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的也有其他男性,當他們看到車裏的燕傾月之後立刻就被驚豔到了,不可自制的看了過來。
燕傾月擡頭看着方逸“看什麽看,還不上來?這兒是公交站台,要是扣分了算你頭上。”
方逸雙手一攤“我沒駕照。”他隻有國外的駕照,沒有國内的駕照。
“那這車你上還是不上?”
“如果我上來了,你把我非禮了怎麽辦。”
“不是你占便宜了嗎?”
方逸搖搖頭“非也,誰說男人被女人非禮了就占便宜,那隻是世俗之人的看法,在我眼裏,男人被女人非禮了不一定是享受,也有可能是折磨。”
旁邊那幾個等公車的男性恰好聽到方逸這話,恨不得沖上來暴打方逸一頓,奶奶個熊的,這麽個大美女非禮我一輩子也願意啊。
“說這麽多,你不上來是吧,那好,明天見。”燕傾月說着就發動了車子,但方逸還是沒有一點要上車的意思。
燕傾月把車開了十幾米遠,又不得不停下來,這時候方逸才慢慢的走過來。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等我。”方逸微笑着道。
“你怎麽就那麽确定我會等你?”
“簡單啊,你現在不是停下來了嗎。”方逸理所當然道,然後來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内有一陣淡淡的香氣,并不讓人頭暈,反而讓人聞之精神一振。
再看坐在駕駛位上的燕傾月,更是讓人眼睛發直。
隻見這女人穿了一件連體式的藍色包臀裙,裙擺不及膝,雪白渾圓的大腿露出了一點,那兩條小腿如羊脂白玉般,光潔潤滑。
而這女人戴着黑發散開,發梢波浪卷,充滿了一股野性的美麗,火辣辣的性感,無一不散發着女人成熟妩媚的魅力。
燕傾月發動車子,離開了這裏,一路上,燕傾月什麽也不說,隻有車裏的車載音樂在響着,裏面播放着一首英文歌曲,激情昂揚。
但在過了不久之後,燕傾月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怎麽不說話?”
方逸道“你邀請的我,你不先說,我說什麽?”
燕傾月沉默了會兒,道“剛才在校門口你用的那是什麽功夫?”
“太極。”
“太極?”燕傾月搖搖頭道“我可不是三歲小孩,雖說華夏以前的确有太極這門功夫,但現在這個浮躁的社會可沒什麽真功夫,大多都是招搖撞騙而已。”
方逸笑了笑道“騙子是騙子,我是我,不瞞你說,我不僅會太極,我還會如來神掌,九陽神功,吸星……”
燕傾月“……”
車子大約開了有半個多小時,最後燕傾月總算把車停了下來,這時候方逸向外望去,原來這兒是一家酒店。
但這家酒店可不一般,竟然是一間獨立的大樓,從上到下有五個大字巴比倫酒店。
兩人下了車,立刻就有車童過來泊車,燕傾月忽然注意到方逸在搓手,不由得道“你很緊張?”
“第一次開房,當然緊張啦。”
“……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麽龌龊?”
“若是龌龊,我可不會說出來,隻會在心裏偷着樂。”方逸道。
燕傾月一怔,忽覺他的話裏有幾分道理,如果真的龌龊,肯定在心裏打主意,不會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她見過太多這樣虛僞的男人了。
“真小人,僞君子,就是一面之隔而已。”方逸又道了句。
“那你是真小人還是僞君子。”燕傾月不由得問。
“兩者之間。”
“兩者之間?”
“對,我是真君子!”方逸大言不慚給自己臉上貼金。
燕傾月還沒想明白,忽的看到了方逸臉上的壞笑,冷哼一聲,道“把自己說的那麽高大上,像你這樣臉皮厚的,我真是第一次見。”
進入酒店需要卡,也就是會員卡,而辦理會員卡最低額度也要二十萬,這還隻是最低級的,更高等級的費用也就越高。
當然了,會員卡等級越高,所享受到的待遇自然也就越好。
燕傾月帶着方逸進到了酒店裏,不一會兒,就見一個中年男子迅速的小跑過來,極爲熟練的彎腰,擠出谄媚的笑容。
“燕小姐,您來了啊,這讓本酒店蓬荜生輝啊,我劉伯濤臉上那叫一個有光彩呢。”
“還是老位置。”燕傾月淡淡道。
“好好好,燕小姐您稍等,我立刻讓人給您準備。”劉伯濤笑着,目光在方逸身上掃了一眼,笑着道“這位是……”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姓方。”燕傾月道。
“原來是方先生啊,相貌英俊,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幸會幸會……”劉伯濤立刻就過來跟方逸握手,拍馬屁讓人一點也感覺不到厭煩,是個中老手。
劉伯濤将兩人送到電梯口,一直目送着兩人上去,還是臉帶笑容。
“這貨……臉皮比我還厚啊。”方逸道。
“你臉皮可比他厚多了。”燕傾月道。
一直到了指定樓層,距離最高層還有三層,電梯門開了,有專人來迎接,入眼就是一個身穿旗袍的女子,躬身在一側,用甜美的聲音道“燕小姐,方先生,這邊請。”
于是由這個旗袍女子帶路,一直到了一個包廂裏。
來到包廂裏,旗袍女子分别将菜單遞給方逸和燕傾月。
“随便點。”燕傾月道了句。
“放心,我不會跟你客氣。”方逸道。不吃白不吃,方逸是真的不會客氣。
不久後,菜肴上來了,那旗袍女子退了出去,不過是守在門外的,以便于包廂裏面的客人可以随時吩咐。
“請。”燕傾月擡了下玉手,做出請的手勢。
“無功不受祿。”方逸笑了笑,沒有動筷子。
“我隻是單純的請你吃個飯而已,别想多了。”燕傾月道。
“可你這樣讓我不得不多想,老實說,我們并沒有很熟吧。”方逸道。
“你就這麽不信我?”
“小心一點總不爲過。”方逸點起一根香煙,然後翹起了腿,擺着腿,仿佛在等待什麽。
果然,過了一會兒,包廂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青年大步走了進來,而在青年的身後還跟着幾人,一進來就将目光鎖定在了方逸身上。
“看,麻煩來了。”方逸似笑非笑的看了燕傾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