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界動蕩,不得安甯,外界風雲,生靈塗炭,不可不救人于水火…這是我界六方石像,是重啓我界關鍵,一方藏八像,四十八像蘊六方,妖魔鬼,人神仙,終啓界。”
雷菱繼續将西南石像後的文字讀出,越往後讀,迷糊的面色逐漸趨向明了,之中也引起感慨。
真如紀擎蒼所說,這些石像,真的是重啓第七界的的關鍵。
“看來我們有轉機了。”紀擎蒼聽完雷菱的話,輕笑,感覺到了希望的存在。
“四十八像蘊六方…意思說,石像隻有在六個方位,雖然少了兩個方位,但是凡古大陸這麽大,也不好找啊。”
棕瞳來回掃視這些石像的底座,突然明了,堅定一道。
“有道理…”
聞言,姐弟劍身再去觀察那一尊西南石像,覺得非常有理,也引來了紀擎蒼對祁淩想法的肯定。
玄煌湊近,仔細揣摩,覺得并不簡單,已經開始思考起來了。
“…這裏的石像,隻有西南石像底座文字上有顔色,可以說明,這裏石像,是西南方位的。”
祁淩結合剛才雷菱玄煌兩人的話,不禁的陷入沉思。
雷菱與玄煌悄然對視,目中皆有震驚,好像已經贊同了祁淩的說法。
姐弟二人都向祁淩投來贊賞的目光,一旁的紀擎蒼卻低着眉目,手指微算,好像在推斷着什麽。
“…如果按照這樣推算,六個方位沒有出錯,六方的中心位置,應該是圍繞上古神閣去開展的,有了中心定位,大陸再大,也不會很難。”
“…還有另外五個石像不是泛着銀光嗎,我的猜測,這是剩餘石像的五個方位。”
祁淩與姐弟目光一緻,又瞥過其餘的石像,重點是那些銀光的石像,回憶西南石像後的文字,祁淩又下了定論。
雖然語氣沒有先前堅定,但确實有些說服力,使得姐弟二人再去仔細觀察這些泛着銀光的石像。
“老先生,那就勞煩你守好石像,一定不能讓他落到七宗手上。”
“放心吧紀公子,拼上我這把老骨頭,我也會守護好的。”
紀擎蒼也很高興,這一趟沒有白來,微微一笑,與老先生囑咐道,衆人便被領着出了隧道。
紀擎蒼的舉動,都引來了祁淩三人的目光,數秒的等待,紀擎蒼終于開口。
話有堅定,亦有輕松,經過推算,他也信任的祁淩的說法了。
一番觀察,衆人收獲到了不少關于對抗七宗的信息,衆人是止不住内心的激動,紛紛笑色難掩。
“紀公子,可否再留兩日再離去,我怕那孩童近日又來作祟。”
走了幾步,老先生突然糾結的開口,神情略含苦澀。
“這…”聞言,紀擎蒼面色也躊躇了起來。
咚咚!
随着石闆的關閉,老先生将土覆蓋在上,一切就好像原樣,隻是普通菜地,沒有異樣。
這樣的保護,可以所是非常安全的了。
“行,我就在這裏再多呆兩日,兩日後我雖會離去,定也會留下結界保護的,老先生你就放心吧。”
遠水救不了近火,紀擎蒼當機立斷,先做好當下的事情。
直接點頭答應,并留下口頭承諾,一下使得老先生内心有了底,笑顔一展,趕忙去屋内準備,招待好衆人。
想想剛才老先生那一張紙條的記錄,與龍淵海有牽連,必定也會牽連上古神閣,紀擎蒼有些不放心羲皇能否坐鎮。
但是這邊,六宗也有攻勢,暗中潛伏,實在也是折騰。
進退兩難,這可如何是好。
……
暗夜降臨,茅屋外,老先生依舊接着微弱的燈光,繼續雕刻着。
祁淩與銀葵,還有雷菱姐弟二人,則是在院子裏嬉戲,或是修煉。
古城有大把寶貝的寶物,卻偏偏要來襲擊這一所老者多年經營的毛坯屋子。
一個孩童絕對不會如此無聊,就算無聊,也不會連續襲擊一個由上古神閣親自把守的地方,定與六宗有關聯。
想必六宗肯定也懷疑過此處的嚴密究竟爲何,一定要着重把守。
夏夜的甯靜,突然被一道怪異的風聲打擾,驚動了所有人,引來了所有人的視線。
“!又是這道風,是那個孩童來了!”老先生對這道感覺實在太熟悉了,馬上辨别出來,就大叫。
聞聲,紀擎蒼停筆立即出到屋外,祁淩等人早以原地防禦,士兵們則早已做好了作戰的準備。
紀擎蒼則在屋内,用毛筆繪畫,以上古神閣爲中心,憑着記憶繪畫六個方位的一些鄉村城鎮。
動靜結合,有種說不出的祥和。
飒飒!
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
沒有幾個能撐得住在小女孩同形的戰鬥下,幾瞬間就被小女孩牢牢制服。
“什麽詭異的招數”紀擎蒼感歎,覺得事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呀!!”
一個隻有八九歲模樣的小女孩,從遠處飛奔過來,能被他應付的士兵早已被擊傷。
不能被應付的,就直接被她生生一咬,血流而下流被她吸食,瞬間就掌控了被吸血者身上所有技能。
雷菱不畏懼,非要硬剛,直接手溢雷霆,兇兇轟擊而去。
衆人驚訝,都沒攔住雷菱。
近身,雷菱吧看清了這孩童的面孔與着裝,實在血腥。
“千萬不能被她咬到,不然就危機了。”老先生看的膽戰心驚,有勸說的意思,不想讓紀擎蒼出手。
如果紀擎蒼被咬了,下一個慘況就是發生在紀擎蒼身上了,就群龍無首了。
“怕什麽,一個小孩子,難道還打不過嗎”
雷菱近身,雷電脫手,瞬間如刃散落,連續轟擊還在下口的小女孩。
唰!
小女孩反應凝結,見到這些雷刃,絲毫不慌張,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械,閃避的動作雖然僵硬,但是仍然可以達到毫發無損的境地。
一頭長發,眼瞳子猩紅,被血點渲染的稚面,讓人不知該怎麽形容到底是原本有些童真的模樣,還是像戰場上殺上瘾的殺神。
她身上,本是白衣,卻早已是血迹遍布,血迹新舊交加,看來是常常交手于人的。
滋滋!!
可悲啊。
“哇!!”小女孩一聲嘶吼,如獸,四肢奔跑,直接大躍雷菱身形,竄到了後邊。
她的目标,是紀擎蒼。
這不是她原本的實力,是她吃了上古神閣其中一名士兵的血,才現學而用的。
那上古神閣的士兵,實力還真是不容小觑。
那這麽說的話,上古神閣那些被傷的士兵,都是間接被“自己人”打敗的,根本不是這小女孩的真實傷害啊。
“祁淩,你沒事吧!”
“沒事…還好剛剛…換了位置,不然,可就慘了。”
紀擎蒼趕忙接過祁淩的傷口,有些指責,但是祁淩并沒有責怪,反而慶幸。
“嗷嗚!”
過來就是咬,小女孩不放口,但是看清眉目才發現咬錯了人,咬到的是祁淩,咬到了他的手臂。
失了策,小女孩立即全身而退,表面非常失望,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玄煌看着祁淩手臂上的傷口,血肉破綻的,可憐着祁淩,但是還沒等祁淩回話,就聽到了雷菱在不遠處,警惕的大叫。
雖然沒咬到紀擎蒼,但是祁淩是毒性質的,也不可惜。
小女孩趕忙催動墨玉靈氣,就往衆人打來,明明是白靈實力的使用,卻比祁淩強悍不少,令祁淩驚歎。
“其實剛剛可以讓我擋着的。”
“你…實力太高,也不好對…”
“小心!”
嗒嗒!
小女孩沒有僵持,選擇後退,飛到了屋檐上,原地站着數秒,好像在等待着什麽。
“呵呵~~”一道魅惑的笑聲突然傳響,緊接着一道倩影在虛空突然浮現。
唰!
銀葵首當其中,站近小女孩,直接用手接下這一氣,接着就慢慢的再她手中消化,直到消失。
兩女氣勢,非常淩厲。
“和紀擎蒼挨的這麽近,關系不錯啊…不過還真是個奇迹,明明是對敵,你們關系竟然這麽好,百年難遇之景啊。”
祁淩隻是凝着目光盯着鬼後,沒有回答,倒是鬼後話挺多,面色更冷,語氣中的嘲諷之意,非常明顯。
“…告訴你,你師父,他不會再回來了。”
是鬼後,果然與六宗有關。
“怎麽哪裏都有你呢祁淩,總喜歡掐着點壞我好事。”
鬼後落到小女孩身旁,面色陰翳,突然口氣就轉兇了。
“快說,别賣關子。”
“…那我就先告訴你,你的未來…隻有死亡,這一切,都是初瑤在安排。”
鬼後調侃,遭到祁淩突然怒色,瞬間将鬼後的雅興掃開,隻得慢慢說來,眉目中依舊流轉着嘲諷。
“爲什麽”
無動于衷,鬼後真讨厭祁淩這個态度,于是戳到重點,祁淩果然有了反應,非常急切。
“喲喲,提到你師父就這麽心切啊,好徒弟啊。”
是不敢相信,非常震驚,有種被抛棄的感覺。
紀擎蒼等人觀察着祁淩的神色,都隻是注視着,沒有任何反應。
因爲其中的聯系好像并不是他們想的那麽簡單,十分複雜,他們不敢随意摻和。
“你在開什麽玩笑”
“我可沒有在開玩笑,這是初瑤親口對我說的,她都來找我了,現在…她已經重回六宗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個人了。”
祁淩皺着眉頭,非常疑惑,鬼後卻說得堅定,當說着細節,祁淩的臉色才真的不淡定。
“等她把回離帶出來,就是你與回離分離的日子,也是我們七宗,東山再起的時日。”
鬼後說得自信說得狂妄,好像已經看透了結局。
“…不能相信她…妖門那裏并沒有波動。”
“我師父現在在哪裏!”祁淩擡目,眼神有怒,大問。
“初瑤啊…她現在…應該在妖界吧,她說,他要回神空教,把回離帶回來。”
祁淩這表現,才是鬼後想要見到的,她散漫的說着,旋即又補充一句。
“…有啊,想看嗎”
“别嘀嘀咕咕的了,龍淵海我們十幾年拿不下,就從周邊磨磨刀,據我觀察,這裏可是你上古神閣兵力最多的地方,是有什麽好東西嗎,給我瞧瞧呗”
鬼後嘲諷,還嘻嘻哈哈的,把衆人看得渾身怒火。
瞧着祁淩拳頭握得緊緊的,情緒控制不了了,紀擎蒼立即暗中窺探兩界的大門,并沒有波動,旋即小聲告訴祁淩,讓他别上當就鬼後的激将法。
“這麽自覺,莫不是有詐”
“新鮮的招式,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