秀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猶豫,便又接着道:“其它的話不用說了,總之照我的話去做,記得一個活口都不留,不然就如你剛剛所說,我就活不了了,你們自然也活不了的,不過若是辦成了,你我都有榮華富貴享用,知道嗎。”

鄭武忙緊張的應道:“是,大人,既然大人下定了決心,我會盡量将事情給辦好的。”

聞聽此言,鄭秀當下怒道:“給我小心一點,事情一定要辦好,不是盡量,而是必須,若不然就是你我的死期。”

鄭武聞言,忙應了聲是,這邊鄭秀氣的直接将面前的桌子給踢了出去。

而另一邊,鄭武的情況也算不得好,隻要想着後面會發生的事情,鄭秀隻覺得腦袋都大了,無語的抱着腦袋蹲在了地上,一旁之人見狀,忙擔憂的道:“武哥,怎麽樣了,大人可有什麽吩咐。”

輕歎口氣,鄭武無奈的道:“我真後悔打這通電話,如今想跑也跑不了了,隻有接着往下走了。不過這次的的事情可是危險的很,若是你們現在不……”

話剛說到這裏,鄭武便被身邊之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道:“我說武哥,你這說的什麽話,兄弟們是那些不講義氣的人嗎,總之一句話,武哥在哪裏我們就在那裏,大人到底是怎麽安排的,武哥你就快說吧。”

待鄭武将話說完,原本那人的神色有瞬間的僵硬,鄭武聞言一笑道:“怎麽,現在可是後悔了嗎。”

“武哥當然不是了,我隻是沒想到大人玩這麽大而已,對Mary小姐動手,這可不是什麽能夠善了的事情啊。”

鄭武聞言,有些無力的道:“誰說不是呢,可是大人已經下了命令,便是不做也不行了,算了,先不管這些,先去布置妥當,總要将事情先安排妥當,确認萬無一失才好,你們記住這次失手,我們可就隻有死路一條了,知道嗎。”

衆人點了點頭,忙認同的道:“是啊,那武哥我們現在就趕快去安排好了。”

再說讓鄭秀頭疼不已的Mary,此時跟在鲛人的身後,臉上也是滿臉的不高興,終于忍不住一腳給踹了上去,無語的道:“我說你就這樣一直用背影背對着我嗎,不是說了這件事咱們不摻和的嗎,你這又是要鬧什麽。”

這一腳上身,鲛人忙轉過身來,讨好的道:“Mary,Mary,别生氣嗎,我又不是要幫忙,不過是進來看一看,對隻是看一看,你也知道漠寒現在的情況,我總不能真的見死不救吧。”

冷哼一聲,Mary沒好氣的道:“瞧瞧,瞧瞧,我們的阿藍多有義氣啊,爲了白漠寒連妻兒都不要了,哈……,這個白漠寒怎麽就在我身邊這麽陰魂不散呢,真是讓我恨不得掐死他。”

鲛人讪讪一笑,忙上前安撫道:“哎呀,Mary别這麽說啊,要不然我真的就要冤死了,漠寒在我心裏怎麽可能有你重要呢,隻是咱們現在不是也閑着嘛,幫他一下也無傷大雅不是,你就當是救死扶傷一回。”

說這話,鲛人便将手握成拳頭,遞在了Mary的身前,Mary不由退後了一步,惱怒的道:“什麽啊,你這是要打我嗎。”

連連搖頭,鲛人這才指着拳頭上指甲殼大小道:“這就是漠寒在我心裏的位置。”說着,便用手将整個拳頭包裹了起來道:“而這就是Mary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見鲛人别扭的将身子轉到了一邊,Mary忍不住笑意的扯了扯嘴角,這才小聲的道:“男人的甜言蜜語,果然不能相信。”

話落,便越過了鲛人往前走,鲛人見狀,忙跟在其身後道:“Mary,我可不是你以爲的那些男人,而且我也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我說的都是我心中所想啊,真的,真的是。”

突然鲛人眼中一厲,揮刀便在Mary的頭上揮了過去,Mary心中一驚,正要開口,就見鲛人滿臉凝重的上前,連揮數下,這時Mary才發現,在自己剛剛站立之處,不足三米的樹上,竟是盤踞着條數百米長的大蛇,而鲛人卻是絲毫不顧自己的安慰,與那大蛇拼殺了起來,Mary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絢爛的笑意,就那樣靜靜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着鲛人保護自己的模樣,直到那大蛇完全死在了地上,Mary方才言道:“好帥,好男人。”

鲛人的耳朵動了動,便神色激動的上前道:“Mary是說我嗎,說我很帥對不對。”說了兩句話,鲛人便忍不住笑了出來,當下言道:“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不夠帥的話,怎麽能讓Mary你接受我呢。”

無語的望了鲛人一眼,Mary上前将巨蛇的屍體收了,便往前走,鲛人略一愣神,嘴角忍不住抽搐的道:“那個,Mary,女孩子不是都很怕那些蛇蟲的嗎,再說了,他都死了,你帶回去做什麽。”

“嗯,那個啊,我想回去将他肢解看看,提取其中的細胞和DNA說不定會做出什麽有趣的東西來。”

聽了這話,鲛人一個踉跄,險些栽倒在地,Mary見狀,忍不住嗤笑一聲道:“我說,你現在這是被我吓到了嗎,哈,無語,剛剛還覺得你帥的,我真是個傻子吧。”

話落,Mary轉身便走,鲛人忙上前抓住了Mary的手道:“啊,是我的錯,我的錯,不過Mary這裏真的很恐怖,你就好好跟在我身邊吧,要生氣,等我們出去了,要打要罵都随你,我絕不會反抗的,嗯,好嗎。”鲛人也是立馬想起來了,自個這個媳婦,可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嘛,對這些比較奇特的物種自然會多幾分好奇的,自個還真是笨。

聽了這話的Mary,這才淡淡的掃了鲛人一眼,瞬間一臉高傲的道:“好吧,看在你這麽誠懇的份上,這件事情我就先記下了,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之後,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接下來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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