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古吟223
“天澤…你變了…”
“變了嗎”
唇分時刻,聽着血妖羅這些話,回憶着剛才唇唇纏綿時刻,靈蘿雖是享受,但還是覺得血妖羅的變化很大,還是說出了。
聞言,血妖羅深情的眼神一怔,好像想起了什麽。
逐漸開始心虛起來,爲了掩蓋,血妖羅還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問了一句。
“嗯,變了很多…甚至說,有些不像從前了。”
靈蘿看着桌面上的燭火,點颔回應,又看回血妖羅,有些難以置信的眼神。
血妖羅早已猜到靈蘿該會問什麽了,他也知道自己早已經不是當年的自己。
“性格方面,性格是最大的,膽大了不少,我還能從你眼神裏看出前所未有的堅毅。”
血妖羅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哪裏有變化,依舊裝作不懂,問着靈蘿。
确實,血妖羅也沒有否認,不過也隻是在内心裏,畢竟入了六宗哪裏還能是從前的自己。
“…那…是哪裏變了”
“那…你是否更喜歡從前的我,我可以改。”
“你不需要改,隻要是天澤你,我都喜歡。”
靈蘿微微思考,肯定回答,聲音輕柔,并沒有因爲血妖羅的變化而不愉快,反而有些欣慰。
大概,從前的血妖羅,在靈蘿眼裏,就隻是那一副弱不禁風的書生模樣吧。
靈蘿滿眼愛意,就算是些不重要的話,她也仔細回答。
話落時刻,靈蘿輕輕的就趴在了血妖羅胸前,感受着這份溫暖。
血妖羅可能太注重靈蘿恢複的狀态,沒有注意到靈蘿的神情。
執着的糾結着一些不重要的,繼續追問。
紅簾白衣,燭火通明,這一夜便緩緩走去。
……
是啊,靈蘿也感覺到了,好像實在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這種擁抱的感覺了。
“還有很多細節,我慢慢和你說。”
清淨被紀擎蒼一聲輕語道破,皆是恭喜之意。。
皆是熟人,遠古靈狐昨夜早就離開上古神閣。
“兩位…終于是圓滿了。”
二日清晨,依舊是暖陽初升,上古神閣大殿中,人影許多。
不過遠古靈狐确實說着沒錯,北王剛逝世不久,确實有很多情況需要處理。
紀擎蒼也沒有挽留,讓遠古靈狐先離開了。
說是遠古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處理完成,便匆匆離開。
大概紀擎蒼能猜到遠古靈狐是不願與血妖羅在同一屋檐下,趕緊離開了。
反正在六宗裏,血妖羅并沒有做什麽違背信義的事情,說出來後,之後也不用堤防會說漏嘴。
靈蘿倒也沒有責怪血妖羅的行爲,因爲他知道血妖羅本性不壞,一切隻是爲了自己。
對着的,必然是血妖羅與靈蘿。
昨夜,血妖羅已經盡數将往事給靈蘿捋了一遍,自然也包括加入六宗的事件。
“多虧了紀閣主和祁淩的幫助,不然…難以成全我們兩個了。”
血妖羅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握緊了緊握的手,最終感謝。
那她又有什麽資格去責怪血妖羅呢
無論如何,他們能始終在一起就好,什麽也阻擋不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天澤和我說了你的很多事迹,你真的是一個很有潛力的男孩子。”
“那還是多虧了老天爺留了我這一條小命才有的後續。”
“原來,你就是祁淩啊,多俊朗的一小夥。”
“啊,嘿嘿沒有沒有。”
看了血妖羅的目光,靈蘿才知道祁淩是誰。
一聊天起來,兩人都很起勁,忽然就被血妖羅斷了話題。
“是天澤…”
“好了好了,你身子弱,快坐下來歇歇,喝點水吧。”
靈蘿坐穩,血妖羅緩緩起身,走到紀擎蒼面前,莞爾一笑,眼神中有着堅定閃爍。
話落之時,旋即重重抱拳,不止謝過遠古,還謝過紀擎蒼。
兩者見況一怔,都挂着詫異的眼神别過,就見血妖羅輕輕的扶過靈蘿,去座位上坐下。
“這次能與靈蘿相見,必要重謝遠古,小人啓程不便,還請紀閣主替我感謝,多有打擾了。”
紀擎蒼忽然是想起了什麽,急步走向大座上,翻閱幾卷卷軸,才找到。
果然身爲閣主,事務繁忙。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紀擎蒼瞧着血妖羅這動作,感覺陌生了太多,趕緊扶起。
“哦~說是遠古,我想起了靈狐前輩給我的卷軸,我還沒有過目。”
幾人都沒有湊上去看,畢竟是遠古靈狐單獨交給紀擎蒼的,也許是什麽私密之物。
“…初瑤,快過來看看。”
拿到卷軸,紀擎蒼邊走過來,邊打開。
卷軸沒有什麽特殊之處,有許多文字,除此之外還有一幅圖畫,還有一張紙在内。
“…這東西…是否在分離之物中”
楚師聞言上前去,看過信封又看過卷軸,他的神情也逐漸凝重了。
紀擎蒼首先讀了寫一封信,平淡的臉色逐漸凝重,忽然就将楚師喚來。
“怎麽了”
于是祁淩與血妖羅也湊上前去,去看看究竟。
“金靈蠶的蛹”
這可讓祁淩與血妖羅對視也生疑了。
知道紀擎蒼說出“分離之物”這個關鍵點,瞬間讓兩人撥雲見日一般了。
祁淩湊前看了看信,也看了看那一卷卷軸,才明白這是北王長久留意下來,苦苦找到的東西,他也在爲分離後世做準備。
“…喲~怎麽回事,你們不是苦苦與我争強後世,直接抹殺的嗎,怎麽還有尋找分離這一說法”
楚師已經浏覽過了一遍,挑到了中心點,不禁說出,但語氣有些疑惑。
“竟然是分離最關鍵的一環…北王前輩怕應該尋找了很久。”
竟然背地裏早就讓遠古偷偷留意着爲後世與回離分離的方法。
“…我不說得言重些,你恐怕也會不依不饒的上我閣中索取吧。”
楚師看了祁淩一眼,又看了紀擎蒼一眼,好像明白了什麽,不禁白眼了紀擎蒼一眼。
想當年,自己一開始尋找後世的時候,上古神閣層層阻撓的,嘴裏句句說着抹殺。
“…大概,是時間到了,明白了一些話,救贖遠勝扼殺,有些罪孽它還不容被誅殺,何況,祁淩是無辜的。”
楚師看着紀擎蒼這小表情,忍不住笑了,嘴上的調侃,反倒讓紀擎蒼嚴肅了起來。
紀擎蒼聽聞一怔,好像被戳中了一樣,噗呲一笑,就把卷軸合上了。
“你之前見到祁淩,可是恨意滿滿的,現在可不一樣了,你這男人。”
“金靈蠶,多數居住在金色林中,本身有很多價值,包括它的蛹,大到提供藥材,小到街坊小吃,就不知這個蛹與分離之物有什麽聯系了。”
血妖羅察覺到了此刻的氣氛的微妙,緩緩道來,将衆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這一言,感染到了祁淩,也感染到了血妖羅。
莫名之間,溫馨的氛圍被點燃,有些奇妙了。
楚師瞅瞅祁淩,瞅瞅紀擎蒼,見着他們都沒什麽話要說,随口一帶,血妖羅也忽然一提,很是誠懇的邀請幾人。
“抱歉了羅兄,閣中事務實在繁忙,待有空閑時必定光臨,就讓祁淩與初瑤替我同遊便好。”
“走一趟,不就知道了。”
“也好,我與靈蘿的故鄉,就在金色林前邊,諸位若不嫌棄,便到那裏遊玩幾日。”
紀擎蒼就沒有時間了,婉拒過,血妖羅也沒有在追問。
這一刻熟悉的身影都在,大家仿佛都各有期待的看着門外的天空。
“好。”
一聽到遊玩,祁淩就聯想到一片繁華景象,各種小吃琳琅滿目的,興奮的點着頭就答應下來。
“各位客官,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來瞧瞧雜耍!”
“新鮮的棗糕,新鮮的豆糕,快來嘗嘗!”
幾道陽光從窗邊透來,更添和諧氣氛,這時間,無話可說勝過一切。
……
“哇哇,好多好吃的。”
“敞開肚皮吧,今天我請客。”
這裏是芙蓉縣,就是血妖羅與靈蘿的故鄉了。
周邊商人吆喝着,吆出了小縣也可有的繁華,空氣拂過一枝一葉,都是清醒,念出了小縣的生機無限。
“真的嗎,謝謝羅前輩!”
“真沒出息…給我也來一點。”
祁淩進到縣裏,眼睛就沒眨過,一直盯着這裏的各種美食流口水,都隻能吞口水。
血妖羅當時發話就驚動了起來,
如此打扮,初瑤是猜想這小縣裏,肯定是有俊才出沒呢。
畢竟這血妖羅,書生模樣,也真是夠俊俏的,寶貝就藏在石縫裏呢。
祁淩難以置信,确定後開始瘋狂進食,一旁的初瑤都看不下去了。
難得今日如此悠閑,初瑤并沒有男裝。
“我…何嘗不想…可…”
“都是我…當年,不應該如此魯莽的。”
“要不要…回家看看姨娘和叔父”
祁淩與初瑤到處亂逛,血妖羅倒是沒有理會,看着靈蘿,有别的事情問着,其臉色微愁。
靈蘿的情緒瞬間牽動了血妖羅的回憶,他低下了頭,自責了起來。
“這不怪你…成親亦不成親又怎樣,隻要你還在就可以了。”
靈蘿聽到血妖羅問“要不要”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血妖羅要問什麽了。
靈蘿的回答是憂傷的,其中又是帶着渴望的,但是她不敢啊。
“希望如此。”
血妖羅看着靈蘿神情忽然高漲忽然低落的,心間實在不好受,趕緊補充就斷了他的憂愁。
靈蘿靠在血妖羅懷裏,眼神不在迷茫,忽然又道:“隻不過,小妹該是我一生的痛,我真的好難過。”
“我有在留意小妹的信息,不過收集更多的,還是你的消息,現在你回來了,我也有很多良友,尋找到她的幾率也更大了。”
這會,初瑤與祁淩逛了回來,見到兩者這甜蜜蜜的一幕,不禁調侃。
拉上祁淩,瞬間都不好意思了,血妖羅與靈蘿都是一笑,想着是誰那麽有福氣呢,得到祁淩這麽好一男人。
兩人便在小路旁擁抱了,看着繁華的街景,回憶着從前,有苦有樂。
“咦~瞧瞧你們,在幹嘛呢,大庭廣衆的,得幸虧祁淩沒帶他的小姑娘來,不然我就孤寡了。”
祁淩幾人沒說話,自然而然的都走了過去。
原來這裏在求婚。
“唔唔唔!”
幾人交談幾句,就聽到前邊傳來起哄聲,那裏有一大群人聚攏着,好像在恭喜什麽。
倒是浪漫啊,請了這麽多捧場的人,敲鑼打鼓的還帶撒花。
男子做了一些手勢,便單膝下跪求婚于女子了。
這氣氛,可真是夠熱鬧的。
不過,這場景倒是令祁淩怔了一下。
怔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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