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笑了笑道:“啥也别說了,咱們如今也無路可逃了,就在這裏享受死亡吧!”
司馬敦哈哈笑了兩聲道:“大哥,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你也是好樣的,有那麽股子不拘一格的氣質,黃泉路上咱們兄弟也不寂寞。”
此時白漠寒聽着二人的對話,雖然很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倒要看看這二位會幹什麽。
司馬懿走到司馬敦跟前,一屁股坐在了其的跟前,拍了拍跟前的地開口道:“弟弟坐下,咱們也累了半天了,既然不跑了,就休息休息,對了,那個白色的怪物,你告訴你那主子,他翻不了天的,我還是那句話,隻要白漠寒在,他就永遠不會成功,現在也正好印證了我的說法,你控制了這麽多人,卻是沒有能夠控制了漠寒,怎麽說呢,鄭秀,你是不是特失望呢。”
見面前的人依舊沒有動靜,司馬懿接着開口道:“你被愣着了,小爺們也休息夠了,給小爺個痛快的,小爺們也不想費事了。”說着便閉上了眼睛。
等了半天沒有見對方動手,這時司馬敦開口道:“大哥,咱們臨死了,你還有沒有什麽事是你最後悔的,或者有沒有你最想做的事?”
司馬懿這時淡然的道:“要說後悔的事,應該就是沒有給咱們的爹生一個孫子,咱們兩個若是有一個活着的話,那就太好了,至少能娶個媳婦,給咱父親母親她們生幾個孫子孫女什麽的,也不枉他老人養活咱們一場。父親,孩兒不孝,就要先走了,你老人家保重。”
這時司馬敦開口道:“大哥,你說的對,咱們沒能給司馬家留下個後,實在是對不起父親。”
司馬懿笑了笑道:“弟弟,你有什麽事想做呢?”
司馬敦長出口氣道:“跟你一樣,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我活了這麽些年,卻沒有搞出自己的一番事業,哎!想想确實有些不甘心。”
司馬懿笑了笑道:“哈哈,弟弟你确實比哥哥我有出息,不過以你的本事,給你時間,你肯定會成功的。”
司馬敦也是一陣的哈哈大笑,“大哥,謝謝你!咱們一起上路。”說罷二人便也不在說話。
隻是等了半天卻不見動手,司馬懿忍不住開口道:“你們到底要怎麽樣,趕緊的給我們一個痛快。”
這時衆人終于忍不住了,當下便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白漠寒這時開口道:“好了,不逗你們了,你們現在安全了。”
司馬懿看着白漠寒,疑惑的道:“安全了?你不殺我們?”
蒼蠅頭這時開口道:“殺你們,他可是我師兄,隻是被那白色怪物攻擊中了妖毒,這才變成這副樣子的,樣子雖然變了,但是心可還是我師兄的心。”
二人聽罷,當下便湊上前去,仔細的觀察了半天,然後又在白漠寒身上摸了摸,司馬懿這時開口道:“壞了壞了,這你以後怎麽當我們的妹夫啊,我們霏兒妹妹見了你這副樣子,還不得被吓死啊。對了,霏兒妹妹知道你現在變成這樣了嗎?”
白漠寒搖搖頭,司馬懿當下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我就說嘛,如果霏兒妹妹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肯定早跑來了。”
白漠寒笑了笑道:“你倒是真了解她啊。”
司馬懿得意的笑了笑道:“那是自然,怎麽說我們也是從小一塊長到大的,而且她對你的那份感情,可不會因爲你變成這樣而改變,知道了隻有擔心的份,恨不得替你忍受了這事,不過漠寒你變成這幅樣子,難道就變不回來了?”
白漠寒笑了笑道:“至少目前還沒有找到辦法,不過,我相信Mary和趙青會有辦法的。不說我了,你們是怎麽逃回來的?”
司馬懿長出口氣道:“哎,一言難盡啊!阿敦還是你說吧。”
白漠寒看了看二人的模樣,實在算不得好,當下忙又開口道:“你們還是先去收拾收拾,吃點東西吧,這樣你們不難受,我看着也難受!”
司馬懿和司馬敦點點頭,便去收拾,白漠寒看着在場的其他人道:“大家回去休息吧,這一夜鬧的。”
這時林輝開口道:“這一夜鬧得我回去也睡不着了,倒不如聽聽這兩人的故事,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蒼蠅頭亦是點點頭,“我也是,咱們去看看這兩人是怎麽死裏逃生的。”
白漠寒聽了這話,當下也是長歎口氣道:“确實是死裏逃生啊,我們還打算去救這兩人了,可是鄭秀在哪裏現在都不知道,更别提救人了。”
蒼蠅頭聽罷這話,當下開口道:“師兄,咱們現在不是就知道了嘛,他們可是剛從鄭秀那裏逃出來的,肯定知道鄭秀在哪,鄭秀這家夥讓咱們受了這麽多罪,咱們這次怎麽也得把他給好好修理修理。”
白漠寒聽了蒼蠅頭的話,卻是搖搖頭道:“你說的這個辦法,操作性不大,以鄭秀現在這種狀況,得知他們逃出來,肯定他就如同驚弓之鳥,早跑的沒了蹤影了。”
蒼蠅頭聽罷白漠寒的話,自然也覺得有理,但是還是不死心的道:“師兄,反正現在我也閑着,若是我去的快說不定就能将那家夥給逮到,而且如今他跟前也沒什麽有戰鬥力的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說罷,便忙去追司馬懿兄弟二人,隻是當他追上二人後,司馬懿卻是說了一句“當時我們跑出來的太急,隻知道在哪一片,具體位置不好确定。”
蒼蠅頭當下又開口道:“現在帶你們回去,你們能不能找到?”
司馬敦點點頭道:“這個應該沒問題。”
蒼蠅頭看了看司馬敦,“那就走吧,洗澡吃飯,都在飛艇上解決吧!”
司馬懿聽罷,當下也來了精神,“走,這兩天讓鄭秀這個王八蛋把我可是折騰苦了,我怎麽也得折騰折騰他。”
白漠寒這時也走了過來,“好吧,既然不死心,那就去一趟吧!我跟你們一塊跑一趟。”
蒼蠅頭見狀,忙開口道:“師兄,你可不能離開這裏,萬一有個什麽事,沒有你在可不行,這樣你要是不放心我們三個去,我這就聯想到漠奇師兄,讓他跟我們一塊去,如今那兩頭白色妖怪一時半會也不會來,漠奇師兄他應該有時間。”
這時林輝開口道:“不用找他了,我反正也沒事,就跟你們去一趟吧。”
白漠寒看了看幾人,點點頭,“好吧,既然你們想去,就去吧,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别抱太大希望。”
幾人聽罷,便直接上了飛艇,衆人一走,白漠寒反倒是沒有什麽事可幹了,當下隻得回了自個的住處去休息不提。
另一邊,蒼蠅頭和司馬懿四人在飛艇上蒼蠅頭邊問司馬懿方向,邊操縱着飛艇,沒多時便來到了鄭秀原先的駐地,幾人來到地方,發現居然還有人在,當下心裏就是一陣的狂喜,蒼蠅頭這時開口道:“阿懿、阿敦你們就不用下去,我和林家主下去就行,這些個家夥,該他們倒黴。”
聽了這話的司馬懿卻當下開口道:“我們要親手報仇,逮到鄭秀這個王八蛋我得先好好收拾他一頓。”
說着話也不管蒼蠅頭的阻攔,直接便沖了下去,蒼蠅頭和林輝連忙也跟了下去。
幾人沖進來,隻是被兩三頭狼人阻擋了一陣,但是在林輝和蒼蠅頭的攻擊下,狼人并沒有阻擋多少時間,便被二人給悉數幹掉了。
幾人沖進去找了半天卻是也正如白漠寒所料,根本沒有鄭秀的蹤迹,當下司馬懿忙将剩下的人都給抓了起來。
司馬懿這時開口問道:“鄭秀到哪去了?”
這些人聽了卻是異口同聲的道:“不知道。”
司馬懿當下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恨聲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們的嘴硬還是我的棍子硬。”
說罷随手便抄地上的一根小臂粗細的鐵棍,林輝這時看着這些人,笑了笑,看着司馬懿這個黑臉,自個看來得來個紅臉了,有軟有硬才好,當下林輝笑了笑道:“等等,司馬少爺,我說你們這些位,二位司馬少爺在你們這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們應該也看到了,說實話他對你們并沒有多少怨氣,隻是對鄭秀怨氣比較大,畢竟你們隻是受他的指使,所以隻要幫我們找到鄭秀,我保證你們不會受到任何爲難,但是如果你們執意不說,就是想包庇鄭秀的話,我也沒辦法,隻有任二位司馬公子來了。”
見還是沒有人吭氣,司馬懿當下便吼道:“既然你們不說,就别怪我不客氣。”說罷便拿着棍子往前走去。
這時終于有人開口道:“幾位我們實在不知道我們主人去哪了,我們留在這的可都不算是他的親信,他的親信已經讓他帶走了,他留我們在這就是讓我們把東西收拾一下,然後直接回家,到時候他會聯系我們。”
司馬懿此時卻并不相信這些話,直接開口道:“你們以爲這麽說,我就會相信你們嗎,看來你們是不知道我的厲害,我要把我在這裏受到的待遇,十倍的奉還給你們。”
說罷司馬懿便又朝着這些人走去,這時居然有個人哭了起來,搞得司馬懿當下也有些心煩,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你,你,說的就是你,哭的那個,怎麽回事啊,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再說了我還沒有把你們怎麽樣呢,你們這是幹什麽。”
那人這時勉強止住了哭聲,開口道:“這位爺,我們可也沒碰過你啊,你好好看看,這裏可有一個是你見過的?”
不說這話,司馬懿還不在意,當下看了看在場的衆人,當下也是一陣的傻眼,很明顯這個人說的沒錯,這些人裏沒有一個司馬懿和司馬敦見過,不過司馬懿還是開口道:“哪有如何,這也不能證明你們不知道鄭秀去哪了啊。”
隻聽那人又開口道:“這位爺,你還沒看出來嗎,我還有他…他…他……”說着一連指了七、八個人,這才接着道:“我們本來就不是那什麽鄭秀的手下,我們不過是臨時幫忙的人,還是被這幾位鄭家人請來的,我們真的跟鄭秀一點關系都沒有,隻是來掙這一份錢的。”
這時隻聽鄭家人開口道:“你們這些家夥,忘記了剛剛怎麽說的嘛,既然這樣,你們是不打算要那些錢了。”
那人這時開口道:“你快别說了,就是給再多的錢,也得有命花才行啊,如今我們命都要沒了,還管他什麽錢不錢的嘛,還有,你們當初也沒說這事還這麽危險啊。”
司馬懿這時開口道:“鄭家的人,你們主子去哪了,趕緊說,你們既然留下來,肯定也算是他的心腹。”
“好吧,我說實話,我們也是剛剛被調來的,至于家主去哪了,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們家主去哪也不會跟我這個下人說啊,我們隻是聽命行事,我們這次得到的命令就是收拾東西,然後趕回鄭家,有事主人會再聯系我們。”
司馬懿聽罷,當下心裏就是一陣的郁悶,搞半天自個還真要白跑啊,不過還是抱着最後一絲希望,開口問道:“你們既然不知道他去哪了,但是說鄭秀會聯系你們,也就是說你們也能聯系到他了?”
那人聽罷,搖搖頭道:“我們聯系不上,說實話吧,我們根本不是什麽心腹之人,鄭秀覺得我們這些人還沒有他留下來的這點東西值錢,所以,才讓我們死馬當成活馬醫,萬一我們把這些東西給弄回去了,他不是就賺了,反正我們的命在他看來不值一提。”
聽了這話,司馬懿當下覺得這些人倒是挺可憐的,不過司馬懿還是又問道:“你們聯系不上他,不可能吧?”
那人點點頭道:“我們真的聯系不上他,家主自打修爲被費,就有點像是神經質了,對任何人都不會完全信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