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修改,勿購買
林輝和尋道這些話,王聰自然不會聽見,因爲王聰已經被林管家帶上了飛艇,此時的他心也算是放下了,不管怎麽樣,自個不用死了,這都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而林輝和尋道又聊了幾句,白漠寒也實在忍不住了,當下便從一旁的林子裏走了出來,二人看到白漠寒到來,林輝倒是不吃驚,尋道卻是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白漠寒走到二人近前,開口道:“尋道老哥,一向可好?”
尋道聞言當下哈哈大笑了起來,順手便将自個臉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漠寒老弟,你可是越發的春風得意了,不過你是怎麽知道是我的?”
白漠寒笑着道:“不好意思二位,你們剛剛的比試我都看見了,隻是沒有出來,怕打擾了二位的興緻,老哥你最近的修爲可是大進啊。”
尋道看着白漠寒走了兩步向前,将其緊緊的抱住,“我這麽個老東西,平日裏也沒什麽事,所以就剩下這麽點東西了,倒是獻醜了,不過老弟,我這次露出的功夫可都不是原先的招式,你怎麽就看出來了。”
白漠寒撓了撓腦袋道:“還有一點,說出來,老哥你可千萬别傷心,我聽說你是來救王聰的,而如今能夠這麽在乎王聰,又有如此本事的人,也就是老哥你了。”
尋道聽了白漠寒的這番話,倒是忍不住歎了口氣,“哎!漠寒老弟,你跟林家主看來是事先就商量好的對吧。”
白漠寒聞言,也不隐瞞,直接開口道:“不瞞老哥哥,确實如此。”說着,白漠寒又把這段時間王聰做的事說了一遍,在說到自個和林輝的事時,白漠寒隻是用了句一言難盡帶過,尋道聽罷,搖着頭道:“哎,漠寒老弟,王聰給你惹了這麽多的麻煩,倒是老哥我管教不嚴啊,沒想到如今他居然變成了這麽一個不講信譽的人,看來我有必要帶他回去,讓他好好靜靜心了。”
白漠寒聽罷笑了笑道:“他如今可是王家這麽個大家族的家主了,許多凡塵俗事,他怕是抛不開了。”
林輝看着二人談論着王聰,心裏卻是莫名的尴尬,畢竟有些事可是自個牽頭的,王聰不過是聽命于自個罷了,不過好像這些事又不能怪自個,若不是白漠寒将自個家族的寶貝給偷了,自個哪會這麽幹,想到這,林輝的心裏又平靜了不少。
尋道這時開口道:“關于王家的事,還得麻煩漠寒老弟你,他王家如今已經加入你們聯盟了,外在的威脅應該算是沒有了,所以這内部打理的事,就麻煩你了,我這次必須得帶他回去,好好修修心,若是他一直是這種嫉賢妒能的想法,隻怕他們王家也就走不遠了。”
林輝笑了笑道:“老人家,王聰經過這次的事,應該也長了記性了,而且你應該也聽到,他自殺前的那段話了吧,他應該是真心悔過了。”
白漠寒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是聽了司馬懿的轉述,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尋道看着林輝笑了笑,“他那些話,是有悔過的意思,但是卻也是明顯的報複,說實話,這次我的到來,可以說并不算是好事,倒不如不來,漠寒老弟你倒是讓他長了記性,而我這一來,功效最起碼減一半。”
聽罷,蒼蠅頭依舊搖搖頭,司馬傲天長出口氣,便不再說話。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司馬傲天看着完全沒有醒來迹象的白漠寒,忍不住開口道:“漠寒啊,你如今若是能聽見,就趕緊睜開眼吧,如今我們對你身上的毒可是沒有一點辦法了。”
白漠寒好像是在回應司馬傲天似的,嘴角居然動了動,司馬傲天當下心裏就是一喜,忙對蒼蠅頭道:“漠寒是不是要醒了,你快看蒼蠅頭。”
蒼蠅頭卻是忙做了個禁聲的姿勢,又指了指裏屋,司馬傲天這才忙降低了聲音道:“我剛剛看見漠寒的嘴動了動,他是不是要醒了。”
隻是顯然司馬傲天降低聲音的時候已經遲了,隻見司馬菲兒已經走了出來,一臉激動的道:“漠寒醒了?”
蒼蠅頭忙開口道:“還沒有,剛剛師兄的嘴角動了動,想來是快要醒了,師嫂你回去休息,老大醒了我會第一時間叫你的。”
司馬菲兒聞言,卻沒有直接回轉,而是開口道:“我要看着漠寒醒來,我剛剛也休息了好一會了。”
這話顯然司馬傲天和蒼蠅頭,都不相信,司馬傲天更是直接開口道:“菲兒,你進去休息,漠寒醒了,會叫你的,如今可不是你鬧脾氣的時候,趕緊回去。”
司馬菲兒看了看一臉嚴肅的司馬傲天,隻得乖乖返回裏屋。
有了前一次的騷動,司馬傲天也不敢在發出聲音,雙眼死死的盯着白漠寒,生怕錯過什麽。
而此時,司馬懿和司馬敦也把司馬家的醫生都找了過來,衆人上前看了看白漠寒的情況,都是忍不住大搖其頭,當下卻沒有一個人有什麽好的辦法。
司馬懿當下就有些火了,開口道:“你們這些家夥都是幹什麽吃的,平日裏一個個牛逼哄哄的,真到用你們的時候,怎麽都沒主意了。”
來的幾個大夫當下便有人開口道:“家主,懿少爺,如今這毒已經進入了姑爺的身體器官,而且我們也從沒見過這種度,所以我們也實在無能爲力啊。”
“你們這些飯桶!”司馬懿當下便吼了出來。
司馬傲天自然要比司馬懿成熟穩重的多,當下開口道:“阿懿,不要這麽急躁。”說罷,又對着幾個醫師道:“你們沒有解毒的辦法,可有什麽拖延時間的辦法沒有?”
這時終于有一人開口道:“家主,這拖延的辦法倒是有一個,隻是……”
司馬懿見其扭扭捏捏的,當下便又開口道:“什麽時候了,你們還這麽拖拖拉拉的,有什麽話快說,有什麽屁快放。”
那醫師這才又接着道:“隻是我這法子不知……”
司馬懿一聽這話,當下便又插嘴道:“不知什麽啊,剛剛就是這樣,你不會說不知道你這法子對漠寒有沒有用吧,哪你這醫師可是白幹了。”
顯然這醫師也被司馬懿一通的亂攪和給氣着了,當下臉上就是青一陣白一陣,司馬敦也實在看不下去哥哥這胡攪蠻纏了,當下開口道:“哥,你能不能不插嘴,現在是什麽時候,你這麽鬧隻會耽誤時間,你還想不想漠寒早點好過來了,醫師你趕緊說說你的辦法,還有你剛剛顧慮什麽。”
這話一出司馬懿這犯渾的勁頭,才算是消停了下來,那醫師這才開口道:“敦少爺,家主,我倒是有個辦法,隻是我這辦法卻不知能讓姑爺拖多少時間。”
司馬傲天聽罷,揮揮手道:“不管能拖多少時間了,你說說你的辦法吧,現在也顧不得那些了,能拖一天是一天。”
醫師點點頭道:“我大概了解了姑爺的情況,現在姑爺的血液已經被過濾過了,隻是内髒也沾染上不好去除,我的辦法就是把姑爺放在一個大木桶裏,然好用火蒸,雖然不能去除毒素,但是應該能緩解。”
這話一出,吳勇哪裏有不願意的地方,忙笑道:“統領這點可以放心,我吳勇不是個不懂事理之人,從今天起,吳林便交到統領的手裏了,鞍前馬後、牽馬墜蹬,我都沒有什麽意見,隻請統領千萬要留着他一條性命才好,畢竟他可是我的獨苗,我老吳家日後可都指望他了。”
白漠寒應了一聲,笑着言道:“關于這點你隻管放心,我會好好關注着他的,即使有什麽事,我也會讓下面的人注意,不過至于他能學到什麽本事就得靠他自個的悟性了,這卻是我也左右不了的。”
吳勇聞言當下臉上就笑成了花,雖然說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但經過自個親自的驗證,白漠寒展現出來的可不是一般本事,反正自個是連人家的一隻手都比不了,自個孩子能學會這一隻手的本事,以後自個吳家也就有指望了。當下忙開口道:“白統領說的哪裏話,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自然得看我這小子自個的悟性,而且還有句俗話,挨金似金、挨玉似玉,挨着金銮殿準長靈芝草,挨着茅房長的就是狗尿苔了,挨着您這麽個英雄似的任務,他不成英雄,也成不了狗熊不是。”
不知道爲什麽,吳林隻覺得渾身一冷,下意識的就想拒絕,隻可惜在觸及父親的視線之後,沒骨氣的乖巧應了一聲,緊跟在吳勇身後,喊了句“統領。”
白漠寒聽了吳勇這一通說辭,當下心裏也忍不住樂了起來,這人這嘴可夠貧的啊,心裏雖如此想,臉上卻是絲毫沒有帶出來。
白漠寒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将一份資料遞了過去,吳勇趕忙接過,見狀,白漠寒笑着言道:“不用緊張,這上面列舉了些,加入聯盟的好處,你先好好看看,順便給你的族人們傳閱一下,做族長的,總不好和下面的人分了心。”
吳林見父親激動地模樣,也不由将腦袋伸了過去,看着那紙上的内容,吳林瞳孔一縮,心中暗道:“若早知道有這樣的好事,他們還出這個頭做什麽,憑白丢了面子不說,說不定還将人給得罪了。”想到這裏,吳林不由将目光聚集在白漠寒的身上,卻在瞬間收回了視線。
心中惴惴了起來,而白漠寒此時的目光很顯然并沒有落在吳家衆人的身上,而是扭頭望向王聰言道:“看來吳族長對加入聯盟的條件很是滿意呢,你看是不是王家主。”
王聰剛想開口,白漠寒便搶先一步道:“不過看起來,在場的諸位,好像王家主根本就沒有将事情說清楚呢,若不然吳族長看到那些就不會這樣大驚小怪的了。”
這邊白漠寒話音剛落,會議室衆人便忍不住有些竊竊私語了起來,伸着腦袋就是想看看吳勇手裏那張紙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麽。
吳勇此時卻是看的起勁,根本沒有讓出來的意思,邊看還忍不住連連點頭,嘴裏還适時的說道:“沒想到啊,還有如此的好處。”
其他人此時也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吳勇家主,上面是些什麽,可否拿給我們看看。”、
吳勇不在意的看了看白漠寒,見其沒有什麽表示,當下隻是揮揮手道:“等等,我還沒有看完。”
白漠寒略一挑眉,很是無辜的望向王聰道:“看來現在隻怕這些人沒功夫理我了。”話到這裏,白漠寒已然走到王聰的身前,拍了拍王聰的肩膀道:“不過我想王家主好像應該很有時間,陪他們好好玩玩的是不是。”
司馬傲天見氣氛又給僵住了,忙上前言道:“漠寒,這一大早起來,就被拉到這裏,如今也肯定有些乏累了,走、走、走,不如先回去再睡一覺,我想霏兒現在也該醒了。”
白漠寒聞言,笑着點頭應道:“父親說的是,那這裏就交給父親了,我這就回去,好好看看霏兒。”
司馬傲天忙笑嘻嘻的應了下來,直到看見白漠寒出了門,這才暗松口氣,将大屏幕打了開來,隻将加入聯盟的好處都給列舉了出來,尤其是漠寒将提供功法的事情,更是重點标注了一下,當下原本圍着吳勇的衆人都忍不住朝前看了過去,一頁看過便有人開口道:“看來這加入聯盟還真是不錯啊。”
看見下方眼睛發亮的衆人,司馬傲天這才總結性的道:“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你們之所以一直是個小家族,歸根到底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沒有修煉的功法,所以這人員素質就不高,先天上就弱我們一級,如今,漠寒将他的功法貢獻了出來,不說其他,便是這人員質量上起碼要飛升一級,這樣的好處,難道你們還要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