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白漠寒這邊此時也找到了蒼蠅頭,也不廢話直接開口道:“給我搞個竊聽器,要其它人絕對不容易發現的,尤其是像咱們這種修行的人,有用。”

聽了這話,蒼蠅頭有些疑惑的問道:“師兄,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白漠寒當下便将小林族長的事情一說,便接着言道:“事情,就是這麽一回事,所以你這竊聽器最好還能帶着影象功能,那樣會更加方便我操作。”

蒼蠅頭笑了笑道:“哦,我明白了。”

白漠寒這時又開口道:“我實在好奇的很,這林家到底在籌謀些什麽,怎麽就老在我身邊晃悠。”

對于林家蒼蠅頭也是知道的,隻是想到幾次交手他們在自己師兄手裏半點好處都沒有占到不說,反而被收拾的夠嗆,怎麽還敢冒頭,頓時無語的搖了搖頭。

見蒼蠅頭此時的模樣,白漠寒好笑的道:“别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如今你最重要的便是先将竊聽器幫我做好,這樣我也不用浪費時間在他身上了。”

蒼蠅頭聞言,當下便表示道:“關于這點,師兄請放心,我這就去琢磨,定做出個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來。”

聞聽此言,白漠寒滿意一笑,不由望向了蒼蠅頭這個師弟,見其雖有長進,但是進度實在是慢了些,不由搖搖頭道:“師弟,你最近的進步不大啊,可千萬别懈怠了。”說到這,白漠寒又拍了拍自個的腦袋道:“哎!也是我的錯,這段時間是忙了些,竟是都沒有好好與你指導,才讓你的修爲此時還是這樣的程度。”

蒼蠅頭聞言,忙擺擺手道:“哪裏是師兄的錯,我知道師兄這些日子忙碌的很,怎麽能怪師兄你,說到底,也是我資質驽鈍的原因,若不然光憑自己也能精進一二了。”

雖然蒼蠅頭并沒有怪自己的意思,不過白漠寒卻也知道,這事終究是自己的過錯,當年自個練功的時候,師父他老人家雖然不是每天都來指導查看,但是師父也是定期會來對自個查看品評一番的,自個這可倒好,把本就悟性不是太高的蒼蠅頭隻覺扔在那裏自悟,不過白漠寒雖然心裏懊悔,但也知道此時卻也不是說這事的時候,當下笑了笑也沒有和蒼蠅頭在這上面多加争論,隻是讓其将這些日子以來不懂的地方都說出來,然後再一一指正,末了方道:“師弟你以後可别在這麽大意了,雖然我最近是忙了些,但是給你指正的時間還是有的,要知道修行可容不得絲毫的馬虎,但凡意思理解錯了一點,走火入魔都是輕的,以後若是有什麽不太明白,可千萬别在這麽蠻幹了,千萬要找我問清楚了,就算是不在身邊,哪怕是停滞也不可亂來。”

蒼蠅頭此時也有些後怕,畢竟這裏面的幾處,的确是理解錯了,想着若按自己的想法練下去,蒼蠅頭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忙道:“師兄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不敢這樣了,你放心,若我再有不懂的一定第一時間去問你。”

見蒼蠅頭這麽說,白漠寒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這才言道:“知道就行了,命是你自己的,若你自己都不在乎,就更不用說别人了。”

蒼蠅頭忙點點頭,并沒有在說什麽白漠寒看了看蒼蠅頭,拍了拍其的肩膀道:“千萬記住我說的話,練功可不是能蠻幹的,雖然說修行困難重重,但也不能荒廢了,我還有些事便先走了。”

蒼蠅頭忙應了一聲,親自将白漠寒送了出去,關了房門這才長出口氣道:“如今師兄身上的威勢越發的重了,這繃起臉來吓得我話都不敢說了。”

這話一出,蒼蠅頭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再說白漠寒回到屋子,司馬霏兒便迎了上來,接過白漠寒脫下的衣服,這才開口問道:“這一天下來累了吧。”

勾起了一抹唇角,白漠寒摟着司馬霏兒坐了下來,笑道:“就是再累,看見我家霏兒我也一點都不覺得累了。”

聽到這番甜言蜜語,司馬霏兒輕輕的撞了白漠寒一下,“就會哄我,今天我聽父親說,那小林族長好像有些不對勁,怎麽了,很麻煩的事情嗎。”

搖了搖頭,“麻煩倒是算不上,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我如今最在意的是,從種種迹象來看,隻怕他們跟我的師門還真有點關系。”

這話一出,司馬霏兒頓時一驚,有些着急的追問道:“怎麽這麽亂啊,而且還和你師門扯上關系了,他們不是處處找你麻煩的嗎。”

見問這話的時候,妻子可愛的模樣,白漠寒便人忍不住笑了出來,當下言道:“當日我被林家請去,見到他們的布置時,可是吃驚不小,那簡直與我的師門布置一般無二,我仔細核對了一下,竟然是很多細節都很相像,這些東西讓我已經很吃驚了,但最重要的是,裏面許多東西都是師門流傳下來的,我可就更加感覺心驚了。”說到這白漠寒笑了笑接着又道:“裏面的東西都是我師門留下的東西,我想怎麽也不能便宜的外人,所以索性将那寶庫的東西都給搬空了。”

聽到這裏,司馬霏兒狠狠的抽了抽嘴角,當下便沒好氣的道:“這也難怪他們要找你麻煩了,便是同門,我也忍不住宰了你的。”

白漠寒聞言一笑,“我本也沒有計劃做的這麽絕,隻是林家的人實在是處處找我麻煩,我一時覺得好玩,也想看看他們吃癟的模樣,當下就忍不住就那樣做了,所以林家處處找我麻煩,便是在王家的時候,也被他們攙了一腳,我也算能夠接受,隻是我好奇的是,若他們真的得了師門的傳承,我覺得在怎麽樣也該有我的記載才是。”

翻了個白眼,司馬霏兒當下沒好氣的道:“這事有什麽好糾結的,你說說,有多長時間了。”白漠寒聽罷,無奈的搖搖頭道:“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司馬霏兒這才接着道:“這麽多年了,你們宗門有些缺失也是難免的,再者誰知道你師父之後是誰繼位,你知道?不知道吧,這若是個跟你有仇怨的,還想留下你的名字,沒給你弄些罵名就是謝天謝地了。”

白漠寒自然知道司馬霏兒這話是正理,隻還是有些微微的不得勁,好歹他也成爲流雲宗之内第一人,就這樣給免去了,實在也有些太冤枉了。

不用看,司馬霏兒都知道白漠寒在想些什麽,沒好氣的出手,将白漠寒的臉掰正面對自己,這才言道:“這樣的事情,你就别跟着操心了,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重要的是将眼前的事情掰扯清楚,也不看看咱們都在這裏待了多久了,總要回司馬家的,再者王聰他們更要早點回去不是,還有鄭秀的事情離一個月可沒有幾天了,你要做的事情可都做了沒有。”

被媳婦一件件的問了出來,白漠寒不由好笑的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鄭秀那裏便是被帶回去,他也做不了什麽了,至于聯盟的事情,如今已有不少家族靠了過來,相信不久就能處理幹淨,到時候,我陪你到處玩去如何。”

“玩不玩倒是沒什麽打緊,如今我隻希望這些糟心的事情快點過去,這麽久了,說實話,看見你每天這麽忙的四腳朝天的,我看着,我也有些累了。”說到這司馬霏兒忍不住歎了口氣。

話音落下白漠寒忙将媳婦摟在了懷裏亦是輕歎口氣道:“這點,霏兒你放心,頂多再有半個月,我一定将這些糟心的事情處理幹淨,說來也是我的不是,自你跟了我以後,就沒讓你過過幾天舒心的日子,倒是擔驚受怕的日子過了不少,我還真覺得……”

白漠寒的話司馬霏兒心裏可是不認同的,不待白漠寒這話說完,當下便将丈夫給推了開來,沒好氣的道:“胡說八道些什麽呢,能跟在你身邊,我就覺得再沒有比這更舒心的日子了。”

聽了這話,白漠寒當下便忍不住笑了起來,連道三聲“好”字,便安撫的言道:“霏兒你能這麽想,我也再沒有比這高興的事了,對我來說也一樣,跟霏兒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像活在美夢裏一樣的開心。”

司馬霏兒羞澀的低下了頭,臉上卻挂滿了絢爛的笑意。

一日過去,一大早,白漠寒便收到了各個家族的回信,打開一封,白漠寒便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寫的也太詳細了,便連許多不打緊的問題都給寫了進去,什麽家族的人都喜歡什麽顔色,大部分人喜歡什麽飯菜……看到白漠寒是不住的發笑。

一邊看,白漠寒也将自己的功法過濾了一下,找到合适的,便忙在紙上記錄了下來,非是怕自己忘記,而是吩咐的時候圖個方便罷了。

一封看完,再拿起第二封的時候,明顯白漠寒便感覺這信厚了一半不止,好笑的搖了搖頭忙将信打了開來,看着這裏面甚至連家庭瑣事都記錄在上,白漠寒頗有幾分無語的吐槽了兩句,便也找了個合适的功夫記錄了下來。

第三封,第四封……直到将所有的信都看完之後,白漠寒這才動了動脖子站起身道:“真是什麽事都往上寫,我可不想看家庭倫理劇,而且不是都說家醜不可外揚的嘛,你們這是鬧哪樣啊。”

話落看着那桌子上堆滿的功法,以及一旁記錄的單子,白漠寒頓時撥通了司馬懿的通訊器,簡單交代了兩句,便挂了。

約過了十五分鍾,便見司馬懿來到了白漠寒的的房中,白漠寒笑着望向桌子道:“這些東西再過一天,按上面的名單給他們送去,這一來混個臉色,二來,以後和他們溝通的事情都是你來,如此也算給他們送了個人情,以後再有什麽事,他們也不好太過計較。”

聞聽此言,司馬懿笑着将東西都給收了起來,“漠寒,不是我說,如今你在這人情世故上面可是越發精湛了,放心,我一準将這事情給辦妥了。”

笑了一下,白漠寒便示意其可以離開了,隻可惜好容易可以和白漠寒單獨待着,司馬懿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挂着一幅比哭好看不了幾分的笑臉湊到了白漠寒的身邊,司馬懿方道:“漠寒,這些功法之中,可有我可以練的。”

白漠寒瞬間望了過去直到司馬懿有些讪讪的道:“漠寒,别這麽看着我,我這可不止是爲了自己,你想啊,以後我出去代表的可是你的臉面,若是這修爲太低,丢的可不是我自己的臉,你說是不是。”

無語的望了司馬懿一眼,白漠寒瞬間沒好氣的道:“你可聽過道不同不相爲謀這句話。”

“當然聽過了,不過這和咱們談論的事情有什麽關系,你該不會是想和我分道揚镳吧。”司馬懿帶着點疑惑問道。

白漠寒頭疼的揉了揉額頭,這才言道:“能想到這裏去,你也算是個人才。”

聽出了話裏的諷刺,司馬懿很是無奈的道:“漠寒,有話你就直說好了,千萬不要讓我猜,我父親原本就愛玩這一招,到最後的結果,不過是他被氣了個半死,而我還是一無所知。”

白漠寒當下就是一噎,無奈的苦笑道:“瞧你這意思,你這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啊,這樣的事情有什麽好炫耀的。”說到這裏,白漠寒也不想繞彎子,索性直言道:“我給你的秘籍本就适合你練得,隻要你勤學苦練,總會有所成就,可若是你隻顧貪多,而不重精的話,隻怕最後就成畫虎不成反類犬了,更何況不同的功法有不同的特性,若是相融合的還好,可若是相悖的話,分分鍾讓你走火入魔,小命都得丢了。”

聽到這裏,司馬懿抖了抖身子,方才言道:“漠寒,你說的也太狠了,好好好,我已經充分了解你的意思了,我隻學你教給我的總行了吧,不過這麽多的秘籍就這麽送了出去,也太便宜他們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有了這些足夠制造些小家族出來了,就這麽便宜的給了他們……”

司馬懿這番小氣的模樣當下便将白漠寒給逗笑了,搖了搖頭,好笑的道:“好了好了,重新培養小家族難道就不用花時間了,而且這有現成的咱們幹嗎不用,少廢話,照我說的做就是了。還有記住将這聯盟書一并拿去,拿了咱們功法的家主總要簽上字才是,到時候别拿了咱的好處卻不受咱管束,雖然咱也不在乎,但能夠和平解決的,咱也不想老是武力解決啊。”

司馬懿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些事我還能辦砸了。”說罷,有些不甘願的走了出去,白漠寒深吸口氣,終是言道:“看來還得磨煉一番,這般小家子氣可是不行,以後如何能辦的了大事。”

司馬懿若是知道白漠寒是這麽評價他的,非得争辯上兩句不可非是他司馬懿太過小氣,分明是白漠寒太過大方才是,這些東西在你手裏不覺得什麽,在其他人心裏,那可就是天大的恩惠了,而且還是這些個小家族,那可是起到質變的東西。

轉天上午司馬懿心中小心眼卻還在發作,任是又拖了半日,最後若不是怕被白漠寒說自個把事情搞砸了,還真想再拖拖,直到下午這才将名冊上有的人召集了起來,名冊上的人可是召之即來,不到十分鍾,所有人呢便都來了。

司馬懿看了看衆人,心裏忍不住吐槽道:“還真是小家子氣,一點都不隐晦着點。”他心裏這麽想别人,可他自個不是也剛剛從這小氣心思理走出來嘛,見在場的人都是直愣愣的看着自個,司馬懿這才開口言道:“想來衆位也有些等急了,不過從諸位送信過來,漠寒可是查閱了許多資料,才找出與各位相符的功法,諸位拿回去可要好生珍惜,好東西可不是誰都舍得給的。”司馬懿這話裏的意思可是明白的很,告訴他們進入這白漠寒組織的聯盟可是好處不小,而且也就是白漠寒舍得給,換一個人可就不一定了。

周強生笑着言道:“那是,那是,白統領的恩德我們可都記在心裏的,以後隻要統領有事,隻管吩咐一聲,我等在所不辭。”

這邊周強生話音剛落,附和聲紛紛傳來,司馬懿此時也不在乎真假,隻是笑着将聯盟書拿了出來,示意衆人簽字。

早在白漠寒那裏見過一次,衆人自然駕輕就熟的很,一一将名字寫上,順便領上了與自己家族相符的功法,個個都是喜上眉梢,有那還有理智的,忙上前對着司馬懿道:“聽說白統領将所轄的事情都交給了司馬統領,還望以後多多關照,我家小子雖然驽鈍,但好在乖巧聽話,不知司馬統領那裏還缺不缺人,便是端茶倒水也好,老在我身邊待着,能有什麽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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