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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找她嗎,我現在沒有臉面去找她,我身負第一宗的事要是被得知,會惹不少麻煩的吧?”
祁淩聽着初瑤的話,神情忽然又憂傷了起來,他認爲自己現在的身份根本沒資格去追求人家,就算将後變強,也沒有臉面去提什麽門當戶對,天下恨之者在己,怎會同意此事。
“有什麽沒臉面的,又不是說回離永久呆在你靈海裏,況且,如果她都接受不了你身上的任何事情,那也隻能說明她不值得你去費心追求,就像我當年一樣,不顧種族私論,隻求嫁給回離,雖然他現在不在了,但他生前爲我做下的感動之事我依舊猶記。”
初瑤看着傷心落魄的祁淩,美目中傳出淩厲,她将男女間感情之間最中心之一的話道與祁淩聽,就不禁想起了舊事,玉面上憂喜交加,難辨真情。
“好啦,人生難得遇見中意之人不要磨磨蹭蹭的,反正此階段你就是要多曆練,去哪都無妨,我去易容,你等我片刻。”
初瑤從兩情中走出,擡目看着此時正在與己對視的祁淩,緩緩一笑,一聲囑咐先回避到後方去了。
祁淩看着滿身淩厲氣質初瑤嬌影一步步遠離,祁淩心中舒坦了口氣,身心不禁輕松了很多,很多問題都解決了,剩下的非敵非友之況,還需時間與經曆去慢慢弄清了。
“走吧,去蒼百門。”
片刻後,初瑤打扮會男裝楚傑的模樣從廢墟後緩緩走出,祁淩才發現,初瑤男裝也是很帥氣的,以前都沒有觀察過。
“師父,以後我稱呼你的身份還是楚傑嗎?”
“嗯,沒錯,這樣方便些,上劍吧。”
祁淩看着初瑤走來,緩緩問道,初瑤邊回答便喚出劍,自行先上劍後,再叫喚祁淩。
“歐~對了,你不是說回離有大事要轉告我嗎,是什麽事情?”
“嘿嘿,這是障眼法了師父,不用這方法怎麽能讓你說出真相呢。”
“好呀你,多看點書都會撒謊了。”
“師父,你都說與六宗和上古神閣非敵非友的,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就是非敵非友,阻礙我複活回離的就爲敵,幫助我的就爲友,就這麽簡單。”
“原來所謂的知己也是師父用的障眼法,那師父,回離活了幾百年是妖,你是他妻子,你應該也是妖,你是什麽妖啊,應該和上古神閣那一幫一樣的背景吧。”
“哼,想知道啊,沒門,閉嘴吧你,什麽時候問題又變得這麽多了。”
祁淩上劍,楚師立即禦劍臨空沖行,劍影急速,往目的地使去,路上兩人有說有笑的,關系融洽,是兩者都願意的模樣....
劍使千米,疾風伴随,約到半個時辰,楚師終于将劍止于一座巍峨大山山腳下。
“蒼百山,好高大啊。”
祁淩待楚師止劍一刻就望見了大山下這顆散發着晶瑩星黑色的巨石上的刻字——“蒼百山”,不禁仰視,滿口驚歎。
此山周圍茂林叢生,花鳥悅目,而山,高聳入雲,山體形狀凹凸有緻,循級而上,各種生命堅毅的植被爬覆、屹立與山腰之上,翠綠盡顯,漸漸雲霧缭繞,将山頂包裹于隐匿、神秘之間,靜谧而顯得久遠,引之登峰。
“...蒼百門就在這蒼百山上,爲了顯得尊敬他們,我們還是自己徒步上山吧。”
“好。”
楚師纖手一揮,将劍收回,秀目仰望着這座高大的山峰,緩緩與祁淩囑咐,在祁淩回應後,兩者便緩緩登山了。
蒼百山海拔高約一千八百米,登山之路由蒼百門開辟,萬步階梯直通雲頂蒼百門,近于山腳隻有綠野相伴,近于山腰有溪流亭台,近于雲頂大器呼風雲。
蒼百門爲凡古大陸開辟精緻劍法大勢之一,劍法獨特一流,與多個友善勢力結交,平時門内皆會幫助周邊民衆擺平紛多雜事,在大陸上是打起了聲勢,良友多多,勢力雲集。
“哎呦~到哪了,怎麽還不到...真想禦劍上去了。”
楚師看着遠處步伐穩重的祁淩,面目氣勢皆無,被累的當場癱坐在邊上的石頭上,不想再動了。
“師父,快到了,再堅持一下。”
祁淩聽到楚師在後的抱怨聲,緩緩走下去扶起楚師,緩緩道着,身體依舊力度穩穩,面色毫無疲憊之色,看得楚師臉色都驚了。
這小子,體力好得很啊,還能回頭扶起自己,那個李叔,挺會教他的呀。
蒼百山可比祁淩那陽曲村的小山峰高得多了,走到臨頂之處,祁淩換算着平時在村裏上下山的次數,大概也有十五次左右,自己的上限應該在二十次左右,所以祁淩還是有力氣的。
祁淩攙扶楚師,緩緩再行半柱香,終于,到達了山頂。
一到山頂,蒼百門的影子就映入祁淩楚師二人眼中。
蒼色山岩頂上,素色大門嚴肅直立,流光牌匾刻着“蒼百門”三個大字,樸素與輝煌交映,震懾力一下皆有,門旁兩邊用灰磚砌成的牆體上繪有各種密麻之畫,秀出舞劍者的淩厲身姿,宛如神居之處。
“到了到了,終于到了,累壞我了。”
咚咚——
楚師見到蒼百門的牌匾露出于雲霧間,立馬提起衣袍快步上前,邊道着苦,邊敲着門。
轟——
門聲一敲,内部發聲,淩厲傳響,不久,就看着沉重的大門緩緩展開,門聲悶聲驚動周圍栖息鳥雀,紛紛從樹中飛起。
“...請問公子登臨鄙門,有何貴幹?”
“我乃楚傑,無名小輩,登臨貴門是想找你們執劍長老,巫馬魏一談,我與你們執劍長老在陽曲村相遇時與一位身穿粉衣的小姑娘發生些沖突特來解決,不知兩者何在?”
開門者約莫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身穿灰袍,見到楚師,旋即右手實拳,左手遮右拳,置于身前,緩緩鞠禮相問于楚師。
而後楚師見者,立即端莊,回禮,就道出了此來之事,見到楚師一番行禮,祁淩在後也旋即一緻,畢竟人家名門,還是要些禮教的。
“...我們長老已與門下劍術漸精的弟子去往尤花嶺,公子所言的粉衣姑娘也已一同前去,還請公子擇日再訪。”
灰袍少年微微回想,再行禮,一邊輕聲道出巫馬魏的去向一邊表示歉意,禮節十分到位。
“即使如此,那便不打擾了貴門了,我們擇日再來拜訪。”
聞言,楚師暗中有些遺憾,并未表示在面部,旋即微笑回禮,與少年道别,便轉身與祁淩将欲下山,這趟算是白來了。
身後關門聲渾濁響起,楚師與祁淩已是邁下數步階梯,離開了蒼百門所在的視線範圍。
“尤花嶺…這巫馬魏,又去遺迹,在搞些什麽,還總帶人家小姑娘去作甚?”
“他們都去遺迹了嗎,那師父,我們現在要去找他們嗎?”
“當然,第七遺迹,可是出了名的一場戰役,我倒要看看,這巫馬魏打什麽主意,上劍。”
楚師等蒼百門大門一關就開始抱怨起來了,眉頭皺,白眼翻,氣得雙手插在胸前,就不顧什麽尊敬禮節了,開始指點巫馬魏的行爲,真的反常。
随後喚劍自腳下,載上祁淩,直接往尤花嶺趕去。
楚師匆忙,不畏高空疾風逆向,禦劍直湧,灑脫氣勢,百裏外的尤花嶺,楚師在一時辰内就到達了。
尤花嶺。
是個小城名,并非山嶺,淪爲第七遺迹前,與尤花嶺共滅的還有周圍兩三小鎮,因受損最大的爲尤花嶺,所以第七遺迹由尤花嶺作爲代表簡稱。
此前,尤花嶺面積有五千多平方千米,加上周邊兩三小鎮,總被毀之面積就接近一萬平方千米,而第七遺迹并非最大損失。
回離引發災難總數爲十個遺迹,疊加起來,損失可想而知。
尤花嶺因有百花栽此,異種繁華,而此得名傳天下,而如今隻有大面積荒蕪沉淪與此地,在無繁華,但可作用于曆史考察,還是很有價值。
“哇哦~好多人。”
“他們...在排隊?”
楚師緩緩壓低劍與陸地間的距離,就見到遺迹前端黑壓壓一片人影,長長的隊伍排着,還時不時脫離隊伍後就往遺迹進入,楚師和祁淩都有些疑惑與好奇。
“兩百銅錢進一次遺迹尋寶,所得之物,歸己所有,每月十五,限時開放,一時僅限五日。”
楚師落到隊伍不遠處,将劍收回,目光與祁淩一緻,都落到了前邊坐在紅木台前。
一個滿手金銀,穿墨綠長袍男人身旁安放的玉闆子上,玉闆上的話正如祁淩所念。
“...這人竟然将遺迹買下了做銷售了,還定時開放,好大一富豪。”
楚師看明白了玉闆上寫的意思,目光轉後,落到了男人身後銀櫃上所展示的三五寶器,滿臉都是驚歎,竟然有如此富貴的人竟然将整個遺迹買下。
第七遺迹爲大陸公共之地,面積如此之大,寶貝無窮無盡,買下前必須是要經過本區域管理者同意,再經天下大多數勢力同意才能購買的吧,畢竟遺迹的寶物大家都心知肚明,怎麽可能讓這麽大面積的寶貝歸一人所有呢,但當下。
此事還真成了,楚師真好奇,這人是怎麽讓大陸大勢力同意,全部歸于他的,是有錢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嗎?
“鍾權,無名小輩,年齡三十,實力綠胤。”
“嗯...兩百銅錢...進去吧。”
楚師感歎完,帶着祁淩靠近前邊,看着這銷售交易的過程,來者要給,墨綠長袍的男人登記身份,彙報簡要情況,交予錢财,才可入内,還挺嚴謹。
“大老爺,問你個事。”
“嗯?...排隊去再問。”
楚師看見剛才的男子給着前離開後,便趕忙來到墨綠男人的身旁,滿臉堆笑的問着,誰知這墨綠男人滿臉富貴的驕氣,略顯滄桑浮腫的小眼斜視了一眼楚師,喉中發出尖細的疑惑聲,整理手上的錢财,不屑看楚師,叫楚師排隊等候,聲音尖細如奸詐小人的标志,楚師聽着,都想動手了。
“這不問了才敢排嗎,找人呢。”
“找誰?”
楚師強忍火氣,再堆笑臉,問着,墨袍男子再斜視一眼楚師,不屑回答。
“蒼百門巫馬魏一群人進去了嗎?”
“蒼百門……進去了,昨日就進去了。”
墨綠長袍男人同意楚師的問話,楚師立即說出,男人緩緩翻着登記的本子幫楚師查找,連翻四五頁,見到了楚師所找的信息,語氣懶散,說着。
得到消息,楚師點頭一明白,就轉身離開了,一回身,臉色的翻得比書還快,立馬面色百般不爽,直轉個白眼。
“什麽實力,仗着錢叫嚣嗎,他要是落單,我第一個宰了他。”
“師父消消氣消消氣,問到重點就好。”
“好在沒有白問,我倒要看看,他‘包場’的地,能有多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