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白漠寒應和了一聲,充分表示,以後絕對注意,見白漠奇依然在一邊糾結不已的模樣,白漠寒瞬間将胳膊搭在了其肩膀上道:“别擔心,沒事的。”

見白漠寒這麽說,白漠奇也放過了這茬,隻是到底還是擔心王聰之事,白漠奇終究忍不住言道:“師兄要不我派人去看看吧,如今隻差臨門這一腳了,可别栽在這地方了。”

對此白漠寒卻是搖了搖頭,順便望了司馬傲天一眼道:“父親、漠奇,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們就不要跟着瞎摻和了,更不要去找王聰,若不然這落了下層的可就是我了。”

聞聽此言,二人終是将原本的想法壓了下去,想着往日的事情,司馬傲天暗道:“隻希望,這次依然如往日一般才好,不然,失去了這四國的領導者之位,也太可惜了。”

這邊司馬傲天二人暗自歎息,而王聰等人那裏也算不得好過。

顯然白漠寒如此強勢的拒絕,是他們沒有想到的,王聰閉了閉眼睛,當下便将白漠寒劃過的條約讓衆人傳閱了一下,而顯然,衆人的心思跟王聰一樣,一看之下,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

王聰看了看衆人,開口道:“大家有什麽意見盡管說一下吧。”衆人聽了這話,卻是沒一個吭聲的,顯得安靜無比,王聰當下心裏就有些懊惱了,心道:“自個怎麽跟這麽一群人威武啊,還真是跌份很。”心裏雖這麽想,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大家也都看見,白漠寒如今可是強硬的很,咱們今後會怎麽樣,還得靠大家。”

話音落下,卻還是沒人吭氣,王聰見狀,暗自歎了口氣,直接開口道:“現在可不是你們沉默的時候,有什麽意見大家都講出來吧,便是我不說,想來你們也應該明白的很,現在不說,以後你們也就沒機會了。”

這話,坐在這裏的衆人自然是明白的,隻是他們确實沒有什麽好辦法,索性沉默了下來,王聰見狀,雖心中早有預料,但還是被氣了個半死,隻覺得自己帶的這一隊豬隊友,分明就是要坑死自己的節奏。

過了又有五分鍾,見還沒有人開口,王聰忙接着道:“你們确定要在這個時候繼續保持沉默嗎。”

就在此時李家終有人先一步開口道:“并非是我們沉默,而是現在的情況已經擺在了那裏,什麽結果不是一目了然嗎,便是我們所有的人都堅持又能如何。”

王聰冷冷一笑,見衆人都失去了争執的力氣,嘲諷的望向衆人道:“既然你們都這麽說,那我們還坐在這裏做什麽,直接将白漠寒修改過的同意了就是了,不過這樣也有好處,這樣一來大家都省事了。”

說到這裏,見衆人還是不爲所動,當下王聰的面上更顯嘲諷道:“你們也不過如此。”

歐陽謙聞言,卻是不贊同的道:“王家主這話我們可就不贊同了,那白漠寒不是說了嗎,你是這裏的領頭人嗎,既然如此,你直接說說哪些可以,哪些不接受就好了,我們完全按着你的話去走,你說支持我們就支持,你說反對我們就反對。對不對”

歐陽謙這話一出,衆人頓時都理直氣壯了起來,紛紛附和道:“這話說的不錯,王家主給我們列下個框框來,我們照着做就是了。”

王聰聽完,冷冷的站起身來,望了衆人一眼,嘴角挂起一抹嘲諷道:“我沒什麽好說的,本來叫你們過來是來商量的,既然如今你們是這麽個态度,我看這商量也是多餘了,就照着白漠寒的話去做就好了,左右利益受損的又不是隻有我王家,我替你們瞎操心什麽。”

話落,王聰轉身便往外走,王家人見狀,自然是緊跟其後。

衆人見狀,哪裏還能坐的主,忙上前将人給攔了下來,帶着幾分擔憂道:“王家主,你瞧瞧,怎麽就惱了呢,我們不過是開個玩笑,這些日子大家都過得小心翼翼的,如今好容易放松了下來,王家主應該不會在乎這個小小的玩笑吧。”

斜睨了衆人一眼,王聰也沒有矯情,便順着這話又坐在了椅子上,開口言道:“好,就如你們所說,剛剛隻是個玩笑,不過現在玩笑都開完了,是不是能商量正經事情了,那就請各位家主說吧,這件事到底如何解決,大家總要說個大概出來。”

見沒有人應答,歐陽謙再次接過了話頭道:“王家主非是我們不肯幫着出主意,而是根本不知道怎麽出,那白漠寒你們可能還不太了解,他可絕對不是個好對付的主,看我歐陽家就知道了。以往的事大家應該也聽說過,雖然是我歐陽家挑釁在先,可落到這個地步,我歐陽家是否太凄慘了些,說到底,他雖叫白漠寒可跟白家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他不僅多管閑事,還害我歐陽家至此,實在是諷刺的很啊。”

王聰咳嗽了兩聲,笑着言道:“那個,我們現在讨論的是條約的事情,至于你歐陽家的家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歐陽謙的慷慨陳詞瞬間被噎了回去,他本來還想借助這次機會,讓衆人“同仇敵忾”,幫着自個讨個公道,就算不成,幫着自個說幾句話也是好的,可是卻就這麽直接被王聰給絕了,當下心裏就有幾分不快,開口道:“王家主,我隻是讓大家知道,白漠寒是個什麽樣的人,并沒有其他意思,這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大家有了這個心裏準備,再說這事情,不是更好嗎。”

王聰聽了這話,笑了笑道:“歐陽家主,你這話說的,在座的各位,雖然對白漠寒不是十分了解,但是通過這些天的事情,大概心裏也有數了,不是嘛?”

歐陽謙聽了這話,自然明白王聰話裏的意思,當下卻是笑了笑道:“王家主,不要這麽多想嘛,我不過是給大家提個醒,并沒有其他意思。”

王聰看了看歐陽謙,心道:“老狐狸,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哼,不過是癡人說夢,妄想!”想到這,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接着開口道:“歐陽家主,我這裏謝謝你的提醒,不過白漠寒什麽人,在座的諸位心裏都清楚得很,但是現在解決的問題重點,不是他如何難鬥,而是大家面前的東西到底該怎麽辦。”

一聽這話,歐陽謙就是再笨,也知道王聰這是什麽意思,對此歐陽謙十分不耐的道:“看來王家主認爲我說了廢話呢,那我不說便是了。”

說完還故作大度的揮了揮手,将主場讓了出去。

屋内頓時又陷入了詭異的靜音狀态。

幾次三番這樣,王聰隻覺得這獨角戲演的尴尬不已,索性站起身道:“看來大家真的需要時間好好思考一下,既然這樣,那就都好好想一想,今天呢大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如這樣,明天再來商量,免得說出口,又後悔了。一會我會将這條約給你們一家送去一份的,想來這樣你們也更好商量。”

話落,不等衆人反應,便走出了屋子。

見此情形,王聰身後之人忍不住道:“家主,跟他們這些蠢貨有什麽好說的。”

冷冷的扭過神來,王聰方道:“蠢貨。”

剛剛開口之人,此時恨不得敲死自己,正想着如何脫身,就見王聰冷笑道:“可不是一群蠢貨嗎,真是拉低了我的智商,算了,左右不過是個小利益,大不了老子就認同了白漠寒的提議,他們這些笨蛋都不在意,老子奉陪就是了。”其實王聰心裏對白漠寒認同的條約仔細看過,也想過了,這改了的條約雖然沒有原先那般如願,但也不是沒有操作性的,隻要給他時間,他一定能再開辟出一條新路來。

想到這裏,王聰的拳頭忍不住握了起來,沒好氣的言道:“可是不甘心啊,都是相同的年齡,我們之間的差别怎麽這麽大呢。”

長歎口氣,王聰有些不自在的搖了搖自個的腦袋,想要把這些想法給搖出去。

見狀,王家衆人哪裏敢再說什麽,深吸口氣,悄悄的跟在了王聰的身後。

時間轉眼便過了兩日,見王聰等人還是下意識的避開他們的行動,司馬傲天終是皺着眉頭問道:“這是怎麽了,變化也太大了,兩日前還相互死怼呢,如今這是又鬧哪樣呢,難道使他們的新招數,漠寒,你看看要不要防着點。”

将手中的的一杯果汁遞了過去,白漠寒笑着言道:“關于這一點,父親,你就不用擔心了。”

“漠寒,你說的輕巧,我怎麽能不擔心,萬一出點什麽岔子,咱們可是損失嚴重啊。”

白漠寒笑了笑道:“他們那些人,各懷鬼胎都不是能吃虧的人,相互猜忌更是避免不了,這人心不齊,而我又追問結果,他們之間的間隙自然就顯現出來了。”

見衆人好像真的被震驚了,司馬傲天更是直接開口道:“現在這種情況,他們還有那些心思?”

白漠寒有些好笑的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一個家族裏面的都不見得會齊心,更何況這種以利益結合的臨時聯盟,看起來的确是氣勢洶湧了些,其實最是不堪一擊,但凡有了一點的利益,他們就會自個動起來,根本不用再多做什麽,他們自己都能折騰死自己。”

兩人聞言,俱都不可置信的望着白漠寒道:“這也是你一點都不擔心的原因吧。”

白漠寒笑了笑,卻并不多說什麽。

這更加讓司馬傲天衆人堅定了這話的真實性,尤其是司馬霏兒,更是狠狠的在白漠寒腰間重重的掐了一下,望着白漠寒呲牙咧嘴的模樣,司馬霏兒一秒心疼之後,便狠狠的将人推了開來,沒好氣的道:“也不知道某人對我的保證才過了多久,這就又要明知故犯了。”

白漠寒聞言忙解釋道:“霏兒,今天的事情可真的不關我的事情,我沒有想要隐瞞你的意思,這第一是你沒問,第二卻是知道的人多了不好,這才如此的。”

見司馬霏兒轉過頭不理自己,白漠寒剛準備再勸,司馬傲天便忍不住道:“霏兒,别胡鬧,這幾天漠寒的事情都已經焦頭爛額了,别讓他再在你的身上耗費精神了。”

聞聽此言,即使司馬霏兒心中還是有些不太痛快,但是也沒有再鬧,頓了頓開口問道:“那漠寒,接下來你計劃怎麽辦。”

深吸口氣,白漠寒笑着道:“以不變應萬變,不管怎麽說,那條約我已經看過了,也修改過了,也交給了王聰,我現在的事情就算是夠一段了,接下來不論結果怎麽樣,王聰總要親自将那條約送回來,先看看他們商量的結果再說吧,還有父親、漠奇,你們也放輕松些吧,便是你們現在緊張的要死,也改變不了結局吧,所以現在就開開心心的玩吧,至于以後的事,到時候在說吧,不然你們每天都将神經繃這麽緊是很容易變老的。”

司馬傲天與白漠奇兩人聽聞此言,心中很是無語,忍不住都沖着白漠寒怒吼道:“我們這都是爲了誰。”

白漠寒笑着對兩人拱了拱手,好笑的道:“心意謝了,但是真的沒什麽必要。”

這話一出,可真是将司馬傲天與白漠奇兩人打擊的不輕,兩人深吸口氣,賭氣似的喝起手中的飲料來,對此白漠寒隻是笑了笑,并沒有再說什麽。

司馬霏兒卻是無奈的搖頭道:“哎皇帝不急太監急。”這話一出,當下便招來了司馬傲天和白漠奇兩人火辣辣的眼神,司馬霏兒忙調皮吐了吐舌頭,不在說話。

終于又過了三日,王聰才帶着修改的條約書找在了白漠寒的身前,見隻有王聰一個人,白漠寒不由向着王聰的身後張望了一會。

瞬間,王聰看着白漠寒的眼神更加的冷了。

白漠寒笑嘻嘻的言道:“别誤會,别誤會,我可真沒什麽别的意思,不過是見你竟然獨自一個人來,心中有些奇怪罷了。”

皮笑肉不笑的望了白漠寒一眼,王聰冷冷的道:“哦,爲什麽好奇,難道白漠寒你是看不起我嗎。”

擺了擺手,白漠寒忙道:“不,我如何可能會這麽想,隻是今日見王家主的行爲實在是與往日不同罷了,畢竟王家主每次出場,排場可都不小。”

王聰聽到了這裏,更是認定白漠寒在諷刺自己,恨恨的一拍桌子道:“少廢話,我是來和你談事情的,可不是來閑聊的,況且若我記得沒錯咱們之間的關系,應該還沒有好成這個樣子嗎。”

見王聰将話說成了這個樣子,白漠寒“嗯”了一聲,示意王聰可以開始了。

便見王聰嘴角挂起了嘲諷的笑容,白漠寒人忍不住捂頭道:“王家主,恕我直言,你的人緣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好,你要是再這幅表情下去,真的連我都覺得你不好相處了。”

“呵呵”笑了一聲,王聰嘲諷的言道:“我不好相處是事實,我從來沒有否認過,而且白漠寒,我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有好到談論這樣的事情,好了,我也不想和你浪費時間,等我說完,我便走。”

就在王聰準備開口的刹那,白漠寒突然說伸手堵住了王聰接下來的話,而是直接開口道:“我想有件事我還是事先說清楚比較好,那就是我隻接受我修改過的内容。”

王聰聞言,擡頭怒瞪白漠寒道:“你說什麽,我沒聽出,白漠寒,你再說一遍行嗎。”

白漠寒頓時一笑,十分配合的道:“當然可以了,别說一遍,便是十遍八遍都沒有問題。”話落,便接着道:“關于條約我隻接受我自己修改過的那份,若是你這手裏拿的與那份有些出入那就不用拿出來了,畢竟我可是不會接受的。”

一拳捶在了白漠寒面前的桌子上道:“白漠寒你給我适可而止一點,你不會現在的我是用着怎樣的毅力再忍着呢,所以,你最好仔細看看,條約裏面的事情咱們可以慢慢商量,若是你執意如此,那我也隻能說聲抱歉,我王家退出聯盟。”

白漠寒聞言,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隻是好笑的道:“嗯……,這樣啊,不知王家主這話裏的内容是否和王家人商量過,不要誤會,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以前輩的身份提醒一下後輩,有些事情可不能光憑感情用事,要不然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聽聞此言,王聰的表情實在算不得好。

對此白漠寒笑着應道:“善意的提醒,善意的提醒了,若是王家主一定要他當成是威脅,那也是王家内部帶給你的,與我白漠寒可沒有什麽關系。”

說到這裏,白漠寒點了點面前的條約道:“再說,咱們也不是多有空的人,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若是這條約沒有按照我說的修改,那就請王家主帶回去,修改好了再帶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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