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見白漠寒神色不自然的模樣,司馬霏兒突然一笑道:“果然,你還瞞着我其他的事情,看來我這個妻子在你心中還真是可有可無,既然如此,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

白漠寒無奈的抓了抓頭發,死死的将人抱在了自己懷中,這才言道:“霏兒,被這麽容易給我定罪,事實上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司馬段投靠了鄭秀的事情,我當時确實已經發現了,可我卻不敢保證,司馬家是否還有第二個内奸。”

“不敢保證有沒有,還是擔心我是内奸,哼!說到底就是不信任我。”司馬霏兒氣鼓鼓的道。

白漠寒一聽這話,當下就有些無語了,這腦洞大開的也太開了吧,當下忙又開口道:“霏兒,我怎麽會不信任你呢,你知道的,這個世上除了你,我還會信任誰呢?”

司馬霏兒卻依然心裏很是不舒服,“信任誰都可能,就是不信任我,最起碼阿藍就比我知道的多,自然是信任他多一點。”

白漠寒苦笑一聲道:“是阿藍我也信任,但更多的是信賴,因爲阿藍的修爲跟我不相上下可是,說實話霏兒,有些事不适合的時間告訴你,我也是怕你有什麽事。”

司馬霏兒聞言,依然憤憤的道:“怕我有什麽事,二叔或者這事,我知道了,會有什麽事,害得我這麽傷心,你卻說是爲我好,哼!”

“霏兒,就那二叔這事說吧,你認真的回答我一個問題,若是你知道二叔沒有死,阿懿和阿敦那些日子的狀态你也看到了,你會舍得不告訴他們嘛?”

司馬霏兒心裏忍不住打起了鼓,他可是實實在在的看到司馬懿和司馬敦是個什麽表現的,若真是那樣,自個說不定就會說出來,當下卻還是不服氣的道:“就算我忍不住告訴阿懿和阿敦哥哥,又如何,他們少傷心點不是更好嘛?”

白漠寒忍不住搖搖頭,心道:“自個媳婦這是要胡攪蠻纏到底啊。”想到這還是解釋道:“你說他們少傷心點,别人會看不出來嘛。”說着指了指地上的司馬段,接着道:“就他,每天跟阿懿和阿敦接觸,他會看不出來嘛,若是他告訴了鄭秀,那我的全盤計劃可就全部泡湯了。”

話到這裏,司馬霏兒自然也明白白漠寒的苦衷,但心裏還是别扭的很,當下還是忍不住一陣的扭動。

見妻子依然掙紮不停,白漠寒有些尴尬的言道:“霏兒,現在是什麽時候,能别和我在這裏鬧了嗎,你要是有什麽不滿,回到家,我不還口,更不還手,任打任罵還不成嗎。”

聞聽此言,司馬霏兒冷冷一笑道:“你這話裏的意思是說我不懂事了呗,的确,我今天就不懂事了,任誰本以爲自家丈夫對她是百分之百的好,每天過的十分的得意,卻突然發現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樣,原來丈夫還有很多事情都沒告訴她,瞞着他,這麽同床異夢的,誰心裏會舒服。”

深吸口氣,白漠寒頓時無言以對,想着當時妻子痛苦的模樣,這心就更虛了。

見到丈夫這幅模樣,司馬霏兒忍不住心中的怒氣,竟是帶着修爲推向了白漠寒,剛出手,就有些後悔,卻見自己這一擊根本就沒有撼動對方分毫。

望着對方讪讪的模樣,司馬霏兒的臉完全陰沉了下來,望了白漠奇一眼,司馬霏兒瞬間一巴掌甩在了白漠寒的臉上,怒道:“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情。”

白漠寒此時也是無辜的很,怎麽就隻顧着哄老婆,将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雙手忙緊緊的摟着妻子,白漠寒剛要開口,就被司馬霏兒一個拐子給打了過去。

望着妻子憤怒的眼神,白漠寒也不敢強逼什麽,讪讪的将手放了開來,裝作受傷不輕的模樣。

見此情景,司馬霏兒冷哼一聲,直接背過了身子。

見因爲自己的事情,讓侄女夫妻兩個鬧了矛盾,司馬傲林忙将兩個兒子推了開來,走到了司馬霏兒面前道:“霏兒啊,漠寒這麽做也是逼不得已的,他完全是爲了我,你就别生他的氣了,要怪就怪我這個老頭子,我原本想着借這個機會,也鍛煉鍛煉你兩個哥哥,漠寒全是因爲我才這麽做的,你就别生他的氣了,換句話講,你很該爲由漠寒這樣一個老公高興不是。”

“呵呵”了兩聲,司馬霏兒直直的望着司馬傲林道:“二叔,我實在好奇的很,我才是你的親侄女,我父親是你的親大哥,還有阿懿和阿敦哪個不比漠寒親近,你爲什麽選擇了他呢。”

被問的實在尴尬,司馬傲林瑟縮了下身子,這才忙道:“霏兒啊,這不是正好被漠寒給碰上了,說來也幸好被漠寒給碰上,要不然,你二叔這條老命就得交代在這裏了嗎。”

見侄女軟和了些,司馬傲林忙道:“而且,你也看見了司馬家并不太平,若是漠寒不隐瞞着點,被那鄭秀知道了,隻怕我這條命,又得交代過去了。”

斜睨了白漠寒一眼,司馬霏兒淡淡的道:“二叔,你的事情,漠寒瞞着我,我可以不追究,我如今氣憤的是另一件事情,你說是嗎,白漠寒。”

咳嗽了兩聲,白漠寒連連點頭,對着司馬傲林點了點頭,示意這件事情不要摻和,便忙讨好的對着司馬霏兒道:“霏兒啊,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想岔了,可是現在真的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咱能不能先将這事情放過去,等回到司馬家我再和你細說。”

幾次見到丈夫求饒的模樣,司馬霏兒心中也是微微松動了一番,狠狠的在白漠寒的腰上掐了一下,這才言道:“那我今天便放過你,可是你要記得,這事情沒完,回去你給我老實交代。”

白漠寒聞言,忙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回去之後,你想怎麽樣,我受着就是了。”

到了此時,司馬霏兒方才算是将這件事情揭了過去,與衆人坐了下來,再次将目光聚集在了三個内奸的身上,司馬霏兒忍不住道:“司馬段,能被選來這裏,你也算是家族中的佼佼者了,幹嘛要做這樣自毀前程的事情,你應該明白吧,以你的資曆和能力,在家族中是個什麽位置,你應該清楚的很,除非在場的所有人都沒了,你才有機會坐上這家主之位。”

說到這裏,司馬霏兒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敢置信的道:“你該不會想将所有人都給殺了吧。”

司馬段如今被逮住,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卸了去,知道今天絕無逃脫的可能,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既然到了如今的地步,我也沒什麽可以隐瞞的,不得不說,你有時候還真有幾分聰慧,不錯,我的确是這麽打算的,可是沒想到那個鄭秀這麽沒用,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原以爲司馬傲林你已經死了,這次在兇獸林中能将你們一句覆滅,那司馬家還不是我說了算。”

聽到此言,司馬霏兒冷笑一聲,當下言道:“你是不是傻,且不說到了最後,鄭秀能不能放過你這個知道他肮髒之事的人,便是放過了你又如何,難不成你以爲回到司馬家,就沒人會懷疑嗎,他們這些比你厲害的人都死在了這裏,你憑什麽能活着回去,還有你想過沒有,就算你當了這司馬家的家主,以你的本事有能力經營好它嗎,别說是經營好,就算是守住這份家業怕是都困難吧,那樣是你想看到的嗎。”

望着司馬段此時的模樣,司馬霏兒方道:“怎麽樣,怎麽想通了嗎。”

司馬段沒有應話,隻是神色萎靡了許多,長出口氣,便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原來是這樣,我追求了這麽久,竟然是一場空嗎,好笑,實在是太好笑了。”

搖了搖頭,司馬傲林方道:“我司馬家怎麽會出這樣的傻子,看這樣子,隻怕也已經廢了。”

見父親眼中頗有幾分可惜之意,司馬懿忍不住怒道:“父親,這樣的心性,你還在可惜什麽,難道你忘了,。他可差點害你丢了性命,真是越想越火大,我真恨不得掐死他算了,往日裏家族也沒有虧待了他,怎麽就這麽不知足呢。”

司馬敦聞言,将手搭在了司馬懿的肩膀上道:“一樣米養百樣人也沒什麽好奇怪的,行了,都别在司馬段的身上浪費時間了,将人帶下去吧,免得看的心煩。”

司馬敦這話落下,便從旁邊走出了兩個人,将司馬段給拖了出去。

司馬霏兒這才将目光聚集在白漠奇身上,似笑非笑的道:“白漠奇師弟就沒有什麽話要跟我說的嗎。”說話間,司馬霏兒不由向前跨了一步,見此情景,司馬懿忙一把将妹妹的胳膊拽在了手中道:“霏兒,胡鬧些什麽呢,那白漠奇可是個危險人物,你要是過去,萬一讓他傷着了,豈不是讓漠寒擔心嗎。”

似笑非笑的望了白漠寒一眼,司馬霏兒淡淡的道:“哦,是嗎,漠寒,那你覺得我若是過去,你這位好師弟可會弄傷我。”

讪讪一笑,白漠寒忙将目光移到了一邊,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見此情景,司馬傲林忙道:“霏兒,現在可不是鬧脾氣的時候,這裏可是兇獸林。”

這邊司馬傲林話音剛落,白漠寒無奈的道:“其實,還有件事情我把你們全都給瞞着了。”

被衆人視線注視着,白漠寒的心中并不好受,扯了扯嘴角,上前走到了白漠奇身邊,一隻手搭在了白漠奇的肩膀道:“其實,白漠奇根本就沒有傷我,我的修爲也沒有消失,一切不過是我們兩個所演的一出戲罷了。”

“什麽?”“什麽?”“什麽?”

這裏面屬司馬傲天的反應最大,皺着眉頭言道:“怎麽可能呢,無論什麽儀器還是醫生,分明顯示你就是再沉睡之中。難道這點也是你騙我們的。”

見司馬霏兒的臉色陰沉了起來,白漠寒忙搖搖頭道:“那個是真的。鄭秀是個老狐狸,若做戲不真,如何能夠騙的過他,所以我讓漠奇将他給的藥用在了我的身上。”

聽聞此言,司馬霏兒眼眶再也忍不住紅了,直愣愣的望着白漠寒道:“漠寒,你怎麽能如此對我,你知道當時我看着躺在床上毫無聲息的你,心中比刀割都要疼,可是,你如今告訴我,竟然隻是演戲,那我這些日子,所受的煎熬,落下的眼淚算是什麽,我爲了你給白漠奇下跪,将所有的尊嚴都抛卻了出去,又算是什麽。”

低着腦袋,白漠寒理虧的道:“我知道自己這次做的太過分了些,其實聽到你的哭訴時,我就想醒過來告訴你,我沒有事情,一切不過是個計謀,可是我根本醒不過來,待我醒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就想着等事情解決之後,再告訴你,可沒想到竟然會被你搶先發現了,我知道你現在恨死了我,可請你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能好,司馬家能好。”

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司馬霏兒扭頭背過了白漠寒,默默的抹了兩下眼角,這才言道:“爲了我,爲了司馬家這兩句話不用一直強調,我知道,和你相比,所有的人都過于普通了些,可是你也不能把大家當傻子。”

本心虛的白漠寒聽到這裏,頓時出手将司馬霏兒的胳膊拽在了手中,這才言道:“霏兒你可以怨我打我,可千萬不能誤會我,我并沒有看清自己的意思,隻是這次的事情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這才沒有告訴你們。”

話到這裏,白漠寒做投降狀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現在根本就不是說這些的事情,雖然如今已經到了收尾的時候,但是畢竟鄭秀那個混蛋還在外面逍遙呢,一日沒有将鄭秀的陰謀呈現在衆人面前,那這件事就沒完,霏兒,我希望你能顧全大局,一切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再說吧。”

司馬霏兒還未開口,司馬懿便搶險一步言道:“不錯,霏兒可不要因爲一時氣憤,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來,漠寒說的不錯,眼下的确不是算賬的時候,等先解決了鄭秀,什麽時候不能算賬,回到家裏你想怎麽折磨他,還不是你說了算,你說對不對漠寒。”白漠寒忙點了點頭。

司馬霏兒聞言,終是沒有再說什麽,白漠奇見狀,神色糾結的走了過去,小心的喚了聲師嫂,被司馬霏兒冷冽的視線一掃,白漠奇趕忙道:“師嫂,這件事情完全是師兄的主意,我隻是聽命行事罷了,我也很無辜啊。”

話落,白漠奇便覺得白漠寒冷冷的望了過來,縮了縮脖子,白漠奇心中暗道:“師兄對不起了,這得罪你和得罪師嫂可是不一樣的。”

淡淡的望了白漠奇一眼,司馬霏兒将頭扭到了一邊,白漠奇這才小心的望向白漠寒道:“師兄,這接下來該怎麽辦,你可想好了嗎。”

白漠寒沒有厚此薄彼,直接将給司馬家的東西,同樣給了白家一份,這才言道:“如今咱們兩家已經知道了鄭秀的陰謀,就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得逞,在這裏的都是四國的精英,絕對不能出差錯,咱們要做的就是不動聲色的将人都給救出去,順便讓人看清楚鄭秀的真面目。”

白漠奇此時忙将一物放在了桌子上,“這是鄭秀和我談話時的視頻,有了這個,想來他們也該相信一些了。”

點了點頭,白漠寒便道:“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咱們便動手吧。阿懿你和漠奇講講具體的操作辦法,其它人呢跟我來。”話落,白漠寒又望向鲛人道:“霏兒他們就拜托給你了。”

鲛人聞言,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好好護着她的。”

白漠寒點了點頭,轉身便要走,司馬霏兒此時忙開口喊道:“漠寒,你可要記得你騙我的事情,可還沒算清楚呢。”

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白漠寒忍不住笑道:“放心好了,我一準回來,讓你算清楚這本賬。”

話落,便帶着衆人離開了,司馬霏兒遙望着白漠寒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肯回神,鲛人見狀,小心望了Mary一眼,見其沒什麽反應,這才上前道:“霏兒,你先坐下歇歇吧,漠寒的本事你還不知道,放心好了,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搖了搖頭,司馬霏兒苦笑道:“小的時候總是憧憬嫁給個英雄,等真的嫁了這樣的人,才發現,我恨不得漠寒是個普通人,能夠和我時時待在一起,哪怕他半點出息沒有,我想我也會喜歡他的。”

聽聞此言,鲛人還未開口,Mary便不屑的道:“可我不這麽認爲啊。”

見司馬霏兒望了過來,Mary方才接着言道:“難道不是嗎,你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白漠寒,自然是希望他時時陪在你的身邊,若換個人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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