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話到這裏,白漠寒淡淡的站起身道:“看來,今天條約的事情是說不成了,也罷,反正這事也不急于一時。左右現在也閑的無事,看在你算是給我找麻煩的大頭,我送你一個忠告吧,那個趙清比我可難對付多了,你們跟她談的時候最好小心一些,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她會說出什麽樣的話、做出什麽樣的事來。”

話落,白漠寒不等王聰反應過來,便轉身離開了屋子,在門關上的刹那,王聰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無語的道:“真是自從見了這人,便連個順心的時候都沒有,這人說話,怎麽這麽氣人呢。”

深吸口氣,王聰強壓下怒火,這才吩咐下去,将各家家主都聚集了起來,自然也包括司馬傲天和白漠奇二人,衆人坐在一間屋子内,司馬傲天不由問道:“你将我們都找過來,有什麽事情,若是條約的事情,我還以爲王家主自己決定就夠了。”

白漠奇這時也适時的說道:“王家主,條約之事我看王家主就不必多做商量了,既然是條約自然要公平和合理的好,一味的限制,你覺得合适嗎?”

淡淡一笑,王聰看了司馬傲天和白漠奇一眼言道:“這件事情就不勞煩司馬家主和白家主了,條約怎麽算是公平,我心裏還是有數的,還有一點二位家主應該明白,不論怎樣,我總不能将王家的未來,寄托在你司馬家翁婿的手上,大家都是從世家出來的,心裏怎麽想的,我以爲大家都應該明白的很,首要看考慮的便是各自的利益,司馬家主,白家主你們說是嗎。”

司馬傲天認同的點頭應道:“王家主說的是,隻是我就好奇極了,既然不是這事,那王家主好端端的怎麽又将我們給喊來了。莫非現在王家主不考慮自家利益了,那可就可笑了。”

不在乎司馬傲天的冷嘲熱風,王聰笑着直言道:“關于這一點,司馬家主放心,我自然還沒有神經錯亂到那種程度,所以就不勞司馬家主費心了,這次既然會叫你們來,自然不是爲了條約的事情,不過這件事二位應該也清楚的很,想來趙清所謂何來,在座的沒人比司馬家主你更清楚的了吧。”

聞聽此言,司馬傲天神色一緊,當下問道:“是又如何,王家主有話不妨直說,能坐在這裏的,時間可都寶貴的很,可沒工夫和你在這裏繞彎子。”

見司馬傲天都這麽說,王聰應了聲,便一擊掌道:“好,我就喜歡司馬家主這種态度,有什麽說什麽,大家都是聰明人,實在是沒必要做那麽多的鋪墊。”

話到這裏,王聰的臉色瞬間冷凝了起來,直直的盯着司馬傲天道:“若我記得不錯,鄭秀算計的可不止你司馬家一家,如今鄭秀雖有你們看管的,可不過是代管,我竟不知道什麽時候,你們也能說放人就放人了,最重要的是連和我們打個招呼的意思都沒有,你是認爲你并不需要告知我們呢,還是以爲白漠寒做了我們這些人的領導者,就能決定我們的一切。”

見人群越來越騷亂了起來,司馬傲天忙站起身,沉聲言道:“王家主,這話可就過了,這些日子,你們該出的氣也都出了,而且人是我們抓住的,我司馬家又被他害的最慘,交給我們處置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話一出,王聰當下嗤笑一聲言道:“好一個理所當然,隻是不知道王家主這份理所當然又有幾個人認同呢,一個,兩個。”說話間,白漠寒的目光一一掃過衆人。

從衆人眼中得到回應,王聰的神色便更高傲了起來,直視着司馬傲天道:“你也看見了,結果明晃晃的在這裏擺着,顯然你的理所當然,衆人并不怎麽認同啊,是不是。”

司馬傲天聞言,也下意識的向衆人看去,見其都避開了自己的視線,司馬傲天長出口氣道;“王家主看來是早有預謀啊,隻是不知王家主是來興師問罪的還是爲了什麽?”

王聰笑了笑道:“興師問罪,我可不敢啊,我隻是好奇罷了,司馬家既然這麽草率就放人了。”

司馬傲天聞言,長出口氣道:“王家主這借口找的,不覺得太拙劣了嗎?”

王聰呵呵笑了兩聲,“司馬家主覺得這隻是個借口嗎?我可不這麽認爲,司馬家主可否回答我這個問題呢?”

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司馬傲天忙将通訊器打了開來,白漠寒的聲音瞬間傳了出來,“哦,父親,什麽事。”

司馬傲天沒有隐瞞将所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遍,白漠寒聽完,笑着言道:“父親,你什麽都不用做,這鄭秀我本也不想放,隻是那趙清的假設,我真的不想發生,這才應了下來,左右要救人的又不是我,咱們不必擔心,我已經聯系了趙清,父親,将你們現在的地址告訴我,我這就讓她過去,這件事不是咱們該摻和的事情,結果是好是壞,就由趙清跟他們去商量吧。”

聽聞此言,司馬傲天告知白漠寒地址後,方笑着将通訊器關了起來,扭頭望向王聰道:“你也聽見了,既然漠寒說了,這些事情由趙清自己出面,我司馬家如今隻是關押鄭秀,放不放人的事,就看趙清跟你們談的怎麽樣了,趙清能不能說服你們是她的事情,不過我敢保證,隻要有趙清跟你們談的有一個人不同意,這人,我們就不放,這樣的力度可夠了。”

頓時屋内鴉雀無聲,這個時候,門開的聲音響起,衆人不由望了過去,見趙清走了進來,司馬傲天忙笑着将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道:“鄭夫人,漠寒可将所發生的事情告知于你了。”

趙清笑着應了一聲,當下點頭言道:“這是自然,我知道的很清楚了。”話落将目光聚集在了王聰的身上道:“你應該就是王聰王家主吧。”

王聰聽罷點點頭,“鄭夫人對吧,鄭秀在我們這做了什麽事,你應該知道吧,你說我們能放他嗎。”

趙清笑了笑道:“他做了什麽我自然知道,可據我所知,他所做的他也付出代價了。”

王聰聽了這話當下開口道:“他那也叫付出代價,跟他做的惡事相比,能相抵嗎?”

趙清聽了這話當下卻是不動聲色的道:“我想你之所以不同意,是還不太了解我的爲人。”

王聰看着趙清笑道:“鄭夫人,你的爲人怎麽樣說實話,我倒是沒什麽興趣,隻是想讓鄭夫人清楚,鄭秀他做的事情又多惡劣。”

聽了這話,趙清卻沒着急說什麽,而是不慌不忙的從背包裏,拿出一摞的資料出來,随意往桌子上一扔道:“王家主,話不要說的那麽大義淩然,你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大家還是了解了解的好,這些東西你們不妨都看看,裏面的東西就算是以往我的豐功偉績吧,若是看了這些,你們還不同意那咱們再來詳談。”說着看了看在場的衆人,自信的笑了笑接着道:“當然若是看了這些,你們妥協了,那我也不必浪費唇舌,畢竟我的時間可是寶貴的很,好容易來一趟,總不能将時間浪費在這樣的事情上。”

王聰等人聞言,瞬間也惱怒不已,王聰心裏明白的很,顯然對方這是在亮肌肉,吓唬自個,不過真能吓到自己才行。

在場的人都不是笨人,自然也不會輕易發作,強憋着一口氣将桌上的資料看了起來,隻随着時間的推移,衆人臉上的神色越發凝重了起來,尤其是王聰,手掌心内,竟然出現了一絲血痕。

死死的盯着趙清言道:“看來,鄭夫人還真是有備而來,隻是我有件事好奇的很,你是哪裏來的自信,認爲能夠以你一人之力獨擋我們這麽多人,我們可也不是……”

王聰話未說完,便見趙清輕笑一聲,當下胳膊足足延伸了十米,将如今王聰手裏的資料拿了回來,方才言道:“現在你覺得怎麽樣,我夠格了嗎,或者說我将你們一一複制,然後讓你們手下的人猜一猜哪個是正版哪個是盜版如何,我想我還是有自信,讓他們分不出來的,複制可是連腦袋和能力一起複制的,而且我對自己的技術還是很自信的。”

王聰冷冷的望着趙清,卻沒對趙清産生絲毫的影響,隻見其依然笑意吟吟的道:“怎麽樣考慮的如何了,我的耐心還是很有限的,最後不要讓我等着急了。”

王聰聞言,嗤笑的望向趙清道:“其實你不姓趙,而是姓白吧,而且幾百年前肯定是一家,這做事風格說不是一家人都沒有人信的。”

點了點頭,趙清并沒有在這上面多做糾纏而是直言道:“這些話就不用再說了,你隻要告訴我你的決定就好,怎麽樣,答不答應放人。”

重重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王聰轉身就走,隻走的半途卻是言道:“白漠寒不是我們這些人的領導者嗎,既然如此,這放不放人之事,自然有人做主,我們遵從就是了。”

話落落下,王聰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衆人的眼前,領頭人都不在了,剩下的人自然也不會沒事找不自在,衆人忙形色讪讪的避了出去。

趙清這才将目光聚集在司馬傲天和白漠奇二人的身上,開口言道:“兩位身爲白漠寒的親近之人,應該不會說什麽吧。”

司馬傲天與白漠奇兩人淡淡的點了點頭,也轉身離開了。

見此情景,趙清不由擡頭望向天花闆道:“啊,真無語,這麽容易就都投降了,這也太無趣了啊,早知道就不該答應一個月了,這可讓我怎麽活。”

輕歎口氣,趙清突然眼前一亮道:“我怎麽把這個白漠寒給忘了,看來隻要跟在他的身邊,就不會缺少新鮮的事情,嗯,我果然聰慧的緊。”

趙清本就是果決之人,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沒一會的功夫便到了白漠寒的面前,見到趙清,白漠寒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鄭夫人,來找我是……”

聞言一笑,趙清忙道:“沒什麽,我實在太無聊了。”

白漠寒一愣,随之言道:“那鄭夫人不該來找在下,據我所知,Mary如今正在二樓的餐廳裏,若是鄭夫人實在無事可做,不如去找找Mary,我想,她總能給鄭夫人你找些有趣的事情。”

話落,白漠寒左移一步,就要離開,卻再次被趙清給攔住了去路。

白漠寒見狀,臉上終是帶上了幾分怒氣:“鄭夫人這是何意。”

趙清此時一臉俏皮的言道:“我都說的這麽明白了,難道你還沒明白,我要跟着你。”

白漠寒皺了皺眉眉頭,一臉拒絕的道:“隻怕不太方便。”

聞聽此言,趙清笑道:“我一個女子都不怕不方便,你一個大男人到底在怕什麽,放心好了,雖然那鄭秀實在不是個東西,但外面好男人多的是,我還不至于記挂着你一個有主的。”

這邊趙清話音剛落,就聽司馬霏兒的聲音遙遙從白漠寒身後十米的地方傳了過來,“我看鄭夫人這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滿的好,原本我還好奇你和Mary怎麽就成了姐妹,如今看來除了那微薄的血緣,根在這裏呢。”

話到這裏,司馬霏兒已經緊緊摟着丈夫的胳膊道:“而且我們夫妻恩愛,你是拆不散也分不開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那Mary。”說着司馬霏兒便示意趙清向後看。

隻見Mary此時正走到了趙清的身邊,顯然,Mary将司馬霏兒的話聽了個正着,如今臉上閃過一抹冷笑言道:“都八輩子的事情了,如今提起你覺得有意思嗎,司馬霏兒。”

司馬霏兒聞言,冷笑一聲言道:“我也不想提起,可是怎麽辦,老有人心思動到我老公身上,我焉能不提,我就不信若是要有人敢跟你搶阿藍,你能心平氣和的了。”

Mary當下冷笑一聲,狠狠的瞪向司馬霏兒道:“我和你可不一樣,既有心機又有手段,哪個不怕死的得靠上來,信不信我分分鍾玩死她。”說到這裏,Mary又不屑的望向司馬霏兒道:“而你就不一樣了,就你這點子手段,以爲背靠司馬家就萬事大吉了,做夢去吧,而且看在咱們也算認識的份上,我勸你最好不要惹我表姐,她和我可不一樣,瘋起來可是什麽都不顧的,最重要的是,她比我更有手段,若我是你的話,我就會乖乖的讓她玩兩天,等她玩膩了自然便會走了,不然,呵呵,白漠寒最後是誰的還真不一定呢。”

司馬霏兒聽到這裏,手緊緊的握了起來,白漠寒感覺胳膊都快被妻子給捏廢了,忙上輕輕握着妻子的手道:“不用想這麽多事情,而且放心好了,我心中隻有你一人,便是她真對我有什麽心思,也就隻能是心思了。”

趙清聽到這裏,隻覺得再也聽不下去了,冷冷的望着幾人道:“我說,你們夠了,我記得我早就說過了,我對他白漠寒不感興趣,隻不過是這日子過得太無聊了,這才想跟着他,尋點刺激罷了。”

隻可惜趙清這話,顯然并沒有人相信,司馬霏兒依然一臉防備的望着趙清,而其他人的眼神也不由隐晦了起來。

趙清冷冷一笑,索性也不跟其他人多說,袖子一甩,轉身便離開了。

司馬霏兒見狀,冷冷的望了白漠寒一眼,怒氣沖沖的道:“以後在外面能不能将你那張臉給遮住,一個大男人,整天招蜂引蝶的,讓我說你些什麽好。”

白漠寒聞言,苦笑一聲,緊緊将妻子摟在懷中方才言道:“我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可是直接拒絕的,這事說到底實在怪不到我的身上。”

見丈夫這麽說,司馬霏兒沒有說話,隻是将胳膊摟的更緊了些,一臉不論你要去哪我都要跟着駕勢,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白漠寒隻能無奈的應道:“爲了讓你放心,無論以後我去哪都讓你跟着,總行了吧,隻是你真的能放下兒子們。”

司馬霏兒斜睨了白漠寒一眼,淡淡的笑道:“孩子們都在母親身邊,又有王叔和王羽坤跟在身邊,我有什麽不放心的,相比較而言,反而是你更加不讓人放心才是,呵,别我這邊和兒子們玩鬧,你倒是給我帶回一個來,那我才是欲哭無淚呢。”

尴尬的笑了笑,白漠寒有些無奈的道:“霏兒,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何苦在這裏故意擠兌我,别人喜歡我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啊,這不是正證明了你丈夫足夠優秀嗎,更何況我都是避着他們嗎,若真沒有人看的上我,霏兒你才該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司馬懿此時緊跟着插口道:“霏兒,我覺得漠寒這話沒錯,漠寒這麽優秀,你該高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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