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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九命狸貓的訓練基地,何不爲沒有隐瞞,向隊員一五一十說了與蔡觀合作的事情。
坦白得令童炘心驚,在她想來,何不爲應該有所隐瞞才對,倒貼錢打比賽,聽上去很不靠譜啊,就不怕隊員秒變白眼狼?
童炘的擔憂不無道理,一千萬美金買一場比賽,用不了多少場比賽,九命狸貓就成沒命狸貓了,空殼子一樣的獵頭團隊,誰會留戀?
“怎麽樣?有什麽想法?”說完,何不爲問道。
在會議室,隊員們面面相觑,臉上寫滿了糾結。
魯轄第一個開腔,問道:“我不介意比賽是賺錢,還是花錢,但我介意我的工資和獎金,蔡觀找來的比賽,不會在這方面有所影響吧?”
何不爲道:“不會影響。”
“這就好。”魯轄沒深思,挺滿意的。
鄭華再一次陷入愛情,這些日子心情好得很,樂道:“好個屁。”
樂呵呵罵人,鄭華的心思根本不在會議室,早飄到黑寡婦身邊了,罵了人,也沒多想罵的是誰,以及随之而來的後果。
直到一道陰影壓迫過來,鄭華才有所察覺:“嚴肅一點,開會。”
魯轄現在比誰都嚴肅,虎着臉,就差動手了。
“有比賽打,有工資領,哪裏不好了?”魯轄問道,很嚴肅的問道,任何人都不能侮辱他的智商。
鄭華糾結了,他不是魯轄這種菜鳥,隻關心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聽何不爲說完,本能的發覺不對勁,可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嘲笑魯轄的三個字,也是随口一說,他的心思不在開會上。
“嗯…不好個屁。”鄭華想來想去,道,“你聽錯了,我沒罵你。”
魯轄這會兒更怒了:“跟我出來,我們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鄭華上上下下的打量魯轄:“你确定?”
論打架,他隻怕何不爲,魯轄肉多個大不假,真打起來,那就是呵呵哒,和他不是一個段位的。
這是一場嚴肅的會議,何不爲可不想讓它淪爲鬧劇,呵斥道:“魯轄坐回去,要動手,也等會議結束。”
魯轄混迹在九命狸貓,沒少被何不爲收拾,他可以不怕鄭華,但不可以不怕何不爲,悻悻然坐回去,不過,心裏面已經開始準備拍人的小闆磚了。
鄭華切的一聲,又恢複春風得意馬蹄急的賤樣,看得魯轄直咬牙,小闆磚又不知不覺多了一塊。
此時,一直沉思不語的孫續濤開口了:“這樣的比賽,我們能踢多少場?”
這樣的比賽,也就是花錢讓蔡觀找來的比賽,九命狸貓花光球隊賬戶上的資金,如何爲繼下去?
“可以一直踢下去。”何不爲不假思索道。
童炘懵掉,這明明是不可能的啊!
“何大騙子,說實話。”童炘突然很理解魯轄的憤怒從何而來,侮辱智商如同侮辱人格,士可殺不可辱啊。
何不爲挺無辜的說道:“我就是說的實話啊。”
沒見過這麽能睜眼說瞎話的,童炘當場就要戳穿何不爲的謊話,卻聽得孫續濤說:“何老大,你說可以一直踢下去,那就一定可以,我相信你。”
“這樣你也信?”童炘不想把老成持重的孫續濤看成白癡,但她更不想自己的智商掉線。
“我信,你們呢?”孫續濤掃視會場,問道。
曾實道:“我也信,在比賽上,何老大還沒失信過,我怎麽可能不信。”
高木道:“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不信何老大,信誰?”
鄭華還是賤笑着:“他嘛,說過的話還是能信個八分的。”
“我們相信你。”隊員衆口一詞道。
童炘動容,她明明看到,一群隊員臉上那些糾結到扭曲的面容,但他們卻堅信着何不爲,這是盲信,還是攝于淫威,不得以的順從?聽口氣,這些混迹球場的老油條,可是信心滿滿啊!
童炘暗道,看我來戳穿你的謊言!
“何不爲,花大價錢找來的比賽,你怎麽一直踢下去?不怕錢花光了,變窮光蛋?”童炘犀利的問道。
何不爲語塞,由于仲裁公會的關系,他不能公開準特級獵頭團隊的名單,告訴所有人:“我們可以一邊和準特級獵頭團隊踢比賽,一邊花錢請蔡觀幫忙。”
怎麽一直踢花錢的比賽,解釋起來相當困難了。
“我薄有積蓄。”何不爲頓了頓,說道。
“一千萬美金一場比賽,再多的積蓄也能敗光,你撒謊。”童炘大發雌威道。
“你赢了。”何不爲說完,轉身就走。
童炘跟上:“喂喂喂,你怎麽不生氣,怎麽不着急?不怕隊員對你失去信心?”
何不爲心道,再和你糾纏,有信心也弄得沒信心了,不走才怪。
而等兩人走遠,會議室也慢慢變空,隊員三五成群,消化着對于他們來說,有點措手不及的消息,花錢打比賽,九命狸貓的前景不算太妙啊。
“怎麽看?”
“何老大有古怪。”
“廢話,沒古怪的話,我也不找你了。”
“找我也沒用,何老大的心思沒人能猜到。”
“啧啧啧,花錢買獵頭賽,這在獵頭圈,可算是頭一遭了。”
“頭一遭啊,也不知别人知道這個消息後,什麽反應?”
“無非是嘲笑而已,這些年,咱們沒少被人嘲笑,不算事兒。”
“不見得,沒有先例的事情,總是容易遭到反對,更何況,花錢買獵頭賽,有違獵頭賽的初衷,管事的人,要站出來發話了。”
“這麽一說,前景更不妙了,糟心。”
“都是仲裁公會害的。”
“槍打出頭鳥啊,九命狸貓這兩個月的表現太搶眼了,想不被留意都難。”
“何老大能扛住嗎?”
“扛不住也得扛住,何老大不行了,不是還有我們嗎,真到了球隊資金枯竭那一天,我們大不了不要工資和獎金,義務踢球!”
“…這個可以有,回去,與他們通通氣,哪個家夥要是自私自利,用不着何老大動手,咱們就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