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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問我…該解釋的不應該是你們嗎”
紀擎蒼嚴肅的聲音在龍葉屋内傳響,神情更是不一般的堅定,質疑的眼色盯着祁淩,仿佛想要把祁淩望穿。
“…紀閣主,你在懷疑什麽”
到底銀葵做了什麽,又讓紀擎蒼怒了什麽,祁淩一概不知,瞅着紀擎蒼像之前如此不信任的模樣,必不能和他用語言周旋。
那就按紀擎蒼的想法走,如此不信任,到底不信任什麽,祁淩思考,反問紀擎蒼。
“懷疑什麽…龍葉出名的是什麽,你一個修煉毒性質的人,不會有所不知吧”
祁淩的反問讓紀擎蒼覺得祁淩在有意逃避回答,言語上的态度一時間也肅中含狠,但并未将話說明,還是一度想讓祁淩親自承認。
而到底紀擎蒼想要知道的是什麽,祁淩細思怎又不明白,随後聽到紀擎蒼的回答,祁淩才明白紀擎蒼的真正想法。
“…所以,你是懷疑銀葵潛進龍葉屋裏,是爲了偷禦毒體”
“不是銀葵所想,是你所想吧”
“紀閣主,凡事要講究證據,你有什麽證明可以說明我有計謀之心”
“既然你否認我的話,那你就解釋一下銀葵的出現,龍葉每日都派人給你們送去習毒所需之物,你要讓我認爲銀葵隻是單純來偷吃毒物,我會信嗎”
原來不是想讓自己爲銀葵解難,而且想把罪名叩到自己頭上。
從一開始,紀擎蒼就不信任自己所作所爲,到現在,時隔半個月,祁淩以爲紀擎蒼已經基本接受自己了,沒想到依舊如此。
“有何辦法呢,紀閣主你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所作所爲,我再繼續辯解也隻是徒勞,你想怎樣,開口吧。”
祁淩嘴角邊勾起一道輕蔑的微笑,顯然他認爲當下的情況,他再多說什麽也不能使自己解脫。
祁淩沒做過的事,是百般不會承認的,何況還是當下被污蔑的情況下。
兩者面色鎮定,唇槍舌劍,隐隐之中,能感覺到厲氣在活躍着,但都沒有施展,似乎都在忌憚着什麽。
“随意。”
“等會你即刻搬出雲祈屋子,我會派人爲你安排新的住所的,并且施加結界,你們就老實的呆着,哪也别想去。”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紀擎蒼所想去做,畢竟現在身處他人地盤,爲了保全自己,有必要退步。
“你來到上古神閣不是爲了享樂的,而是爲了澄清,供你修煉的材料從今日起,即刻斷掉,關于處分,等龍葉回來再做定奪。”
雲祈屋内表面看着雖然沒幾個值錢的東西,但是好歹也是個有上古神閣身份的人。
如果他透透藏着什麽關于上古神閣機密的事情,被祁淩發現了,那也将使上古神閣受到威脅。
祁淩的話,讓紀擎蒼明白他并不是個能随便拿捏的好果子,若不是祁淩修煉着毒性質的靈氣,還跟随着一個八荒蠍的銀葵,估計紀擎蒼早已出手。
能如此輕松的潛入龍葉的屋内,足以說明,銀葵并不是一個表面看着有些孩童性天真的女孩,内在的心性,恐怕尤其敏銳。
“嗯…”
任由紀擎蒼怎麽刁難自己,反正還能保住自己能在上古神閣安然無恙就好,祁淩伸出手,迎接着小跑過來的銀葵,便緩緩的出去,去雲祈屋裏整理一下,便搬到其他位置。
必須要讓祁淩二人搬出雲祈屋子。
“銀葵,我們走。”
離開龍葉所住之地,祁淩瞧瞧瞥過一旁漫不經心的銀葵,問道。
而銀葵沒有回答,一直走着,臉色從出龍葉住所後就一直沉着,還點綴憂傷,好像很自責的樣子。
身後跟随着的,還有紀擎蒼派去三四兵力,生怕去往的途中,他倆造反。
“…銀葵,紀擎蒼說得都是真的嗎,你去偷龍葉前輩的禦毒體”
想着祁淩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性格,聽着這些話,銀葵滿臉憂愁的對視着祁淩,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哎喲喲,别哭别哭,沒事的,龍葉前輩回來會給我們交代的。”
“沒事的,我知道你是不會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的,我不會怪你的,你這麽饞毒物,待會回去,剩下的那些,都給你,好嗎,别不開心了。”
祁淩摸摸銀葵的腦袋,很溫柔的安慰着。
…
翌日,烈陽當頭,暖光照亮上古神閣處處,自然不放過大殿,那裏也是有着光線撒進,有些不一般輝煌。
銀葵一哭,可把祁淩急了,趕緊邊走邊給銀葵抹幹淨眼淚,最後幹脆還把銀葵抱了起來。
殊不知此刻摟住祁淩脖子的銀葵,在後面,淚眼中迸發兇狠,暗中醞釀着一番主意。
龍葉聽紀擎蒼了前幾日發生的事情,面色上倒也沒什麽緊張,反而覺得有些興趣,引得一笑。
“龍兄爲何還如此悠哉發笑,你就真的萬分相信祁淩他倆沒有心計嗎”
而殿中,有兩人端詳作者,主位紀擎蒼,副位龍葉。
“還有這等事情,銀葵這麽調皮的嗎,我的屋子都敢闖。”
“這不是紀兄,你已經把他們用結界困起來了,他們也耍不出什麽心計了,所以,我不必擔心。”
龍葉所提的話題,明顯就不和自己一條線上的,紀擎蒼疑惑,還略有臉色,問着龍葉的所想。
“當然不是萬分相信。”
“那爲何還不有所堤防”
瞧着座上的紀擎蒼,眉頭緊皺的,還歎着起,一臉子苦惱的,龍葉也好奇了,究竟是什麽能令紀擎蒼如此擔憂。
“…龍兄你可有将禦毒體藏匿好”
始終,龍葉都很悠哉,緩緩回答,還輕輕飲茶,毫無波瀾,把紀擎蒼内心急得。
“哎,紀兄如此急躁,到底是在擔憂什麽”
來到上古兩百多年,龍葉與紀擎蒼與羲皇的關系最爲親密,但并不是什麽心裏話都述說出來。
就這禦毒體,是他原創的強技,是字句未提,畢竟此體質是當今毒性質中,最厲的鋒芒,就算隻是字句,都會引起風浪,所以還是保密爲好。
“原來是怕禦毒體落到祁淩手裏啊,呵呵~不會的,我從未将禦毒體的任何過程書寫過,他們想要,也得不到的。”
紀擎蒼舒緩了口氣,緩開眉頭,才回答,聞言的龍葉随之一笑,不忍心讓紀擎蒼如此糾結下去了,把禦毒體的丁點信息洩露,讓紀擎蒼安撫下情緒。
果然龍葉一說,紀擎蒼當時臉色就扭轉爲靜,接着說去,轉變,但龍葉臉色變爲凝重了。
瞧着龍葉的面色,沉靜下來,進入了思考的狀态,應該是紀擎蒼的話奏效了,于是就靜靜的等待龍葉發話,讓他重視祁淩二人的所作所爲。
今日就光是提這一句,就已足夠了。
“…如此甚好,祁淩會運轉香毒,如果落到了他的手裏,後果…将不堪設想。”
龍葉思考好了,有了着想法,囑咐一句,起身想要離開,紀擎蒼也跟随。
“不必了,我說上兩句就離開,紀兄還是早點爲龍淵海那裏做些對策爲好,這樣我也好出手。”
“是該重視了,他們現在在哪間屋子,我去查看一下,順帶還有些事情想問問。”
“就在之前雷菱二人封印回離的那間屋子,我與你同去。”
…
當時雷菱姐弟封印,可把這間屋子搗毀得磚瓦碎裂,沙石飛揚,現在重修後,自然沒有先前那樣的氣派,就像是豪華點的廢墟,略歪略殘的。
“…嗯。”
龍葉聽聞立馬止步,打住了紀擎蒼的舉動,針對未來大事,還是讓他從長計議,說罷,龍葉離開,去往先前那那一間屋子。
屋子一圈,兵力分部,大門口前兵力更加重視,兩步一兵,得以看出,紀擎蒼非常重視祁淩兩人的作爲。
也看得出來,紀擎蒼對祁淩兩人的信任程度,非常低。
紀擎蒼怎麽忍心讓祁淩二人住在這裏呢。
龍葉透過結界觀望着,心中感慨,手勢扭轉間,結界就消失不見,便緩緩走向殘破的大門去了。
“…祁淩。”
“龍葉前輩”
士兵見到是龍葉前來,沒有阻攔,行禮過後,便爲龍葉開了門。
這裏還上了鎖呢,夠森嚴的。
“苦了你們了。”
“沒有,紀閣主也隻是不夠信任我們而已,并沒有傷害我的,無礙。”
進門,龍葉掃視整個屋内,物品都還算齊全,就是有些破爛,然後看到了正在看書的祁淩兩人,一聲将他從書海中拉回。
祁淩聞聲而看,驚詫着龍葉的到來。
祁淩還是不放心,害怕龍葉生疑,自己多嘴問了句。
“自然不是,我剛換崗回來,聽紀兄說了你們的事情我才過來的,再說了你身處上古神閣,在衆目睽睽偷,這好像不符合你的機靈勁吧,就算暗偷,也不會用這麽愚昧的方法吧”
龍葉爲祁淩兩人所處的環境而感歎,祁淩并沒有湧上脾氣,反而還判斷出來紀擎蒼的作爲,令龍葉欣慰。
“龍葉前輩…你應該不是來懷疑我偷你禦毒體的吧”
“呵呵~想偷你也偷不到的,我并沒有将禦毒體任何信息書寫過,有的隻有在我的腦海裏。”
龍葉聽着祁淩有些拍馬屁的話,笑道,話中竟然将禦毒體的信息透露出來了,瞬間引起遠處銀葵的注意力,朝龍葉看去。
“不會不會,而且我也從未想過要去偷龍葉前輩的東西,你的威力,我記着呢,不敢不敢。”
龍葉否認了祁淩的話,接着兩人便用着調侃的語調聊着天。
龍葉不拖拉,把話說明白,祁淩一怔,才反應過來龍葉是銀葵的追求者,想着話落去把銀葵勸過來,沒想着銀葵自己就走過來了,乖乖的等着龍葉領着出去。
見況,兩者皆疑,沒想到銀葵如此聽話,話不多說,龍葉一笑,把銀葵帶了出去。
“我來是有一事,想帶銀葵走一趟,放心不會傷害她的。”
“哦!好,那我與她說說,反正這幾日都沒能出去透透氣,出去晃晃也好。”
咚!
銀葵先進來,龍葉随後,龍葉剛想走到桌子旁倒茶,突然感覺身後有一絲涼意,敏捷避,之間銀葵在身後一腿掃來,淩厲掀風。
兩人走後,門又鎖好了,結界又回歸了原樣,龍葉不顧,帶着銀葵來到自己屋裏。
一路上,兩人一語不發,之間凝固的氣氛,突然就在龍葉帶銀葵進屋,掩門一刻,發生了變化。
“…銀葵,你這是幹嘛”
龍葉回身避開,轉眼就見到銀葵那一副可愛的模樣不在,是一副嚴肅的樣子,眼中還抹着犀利,令龍葉生疑。
這小姑娘,怎麽兩副面孔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