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聰聽罷王管家的話,心裏是一陣的躊躇,他也不知道如何到底該怎麽辦,以現在的實力跟林家去拼一把,那是根本沒有勝算的,而讓他就這麽去求白漠寒,他又感覺實在面子上下不來,王管家看着王聰的糾結模樣,也實在不好受,頓了頓開口道:“家主,事到如今,咱們還是去求求白漠寒吧,出點東西,保證咱們王家不受林家的攻擊,所謂兩害取其輕,家主你是否考慮一下。”
聞聽此言,王聰卻并沒有回答,隻是擡頭看着房頂,發着呆,王管家看着王聰,也不在說話,過了約莫兩盞茶的功夫,王聰才回過神來,眼神露了一抹堅定,顯然是打定主意了,開口對着王管家道:“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
王管家聞聽此言,知道王聰是打算去找白漠寒了,忙點點頭道:“已經準備好了,随時都可以用飛艇送過來。”
王聰扭頭看了看王管家,開口道:“哎,事到如今也隻有撂下這張臉不要了,對了讓人多準備出點東西來?”
王管家聽罷,疑惑的的問道:“家主,這多準備的東西你是要?”
王聰長出了口氣道:“哎!咱們現在根本找不到白漠寒,所以還得寄希望于司馬家那哥倆,這些東西就是給他們的。”
“家主有那個必要嘛?”
“有沒有必要都的送,咱們如今是舔着臉求人家,總的表示表示。”王聰鄭重的說道。
王管家點點頭,便出去安排了。
而此時的林輝,心裏也是郁悶的很,本來就是想收拾王聰一頓的,如今來了王家卻沒有見到王聰的面,此時的他心裏可是火大的很,開口問道:“王聰這小子跑哪去了,給咱們留下這麽一座空宅子,他小子倒是跑的無影無蹤了。”
林管家聞言,忙道:“家主,你不必着急,王聰那小子跑不了,如果這兩天他還不出現的話,我會派人去他名下的産業動動手腳的,動了他生财之路,還不信他不出來。”
林輝點點頭,接着又開口道:“那這兩天咱們幹什麽,難道就在這裏幹等着不成。”
林管家看着有些着急的林輝,忙勸說道:“家主,我已經派人在這附近找了,那天既然王家的人出現了,而且不少,我想指揮他們的人應該就是王聰,他應該沒有走遠才對。”
林輝來回走動着,歎了口氣道:“哎!那天咱們也确實有些莽撞,本來就告訴人家咱們要來了,人家怎麽會沒有安排,事後一陣慌亂,要是派人跟着王家的人,應該也能找到王聰那個混蛋。”
林管家這時笑着道:“家主,這次還真有人跟着王家的人,不過現在還沒有确定王聰具體的位置,所以并沒有回來。”
林輝聽了,當下便來了興趣,開口問道:“哦,那王家的人現在落腳在哪?”
林管家忙拿出了地圖,指了指道:“就在這裏,不過到現在都沒發現王聰的蹤影。”
林輝看了看一臉疑惑的道:“王聰這小子真有這麽警覺,如今咱們可是虎視眈眈的找他麻煩呢,他會脫離大部隊,自個一個人行動,不可能吧;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出現,但是我肯定他一定就在那裏,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自個一個人,那樣不安全,不是嘛。”
林管家看着林輝,開口問道:“家主的意思是,咱們直接過去,找王聰。那咱們不如現在就行動,搞他個措手不及。”
林輝擺擺手道:“不着急,既然沒看見王聰出現,那就再等等,我想王聰很快就會出現的。”
正說話間,林管家的通訊器便響了起來,自然就是跟着王家之人打來的,林管家忙接通了,林管家開口便問道:“林一,可是看見了王聰的蹤迹?”
林一搖搖頭道:“管家大人,不是,并沒有發現王聰,不過我看見了王家的管家出現了,而且坐着飛艇離開了?”
林輝一聽這話,當下就是一皺眉,“王聰想開溜?”林一這時又開口道:“家主,應該不是,我沒有看見王聰,而且其他人都留在原地,并沒有離開。”
林管家點點頭道:“你繼續監視,我們馬上就到。”
林管家剛挂斷通訊器,便開口道:“家主,如今天色已晚,你先休息,我帶人去就行。”
林輝搖搖頭道:“不,今天咱們不動,等到明天再行動,而且看着情形,王聰應該也會很快出現,咱們就等等,讓王聰好好享受享受這最後的美好時光。”
林管家聽罷,卻是焦急的開口道:“家主,咱們現在不趕緊行動,我就怕他們趁着夜色直接離開,那咱們找他們就又得浪費不少時間。”
林輝擺擺手道:“不會的,如今王聰雖然是驚弓之鳥,但是咱們并沒有拉響弓弦,所以他不會離開,而且我們不是都在他這裏嘛,我想外面的人應該也會告訴王聰的。”
一聽這話,林管家就是一愣,當下開口道:“家主,你是說,咱們附近有人監視着咱們?”
林輝笑了笑道:“所以,咱們就要利用好這個人,咱們停在那的飛艇,是一艘也不能動,若是動了,王聰也就會跑掉了。”
林管家聞言,點點頭,“家主,那若是王聰出現了,咱們怎麽行動,若是飛艇不能動,單靠雙腿趕過去,可是來不及的。”
林輝笑了笑道:“所以,你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在去找兩艘飛艇回來,但是記住别引起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林管家聽罷,點點頭,“我知道了,家主。”說罷,林管家便悄然離開了,沒有驚動任何人,當然也包括外面監視的劉家人。
而另一邊,白漠寒師兄弟三人經過一天的努力,卻是進度不大,蒼蠅頭和白漠奇回到屋子裏,均都是一臉的疲憊,還不住的甩動着自個的手臂,蒼蠅頭先開口道:“師兄,你這事可是不容易,我今天畫了一天,也就畫出了,北面這一面,你瞧瞧,我畫的大作可附和你的标準。”
白漠寒接過蒼蠅頭手裏的東西,仔細的看了看,開口道:“不錯,不管怎麽樣,屬于能夠用的一類。”聽了這樣的評價,蒼蠅頭還是比較滿意的。
白漠奇這時也把自個手裏的東西遞了過去,白漠寒拿在手裏看了看道:“漠奇師弟,你這可就厲害了,有幾分大師的風範,小師弟,你拿去好好看看,你漠奇師兄,這才叫大作。”
蒼蠅頭忙湊了上去,隻看了一眼,便感覺到,自個那個簡直就是小孩子塗鴉,當下佩服的伸出大拇指道:“漠奇師兄,還是你厲害,瞧你畫的這個,你可算是專業的了。”
白漠奇撓着頭笑了笑道:“什麽專業的啊,我不過是對這些東西略懂一點罷了,倒是師弟你,完全不懂這些,居然還能畫成那樣,你很有天賦啊。”
白漠寒看了看二人道:“明天繼續,明天你們可得抓緊時間,說不定明天咱們就得回去了。”
蒼蠅頭聽了,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明天我一定,加把力氣,不過明白漠奇師兄,可是要麻煩你了,最後整合的事情,就得拜托你了,我這水平,怕是一時半會根本搞不定。”
三人正說話間,白漠寒的通訊器便響了,接通後,便見司馬懿的臉露了出來,白漠寒開口問道:“今天怎麽樣阿懿?”
司馬懿咳嗽了一聲,開口道:“我說妹夫,你是不是先該感謝感謝我才是啊,你躲着不見人,這得罪人的事,可都是我做了。”
白漠寒聽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接着怼道:“我說阿懿,你要不叫我漠寒,要不叫我白統領好不好,開口就叫那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你說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司馬懿聽罷,卻是一臉義正辭嚴的道:“怎麽了妹夫,你本來就是我妹夫啊,難道是我妹夫讓你很沒面子嘛。”
白漠寒聽罷,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我說的是這意思嘛,不說這些廢話了,今天林家跟王家的接過怎麽樣?”
司馬懿聽了這才一臉正色的将今天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還加了一句道:“我也是聽說,今天林輝根本沒有找到王聰,王聰那小子太賊了,把林家圍在自個的家裏,都沒有出現,最後撤退都沒人影。”
白漠寒聽了點點頭道:“林輝這家夥應該也長記性了,臨走的時候我就跟他說過,小心中了王聰的圈套,他還不服氣,這次若是王聰準備充分的話,估計林家去的人就得全軍覆沒了。”
司馬懿點點頭道:“确實,不過今天居然還有那麽幾家去幫王聰,我倒是不明白了,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幫王聰他們能得到什麽好處。”
白漠寒笑了笑,卻不解釋,而是淡淡的道:“人各有志,不可強勉,王聰今天可去找過你?”
司馬懿搖搖頭道:“沒有,若是找過我,我不是就跟你說了嗎。”
白漠寒點點頭,“看來這王聰還是有幾分骨氣的。”
司馬懿聽了這個評價當下便道:“得了吧,他有骨氣,我才不信你呢,他不過是覺得自個手裏有這麽多人,才敢跟林家拼一把的,結果他雖然沒吃什麽虧,可是他也沒占到什麽便宜,我看他往後怎麽跟林家打。”
白漠寒聽罷,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司馬懿見狀撇了白漠寒一眼道:“你笑什麽我說的不對嗎?就王聰那種人,他會有邪氣,有傲氣我都信,就是不信他會有骨氣。”
白漠寒這時又開口問道:“林輝如今和他的人還在王家駐地?”
司馬懿點點頭道:“至少,半小時前還在。”
白漠寒點點頭,“也是吃一塹長一智,他也知道該穩當點了。”
司馬懿聽了這話卻是一臉鄙夷的道:“都住在人家家裏了,還穩當,就不怕人家前去報複啊,人家可是有主場優勢的。”
白漠奇這時撓了撓頭,開口道:“如今這林輝住在人家王家的地盤上,咱們如今也不能裝作看不見,我們看來得有點動作才是啊師兄。”
司馬懿聽了這話,當下一臉不屑的道:“有什麽表示,反正這個王聰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誰看的慣他,我是巴不得看他笑話呢。”
白漠寒略頓了頓道:“這事,我倒是沒有考慮到,若是沒什麽動作,也确實不好看。”
“有什麽不好看的,他這種小人,把他那些醜事說出來,我看多的隻是往頭上踩的人,根本不會有同情的。”司馬懿一臉不忿的道。
白漠寒揉了揉眼睛,“咱們也是該有所動作,不過也應該是明天,阿懿,你明天帶幾個人去找一下林輝。”
司馬懿聽了這話,一臉不可置信的道:“漠寒,不是吧,你讓我帶幾個人去找林輝打一架,那我豈不是有去無回,别說我了,就是王聰不也是不敢見林輝便跑了嗎。”
白漠寒聽了這話,擺擺手道:“誰告訴你去跟林輝打一場了,我讓你帶人去找林輝,隻是跟其他家族的人表示一下,咱們聯盟去摻和這事了,隻是呢如今我這個統領不在,所以并沒有什麽效果罷了。”
司馬懿聽罷,點點頭,不過馬上又開口道:“漠寒,你不是能聯系到林輝嗎,你是不是跟他說一聲,别回頭我帶人去找他,我不想動手,倒是把他給整誤會了,反過來打我一下,我可受不了。”
白漠寒看着司馬懿笑了笑道:“沒事的,林輝若是這點事都看不出來,就不會撐起這麽大個林家了,不過放心,我會跟林輝說一聲的,你放心去就是了。”
聽了這話,司馬懿才算是放下心來。
二人又說了幾句,便挂斷了通訊器,挂斷後,白漠奇便開口道:“看來這王聰确實給咱們争取不了多少時間,師弟,明天可得加把勁啊。”
蒼蠅頭笑了笑道:“沒問題,若不是晚上實在看不太清楚,我都計劃晚上加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