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駿馬,漫步在野花點點的小溪邊。
馬背上,梁俏姿嬌柔的身子靠在李悠懷裏,白皙精緻的臉蛋浮現一縷羞紅。
她還是頭一次跟悠哥哥這般貼身接觸呢!
不過很快她就忽略了這個。
因爲她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了。
“悠哥哥,這三個月你去了哪裏呀?”
“你在卧龍自然保護區裏經曆了什麽呀?”
“……”
梁俏姿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李悠重複了回答父母的那一套。
“那個老道真可惡,連悠哥哥的手機都砸壞了!害得我聯系不上!”
梁俏姿氣鼓鼓地噘着小嘴。
從小,李悠不受梁家人待見,而梁俏姿作爲養女,也受到排擠,或許是同病相憐的緣故,兩人關系很好。雖然見面的機會少,但手機裏基本都是對方的短信。
所以,盡管在仙界經曆了三百年,但李悠對梁俏姿的感情,依然跟當初一樣。
眼下看着這丫頭氣呼呼的可愛樣,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微笑着問“聽說,過兩天你要跟杜家的杜浪定親?”
提起這個,梁俏姿低下了頭。
悠哥哥平安回歸,她心裏最大的擔心算是放下了。
但,她的另一個煩惱,更突出了。
原本她打算在定親前夕,去天堂陪伴悠哥哥。
但現在不能那樣做了。
那麽,又該怎麽辦呢?
她好想向悠哥哥哭訴,但她不能那樣做。
以她對悠哥哥的了解,若讓他知道她是被逼的,那他肯定會去梁家搗亂。
這不僅改變不了什麽,反而會給悠哥哥帶來很多麻煩。
“是呀,悠哥哥意外吧?”
梁俏姿忽然擡起頭,露出甜甜的微笑。
她不能讓悠哥哥知道她是被逼的!
李悠如何看不出這丫頭笑容下的悲傷,這丫頭太善良了,甯願自己一個人承受傷害。
“表妹,你放心。”
李悠忽然一手摟住梁俏姿的小腰肢,穩穩地護着她,道“有我在,沒人能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
從李悠摟她的力度,以及霸道的語氣,梁俏姿深深感受到悠哥哥多麽愛護她。
“悠哥哥~”
她回過頭,眼睛微紅。
她不希望他做傻事,但她又喜歡被他愛護的感覺!
“别擔心,表哥已經不是以前的表哥了,等到你生日那天,我會讓梁家承諾不幹涉你的自由!”李悠道。
看着李悠自信、霸氣的樣子,梁俏姿怔怔的,悠哥哥确實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他會守護好我嗎?
……
某處别墅裏,何三醒正在享受天倫之樂,目光慈愛地看着自己的兒子何康康。
一名老師在教何康康唱歌。
以前何康康話都說不清,更别談唱歌。
經過李悠的治療,何康康跟正常小孩沒太大差别,何三醒一家多了很多歡聲笑語。
“老爺,電話。”
一個傭人将手機拿給何三醒。
今天何三醒不想談工作,但聽完電話,他眉毛皺了起來。
西青馬場的那匹汗血寶馬,居然無端端撞人了,而且撞的是杜家和梁家的人。
若隻是被撞人的身份,何三醒不用親自出馬,但問題是那匹汗血寶馬的身份!
那匹汗血寶馬,是其他國家贈送給華夏的!
當初西青馬場爲了有資格獲得那匹汗血寶馬的豢養資格,專門投資一個多億來提升馬場。
“老爺,怎麽了?”
何三醒的小老婆問。
“西青馬場那邊出了點事,我出去一趟。康康啊,你好好學習哦!”
告别家人,何三醒前往馬場。
……
“趕緊把那匹馬找回來殺了!今天老娘要吃馬肉!”
“若我去醫院檢查出什麽毛病,你們至少要賠幾千萬!”
西青馬場的醫療室裏,郭蓮蓉和杜朵水像兩個潑婦一樣,對着馬場的員工大罵。
她們剛才被馬撞到,但隻是暈了一會,傷并不重。
“還有那小子,趕緊把他給我抓回來!”
提起李悠,杜朵水面孔猙獰,好像是因爲那小子,她們才被馬撞的!
“杜小姐,梁二夫人,不是我們不想抓,而是抓不到那小子啊!”馬場的經理苦着臉道。
“他跑了?剛才你不是說他還在馬場嗎!”杜朵水臉色難看。
“他确實還在馬場。”
馬場經理心裏憋屈,一個杜家人一個梁家人,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那你們怎麽抓不到?!一群廢物!”杜朵水指着馬場經理的鼻子怒罵。
“你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馬場經理無力地說。
“哼,真是廢物!”
杜朵水和郭蓮蓉于是走到外面。
“看,那是你們要抓的人。”
馬場經理指着遠處的草地。
杜朵水和郭蓮蓉望過去。
隻見遠處的草地上,五個人騎着馬,追逐前面一匹顔色有點像血色的馬。
血色馬上的人,赫然是李悠和梁俏姿。
雖然馱着兩個人,但血色馬的速度,比後面的馬快不少。
“悠哥哥,太快啦!”
梁俏姿兩隻小手緊緊地抓着李悠的衣服,一顆心砰砰跳。
騎着風馳電掣的馬,這是她未曾想象過的體驗!
她一開始好緊張,現在更多的是刺激!
跟悠哥哥一起策馬奔騰,這實在太難忘了!
一時間她忘了正被人追着,隻沉醉在這奇妙的體驗中。
“丫頭,還想更快嗎?”
“悠哥哥,還能再快呀?”
“呵呵,當然可以!”
李悠完全把這當成陪梁俏姿玩的遊戲。
郭蓮蓉臉色黑得難看,“爲什麽其他馬跑得那麽慢!”
馬場經理道“因爲那匹是汗血寶馬,最優秀的上等馬!”
“撞我們的那匹呢?”
“就是那匹汗血寶馬。”
“胡說,顔色都不一樣!”
“汗血寶馬跑動多了,顔色會發生變化。”
聽着經理的解釋,郭蓮蓉不說話了。
杜朵水對馬有些了解,也知道西青馬場汗血寶馬的來曆,看來今天殺馬祭天是不可能了,隻能把怒氣發到那小子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