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景松



我走到了老村長的家門口,直接就推開大門進去,一進院子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中藥味。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那隻紅狐狸沒死,那麽作爲它對手的老村長怎麽樣了呢?

我完全忘了這一茬,真的把老村長當成了無敵的活神仙。

稍微平緩了一下情緒,才邁步往前走。堂屋門也沒關,我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老村長的咳嗽聲。

“李爺爺,您還好麽?”雖然我現在有滿肚子疑問要問,但是老村長肯定是因爲和紅狐狸鬥法才受的傷,我對他的态度一定要好。

老村長從側屋走出來,又捂着嘴咳了幾聲才說出話來“劉乾你回來了啊,你爺咋樣了?我也不會算卦,早知道你今天回來,我就派人去城裏接你了。”

我實話告訴老村長,我爺的判罰還沒下來,得等法院宣判。

問了一下老村長的身體,他還很硬氣的說自己沒事。我切入了正題,問老村長,那隻狐狸精怎麽樣了?

“還能咋樣,跑了呗。”老村長歎了口氣。

我心道果然是這樣,連老村長都不是紅狐狸的對手。

不過老村長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主動解釋道“老頭子我可不是沒打過,而是中間出了點變故。”

“啥變故?”我脫口而出。

老村長的眼神淩厲起來,開口道“被雷劈了,我倆同時。不然的話,那畜生肯定跑不了,不過它也好不哪去,那雷主要是沖着它去的。”

要是擱在以前,我肯定以爲老村長腦子糊塗了。但是現在别說被雷劈了,他說齊天大聖從天下下來了我都得信。

我就問老村長那雷是啥情況,老村長搖了搖頭,道“不好說,我要是知道了,就不會被連帶着挨那麽一下了。”

他們鬥法的過程我也不是太關心,隻是在意結果,紅狐狸還活着,而且老村長這幾天一直在家養傷,沒法去找它。

想起我爺的交代,讓我聽聽老村長的話,然後離他遠一點,最後是出去打工别回村子了。

但是在回來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我要做什麽。

這一次,我決定完全跟我爺的囑咐對着幹了。

我跪在了地上,給老村長磕頭,真摯的道“李爺爺,我想拜您爲師,我想給您學抓鬼降妖的本事,我要殺了那隻狐狸精給我爺報仇。要不是因爲它,我爺就不會殺人······”

“别說了。”老村長突然吼了我一嗓子,然後才慢慢說話“你給我磕個頭,我受了也不算啥。你叫我聲爺爺,我也敢應。但是你不能拜我爲師,除了我以外,你拜誰我都不管。”

我擡起頭看着老村長,委屈的道“可是除了您,我也不認識别的有本事的人了啊?我爺教我的摸骨相骨,都隻能算命,打不了妖怪啊。”

老村長讓我站起來說話,我沒動身,老村長就過來拉我,晃悠了幾下之後自己卻開始咳嗽了起來“不行了,我這把老身子骨拉不動你,你要再不起來,得把老爺子我累死了。”

我隻好起身,但是起來之後卻看到老村長眉眼間都帶着笑意。這老爺子耍起無賴,跟我爺有的一拼。

老村長也不說爲啥,反正是鐵了心不願意收我爲徒。說我爺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找他算賬。

我繼續懇求“李爺爺,您放心,我爺現在還在監獄裏呢,出不來,就沒法找您算賬。”

“别别别,我這畫符的可沒那算命的聰明,我都在尋摸着,這次我是不是又被他給算計了。”老村長接連擺手。

這倆老頭好像彼此的說法不一樣,我爺說老村長厲害,老村長說我爺聰明。他們倆是屬于見面就掐,但是在我面前,卻又都吹捧對方,貶低自己。

我最終還是沒有能說服老村長收下我當徒弟,不過我也沒提讓老村長找人安排我出去打工的事兒。

不弄死那隻紅狐狸,我是不會離開的。

老村長也是一個人在家,他兒子兒媳一家都在外打工,一個人也沒人照顧。

想起來,老村長雖然在我們村有錢有勢的,但是還不如我爺的日子好過呢。

我給老村長做了頓飯,自己也跟着吃了點才回家。

老村長還拿了兩千塊錢給我,讓我自己當生活費。我說我家裏有錢,但是老村長威脅我,說不收下的話,就不幫我找狐狸精了。

我隻好先收下,并且再三确認,他到底能不能打過狐狸精?

老村長很認真的回答了我,說如果不再出現被雷劈的情況,他有十成勝算。

雖然老村長肯定是誇大了自己,不過看他的樣子是真的不怕那狐狸精,我也跟着有了點信心。

吃完飯後幫老村長刷了鍋碗又熬了藥,天已經很晚了。我起身要回家,老村長問我一個人回家害怕不?畢竟神婆是死在我家的,不行的話就在他這裏住幾天。

我搖了搖頭說不怕,在我家埋的那半個多月,我已經習慣了。而且家總歸是要回的,不過我也告訴老村長,我每天都會來看他的。

老村長一副感慨的樣子,說我比他親孫子都孝順。雖然話有點怪怪的,不過我現在要找那隻紅狐狸,隻能仰仗老村長。

從老村長家出來,已經過了淩晨十二點了。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在琢磨一句話。

我雖然沒完全聽我爺的話,跟老村長走的越來越近。不過我還是對老村長有所隐瞞,我沒告訴他。

在出事的那一天晚上,我爺在院兒裏罵了老村長一句,說他爲啥不能提前一天動手。

我在想,我爺還在瞞着我的事是什麽?如果老村長提前一天動手了,神婆是不是就不會詐屍?

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我家大門還洞開着,不過我很自信沒人敢進我家偷東西。

神婆都成了一堆碎肉灑在我家院兒裏,誰敢再進我家?

我和我爺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連堂屋的門都沒鎖,隻是好像被風吹得給關上了。

我推門進去,摸索着找到了門後的燈繩,拉開之後屋裏大量。然後我就看到了四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一男一女,都很年輕,在我家堂屋正中間的八仙桌旁邊,一邊一個的端坐着。

任誰突然看到這樣的情景都會被吓到,更何況是像我家這種發生過無數怪事的屋子裏。

而且,這一男一女的衣服也奇怪。女的是一身紅色的嫁衣,男的卻是穿着墨綠色的壽衣。這特麽是結婚還是下葬啊?

我的膽子已經很大了,這時候還能保持鎮定,小心的打量着這兩個人,質問道“你們是誰?爲什麽會在我家裏?”

那個男的不說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女的則是直接哭了出來,而且還從椅子上站起來,伸開雙手要抱我的樣子。

“劉乾!我是你媽啊!”

“我去你······”

我差點罵出聲來,最後還是忍住,因爲這時候我看清楚了,這身紅色的嫁衣的确是我媽的,不過它不是已經被張木匠的媳婦給穿走了嗎?

我明白過來,一定又是那隻紅狐狸設了圈套在算計我。它很聰明,知道我一定會回來,就在我家裏弄了兩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在迷惑我。

我冷眼看着他們,心裏頭清醒了之後,就更加的冷靜。

從這兩個人的面相上來看,女的眉眼圓潤似玉,鼻梁微挺而鼻翼小巧,是最适合居家的女人。因爲這種女人大都溫婉知性,且絕對忠貞不會出格。

那個男人的面相更是難得,劍眉挑起,眉間骨很長,佐串骨直挺,臉側也是線條如削。

這種人,如果放在古代一定是将門英傑,戰場上的殺神。

但是這兩個的面相隻是表象,該有的天庭全部凹陷,而且很多細微的地方更加是異常。

如果非要類比的話,隻能說這是兩張跟狐狸精女人相似的臉。沒有任何的生氣,這兩個絕不是活人。

我偷偷把手揣進褲兜,但是摸了半天之後卻空空如也,神婆給我的那條項鏈不見了。

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讓我沒有反應的餘地,我連項鏈什麽時候丢失的都不知道。

那是唯一一件能對付狐狸精的東西了,除此之外,我沒有半點手段。

現在我覺得,我爺那喜歡耍無賴的性格也不是天生的,而是後來逐漸養成。

因爲作爲我們這類摸骨或者其他行當的算命人,就算能看出來一個人的面相,甚至是看出來誰是妖怪變得,也是束手無策,隻有逃跑的份兒。

我開始後悔沒有在老村長家留宿了,但是那個女人已經沖了過來,一把将我抱在了懷裏。

我用力掙脫,出乎預料的是她的力氣比我想象中要小很多,竟然被我一下子推倒在了地上。

“孽障!”

這是那個穿壽衣的男人第一次開口,卻是在罵我。

我心裏頭很是窩火,你要動手害我我沒辦法,但是口頭上還不饒人算什麽本事?

我立馬就要跟他對罵起來,既然你不動手,我更不希望動手。如果能拖到了天亮,我立馬就往村長那邊跑。

“景松,别怪孩子,他什麽都不知道。”女人沒有幫他,而且明顯在偏袒我。

我有些懵了,突然間,我想起來一件事。

雖然我爺不願意提起我爹媽的事,但是我還是從村裏其他人口中聽到過我爹的名字,劉景松!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