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李壯的想法,多少有一些自信了,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該去救誰,或者是去胡『亂』幹什麽的時候,唯有是一把抓住了李壯。
李壯扭過頭來,覺得我的這個做法,多少有一點過分了,極爲埋怨的說道:“你幹什麽呢?”
我眉頭微微皺起,這個情況,還是不要管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他的出現,正是說明了一點,如果這次的任務失敗,那麽我們的下場,搞不好和他是一模一樣。
所以我才不希望李壯,跑去幹這種事情,除非他能夠安全回來,一旦出現了有人受傷的情況,那絕對是最麻煩的時候,所以絕對不允許他去冒着生命的危險,跑去幹這種事情來。
李壯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很是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很是冷靜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麽?我不過是想去看看,又不是做十分過分的事情。”
我猶豫了片刻,無奈根本就拿他沒任何的辦法,隻好是松開了手,看着他朝着前面一步步的走去,我看了一眼旁邊的白家偉,他并沒多說什麽話,更是沒把我給當一回事。
我倒是不去管它了,隻是李壯這個家夥,真心是一句話都不聽别人說,這麽快到前面去,隻怕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的小命給丢掉。
我還是小聲說了一句:“喂!小心一點啊!”
李壯卻已經到了那個屍體的面前,緩緩的蹲了下去,用手電的光,很是冷靜的照在他的身上,隻見那家夥的身上,居然有一排排的鐵鈎子,使勁的勾住了他的肌膚上,讓人看上去都覺得皮膚有一些發麻。
我隐隐感覺到,那個屍體似乎在挪動手指,身上的繃帶也勒緊了那衣服,一股陰氣在是它的體表上面緩緩飄散開來。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人肯定有古怪,不然也絕對不會躺在地上。
接着,我把目光挪向了離着它不到幾步在李壯的身上,一股涼涼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是大聲喊了一句:“不好,李壯你趕緊讓開。”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躺在地上的人,突然是站立了起來,他的渾身是散發出一股幽幽的寒氣,那血紅的眼睛睜開,嘴角『露』出了一對白『色』的獠牙,烏黑的手指微微擡起,這分明就是一具可怕的僵屍。
李壯眉頭微微一皺,臉上流下不少汗水,遇到這個情況,到不覺得有什麽,可關鍵是這個人屍變的速度有一丢丢的快,不說有多吓人,隻說這确實有一點意思。
我看的也是急的不行,覺得李壯搞不好會丢掉小命,可面對一隻僵屍,我也沒啥可以應付的辦法,倒是額頭上的汗水,使勁的從頭上流了下來。
僵屍面目變得猙獰起來,身上的繃帶也是裂開了,那被禁锢起來的黑氣,是噗嗤的一下全部都散發了出來,就像是黑『色』火焰,在冰涼的屍體上燃燒着,給人一種近乎毀滅的感覺。
我隻感覺臭味,以及寒冷的氣息,朝着我的這邊兇猛的撲來,這讓我的思緒産生了混『亂』的感覺,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目光警惕的看着前面。
“艘”
然而,局面讓我感覺不一樣的是,李壯倒掏出了自己懷中的青銅劍,以飛快的速度,直接朝着那個僵屍的頭上砍了過去,刀刃上迸發一道寒光,卻不見僵屍有人任何反應。
李壯臉『色』煞白,扭頭過來卻開口說了一句:“喂!兄弟,别傻愣着了,倒是過來搭一把手。”
我聽到這裏,全身輕微顫抖了一下,完全是不太能夠行動起來。
猶豫了片刻,我覺得還是不要這麽下去了,繼續朝着前面大步走了過去,這才多大一點的事情,隻要早點處理好,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出于這一點,我感覺全身充滿了不少力氣,以飛快的速度朝着前面猛沖過去,我深吸了一口氣,全身猛的發顫起來,隻要是改變這一個局面,那肯定是可以離開這裏。
可我在到了李壯的面前,那個僵屍的嘴裏,卻一下吐出了一口紅『色』的血,如果不是李壯打開了身上的傘,估計我和他都會被給淋到身上。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那落在地上鮮血,是呲的一聲,就冒氣了不少的濃煙,那個鮮血具有腐蝕『性』,顯然是有人加入在僵屍體内的特殊『液』體。
我看到這個頭皮是一陣發麻,感覺汗水從額頭上一點點的流了下來,趕緊是詢問李壯,下一步到底是如何采取行動,必須要早點控制住這個家夥。
僵屍似乎是意識到這一點,非但沒有朝着李壯沖過去,猛的一蹦是踢到我的面前,這一下子可把我給吓了一大跳,心髒也是猛跳了起來。
我更是被僵屍手上那烏黑的指甲,是被給吓了一大跳,隻見指甲是猛的伸到了自己的面前,馬上就要刺中我的眼睛的瞬間。
我感覺身體完全就是凝固住了,根本就無法挪動開來,隻得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
啪的一聲,李壯是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張符紙,猛的貼在了僵屍的頭上,僵屍的身體這才是停止了行動,一動不動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趕緊是繞開了,不過恐懼的感覺,依舊是環繞在我的心頭,隐隐不安的滋味,湧上了心頭,讓我對此很是難受,心頭依舊是一陣得發涼。
遇到這個情況,我多少是一點都沒有心理準備,要不是李壯出手的及時,我估計就變得和一隻僵屍差不多了,頭皮一陣發麻不說,大量汗水也從頭上緩緩流下。
我滿臉是漲紅了起來,猛的擡起手來,把臉上的汗水擦了一下,我一把把手放在牆壁上面,肩膀上面卻一隻手猛的一拍,感覺全身是一陣的發涼。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以爲是躲藏起來的僵屍,或者是那個僵屍沒受到符紙的影響,企圖對我下手,在這個時候突然發起偷襲,這一種滋味也是讓我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我慘白看向了旁邊,隻見白家偉是捂住了嘴巴,很不正經的看着我,略帶抱歉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一下子沒忍住,你還是别怪罪好了。”
“我去!你不要吓人啊!”我猛的是一擡手,尋思了一下,卻是輕微捶在了李壯的胸口上。
李壯看着我和白家偉胡來,臉『色』極爲慘白,隻開口說了一句:“别搞笑了,你們兩個人能不能認真嚴肅一點。”
“哈哈哈!”突然,那一具僵屍嘴裏發出一陣笑聲,我頓時吓了一大跳,還沒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這個僵屍睜開了血紅的眼睛,嘴裏開口說道:“你們不會真的覺得,我的主人會安排我一個人來吧!”
我嚴肅的看着這個僵屍,顯然蘭芳是想要通過它,傳導一些話給我。
我咳嗽了一聲,倒是不那麽害怕了,嚴肅的開口問道:“是麽?我也不說什麽廢話,你要是不告訴我,關于蘭芳的事情,我絕對讓你連僵屍都做不成。”
僵屍的嘴角『露』出一抹笑,還是開口說道:“我本來就是一個得了絕症的人,可惜的是在我身上實驗的不死『藥』失敗了,才會變成這半人半鬼的樣子,你該不會真的以爲,這真的是我的身體麽?”
我也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你說這個啊!我也不說什麽廢話,你這個人不人,貴不貴的樣子,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無妨,你們自己看着辦!反正還有好東西在等着你們呢?咳咳!”僵屍說完這一句話,身體變得越發堅硬起來,尤其是表面的皮膚,似乎有什麽東西滲透了出來。
“屍油!”我看到白黃『色』的東西,頭皮是一陣發麻,尤其是那一股腐臭的氣味,更是讓我多少對此覺得無比惡心。
“走吧!”李壯也是咳嗽了一聲,隻是稍微看了一眼這個僵屍,并且對我說道:“這個人啊!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未免也是太搞笑了。”
我也松開了手,根本就不在去看一眼,跟在李壯的身後,大步的朝着前面走了過去。
這沿着樓梯往上面走,那腳步所發出的聲音,以及那空悠悠的回『蕩』的聲響,也是讓我覺得哪裏多少有一些不對勁,這滋味未免也過可怕了一點。
我深吸了一兩口氣,極力壓制住内心而不安,告訴自己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到時候找到蘭芳,把它給抓住之後,一切都會回歸到正常。
我自然會給自己的爺爺洗刷冤屈,當然還有給白家偉抓到殺害弟弟的仇人,也就是那個叫做廖晨的家夥,并且将『摸』骨的技術,到時候好好利用。
想到這裏,我覺得不能夠做電梯,上這個樓梯,心裏面多多少少有那麽一丢丢的不爽,繼續走下去,也是有一點煩躁的感覺。
爲了彌補這一點,我把頭扭了過來,看着旁邊的白家偉,臉上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一把抓住了這個家夥的手,他還一臉的茫然,不清楚我到底是要幹什麽。
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用力捏了捏他的手骨,感覺有一個凸起的痕迹,這種感覺很不一般,讓我意識到了有一點不對勁,似乎是兇惡的征兆。
不過這也沒什麽,我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裏,于是朝着前面大步走了過去,我擡頭看向了頭頂的樓梯間的縫隙,上面環繞着樓梯,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頓時意識到這一點,這一條路似乎是一個無限循環的路,或者說鬼打牆,爲了确認這一點,我打算在樓梯道上系着一根紅繩。
可還沒等我這麽做,李壯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很是難受的說道:“不好了,下面有詭異的東西要上來了。”
還沒等我問一問,這下面倒是什麽東西的時候,李壯那強勁有力的手臂,就是無比用力的一扯,讓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還沒意識過來,就是被給拖拽上去了。
“咚咚咚咚!”樓梯道回響着一股強烈的震動感,就像是牆壁面上裂開了,如果是人肯定做不到這一點,可要是有錢,進行設置了爆破的構造,也能夠做到這一點。
那麽能夠解釋的原因,說不定是妖術,再要麽我就想到了最後一點,這樓梯的下面,是無數隻僵屍朝着上面湧了過來。
我一想到成群的僵屍往上面跑來,絲毫沒多考慮,拔腿就是朝着樓梯道上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