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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淑臉色轉冷,不冷不熱的說道:“我看出來了,你就是一個喜新厭舊的混蛋。”
何不爲心裏有苦說不出,他暗歎自己犯了桃花劫,童炘他惹不得,姚淑…他更加的惹不得,他求助似的,看向了雷思思。
雷思思無辜的擺手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正當何不爲左右爲難之際,皇馬打進了一粒進球,扳平了比分!
投影儀上,皇馬的球員瘋狂慶祝,整個伯納烏球場,一片沸騰,彩帶飄揚,進球隊員的名字,被大聲喊出!
而在胡同磨坊中,全部是尤文的球迷,他們相當的沮喪,有人開口大罵道:“尤文的門将犯了一個低級失誤!要是布馮還在,絕對不會讓皇馬打進這粒毫無技術含量的射門!”
“門将SB!”
“換門将!”……
叫罵聲響成一片,他們的恨不得沖進球場,把尤文的門将拖出球場!
姚淑卻哈哈大笑起來。
尤文的球迷全部看向了姚淑,他們搞不懂她要幹什麽!
姚淑指着投影儀說道:“皇馬萬歲!皇馬是歐戰之王!皇馬必勝!”
尤文的球迷全部沒有了反應,他們懷疑自己聽錯了,她居然爲皇馬歡呼!在尤文球迷之中,爲皇馬歡呼!
姚淑暗罵這群球迷是孬種。
她繼續歡呼道:“皇馬将反超比分!讓尤文再次與歐冠獎杯失之交臂!尤文永遠是皇馬的手下敗将!”
這一次,球吧内的球迷騷動了起來,他們怒罵道:“臭娘們兒,找死是不是?”
“有膽子再說一遍!”
“你丫的就是一隻ji,***…”
球迷的叫罵相當難聽,何不爲、童炘、雷思思、葵麗全部傻眼了,她這是要幹什麽?
何不爲低聲勸說道:“别說了,這裏全是尤文球迷。”
姚淑大聲道:“尤文球迷又怎麽樣?全是人模狗樣的慫包軟蛋,一點兒脾氣也沒有!
皇馬必勝!尤文…臭垃圾!尤文是最臭最臭的垃圾!”
何不爲明白了,姚淑這是指桑罵槐,說他是沒脾氣的慫貨!
何不爲苦笑搖頭,誰讓他對女人狠不下心腸來呢!童炘要是一個男人,他早就一巴掌呼出去了!
但尤文的球迷不明白姚淑的意思,他們感覺自己被赤果果的侮辱了:“她丫的就是一隻野ji,揍她丫的!”
“揍她丫的!”
“揍她丫的!”……
群情洶湧,也就沒有了顧忌,不知是誰開了頭,向何不爲、姚淑、葵麗、童炘和雷思思沖了過來。
在酒吧内的尤文球迷,有上百人,高矮胖瘦都有,氣勢洶洶,把葵麗、童炘和雷思思給吓傻了!
好在他們的目标是姚淑,沒有對葵麗、童炘和雷思思出手。
但她們三人緊挨何不爲和姚淑,也被包圍了起來。
尤文球迷的帶頭人是酒吧老闆極爲看重的晖哥。
晖哥指着姚淑說道:“臭biao子,快道歉!”
姚淑根本沒有低頭的意思:“我不道歉又如何?”
晖哥猶豫了,他總不能揍女人吧?
這個時候,被何不爲趕走的女酒托站在人群之外大聲慫恿道:“丫的就是表子,把丫的衣服脫了,拍下luo照,讓丫的花錢贖回luo照!”
女酒托不是一個人,她有一幫姐妹,這些人也開始鼓噪了:“脫光了丫的!”
“脫光了丫的!”
有何不爲在身邊,姚淑倒是不怕被脫光衣服,她大笑起來,紅唇誘人,晖哥吞了一口唾沫。
晖哥jing蟲上腦,大聲道:“快道歉,不然脫光了丫的!”
晖哥緊盯姚淑,心裏隐隐期待着姚淑不道歉,那樣的話,他就能…上下其手!
在場的尤文球迷,大部分人有相同的心思,他們不是定力不行,而是姚淑太過誘人了!
童炘被吓着了,她害怕被殃及池魚,止住了哭聲,可憐兮兮的對姚淑說道:“你就道歉吧,他們太可怕了!”
姚淑呵呵一笑,向何不爲問道:“我應該道歉嗎?”
何不爲見這群尤文球迷,全部是一副色眯眯的表情,心裏面已經是相當的惱火,他大聲說道:“憑什麽道歉!尤文本來就是…臭垃圾!”
姚淑挽住了何不爲的手臂,大聲道:“看到了吧,尤文是臭垃圾!”
晖哥早就等不及了,他大喊一聲:“脫光丫的!”
上百名尤文球迷,全部一擁而上!
葵麗大叫道:“不好了!有人欺負花姑娘了!”
姚淑卻微微一笑,躲在了何不爲的身後!
何不爲搖頭道:“我不想打架的!”
話雖如此,但何不爲卻沒有手下留情。
這一次,他沒有用飛踹來對付這群尤文球迷,畢竟不能把他們弄成重傷!
晖哥沖在最前面,何不爲抓住他的手腕,身體擠靠過去,用出了一個背摔,便将他摔倒在地!
晖哥平時缺少鍛煉,何不爲的背摔,讓他七暈八素,他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已經錯位了!
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低聲呻吟,顯得很痛苦!
而上百名尤文球迷,全部被何不爲幹淨利落,極具攻擊力的背摔給震懾住了,他們吵吵嚷嚷,可就是不敢接近何不爲!
何不爲抓住姚淑的手腕:“我們走!”
姚淑抓住了葵麗的手腕:“别發懵了,我們離開這個破酒吧。”
尤文的球迷讓開了一條可供一人通過的小道,他們依舊叫罵不止,但在何不爲強悍的武力值面前,他們選擇了明哲保身,沒有誰頭腦發熱,去招惹流氓一般的何不爲。
但被何不爲趕走的女酒托,仗着自己是女人,帶着一幫姐妹沖向了何不爲和姚淑,想要用抓撓拽大法對付兩人!
何不爲有些犯難了,他不想對女人出手。
可姚淑沒有這個顧忌,她一腳勾在了女酒托的小腿上。
女酒托哎呀一聲,摔倒在地。
不等女酒托站起來,姚淑的高跟鞋,踹在了女酒托的額頭上!
女酒托的額頭流血,尖聲撒潑道:“殺人啦!快報警,臭表子殺人啦!”
但沒有人報警,畢竟是他們先動的手,到了警察局,誰也脫不了幹系。
而姚淑的彪悍,也讓一群女酒托止步了,她們心想:“我們也就是跟着起哄的,沒必要湊上去讓她暴打!”
就這樣,何不爲拉着姚淑,姚淑拉着葵麗,三人離開了胡同磨坊。
整個過程,沒有人追上去,連童炘也呆呆的看着姚淑:“好厲害。”
直到三人離開了酒吧,童炘才回過神來,她拉着雷思思:“快追,她們要去幹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