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求支持...這一章吹了一個牛皮,是一個大伏筆,哈哈,意淫而已。)
一級獵頭勳章的設計,返璞歸真,圓形勳章上,除了“一級獵頭勳章”六個大字之外,就隻剩下一把獵槍。
獵槍的槍口朝外,一顆子彈已經出膛。
布蘭卡.尤将勳章遞給了趙一山,好奇道:“锎這麽貴重,有人用锎做勳章嗎?”
何不爲輕笑道:“自然界存在的锎少之又少,現存的金屬锎,九成九是人工合成的,全世界金屬锎的存量,不足一千克,誰也不可能用它來制作勳章的。
但在中國,有五枚并未命名的勳章,保存在國家勳章館。
這五枚勳章,用青銅打造,而且在青銅之中,融入了一克金屬锎!是中國等級最高的勳章!”
布蘭卡.尤不解道:“這五枚勳章,爲什麽沒有命名?”
何不爲的眼神中充滿了憧憬,他曼聲道:“因爲獲得勳章的人,才有權力對勳章命名,五枚勳章,将有五個不同的名字!
在勳章的背面,則可以镌刻上獲勳人的一句話。
這句話,将永遠不會被忘記。”
布蘭卡.尤繼續問道:“何老大,你想要獲得這樣一枚勳章吧?”
何不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心想,想法遠遠沒有行動具有說服力,早早将這樣的想法宣之于口,徒增異樣的目光,國家主席沒有獲得這樣一枚勳章,科學院院士沒有獲得這樣一枚勳章,創造巨額财富的人物沒有獲得這樣一枚勳章,一名獵頭,憑什麽獲得這樣一枚勳章?
毫無疑問,鄭華就帶着有色眼鏡看待何不爲,何不爲的沉默,被他視爲了默認。
鄭華鼻孔出氣道:“我們的何老大,不僅愛财,也愛名,俗氣到家了。”
何不爲罵道:“滾一邊兒去,扣了你的傭金,是你活該,嚼舌頭,說怪話,你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鄭華可不在乎那些傭金,他正想頂回去的時候,卧室的房門被人用力推開了,一名安保人員惡聲惡氣的喊道:“中國人,給你們十分鍾離開伯納烏球場!賴在這裏,我們不會提供免費的午餐。”
鄭華不敢對何不爲動手,但這名安保人員,他不介意教訓一頓,反正有何不爲替他擦屁股,可不等他沖過去,何不爲就下了命令:“都聽好了,不許鬧事,現在就離開伯納烏,我們一起返回國内。”
鄭華說道:“最近一個月,我們沒有比賽,西班牙的酒吧有火熱的西班牙女郎,我要求放假!”
高木立馬附和道:“我也要求放假!”
何不爲堅決的拒絕道:“你們不能留在西班牙!必須跟我回國,比賽随時會有!更何況,佛朗哥.皮克在一旁虎視眈眈,你們留在西班牙非常的不妥當。”
鄭華說道:“你太謹慎了……”
何不爲打斷道:“這是命令,你最好聽話,否則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鄭華跳腳道:“何不爲,你太卑鄙了!”
何不爲呵呵一笑道:“對付你,我必須卑鄙一些!你也不要不服氣,你哪次鬧出了亂子,不是我替你收拾殘局?”
曾實說道:“鄭老大,不要鬧了,我們快走吧,這些西班牙獵頭公會的人,不會給我們留情面的,時間一到,他們把伯納烏球場的出口關上,我們可就出不去了。”
孫續濤沒有催促鄭華,他對自己帶來的後衛說道:“我們先走。”
曾實見狀,也帶着布蘭卡.尤走出了卧室!
兩人在球隊中的威望,僅次于何不爲,鄭華呸了一聲,帶着自己的中場隊員,背着運動包,從卧室離開,高木緊随其後,何不爲則走在了最後,關上了卧室的房門。
粗鄙的安保人員,跟在何不爲的身旁:“佛朗哥讓我給你帶話。”
何不爲問道:“他說了什麽?”
“不要好奇我爲什麽沒有讓仲裁官對你們進行興奮劑檢測,你們能明目張膽的服用營養液,就不會害怕被檢測出興奮劑。
你能擁有這麽厲害的營養液,出乎我的意外!因此,我會善意的提醒其他一級獵頭,小心你的營養液。
更讓我意外的是,你擁有兩名潛力驚人的隊員,一名是裘四,另外一名是狄飛。
我也會善意的提醒其他一級獵頭,你的裘四和狄飛,并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在恰當的時機,他們兩人能逆轉整個戰局!
我相信,全世界的一級獵頭,都會對他們兩人感興趣,當然,也包括我自己!”粗鄙的安保人員,跟随無線耳塞裏的聲音,說出了這麽一大段話來。
何不爲笑笑,對粗鄙的安保人員說道:“回去告訴佛朗哥,我非常明白他的善意。”
粗鄙的安保人員,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而在這名安保人員的催促下,何不爲一行十九人,走出了伯納烏球場。
此時,已經是夜間,伯納烏球場外,除了有穿行的車輛之外,并沒有多少行人,路燈讓道路和廣場昏黃不清。
何不爲張望了一下,看見了自己預約的小巴。
小巴的司機一頭黃發,坐在駕駛室中,口中的香煙,明滅不定,青白的煙霧,從司機口中吐出,再飄出了駕駛室,他懶散的打了一個哈欠,就看見了車門外的何不爲。
小巴司機,并沒有佩戴同聲傳譯的耳釘,他聽不懂何不爲的漢語。
何不爲隻能借助同聲傳譯耳釘,用不流暢的西班牙語說道:“是賽爾先生嗎?…我是來自中國的何不爲…我想要你現在送我們前去機場。”
名叫賽爾的司機,非常高興,他巴不得早點将何不爲他們送往機場,然後下班,去找朋友喝酒。
但他沒有打開小巴的車門,因爲一群身高兩米左右的壯漢,把車門和何不爲他們堵住了,領頭的一名壯漢,繞到了駕駛室的車窗外,揪住了賽爾的衣領:“我不叫你開門,你絕對不能開門!”
賽爾膽小怕事,更何況,他知道這群壯漢的來曆,他們自稱阿拉貢王室的後裔,實際上是一群靠勒索外國人爲生的流氓。
這群人,别說賽爾惹不起,就連賽爾的老闆也惹不起。
賽爾自然滿口答應道:“一切都聽您的安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