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哼,有何不敢呢,狐假虎威的把戲你們玩得這麽爛,别再丢人了好嗎?”
看着滿身血迹的僞裝者還仍然吐露嚣張的口氣,祁淩走近他,一聲冷哼,臉色有諷,擡起眼神,比他還要嚣張。
學僞裝者的口氣,讓他無處可學。
“你身旁的人,實力都比你強咳咳…都沒發話,你一個修爲不到白靈的,在狂什麽呢…咳咳”
“程度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給時間,它自然會解決。”
“等時間,要等多久呢呵呵…你要再等和五六八年再來和我對鬥嗎弟弟…咳咳…”
僞裝者聽着祁淩嚣張的口氣,臉色瞬間擺正,變得不爽,逞口舌之威,誰不會呢,祁淩鎮定而确定回複着,這自信又令得僞裝者再次不爽,面露邪兇,隐有殺氣自體内聚集。
“…不用未來…就在現在。”
察覺到僞裝者的面色有些不善,祁淩沒有任何慌張,挑起嘴角,勾起自信,一語一定,将有事情發生。
“…呃…咳咳咳…什麽味道好嗆…”
“夠濃郁嗎?”
“什麽濃郁…咳咳?”
“我下的毒,蘊藏在香裏,謝謝你願意與我交手,現在,毒已經在你體内快速聚集了,不能怪我們,是你自己要活蹦的,以小聚大,慢慢享受。”
僞裝者之前還沒聽明白祁淩的話,直到鼻尖嗅到了一股很濃郁的味道,并且感覺身體的不适才明白祁淩的陰謀,早已策劃,還明白他爲何這麽嚣張說着了。
祁淩爲僞裝者的疑惑而解釋,是在與僞裝者近身交手時,下的毒,他清秀的臉上浮現陰暗,猜不透的神色映入衆人眼中,瞬間洋溢兩意風波,贊歎計謀,欣賞容顔。
“你…你以爲六宗沒人會解毒嗎?”
“那你可以試試,蘊含八荒蠍的毒,你們的血妖羅,可以解決嗎?”
“你…咳咳…”
僞裝者回憶剛才的交手,近身真的有淡淡香氣誘人,沒想到,竟然是毒,他面色恐懼,進入片刻思考,再度挑起嚣張,認爲自己還有後盾。
誰知,祁淩比他算得還要精準,語氣堅定淩厲反應到僞裝者的耳裏,腳步再次靠近了僞裝者。
身後玄雷緩緩,兩光交錯而顯神聖,祁淩的靠近,猶如殺者來襲,僞裝者漸漸身體不适,已經半蹲,口吐血紅。
“…不是很嚣張嗎…拿人命當木偶戲耍,很過瘾是嗎,懷胎十月誕生一命,你們竟然一瞬終結,罪行滔天,還當榮譽,卑劣至極!”
“呵呵呵…是啊,亦是如此,你又能怎樣,把我殺掉嗎咳咳…姽姬大人的手段…咳咳…就會用到你身上去…怕嗎呵呵。”
祁淩停在僞裝者身前,眼神犀利而冷淡,他俯視了一眼,一手而過,抓起僞裝者頭發,後邊生拉,将他頭顱揚起,掃視了一下他血迹斑斑的臉,便發出氣勢字句,口氣略有兇狠。
聽完祁淩的訓斥,僞裝者面色依舊淡定,不僅不害怕,他還發出陣陣森寒的笑聲,反着威脅祁淩的人生安全。
這具病态的面容,進眼一瞬,衆人紛紛身有寒顫,真的一具有意識的傀儡。
“…我的身份是什麽,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這就告訴你,聽完之後你再評判,看我還有何恐懼…”
祁淩冰冷的神色看着這個已經不受感情波動影響的“真人皮囊”,一絲微笑,湊近着僞裝者的臉龐,話語說到一半,再近而後,把話說完整,讓僞裝者不留遺憾。
“…第一…”
刷!!——嗡!
祁淩根本沒有想把話說完的意思,身影後撤,來得疾猛,僞裝者一個驚恐到發顫的臉色才顯現,張口說話到一半,忽然一道鋒利的圓影極速割來。
一道雙光利落,對準,斬在僞裝者腰間,血如水泉一濺,一體分開,留住了僞裝者即将僵硬的屍體。
玄雷回轉,帶血而歸,在祁淩身後旋轉着,氣勢互相襯托,意氣風發,瞬間就引來了後邊嬌聲羞答。
這一刻,僞裝者,終結落幕。
“死了…他死了,怎麽會,祁淩出手白靈實力嗎?”
巫馬魏看着這一幕落下,久久才回神,看着僞裝者被斷裂的屍體,始終不敢相信是被祁淩解決的。
不是不信任祁淩的實力,但是這确實不該令人相信,一個白靈不到的解決了一個紫玄實力的人,大陸上,無人可有啊。
“…他應該也算是姽姬的傀儡,能法影玄雷眼克制…很快,将有大難來臨了,即刻通知上古神閣。”
“好,你們快去照顧門主,如果有什麽問題,暫時先聽楚公子的。”
“謹遵長老旨意。”
楚師蹙眉,内心也很震驚,他也做不出什麽太大的解釋,說的話也隻是猜測,是爲了斷巫馬魏太多的疑惑,而後凝重的目光看着夜色,旋即讓巫馬魏去安排後面的事情。
聞話,巫馬魏點頭明白,一番囑咐,得到弟子們的回應後,立即起身前往。
見況,楚師都有些驚詫,巫馬魏竟然這麽相信自己,從剛開始的刁難到現在的信任,來之不易啊。
楚師上前關心祁淩,弟子一方則去關照傷者,後事程度,不知多少,衆人即将預備。
【此時傀門】
傀門不大,不是什麽氣派壯觀建築,隻是四合小院。
這裏采光不好,有些陰森,院子中心,有些一顆十分粗壯的參天大樹最爲矚目。
樹的直徑比過四院大小,撐起的繁枝葉茂都蓋過衆房,采光的不好,都是因爲有樹的遮蔽。
光線的陰森還算正常,不正常的,是這四合院内挂滿紅黑細線。
這些線随意穿插,上樹下地,非常淩亂,有些線上還挂着不少古怪之物,引人注目。
骨白的風鈴,用線織的木偶娃娃,奇異形狀的玩意,多得無法形容。
偏僻凄涼,陰森而詭異,不知傀門者,恐怕以爲是要闖入了鬼屋一般,吓得半死,知道者而躲避,方圓幾裏,有屋無人,皆因爲姽姬的到來而搬了家,生怕招罪。
不過,這恐怕也是六宗内最寒酸的建築了,姽姬天性懶惰,連攻占都不願,直接居住到了一處被遺棄的老宅。
懶啊懶,真的懶。
“……嗯?”
大樹上,有一道小影子,她趴在一枝較大的樹幹上,正在夢鄉中,睡得小臉通紅,紅唇流水,突然蘇醒。
揉了揉眼睛,緩緩坐起來,睡眼惺忪的,愣愣的看了遠方,忽然有些驚訝。
“…斷線了?……嗷…”
她是姽姬,挽着兩高辮子,小臉稚嫩,身形巧巧,還像正在發育的孩子。
她半垂着雙眼,困意濃濃,剛才驚訝些什麽,似乎都忘記了,又愣了半會,才想起事情,一個哈欠打起,身後立即生出一道虛幻的黑色大掌,托着她,往樹下移去。
“…蒼百門這麽大的膽子嗎…知道了還敢斷線…嗷…還叫上鬼後是去看看吧。”
到樹下,姽姬生出手掌,重新确認。
掌中密麻亂線交錯着,有一根忽然斷線,自行如煙消散,姽姬這才确定是蒼百門的事情出了意外,一句懶懶的抱怨,将要飛行前往玄蛇部。
“…哎喲…算了,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剛要飛起,姽姬雙眸不禁合攏,困意止住了她飛行的起步,差點摔倒,幸好被後方大手接住,之後又愣半會,姽姬就直接打消了前去的想法,打算派手下去完成任務。
咻咻~
姽姬張開兩小掌,黑色靈氣悠悠,随後兩手對齊,兩邊的靈氣旋即化爲偶線顯出,縱橫交錯,姽姬開始慢慢帶動十指撥動這些偶線,臉色靜靜,像是在安排。
嗖嗖~
姽姬确實是在安排,用偶線安排,這是一種編輯,制定好了指令,讓手下自願的“人形傀儡”或“自制傀儡”去辦事,這樣操作起來,姽姬不用查看,省事許多。
懶人方法有幾許,多呢。
鈴鈴——
忽然有風,吹動這些院裏的鈴铛,輕盈中散發詭異,兩道影子忽然自屋裏竄出,非常迅速。
“柏渠參見。”
“楓染參見。”
女者紅衫,男着黑袍,不見面孔隻聞聲,正是那兩道身影。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屬下明白!”
“那便去吧…嗷。”
“是!”
姽姬撥線下達指令,兩人都明白後,姽姬便放走了兩人,都朝玄蛇部去往,去找鬼後,同商大計。
深夜,都不願放過一絲戰意…
視線轉回蒼百門,此時大院人影密布,個個精神抖擻,有作戰的準備。
蘇戟與那些被震飛好在都無礙,都隻是輕傷。
僞裝者的屍體已經被那些膽大的弟子們擡走到山後掩埋了,到夏,不及時處理,将會有味道散發。
一方鬥志昂揚,一方也有心酸,葉小溪與蘇戟是當事最爲痛苦的兩者,爲父爲将來之妻,淚流滿面,衆人安慰,情緒還是有些的,隻能等歲月爲他們解憂。
當下,還有一事,就是等巫馬魏回來,他還沒有回來,上古神閣與蒼百門是有些距離的,需要時間,所以現在蘇戟暫時也不顧感情之事了,與楚師安排計劃,保護門内所有人。
大院角落,隻有祁淩與葉小溪兩人,其他人都被陳佳衛雪哄散了,他們的事情,她皆知的,不允許别人插手,這份緣分,陳佳衛雪一定要幫葉小溪把握住。
“小溪,别難過了…蘇以塵的事情我們都很痛心,路還很長,一定還會有,有緣人出現在你身旁的。”
“…哼,不要臉。”
“嗯?”
兩者坐在最邊涼亭上,祁淩坐在葉小溪身旁,還在安慰,突然聽得葉小溪一聲嬌哼,纖手就成拳頭打在了祁淩肩膀上,随後收回就叉在胸前,小罵了一聲祁淩。
祁淩憂色突然轉變疑惑,不知葉小溪幹嘛打自己。
“…你的意思…不是讓我考慮你嗎,哼~”
“不…是,沒錯,我希望…能走進你心裏…但是…”
“剛剛訓斥假的蘇以塵時候就這麽流利的,怎麽現在就這麽結結巴巴的?”
“我…不知道…蘇以塵?”
葉小溪斜瞟祁淩一眼,看見祁淩愣住,粉紅臉色一下就漲上,有些尴尬,發現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仍然厚着臉皮圓場面。
祁淩聽到葉小溪的話,突然就緊張得手亂揮,話最後也跟着結巴了,但既然葉小溪此話有意思,那便跟随,祁淩當即坦白了。
葉小溪見況,心裏覺得有些好笑,愣是憋住笑意,反套回祁淩的話。
聞言的祁淩也不知道能回答什麽,又接着支支吾吾,突然一驚,發現就什麽,不禁說出來。
重點就是在“蘇以塵”三個字。
葉小溪之前說蘇以塵的名字,都是不稱呼全名的,剛才僞裝者被擡走後,葉小溪就已經開始稱呼全名了,祁淩才發現。
發現這個點,就可以大概猜測,葉小溪可能有放棄蘇以塵的可能性。
小名都不叫了,說不定都不愛了嘿嘿~
“對啊,怎麽了?”
葉小溪沒發覺不對,但是見祁淩這麽疑惑,自己都跟着疑惑了起來。
“…他們的花言巧語,我不會,我就一句話…我喜歡你,葉小溪,非常喜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