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呵…原來都是毫無人性,并沒有例外呢!”
孔雀皇的臉色随着祁淩将話說明後立即沉靜下來,轉變冰冷,挑釁的一道冷哼脫出口,再後而言,淩厲風發,暗蘊兇狠,震動了周圍的的空氣。
“何出此言呢”
祁淩見着孔雀皇臉色這般變化,眉頭一緊,有些疑惑,自己并沒有将話全全說完,怎會如此态度。
“…百年來,有多少是爲了一己私欲的人而登洲,全因聽聞金翅大鵬鳥還活着的消息而來,想獲得它的血液、骨髓來滿足自己的欲望,想必…你也是吧”
“與你無關,走人吧。”
“求求你,幫幫我,我這條腿并非被普通人斬斷,是被六宗親自斬斷的。”
孔雀皇高昂着頭,緩緩的把話說全,最後斜視祁淩的那一眼,目中僅剩犀利。
“…那聽您的話,金翅大鵬鳥最後一口精血是沒有被尋找到”
這一聲的吃驚,瞬間就引來了一片人影的注視,見到孔雀皇親臨,蜂擁而至,去叩拜他。
嗖嗖!
“六宗!”
祁淩的疑惑,孔雀皇此刻的心情不願回答,一聲淩厲語句下達,便拂袖後轉不予理會,直到祁淩上前一步,細聲再述一番,孔雀皇的瞳孔猛然一縮,方才有反應,震驚回身。
孔雀皇抓住祁淩的肩膀,直飛古樹之頂,最後停留在高層一出樹蔭最爲隐秘的樹幹上。
一落住腳跟,孔雀皇就直接将祁淩整個人摁到樹幹上,最後威脅住祁淩的脖子,狠面發話,氣中帶的對六宗的憎恨,一目了然。
孔雀皇凝重的掃視着周圍突然躁動的氣氛,最後落在祁淩身上,盯着他的眼神,傳遞給他的是真誠和祈求,一手抓向祁淩的肩膀,直飛樹頂,隐蔽起身影。
“你把話說清楚,六宗親自斬斷你的腿,你與六宗是什麽關系!”
“是…”
祁淩猛然被擒,呼吸來不及蓄氣,被掐得面目都有些泛起紅暈,孔雀皇依舊不依不撓,鎖定了祁淩不一般的身份,祁淩苦着面色,卻也接不上話,實在不知該怎麽回答。
“我…與他們沒有…關系。”
“那你爲什麽會被六宗親自斬斷腿”
“…哪一宗斬斷的”
孔雀皇的目光一直在祁淩鐵腿上徘徊,驚愕的神情逐漸趨向凝重,之中又有些惋惜,最後緩緩松開掐住祁淩的手,問道。
難不成要直接暴露妖月嗎,這想來還要招來更多疑問。
正在祁淩思考時,祁淩隻感覺腿上有一道猛力傳來,自己的兩邊褲腿全被孔雀皇掀開,接着就看到了他驚愕的神情。
“被她的毒侵蝕而斷的”
“…是。”
實在心疼祁淩現在的模樣,依舊這麽堅強。
“…貪婪,鬼後。”
孔雀皇依舊糾結着鬼後親自出手的原因,問着祁淩。
雖然六宗百年作祟于人間,但是六宗主人親自出手的事例極少,能讓鬼後出手,想必祁淩身份是真的不簡單。
面對孔雀皇的追問,祁淩還是開口了,他嫁禍給了鬼後,終歸鬼後也會使毒,以孔雀皇的察覺能力,若被察覺也好狡辯。
“爲何是她親自斬斷”
“…第七界武器,法影玄雷眼。”
祁淩聽聞,思緒還沒有凝結,假裝揉着脖子,組合言語,終于緩緩吐出幾字,話落,便從靈海中喚出法影玄雷眼,展示于孔雀皇眼前。
“…她想從我這索取一物,我便不答應,她便加害于我。”
“是何物”
“并不是,玄雷眼隻是我在尤花嶺獲得的武器,并不能代表什麽。”
“…不可能,第七界的武器終究隻能歸屬他們世界的人,怎麽屈服于你”
一見,孔雀皇剛沒落的驚愕再度泛起,雙眸縮動,着實震驚。
“你,是來自第七界的人”
“…白靈!…你擁有一個如此兇狠的武器,實力怎會隻是白靈。”
他暗中窺探祁淩的實力,突然一怔,旋即打臉否認了剛才自己肯定的觀點,實在不解,開始糾結。
孔雀皇接過法影玄雷眼,細細看着,它的紋路,它的制作,它的光輝,它的來曆,的的确确是來自第七界的武器,他吃驚,直接問開祁淩的真實身份。
祁淩搖頭,否認孔雀皇的說法,但孔雀皇始終隻相信自己的判斷,就斷定祁淩是來自第七界的人,是祁淩有意隐瞞而已。
孔雀皇久久注視着祁淩,一語不發,是在思考,他眉色漸漸再垂下着,目光越發犀利,一連串的判斷就從他口中堅定言出。
唳唳!
面對孔雀皇凝重的神色,祁淩啞口無言,頓時就不知怎麽圓了這些說法,隻能愁着臉色。
“…第七界的武器,除了能戰鬥,另一功能,必然是震懾六宗的氣息,你說你不是第七界的來者,法影玄雷眼作爲被遺留下的器物,是有主的,他現在願意認你做新主,目的隻有一個,震懾六宗氣息,你體内蘊藏着六宗的氣息!”
唳唳!
祁淩猛驚一場還未做出反應時,就見到這兩隻雄鷹,又高展着翅,似乎倉惶而飛了。
當下一手揮動,突然就有鳥鳴聲傳響上空,兩隻有人身之高的雄鷹自高處俯飛而來,一隻張開大爪擒住祁淩的雙臂,一隻擒住了祁淩的雙腿。
兩對鷹眼之中,皆震懾出洶湧的殺手,敵對着祁淩。
“究竟是我判斷出錯,還是你蠱惑了它,讓它庇護你。”
孔雀皇驚慌的掃過法影玄雷眼,又掃過祁淩,想得到準确的答複,手中也時刻凝聚着細微的靈氣,蓄力攻勢,待發不測時便出手。
孔雀皇此時面色當即有愕亦有恐,是法影玄雷眼離開了他的手中,回到祁淩身後。
其中兩隻赤紫鷹眼散發出的氣息,比兩隻雄鷹還要有殺氣,震懾雙鷹離開,威壓也使得孔雀皇驚駭。
祈求于人,又怎能隐瞞,祁淩暗中思考,有八成保下自己的信心後,堅定說出。
“…你說的沒錯,我體内确實…攜帶着六宗的氣息…或許準确來說,應該是七宗。”
祁淩糾結,不知如何是好,他擔心說出以後,會引來禍患,就像上古神閣追殺自己一樣。
當下楚師不在,沒有人保護自己,祁淩盡可能的就是不要去惹禍,但是,祁淩本來就是來祈求孔雀皇透露金翅大鵬鳥信息的。
祁淩坦白,并附加一句,當即就讓孔雀皇陷入回憶,再後擡目時,目中爲顫,他确定了答案,也正如祁淩最後的開口。
回離。
“七宗…是哪一宗”
“色欲,回離。”
孔雀皇雙瞳驚顫,面色冷白,他唇齒之間欲啓又落,他的話語充滿着不相信,但就如祁淩的回答,祁淩就是回離寄體。
前金翅大鵬鳥就是隕落在回離手中的,現在相見他寄體,就如見本人!
“…你是回離的寄體!”
“沒錯,我是。”
孔雀皇晶藍靈氣彙聚于手,層出不窮,拳擊着祁淩面部與胸膛,對抗之聲,悶悶不斷,祁淩眼神一定,直接對上,不留餘地。
祁淩習慣了鐵腿後,面對着這些淩厲出手,也不算吃力,雖不比先前,但武功先天的優勢,始終不讓他吃虧,孔雀皇連續肉身進攻,都不能傷到祁淩分毫。
孔雀皇冷白臉色洶湧上赤紅,血絲上眼,咬牙切齒,身形按耐不住,沖鋒上去,攻擊向前。
咚咚!
祁淩見狀,有些疑惑,孔雀開屏,不是求偶才如此的嗎,難不成孔雀皇…
咻咻咻!
孔雀皇停止肉身攻擊,他此刻知道祁淩優勢就在于武功。
他身形大退,轉身一動,甩尾而開,彩虹般的尾屏絢麗而展,眼圈密麻,猶見百目。
铛铛铛!
鐵聲一彈一彈,祁淩硬剛不過,玄雷眼轉換到前,飛速轉動,掀起風速,快麻不見影,紛紛就擋下孔雀皇百目攻勢,令雙方都愕然。
還沒等祁淩思考完,孔雀皇面目一定,百目耀眼,如同天雷閃光,閃閃爍爍。
接着漸變晶藍,幻化成虛拟而同等形狀,圍擊而來,其中的鋒芒,祁淩初見,不知多少,尤爲警惕。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們七宗,除了會作孽難道會有人性嗎”
孔雀皇攻勢停下,又将起手,立馬被祁淩阻止下來。
沒想到法影玄雷眼威力如此巨大,紫玄實力都能應對下來。
“别打了,我來這裏不是爲了打架的。”
祁淩柔軟的性子突然就剛硬祁淩,面色堅定中夾雜憤怒,正是他聽到了孔雀皇不分青紅皂白的話。
“…我不知道爲什麽法影玄雷眼作爲對抗七宗的武器,還要站在我這邊,但是它能肯定我,對于我來說就是一種信任,它信任我,連第七界的武器都信任我,你們就不能多信任我一些嗎,我與七宗沒關系,我隻是我!”
孔雀皇心中的怨恨已經沖昏了半個頭腦,他狠着面色,切着齒,不相信祁淩的任何說辭。
“爲什麽要拿我與七宗相提并論,我也是受害者,是不是寄體又不是我能确定下來的,我何嘗不想做個正常人”
“…我…幫助不了你…金翅大鵬鳥的精血,我們還未尋找到。”
或許是被祁淩的身世經曆而感觸到了,孔雀皇凝重的面色漸漸緩下,變得有些憂愁,與祁淩解釋道。
祁淩犀利的目光與孔雀皇淩厲目光對視着,兩邊僵持了片刻,才有所動靜。
祁淩發話,铿锵有力,後邊的法影玄雷眼似乎還聽懂了祁淩的話,一道光輝加持在後,一瞬籠罩祁淩,在孔雀皇面前,猶如神聖。
“…願意去看看金翅大鵬鳥的墓地嗎”
孔雀皇觀察着祁淩的面色變化,轉目似思,突然回眸,輕聲問道。
“…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嗎”
祁淩聞話,語氣有些崩潰,堅定的面色也随之隕落,微微低頭,不願接受。
祁淩聽到,含怔擡頭,看着孔雀皇平靜的面色,不敢相信。
孔雀皇沒有說謊,一語而過,轉念揮袖,一群飛鳥叽喳飛來,竄過祁淩腳下,載着祁淩,與孔雀皇身形同飛。
“…可以嗎,不怕我玷污了它的墓地嗎”
“正如你所說,你隻是你,況且還有這武器暫時震懾回離的氣息,應該不會動.亂…走吧。”
最壯觀景象,是這裏的埋葬方法。
遵循人類習俗,妖獸也要下葬,無差異,缺少墓碑,被這些開滿鮮花的粗長樹枝代替。
穿越不知多少繁葉,避開不知多少樹幹,孔雀皇的身形終于帶着群鳥載着祁淩,落到了離那顆古樹很遠很遠,百鳥洲洲邊。
那裏青草遍布,花開滿地,空氣要比洲前的還要清新,靈氣也要比那裏來得濃郁。
樹枝下端與屍體同埋下地,紮實在地,樹枝上端一條柳葉纖長,随風飄動,之上,每根柳條都有幾片鳥的羽毛作着裝飾,五彩斑斓。
不爲死寂,更爲壯觀。
放眼望去,一片絢麗的顔色在這片土地上展示着,金翅大鵬鳥的墓地,在哪裏呢…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