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絕不可能!我最讨厭就是那些貴族了。
銀葵聽到祁淩的話,瞬間在靈海裏發脾氣,想起了往事。
銀葵與自己的母親隻是妖界中最底層的平民,平民沒有什麽權利,隻能被那些貴族唾罵。
用着穿着貴族們剩下的東西,吃着貴族們搗鼓損壞的東西,就連修煉,都是苦求貴族才能得到一點剩餘的劣質毒物。
那樣的生活,雖然銀葵經曆不多,但是銘記在心,實在痛恨,亦是如此,她也不想對祁淩說。
怕一說出來,就想父母,想她的兄弟姐妹們,目中就會有汪洋湧現。
“你來幹什麽”血歲看見門開了,結果是楚師與祁淩,手中撸貓的動作瞬間停止。
鬼後也有與其他幾宗說過初瑤做了卧底的事情,衆人是半信半疑,反正血歲不信,她就是初瑤已經是叛變了。
說到這,祁淩也大概判斷出銀葵小時候的經曆,一定是受貴族的傷害過,也不在追問。
繼續前行,楚師禦劍迅速,半個時辰,便到了冥門,這裏依舊陰森。
初瑤祁淩兩人損害了黑皇教太多利益,血歲非常憤怒,當即起身,靈氣席卷周身,瞬間吓退周圍群貓。
“誤會…你以爲一句道歉就能讓挽回我黑皇教的利益了嗎!”
“誤會已經解開了,不用這般态度了吧血歲”
初瑤換回了男裝,對着血歲爽朗一笑,有些俊朗,但是對血歲絲毫不起作用。
初瑤不慌,微微一笑,從手中變出事先準備好的假禦毒體,就往血歲方向扔去。
唰!
血歲憤憤走上前,纖手中雷電閃爍,口氣比她的雷電還要兇,她現在甚至想揪下初瑤的腦袋,給貓咪們當毛球。
“所以,我這不是爲你帶來了更大的利益。”
血歲突然大驚,聲音都顫抖了。
“都說了,我派我徒兒在上古神閣當卧底,博取龍葉的同情,你還不信,我不爲你們着想,也要爲我徒兒着想吧,畢竟,他也算我…半個夫君。”
血歲不悅,但還是接了下來。
“…禦毒體!”
“還不信,祁淩,給她展示一下。”
血歲掃過一邊,沒怎麽看懂,唯一這就看懂了“禦毒體”三個字,還質疑初瑤的真誠。
初瑤雙手插在胸口前,挑着美目,得瑟的說着,最後的話有些拐彎,讓祁淩猛然看去,怔了一下。
“…怎麽保證你給我的,就一定是真的”
“是不是你想要的那個禦毒體”
血歲瞪大貓眼,仔細的打探着祁淩周身的體質,初瑤勾起嘴角,就問道。
初瑤旋即不耐煩,捅了捅祁淩的肩膀,讓祁淩親自征服血歲。
聞言,祁淩才回過神,趕忙催動靈海中的靈氣,旋即開啓了禦毒體。
血歲笑的滿意,話裏有話,初瑤不當回事,反正血歲這邊穩住了,一切好辦。
“我馬上派人送到風策筵的手裏,順便去和鬼後商量一下之後的對策。”
“初瑤,你的本事,可真大呢,現在都可以随意穿梭在上古神閣與六宗之間了呢。”
“呵呵,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我徒兒的功勞。”
血歲高興的挑動手指,就讓自己周圍幾隻小貓化形成人,将禦毒體送出去。
于是初瑤也順勢提起舊事,征得血歲的同意,初瑤兩人便也靜靜離開。
“随意随意,我順便還想讓祁淩去向風策筵道個歉,這沒用什麽不方便的吧”
“這當然好,說開關系,以後大家都可以互相幫助。”
“我想找找我的朋友們,讓他們在戰鬥時在内接應,這樣推翻也比較容易。”
初瑤抱怨一句,祁淩的解釋後,倒是令初瑤一怔,點頭回應也覺得不錯。
“一切可真順利。”離開冥門,祁淩歎了口氣,非常開心。
“明明可以直接回上古神閣去了,幹嘛還回黑皇教”
血歲的來報,準時送到了風策筵手中。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風策筵神情先是凝重,并沒有半點信任祁淩二人的樣子,直到忍不住好奇打開了禦毒體。
祁淩兩人臨近毒域,并沒有直接進入,而是等過些時間再進入,爲是是等血歲的通報傳到風策筵手裏。
也等風策筵緩沖。
一瞬間整個黑皇教沸騰,緊接着風策筵傳令血歲,他希望能邀請六宗各位來歡慶,并同時組織内外教開始準備宴席。
黑皇教平時的死寂氣息在此刻悄悄瓦解,火熱起來,對于風策筵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可對于祁淩二人來說,這就有些不妙了。
他半信半疑的閱讀下去,神情欲來欲震驚,漸漸有欣喜在面色上蕩漾,最後接近了瘋狂,在他的辦公屋内狂妄的大笑。
久久壓不下喜悅,急忙跑出屋内,安排士兵去将内外教的所有人集中起來,興緻沖沖的将消息公布。
待風策筵話落,祁淩便主動發言,要求上台向整個黑皇教道歉,給風策筵道歉。
言得有理,言得有感,從風策筵面色的變化,由肅轉悅就能看出風策筵的态度了,已經原諒的祁淩,也信任的祁淩的爲人。
六宗齊聚,若是暴露了,事情的發展,将會變得非常恐怖。
宴席開始,風策筵在台上說了很多感謝六宗的話,整個黑皇教感謝着血歲支持,又是聲勢又是鞠躬的,令血歲滿意,隻能說風策筵真會讨人心。
吱呀~~
清脆都開門聲響起,在空蕩的走廊間,四道身影随聲,小心翼翼的進入一間房内。
看來祁淩的演技,與楚師同等水平啊,蠱惑了一大片人心。
事已至此,氣氛正式活躍起來,全教吃香的喝辣的,一片生機,殊不知,将有一場大風雲正在靠近。
“原來…你住的屋子就是這樣的,看起來設備挺齊全的。”
這間屋子就是祁淩先前住在黑皇教的那間,祁淩離開了很久,這裏依舊是空着的。
宴席開展到鼎沸,衆人昏昏沉沉,祁淩與楚師找着時機,接近到了霍翊與蕭瑤的身邊。
與他們小聊幾句,便悄悄離開了衆人視線,回到了屋内。
“霍翊兄,你和蕭瑤姐可有什麽發現。”
“…我們進入了毒庫。”
風策筵并沒有安排任何人去居住,說是晦氣,所以這裏的設備一塵不變,引得楚師一句感歎。
“嗯,先說正事吧。”祁淩點頭,把門掩好。
“憑我們的本事,需要這麽費勁嗎,光明正大的由風策筵帶進去的。”
祁淩疑惑,蕭瑤大大咧咧的解釋,其中還有點嘚瑟。
祁淩轉身,便窗外挑去,同時細聲問道,旋即引來霍翊開口,所言之話,瞬間驚動了祁淩與楚師二人的臉色。
“你們潛入的”
“朱程雖然運毒的實力出色,但是上次被盜之事,已經讓朱程在風策筵心中的地位動搖,風策筵已經失信他了。”
霍翊緩緩說着。
“那…朱程爲什麽沒有資格進入,偏偏輪到了你們”
祁淩回想先前一些事情,不禁開口。
朱程畢竟中年,再一番費力的折騰,真的鬥不過年輕的那一輩了。
“後來幾個月裏,在天毒門的卧底打聽到那裏的風聲,天毒門的獨門絕技更加厲害了,風策筵心裏急,直接就讓我繼承香毒了,怕再晚些,就被天毒門讨伐,沒人助力他了。”
“風策筵表面說關押朱程,實際上隻是堵你們倆的眼睛,後來還是放開了,但是風策筵畢竟記仇,直接重新讓内教六大勢力同地位較量,出色者可以接替朱程的位置,然後…我就接替上了。”
蕭瑤翻個白眼補充了一句,接着把事情說明白,依舊嘚瑟着,又腦補着前幾個月,朱程又氣又無奈的臉色。
“那蕭瑤姐,你進到毒庫可是發現了什麽”
祁淩追問,不想費話太多,怕被六宗發現端倪。
蕭瑤繼續說着,自己也疑惑當時風策筵的思想,究竟是怎麽回事。
明明與祁淩有瓜葛,卻還要相助自己。
蕭瑤激動的說着,腦海中還連着回憶,仿佛身臨其中,有恐有驚的。
那時候,風策筵的面色,頓然憤怒,厲聲呵斥,恨不得都把蕭瑤吞了。
“有!是重大發現!”蕭瑤肯定的點頭,往下說。
“風策筵讓我蒙着眼睛進入的,雖然什麽都看不見,摸不着的,但是運氣恰恰就是這麽照顧我,我被一攤蠟打滑,直接摔了,也沒白摔,直接把一排蠟像推翻了,好像就觸動到了什麽機關,一道暗門打開了!”
祁淩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後來,蕭瑤也繼續述說着。
“我感覺那一道暗門挺遠的,想着偷看一下,悄悄的挑開點眼睛上的布條去看,是一座非常精緻的蠟像,是一個女子像,長的特别好看,我還隐約的看到這女子手中拿的繡帕上有字。”
“然後呢!”
“暗門開了後,風策筵的情緒比剛才蠟像倒塌還要激動,我感覺他的手掌已經要呼下來了,趕忙道歉,他才邊呵斥邊去關閉暗門。”
蕭瑤繼續邊回憶着邊述說着,祁淩的催促,讓她更加記不清楚之前的情景了。
“逢春遇佳人,秋來骨有情。”
“是什麽字”
“我想想…太久了…記不清了…”
“一首詩…好像悟不出什麽發現啊。”
“我也沒悟出,反正重點就是這道暗門,這個女子,他一定是風策筵的把柄,他那時緊張的模樣估計都連到腳趾頭去了。”
“…對對,就是這句。”
霍翊突然朗朗上口,聞言的蕭瑤笑顔開來,原來她告訴過霍翊的。
“選了…但是我沒修煉,我覺得其中有詐,喏,給你這個香囊,這是我自己調的香,是根據那個女子蠟像的味道調出來的,可能味道不太正,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這麽遠,你是怎麽嗅到的”
祁淩重複着這一句詩句,什麽都沒悟出,蕭瑤與霍翊也是搖頭,把重點調轉到女子身上。
“對了蕭瑤姐,最後風策筵給你選香毒了嗎”
看來蕭瑤跟警惕,令祁淩松了口氣。
風策筵之前利用香毒控制了自己,最終被八荒蠍的毒攻占,僥幸讓風策筵對自己無奈。
“那個暗門開啓後,其中有狂風撲來,女子蠟像上的味道,直接就蓋過了整個毒庫所有味道,我沒事搗鼓調香這方面,也會點,就試着調了。”
祁淩突然一怔,好奇蕭瑤的香毒究竟如何,就聽到就蕭瑤一句話的否定,從腰間掏出了一小瓶的香毒液體,遞給祁淩。
楚師突然打破這安靜氣氛,目光看着霍翊,說道。
“你…再把那一句詩念念,我覺得這一句詩,非常耳熟。”
可蕭瑤的妖獸不比八荒蠍,所真的修煉了香毒,風策筵很有可能從蕭瑤這找突破口,控制蕭瑤來威脅自己,好在虛驚一場。
“逢春遇佳人,秋來骨有情。”
霍翊按照楚師的話重複了一遍,三人都看着楚師思考的模樣,好奇楚師的發現。
“…呵…下戰書給黑皇教嗎,滅門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