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腦子裏面很『亂』,卻不得扭過頭去,卻發現一個漆黑的身影的從通風管道裏面摔了下來,那個小孩子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擡起來自己的手,手指朝着我這邊指了過來。
我渾身顫抖了起來,想到自己的口袋裏面還有一個符紙,趕緊給拿了過來,符紙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是不起什麽作用。
我被那個小孩子的眼睛給盯了一下,忽然腦子裏面出現了一個驚恐的畫面,這不就是今天跑去所遇到那個出事的小男孩麽?
“這是,來向我尋仇了麽?”
我不斷的重複起了這句話來,心髒猛烈的跳了起來,一想到那些人慘死的模樣,我就感覺到壓抑說不出一句話來,手指顫抖了起來,卻把符紙給撕成了兩半。
這無異于将我手中最後一根稻草給扯斷了,我注意到小男孩繼續朝我爬了過來,他的身下是一灘血水,從卧室裏面一路拖到了客廳,那個小孩子離我越來越近,嘴裏似乎龇牙咧嘴的說着什麽。
“啊!”我猛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四周,我卻發現自己還躺在了沙發上面,手中拿着好幾個空酒瓶子,嘴裏面也是一股子的酒味。
我搖了搖頭,腦袋昏昏沉沉的了,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裏面的抓鬼袋完好無損,絲毫沒有破損的痕迹,那個符紙也保持原樣,卻發出了細微的紅光來。
我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剛才明明看到了那個小孩子,怎麽一下子就是出現了沙發上面,我扭頭看向了旁邊,窗戶是打開了,外面吹來一陣陣的涼風。
我又爲了确認一下,又扭頭看向了地上的瓷妝,根本就滅有意看到什麽血迹,我又看向了桌上的酒瓶,裏面空空『蕩』『蕩』,似乎是被我給喝的一點都不剩下了。
“原來是一場夢啊!”
我躺在了沙發上面,心中頓時舒坦了不少,估計是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和李壯他們喝酒,然後把自己給灌醉了,所以才會做了一個噩夢。
我還真是太過大意了,早知道就不喝那麽多的酒了,不然也不會出現現在這個情況。
我站了起了身來,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聞到自己的身上一大股的汗臭味,就感覺無比的不舒服,我隻好找了一件衣服,發現李壯和白家偉睡得和死豬一樣,也沒有卻叫醒他們來。
我走進了卧室裏面,把身上的衣服一脫,打開了水龍頭來,我打開了開關,水龍頭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我心中詫異不已,低頭看了一眼,隻見水龍頭上面碎裂一個小口來。
“這……”
我心中納悶了起來,總覺得這一幕怎麽似曾相似,可我心裏面就是想不起來,加上不過是個水龍頭壞了而已,想要看看房間裏面還有沒有别的水龍頭。
“吱!”水龍頭卻一下子噴出水來,那冰涼的水灑在了我身上,讓我渾身一個哆嗦,直接把水龍頭給扔在了地上,啪的一聲,水龍頭摔在了旁邊。
“靠!”我不得不把水龍頭給撿起來,本想要好好洗個澡,居然也會遇到這個種情況,估計這也沒有誰了,我打了一個哈欠,把開關調到溫水,安安靜靜的洗個澡好了。
“呼呼!”
浴室裏面一下彌漫了一股水霧起來,那是從水龍頭裏面所散發出來的了,我看着眼前的水霧,整個人就身處在其中,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蒸桑拿,我身上也除了不少的汗來,感覺無比的舒服。
溫水灑在我身上的時候,讓我感覺無比的舒服,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身上,卻感覺總有一些顆粒的東西在身上,我用手接住了水看了一下,隻見裏面混合了不少的泥巴來。
我心中詫異不已,隻好關上了龍頭,用帕子擦拭了一下身體,穿上了衣服之後,浴室的門卻突然打開了,我驚吓了到了,因爲這不是那種閉合式的門,而是橫拉的那種。
我差點就是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了地上,我也沒有别的褲子可以穿,隻好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渾身都是沾滿了水,水從褲子上面一點點的流了下來。
我自認倒黴,不過是在地上站了一會兒,地上卻堆積了不少的水來,我眉頭皺了一下,趕緊走到了行李箱旁邊去了,我嘗試了好幾次的密碼,就是打不開箱子。
我身上濕透了,這又打不這緊鎖的行李箱子,整個人打了一個噴嚏,我估計自己是着涼了,把手伸到了口袋裏面,卻『摸』出了那張大紅『色』的符紙,上面發出了劇烈的紅光起來。
“嘶!”
我被符紙的異常給吓到了,扭頭看向旁邊的行李箱子,從縫隙裏面滲出了不少的黑氣來,如同一絲絲的頭發顯得有些飄逸,此時,一根手指從箱子的空隙裏面伸了出來。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不是常人的手指,因爲正常的手臂不可能有這麽長,而且如同鐵鈎一般,似乎在撕扯着箱子上面的鎖來。
“我出來了!”一個冰涼的聲音從箱子裏面傳了出來,我聽到這個聲音這麽這麽耳熟,這不就是之前被給抓住那個女鬼,難不成我身處幻境之中,一直被給女鬼給牽着鼻子在走。
我内心很不甘心,身體卻本能的顫抖了起來,這讓我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這個女鬼已經把箱子上面的鎖給打開了。
我不清楚她是怎麽做到這一點了,也有可能是自己無意之中給打開了,或者從一開始,這個女鬼就已經不受控制了。
忽然,我腦袋蒙了一下,擡頭看向了前面,隻見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昏暗了起來,我搖了搖頭,這才注意到一點,那就是自己依舊身處在賓館的房間裏面,周圍湧上來了大量的涼氣過來。
我緊張無比的朝着前面看了過去,隻見地上放着那個捉鬼的袋子。
“不枉費我從一開始,就設計了這一切,總算是從這個袋子裏面出來了。”冰涼的聲音字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去死吧!”女鬼從箱子裏面鑽了出來,她的身軀上面散發出了一股黑『色』的氣息,手指無比的修長舉起在了半空之中,她的臉從那滿頭的頭發裏面『露』了出來,那是一張猙獰的嘴臉,臉上上就像是塗滿了油蠟一般,慘白而令人驚悚。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着手中的符紙,李壯的告誡卻在耳邊響了起來,這東西要是真的拿來使用的話,那可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說不定會有什麽副作用。
我隻能夠看向了旁邊熟睡的李壯了,對着他大聲的喊道:“兄弟,你趕緊給我起來啊!”
“沒用的了,他們一回來就喝醉了,你也不可能從我的手裏面逃走的了。”女鬼譏笑了一聲,那漂浮在半空中的身體一震,朝着我猛撲了過來。
我吓了一大跳,直接摔在了地上,瞬速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看向了旁邊的大門,就隻有這一條的出路了,趕緊朝着那邊跑了過去。
“嘶!”
我抓住了門把的上面,卻感覺一股寒氣從我的指尖上面傳來過來,我的手都有一種發麻的感覺,我低頭看去,隻見門闆上面滿是血迹,似乎在一點一點的吸食我的鮮血。
我不清楚這是不是幻覺,還是什麽法術在作祟,但是心中的顫抖從未停止過,因爲我對接下來的事情,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你倒是跑啊!”
幽冥之間,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無形之間,似有似無的手在我的脖子撫『摸』了一下,好似一把鋒利的刀在上面割了一下,更像是人的手指甲,在皮膚上面猛刺了一下。
我脖子上面一陣刺痛的感覺,我閉上了眼睛,心中的求生的欲望告訴我還不能夠就此止步,用力的打開了門,外面的風一下子湧了上來,我看向了前面,隻見外面的走廊漆黑的一片,卻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聲音時而倉促,時而緩慢,忽然一切都停止了。
我似乎感覺到外面像是有不少的鬼在不停的路過,身體卻猛地一顫,反倒把門給緊緊的關了下去。
我像是被鬼給附體了一般,還把門給反鎖了,這一下子最後的出路也沒有了,我患得患失一般回到了洗漱間裏面,我盯着眼前的玻璃,似乎有個模糊的身影出現了在身後,她似乎已經『操』控了我的身體。
“嘶!”
我一把抓起了玻璃面前的剃須刀,緩緩的擡了起來,朝着我的脖子猛的割了過去。
我閉上眼睛,手臂有些艱難的行動了一下,朝着那個鬼影猛刺了過去,想要把她給殺掉,手卻像是在空中懸停了一下,什麽都沒有觸碰到。
“哈哈!我本來就是死人了,你趕緊去死吧!”
鬼的聲音帶着一絲的譏笑,更讓我心跳撲通的跳了起來,那種滋味難受,壓抑,更多的是一種絕望。
我的手又快速的伸了回來,再次架在了脖子上面,剃須刀透『露』的那種冰涼的感覺,還有那種令人不安的感受,我隻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皮膚上面出了不少的汗水來了,從我的額頭上面不停的流了下來。
我咽了咽口水,隻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了,不知道爲何,淚水從眼眶裏面流了出來,在這個時候,我猛的睜開了眼睛,十分艱難的把手給伸進了口袋裏面,把那張符紙用力的掏了出來。
“嘶!”我見符紙遲遲反應,以爲這東西已經壞了,符紙卻發出了最後的一道紅光之後,在我手指上面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