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古吟245
“這些石像…怎麽也活了”
從暗門中,飛出的金光,一束又一束,總共有四道。
飛出鍾男石像、劍男石像、鈴女石像以及塔女石像。
感受後方的波動,雲祈都爲之驚訝,轉眼就開始防守。
…
“小子,好好接受我們的洗禮吧!”
“雷菱,回來!”
最初那一道男聲銳利響起,從黑書之中沖出,他的面孔終于清晰。
渾身也有金色光芒,身材勻稱,長相不老,是青年之貌,五官活動起來,逐漸病态。
他的目标,至始至終都是祁淩,他的“罪”是色欲的代表,所以便是起來。
铛铛!!
“什麽東西!”
見況,祁淩提醒一聲雷菱,随後雷菱聞聲而入。
轉瞬間,法影玄雷眼出現在祁淩身後,位移抵擋至身前。
亂雷極!
鬼屠早已做好作戰的準備,手中雷光顫動,催動至滿意時刻,淩厲打出。
病态男人想進入祁淩身體控制,卻捕了個空,被法影玄雷眼抵擋。
镂空的兩隻鷹眼旋即發出“第七界”的氣息,将病态男人震懾而退,發出疑惑。
黑書中,每次隻能出現一位祖宗,出來了一位病态男人,書中仍有他人鎮守。
聚集金光,就如磐石一般,抵擋了鬼屠的雷電攻勢。
雷電成蛟,環繞黑書,之中有些密密麻麻的雷刀在其中割殘,想要去撕毀。
想必黑書之中,全是附罪的祖宗,鬼屠手中毫無一件震懾之物,根本起不到威脅黑書的作用。
也在這時,病态男人出了手,手中掌控一塔,與塔女手中的塔無異。
不經意間飛出,塔身巨大,向祁淩籠罩而去,病态男人,針對的就是祁淩。
“天真,哈哈。”
病态男人笑嘻嘻的看着他,搖了搖頭,否認鬼屠的手段,他認爲鬼屠太過自信了。
陰善冥女纖手調起一抹紫色氣息,漸聚更大,便向前擲出。
接二連三,一下間就有七道紫氣出現,聯結如北鬥,囚困于塔身間。
與金色男人一樣,病态男人也是虛體,那就說明,就算祁淩使用法影玄雷眼也不能傷害到他。
而唯一的破解方法,隻有将黑書毀滅。
祁淩見攻勢速度退後,再見到陰善冥女又與病态男人糾纏,好心提醒,陰善冥女戰意更濃。
“可我方才用毒氣爆破,也沒有能威脅到他。”
“谷主,别再與他們消耗了。”
“如果實體不能威脅到他們,便用虛無與他碰撞。”
那如北鬥七星般的形狀,還真的囚住塔的行動。
“…靈氣不行,就用陰氣,陰氣比靈氣虛幻不少,但…想要真正的破解,還是要撕毀黑書,你看着辦。”
“我與你使用的方法,可不一樣,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論。”
祁淩不解,自行解說,被陰善冥女輕蔑一道,随後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真出乎祁淩的意料。
祁淩不算太明白,但也了解不少,事實證明,撕毀這本黑書,是有機會的。
…
祁淩驚訝的眼神轉到陰善冥女這邊,他好奇這之中都原理。
陰善冥女高傲一瞥,手指尖繼續指揮着陰氣,也解開了祁淩的疑惑。
與鈴女一緻,鍾男也敲起了鍾,兩聲震懾,讓外部鎮守的雲祈等人頭疼。
“…什麽歪門邪術”
外頭的風浪,掀起也是火熱。
鈴女搖鈴,聲聲清脆,入耳卻是讓人耳膜刺痛。
锵锵!
劍男也被控制,雙目空洞,指揮着亂劍齊發。
雲祈與上古神閣的兵力沒能即刻應戰,輩這些聲音折磨得向後方退步防禦。
雲祈冒着風險,手中運作“風眼”,找準位置朝兩者身上的穴位刺去。
風極無雙!
趁其不備,雲祈婉轉手中靈氣,調集風雲,試圖吞噬他們手中的武器。
呼呼呼!
劍刃紛紛,抵擋下雲祈的“風眼”,針盡數落空。
雲祈看着這大塔旋轉而落,巨大的光影籠罩他,邊往後退邊叨叨。
神明領域!
塔女空洞的眼神望去,玉掌展開,小塔在其手懸浮,托出一刻,塔身碩大,朝雲祈鎮壓而去。
“喂喂,我又不是六宗的,鎮壓我做甚”
她的身旁是毋末,他們一起從暗門中出來了,爲的就是幫助雲祈。
叩神環!
忽然綠光一片,綠色光圈擴大,之中碧藤狂.抽,纏繞住了塔。
雲祈要眸子一怔,往後一探,是初瑤出手。
風雷爆!
雲祈擡頭看着籠罩自己塔不能落下,趕緊出了塔的影子下,近身攻擊塔女。
毋末也沒有袖手旁觀,雙掌起金光,形成環狀,先鎖住塔女的雙手。
這讓其他人有了警惕,停止手上的運作,鍾男後撤,鈴女與劍男跟随鍾男動作。
見到雲祈脫身,初瑤也收回了藤蔓,畢竟這塔的重量,還是很重的。
大塔一落,震動聲傳響,仿佛地震一瞬間,當時就引來鍾男的警惕。
塔女被鎖,也不用什麽狂暴的招式,給她四肢來個幾掌,旋即“風眼”定住了她的穴位,之後就被上古神閣的兵力制服。
咚咚!
鍾男很聰明,沒有用肉體硬碰硬用着他手中的銅鍾來抵擋,打的雲祈的手的生疼。
同時聽着銅鍾發出的聲音,就能知道雲祈爆發的力度有多少。
回頭一刻,就見到雲祈迸射過來的身影,雲祈是要近身出手。
風雷爆在雲祈手中運作,一拳一掌的打去鍾男身上。
八神韻!
毋末金色靈氣湧動,出手如金絲,迸射至銅鍾上,糾纏銅鍾,讓鍾男不可操作。
七人實力不過紫玄,在一挑一上,雲祈有着絕對實力的壓制。
除了鍾男,其他人雖然是蘇醒的狀态,但并不是本體操作,是幕後操控,所以配合絕佳是不存在的了。
巧手一轉,讓碧藤重新生長,纏繞住鍾男的四肢,逮住了他。
“放開我!”
這突如其來的,讓鍾男猝不及防,下一刻沒來得及想好規避的招式,直接被雲祈打了一掌,倒飛出去。
初瑤可沒打算饒過他,但也沒有殺機,畢竟沒有問個明白。
剛起哄一句,劍男與鈴女就出手而來,從雲祈背後襲擊。
雲祈若有所感,回眸時挑動“風眼”就要去點穴,就看到初瑤的劍刃刺出,掠過他的雙目。
“喲~你的小夥伴怎麽不來救你”
鍾男憤怒,逼着初瑤解開,初瑤倒是沒有理會,雲祈倒是興緻勃勃的湊上去起哄。
雲祈饒有興緻的看着鈴女這一副愣樣,勾起嘴角一笑,就将針刺到了鍾男身上,定了穴位。
“你!”
劍刃逼到劍男喉間,而雲祈的“風眼”逼到了鈴女眼前。
“别動哦~針不長眼。”
“…把來龍去脈,都給我說清楚,不然,這個廟,我就端了。”
“就憑你們,能端了我們”
“你什麽你,連我徒弟你都敢欺負,不知好歹。”
鍾男被雲祈一個暗算失了策,憤口一開,就被初瑤美目一瞪,把話吞回了口中。
雲祈聽不慣鍾男這口氣了,一句大話道出,指點着“風眼”,讓鍾男渾身疼痛。
“卑鄙…啊…”
初瑤犀利的目光盯着鍾男,讓他交代,他反倒更嚣張了。
“喲~小兄弟,口氣不小啊,她你可以不在意,可我上古神閣的人站在這裏,你都不把我當回事…這就有點眼拙了吧”
“問吧問吧。”
“從伏羲廟建造,到你們這些石像,再到那個暗門,老實說清楚。”
“誰卑鄙啊,這些石像,是第七界留下來的,你們竟然還當着他們的面去‘犯罪’,多大的膽啊”
鍾男還是嘴硬,被雲祈調侃一句,用力的拍拍肩,鍾男直接身體發軟,跪在了地上。
“我們從始至終就是守護伏羲廟這片聖地不被玷污,供奉台上是七位姓氏祖宗就是伏羲最得力的助手。”
“想要守護,就要獻血在七位祖宗的香爐上,與他們聯系血脈,就會得到他們在伏羲廟中殘留的氣息,爲我們所用一半。”
雲祈滿意的挑了眼鍾男,随後瞥向初瑤,示意發話,初瑤也不知從何而問,讓鍾男自己招了。
“…人皇伏羲…是我們的祖宗,我們是他的第五十二代子孫,這座伏羲廟,是第二十代祖宗爲他建造的。”
鍾男說了一大串,衆人漸漸了解到了關于伏羲廟中的一些情況。
“…那你現在是怎麽出來的”初瑤掐指算算,感覺時間沒到。
“隻有真正的後代才可以聯系血脈,得到力量,但代價就是化作廟外的石像,時時看守伏羲廟。”
“我們也有自由活動時間,不過是每三個時辰爲活動點,所以這就是爲什麽我們剛才打到一半,要撤退的原因。”
雲祈聽聞頓然不悅。
“那就說明…你那位朋友,有犯七宗的罪相。”
“是我們祖輩喚醒我們,所以我們可以出來。”鍾男回答。
“你們祖輩就這麽招待人啊,勾引我家小麒麟,說要擺布他。”
“那又如何”
“不能如何,隻是覺得祖輩沒帶好你們這些小輩,亂了規矩…不過話說回來,這些石像,爲什麽沒有達到震懾的作用”
“是啊,他就是回離寄體,而這麽說,你們那勾引我徒兒的祖輩,也犯了與七罪同樣的罪。”
鍾男早就得出了判斷,說明出來,以爲能讓幾人換個話題,誰知初瑤繼續深入,還不給鍾男祖輩面子。
到這個節骨眼,鍾男依舊幫着七宗這邊說話,眼神堅定。
所有人都可以堅定,大概隻有初瑤不行,提及到關鍵字眼,她就晃了神,雲祈與毋末察覺了。
鍾男不認罪,讓初瑤無奈的搖搖頭,看到中間那個突出的石像,疑惑了起來。
“第七界就一定能震懾七宗氣息嗎,若如此,他們也不會縮頭,不敢與回離再打幾場。”
“…執迷不悟,滿眼嫉妒,有什麽能令你心甘情願的入了與你祖輩一樣的道”
毋末婉轉開了别的話題,這時候可不能受感情影響,畢竟祁淩幾人還在暗門等待着一個脫離之法呢。
“鈴女!…我嫉妒她比我厲害,所以我才去了暗門,看了禁書,能不受祖輩規定的時間限制活動,至于他們,我不會替他們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