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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懿嘴角一扯,沒好氣的道:“妹夫啊,我可真得謝謝你,隻是你這樣的鼓勵,我可感覺一點都不值得高興。”
白漠寒卻隻是聳了聳肩膀,沒有在說什麽,更是讓司馬懿無語的很,隻得埋頭吃起飯來。
無所謂的一笑,坐下來随便吃了幾口飯菜,便站起身來,對着衆人道:“你們先吃着,我去四處看看,探探這些人的路數。”話落,白漠寒就要離開,卻聽身後,司馬傲林道:“等一下,漠寒,這種事還是我和你一起去的爲好。”
白漠寒轉念一想,确實如此,當下便忍不住笑道:“如此,就勞煩二叔了。”
“都是爲了自家的事情,說什麽勞煩。”說話間,便已經站到了白漠寒的身邊,轉頭望向衆人道:“我和漠寒,去辦事情,你們都給我老實點,若是讓我知道誰在這時候惹出什麽事情來,我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聽清楚了沒有。”
司馬家衆人迅速的站起身,異口同聲的道:“聽清楚了。”
見此情景,司馬傲林,這才滿意的道:“聽清楚就好,阿懿,阿敦,這裏就交給你們了,好好看着點,能不出去就别出去,省的鬧出什麽事情來。”
白漠寒好笑的接過了話頭道:“二叔,我看他們會乖乖的待在這的,不如,咱們先走吧。”
這邊白漠寒話音落下,司馬傲林便扭頭對着白漠寒笑道:“好,那咱們走吧。”
說罷,又不放心的扭頭看了看衆人,這才拉着白漠寒下了樓梯。
司馬懿頓時松了口氣,雙手一攤,誇張的癱在了椅子上,嘴裏還唠叨的道:“我的爹,你終于出去了,可累死我了,你們說我爹他跟來幹嘛。”這話出口,卻也沒人敢接口,隻聽司馬敦開口道:“大哥,你嘴上還是把點門吧,若是讓爹聽見了,可有你好受的,而且人家其他家都有長輩來,你說咱們司馬家讓誰來,其他家都不是家主親自來,總不能讓大伯來吧,那咱可就跌份了。”
司馬懿手搭在弟弟肩膀上,忍不住道:“這些我自然知道,對了,剛剛你說我什麽來着。”
司馬敦聞言,讪讪一笑道:“哥,你看你英俊潇灑,文武雙全,又是個大丈夫,爲人一定寬厚大方的很,自然也能夠原諒别人不經意間的小失誤的對吧。”
司馬懿笑着迎道:“那是當然。”
四個字一出,見自己弟弟明顯松了口氣的模樣,司馬懿便緊跟着道:“不經意間的小失誤我的确是能原諒,可是剛剛那可分明是故意的找茬吧,所以那可就不一樣了,司馬敦,别說廢話了,專心受死吧。”說着話便捏了捏自個的拳頭。
話音落下的瞬間,司馬懿早已跳到了弟弟的身上,兩兄弟當下便玩鬧了起來。
聽着樓上的歡聲笑語,白漠寒忍不住笑道:“這兩人的感情可真好。”
見白漠寒這樣說,司馬傲林臉上也露出來一抹笑容來,忙開口道:“這也是我最欣慰的地方。”
見司馬傲林是真的爲了這事兒高興,白漠寒輕咳一聲,趕忙揭過了話頭道:“對了,二叔,你心裏可有什麽計劃。”
聞聽此言,司馬傲林好笑的道:“這個提議,不是漠寒你提出來的嗎,難道你那裏就沒有什麽計劃不成。”
嘴角挂起了一抹笑意,白漠寒言道:“這個嗎,自然是有的,隻是我也想問問二叔的意見,若是比我的好,那不就能啓用二叔你的了,最起碼聽聽你的意見也能把我沒想到的補充一下不是。”
聽到這裏,司馬傲林忙道:“若是這樣的話,那就不用了,依我看還是直接用你的好了。”
白漠寒一愣,下意識的反問道:“二叔,爲什麽,你就不能說說你的嘛,我可是很虛心求教的。”
“這個世界哪有那麽多的爲什麽,不過,若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因爲,你是白漠寒吧,而且這種事,你二叔我可不太擅長,算起來,我這一輩子經曆過的戰鬥,大概也沒你現在的多,所以這虛心求教還是得了吧,你倒是虛心了,可我這可就成心虛了。”
“這個理由說的,我真不知道算是誇我,還是怎麽的。”白漠寒這麽說着,臉上卻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這麽好的話你都沒聽出來啊,你是不是打算讓你二叔我直接誇誇你才好,你二叔我可說不出那些肉麻的話來,所以你就别指望了。”
白漠寒搖了搖頭,“自然是不用,而且我也擔心我會掉雞皮疙瘩。”說着忍不住渾身一陣的顫抖,深吸口氣,白漠寒直接湊到了司馬傲林這個二叔耳邊道:“我們可以這樣……”
一番叙述,隻讓司馬傲林聽的欲罷不能,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當下便應承道:“漠寒,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絕對會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聞聽此言,白漠寒笑着言道:“這件事可不是給我辦的。”
聽了這話,司馬傲林也忍不住笑着道:“說的對,這事自然不是爲咱們某個人,而是爲了司馬家辦的。”
對視一眼,二人便各自散了開來。
晚間,就在白漠寒和司馬傲林碰頭,準備商量的時候,司馬傲林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見是司馬傲天,司馬傲林忙接通了通訊器,忙道:“大哥,有什麽事情?”
這話一落,隻聽司馬傲天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了出來。“傲林,我馬上就到,你将阿懿、漠寒幾個都叫到你的房中,我有話跟你們說。”
聞聽此言,司馬傲林忙道:“大哥,都這麽晚了,你還來幹嘛?”
“别說這麽多了,我去自然是有事。”
“就是有事也不用這麽着急吧。”司馬傲林忍不住道。
“傲林,你哪來那麽多廢話,再說,他們馬上就要開始大比了,哪還有什麽時間?而且我都要到了,還想讓我在返回去不成?”
司馬傲林聽罷,也不在多言,直接開口道:“自然不會,大哥你放心,我這去辦。”
說着便将通訊器挂斷,按着司馬傲天的吩咐,将衆人都喚進了屋内,沒多時,司馬傲天便帶着人走了進來,看了看衆人,也不廢話,直接言道:“你們今天惹了鄭秀是嗎?”
見大哥脾氣不好,作爲此次的帶隊人,司馬傲林忙上前解釋道:“大哥,你是爲這事來的啊,非是我們惹了他,而是此人實在太過分了,這才……”
“好了!”司馬傲天擡手打斷了司馬傲林接下來的話,搶先說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你們不知道鄭秀是這次的總評判嗎,或者說,比試場上的事情,可是完全由他一人說了算,得罪了他,你們隻怕是要吃虧了。”
聽到這話,白漠寒的眉頭已經忍不住皺了起來,當下言道:“父親,這方面我已經想到了,他能怎麽樣,咱們打趴下對方他總不能說咱們輸吧,而且你這話說的很奇怪啊,不是說四國大比嗎,難道隻派一個人裁決,其他三國同意嗎。”
司馬傲天聞言,便知白漠寒誤會了,當下好笑的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打趴下自然是你赢,可是打以前,他不會找你其他毛病嗎,而且這家夥可是老油條了,對這一道可是熟悉的很,隻怕這會,那家夥心裏就有不下幾十種的辦法對付你們,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所以還是得重視這個家夥的能量,另外,這個鄭秀他并不歸屬于四國的任何一方,他來自外星123,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域外,也正是因爲這一點,他才會成爲四國大比的總裁判。”
聽到這裏,白漠寒點點頭,複又搖搖頭,不由追問道;“四國大比找個外國人來當裁判,這四國的統治者,還挺新潮,隻不過這國與國之間都要互相防備了,就這麽将一個外星人,領進來,了解我們的實力真的好嗎,或者在比賽中,做出什麽事來,隻怕這四國的精英都要折在裏面了,精英盡失,各國之間又互相仇視,對外族來說,可不是一個好的進攻機會,隻怕不久的将來,這片土地是誰的還不知道呢。”
白漠寒剛說完,便見衆人俱都盯着自己,忍不住道:“怎麽了,都這副表情。”
“漠寒啊,你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我們以前怎麽就沒有想過呢,果然我們的腦子都已經固化了,看問題一根筋,的确沒有漠寒你厲害。”
說完這話,司馬懿繼續追問道:“那現在怎麽辦,沒有證據,誰會相信我們的話,隻怕大多數人都會認爲是因爲咱們和鄭秀不和,制造這些陷害他呢。”
“所以啊,這就是我們現在需要解決的事情,找到證據,才好處置了他。”
白漠寒話音剛落,司馬懿就頭疼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沒好氣的道:“我當然知道要找證據,問題是這證據要去哪找,你也說了他隻怕是早有預謀,又怎麽會讓咱們找到證據。”
話落,司馬懿便見白漠寒臉上挂起了笑容,神色也忍不住跟着輕松了起來,興奮的“嗷”了一聲,這才言道:“漠寒,你一定已經有了計劃,說說看,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你隻管開口,我保管給你幹的妥妥當當的。”
誰知,白漠寒笑了笑道:“這個還真不用。”
一腔熱血,被人當頭潑了一桶冷水,司馬懿當下便炸了毛,站起身道:“漠寒,這怎麽可能呢,總有點我能幹的事的,對嗎,再不行,端茶倒水也好啊。”
“若你是想幹端茶倒水的活,那倒多的是,你現在就可以開始,若是和鄭秀有關的事情,那是真沒有。”
“漠寒,你這話說不通嗎,你也說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證據,我去找證據總成了吧。”司馬懿這話,話音剛落,白漠寒便搖了搖頭,堅定的吐出了“不行”二字。
隻讓司馬懿當下便跳了起來,冷笑道:“不行,爲什麽不行,你倒是說一個原因我看看,我司馬懿哪個方面就讓你這麽看不上,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交代清楚,那咱們的兄弟就根本沒得做,别怪我沒有提醒你。”
深吸口氣,白漠寒緊跟着笑道:“就算是那樣,也沒有什麽是你能做的。”
簡單的一句話,隻氣的司馬懿當下便跳了起來,指着白漠寒的鼻頭,正要開口,就被司馬傲林,一巴掌給拍在了桌子上。
這下子司馬懿更是委屈的道:“父親,你也看見了,漠寒這是跟我不對付呢,這樣的事情,憑什麽不讓我加入進去。”
司馬傲林正想開口,就被白漠寒搶先言道:“自然是因爲你腦子笨。”
“什麽。”不敢相信,會從白漠寒手中得到這個結論,此時司馬懿的食指還指在自己臉上,一臉無語的的道:“什麽,我腦子蠢,我腦子蠢,我的腦子可是司馬家排在前幾位的,若是我都蠢,那排在我後面的都是什麽,豬嗎。”
司馬傲天抽了抽嘴角,有些無語的道:“若他們是豬,你以爲你又能成的了什麽好的。”
聞聽此言,司馬傲林煩躁的抓着自己的頭發,有些無語的道:“我說,大哥,阿懿這孩子是個蠢貨,你和他計較什麽,平白跌了自己的檔次,咱們還是商量找證據的事情吧。”
“啊”了一聲,司馬傲天嫌棄的望了司馬懿一眼,這才言道:“都是因爲你,算了,再和你啰嗦下去,還真是一點正事都辦不了了,漠寒,說說看,接下來,你計劃怎麽做。”
白漠寒聞言,忙将視線聚集在蒼蠅頭的身上道:“這就要看蒼蠅頭的了。”
蒼蠅頭震驚的指着自己到:“師兄,你說的是我嗎,真的是我,可是師兄,我能做些什麽。”
“做你的老本行,追蹤器,造個體積最小的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當然沒有問題。”蒼蠅頭帶着幾分興奮道。“若論這個,我蒼蠅頭還真不懼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