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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沒等第二天,這場獵頭賽便迅速攀升到熱搜榜的榜首位置。
何不爲這個名字,同樣熱度不減,他俨然成神,三場比賽,他全部獲勝,而且赢得漂亮,毫不拖泥帶水。
“何不爲太厲害了,誰能阻止他成爲特級獵頭?”
“我看沒人,就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成爲特級獵頭了,據說,他成爲一級獵頭短短兩個月時間不到,已經獲得四枚一級獵頭勳章了,照這樣的速度,不出兩年時間,他便能成爲特級獵頭,這種速度,簡直讓人歎爲觀止!”
“這四枚一級獵頭勳章,可是含金量十足,特别是最後一枚,九命狸貓戰勝的對手可是不敗神話塔墓之咒。”
“不敗神話敗在何不爲手下,那麽…何不爲能帶領九命狸貓成爲新的不敗神話嗎?”
“他已經在創造不敗神話了!”
“嘿嘿,東方不敗…他是不是練過葵花寶典?”
“他絕對沒練過。”
“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你應該問問自己爲什麽不知道,何不爲與董勤…”
“别說了,我懂了,何不爲一定沒練過葵花寶典,不然,董勤在他眼中就是糞土,他不會去勾搭糞土的。”……
勾搭董勤,算是茶餘飯後的花邊,看到這條新聞,大部分人沒當真,開什麽玩笑,董勤這種國民女神,怎麽可能被何不爲追到手。
一小部分人當了真,也就是那些把董勤當做夢中情人的癡男,他們不恨董勤,他們恨何不爲,很有把何不爲大卸八塊的沖動。
童炘也很想把何不爲大卸八塊。
比賽結束,新聞很快登出,童炘因賭氣,留在了九命狸貓的訓練基地,但她還是關注着這場比賽的。
九命狸貓二隊赢了比賽,她很高興,畢竟九命狸貓二隊赢了,也就是何不爲赢了,自家男人赢了比賽,她沒理由不高興。
但她在頭條的下邊,發現了董勤的名字,仔細一看,便不淡定了,醋海生波,進而委屈到痛哭流涕。
“何不爲,你這個大混蛋!”
“我要割了你!”
“董勤有什麽地方比我好?你不勾搭我,卻死乞白賴的勾搭她?”
“大色鬼,你别回來了!”……
嘴裏說着不讓何不爲回來,可心裏卻盼望何不爲早些回來,一來,她擔心何不爲與董勤發生點什麽,二來,她要好好收拾一下何不爲這個花心大蘿蔔。
…………
何不爲與梅峰一同返回了九命狸貓的訓練基地,彼得.孔子則放了一個短假,至于九命狸貓二隊的隊員,在趙雲雷的帶領下,離開了燕京。
趙雲雷頗爲不舍,離開前,給窮奇獸的隊員發了一封電郵:“…我離開了燕京,離開了窮奇獸,但我的心,永遠跟你們在一起…”
很快的,他得到了隊員們的回複:“快走,不送。”
“既然你的人不和我們在一起,你的心又如何與我們在一起?”
“我們的心被你深深的狠狠的傷害了,我們恨你!”……
趙雲雷微懵,他不期望窮奇獸的隊員極力挽留自己,但也不想看到人走茶涼的局面,可人走茶涼的曆史規律無情的告訴他,他已經不是窮奇獸的一份子了。
“希望你們在張飛雪的帶領下,能夠幸福。”趙雲雷苦澀道,背上行囊,走入了高鐵。
而何不爲回到訓練基地後,第一件事,便是躲進彼得.孔子的宿舍,并讓梅峰替自己撒謊。
梅峰是老實孩子,不想幫何不爲撒謊,可何不爲哀求道:“你不替我撒謊,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何不爲都以死相逼了,梅峰便隻能答應:“我可以幫你撒謊,但隻此一次。”
何不爲道:“絕對隻有這一次。”
梅峰表示不相信,因爲所有人都告訴過他,何不爲很好色。
“真的隻能幫你撒一次謊。”
“我發誓,不會讓你撒兩次謊。”何不爲舉起四根手指頭,保證道。
梅峰心安不少,他對何不爲的人品還抱有幻想,堂堂獵頭能低三下四的求人,還鄭重其事的發誓,可信度還是有的。
因此,童炘找到他的時候,他說道:“何老大回家了,沒有返回訓練基地。”
童炘表示不相信,因爲她給雷思思通過電話。
“你撒謊。”
梅峰從不撒謊,第一次撒謊難免臉紅心跳,手心出汗。
但他的心理素質經過球場上的錘煉,已經極好,道:“我沒撒謊,何老大的确回家了,反正他是這麽告訴我的。”
童炘知道梅峰是老實孩子,還沒被九命狸貓這潭污水染黑。
因此,她選擇了相信梅峰,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梅峰見童炘離開,癱軟下去,坐在椅子上,道:“何老大,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何不爲躲在彼得.孔子的宿舍,探頭看向窗外,見到童炘怒氣沖沖去找梅峰,然後怒氣沖沖離開訓練基地,也是有死裏逃生的感覺,他暗罵自己沒出息,混到現在,居然害怕起女人來了。
“童炘不是女人,她是老虎。”何不爲安慰自己道。
随即,他搖搖頭,躺到了床上,開始浏覽賽後新聞。
新聞千篇一律,無非是吹捧九命狸貓二隊,以及他這位偉大的獵頭,他看得意興索然,不過,也有讨伐國足的報道。
這是何不爲沒想到的,畢竟輸球的是花斑虎不是國足啊。
點開報道,何不爲樂了,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神棍,硬生生把鍋扣在了國足頭上:“…一直以來,國足都是壞運氣的代名詞,裏皮在國足,也沾上了壞運氣,高開低走不說了,現在還把壞運氣傳染給了花斑虎,我敢說,如果裏皮不做花斑虎的戰術指導,花斑虎已經赢了這場比賽,因此,這場比賽失利全是國足的錯,也是裏皮的錯…”
何不爲罵道:“輸球怪裏皮和國足,你怎麽不去怪本澤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