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小七說的,蘇禦天也就夠一拳頭的。
得到秦飛親傳的拳法,即便小七隻是剛剛踏入半步超凡,但戰鬥力堪稱恐怖。
被小七轟下擂台的蘇禦天眼中也滿是震撼。
真的不是他放水,也不是因爲受了傷。
就算自己全盛時期,應該也就一拳頭了。
崔七的拳法他根本看不透,由點到面天地間仿佛都是他的拳頭,化面爲點一拳破萬重力道大得恐怖。
“瑪德,這特麽什麽妖孽!心疼我們家白澗一秒鍾。”嶽十三也滿頭黑線。
崔七這是半步超凡的實力嗎?感覺都能跟弱一點的超凡入道大能打個半斤八兩了。
就這種戰鬥力,半步超凡來再多都是送人頭。
另外四支決賽隊伍成員都是一臉漆黑。
這你讓我們還怎麽玩?
“看來,大局已定。”左靈隊伍中,北堤輕笑着說道。
崔七的實力比他更強,除非有真正的超凡入道大能出現,否則沒人是崔七的對手。
然而,這不過是區總督争奪賽,怎麽可能會有超凡入道強者參賽。
左靈滿臉興奮,自己這是要成區總督了嗎?
“該死!該死的!”孟凡君快要瘋了。
拿不到區總督之位,那自己對于聖庭來說就失去了價值,聖庭會放過他嗎?絕不會。
怎麽辦!
“你還愣着幹什麽,上啊!”孟凡君朝着隊伍中另外一名半步超凡吼道。
那名半步超凡根本沒搭理孟凡君。
你是傻子嗎?崔七的實力看不到嗎?
連蘇禦天都不是一合之敵,我特麽連蘇禦天都打不過,上你個大頭鬼。
“去啊!!”孟凡君已經徹底失智了,咆哮聲震天響。
不少人都朝着孟凡君看去。
這家夥的小心心也太脆弱了吧,不就是沒拿到區總督之位麽,有必要這麽兇神惡煞啊。
孟凡君隻想說:你們懂個毛,我失去的是區總督之位嗎?我要失去的是我的生命啊!
“孟凡君!”高台上,茅開山起身,聲如洪鍾。
孟凡君渾身一顫。
“蘇南省情報司孟起是你堂兄吧?”茅開山問道。
孟凡君如墜冰窖,完了,誣陷秦飛跟何潮生是異端的事情敗露了。
“監察司聯合情報司誣陷他人爲異端,你們可真是狗膽包天!”茅開山是真的怒啊。
原則上來說,全國各省監察司和情報司都是他管轄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茅開山也撇不清幹系。
孟起他已經直接羁押了,而且孟起已經全招了。
“還不束手就擒!”茅開山吼道。
孟凡君愣了兩秒,面目扭曲。
“束手你爹!”孟凡君大罵一句,身體猛的蹿出,一把叩住邊上一名氣境修行者的喉嚨。
同時,一把匕首出現在孟凡君手中,頂着那名修行者的脖子。
“瑪德,想讓我死沒那麽容易!來啊,要麽讓我走,要麽老子就拉一個墊背的!”孟凡君将身體藏在那名氣境修行者身後,以防有人偷襲。
茅開山怒不可遏。
這孟凡君還真是冥頑不靈。
隊伍後方,阿狸聳了聳肩。
她還真沒想到孟凡君這麽有種,居然抓人質。
不過,這也确實是孟凡君當前唯一的辦法。
“孟凡君,把人放開!你離開就是。”茅開山怒歸怒,總不能不管人質的死活。
“哈,你當我是傻子嗎?都給我退開,等我離開後,我肯定放人。”孟凡君注意着四周的情況,今天我必須要走。
走不了就是死。
無論是修行者管理協會還是聖庭都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開山,讓他走。”斜月點了點頭。
孟凡君跑了可以再抓,可如果真的不管人質死活,怕是會失了人心。
“滾!”茅開山咬着牙,這簡直是他的恥辱。
“嘿嘿,那就多謝了。”孟凡君也不廢話,帶着那名氣境修行者慢慢退走。
直到退出月莊坐上出租車,孟凡君才把那人給放了。
出租車上,孟凡君劇烈的喘息,剛才真特麽的是命懸一線啊。
一旦被羁押,自己肯定沒有活路。
“瑪德,修行者管理協會,聖庭!你們都給我等着!”孟凡君啐罵起來,“對了,還有秦飛這個混賬。要不是他把崔七變得這麽強悍,我也不會輸的這麽徹底。”
對此,秦飛隻能說:老子信了你的邪,這都怪我?
看到那名人質安全回來,衆人才安心了一些。
孟凡君到底還保留了一些人性,沒有濫殺無辜。
“好了,我現在宣布,此次區總督争奪賽,獲勝者是西北省監察司左靈。”擂台上,嶽十三已經開始宣布結果。
崔七的強悍也是有目共睹,再拖下去也沒必要。
沒人有異議。
“接下來請……”嶽十三正要讓左靈上來,雖然左靈的隊伍勝出了,但還有一些步驟要走。隻是他話還沒說完,擂台下就突然嘈雜起來。
“她是誰?”
“啊,長得好軟萌啊。”
“一個好看的小姐姐。”
嶽十三眉頭一皺,猛的回頭。
在他身後不到五米處,站着一個女人。
看起來很瘦弱,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渾身上下看不出任何氣勢。
可是,嶽十三此時卻如臨大敵。
他完全沒有感覺到這個女人是何時上來的,而且她僅僅距離自己五米不到。
這個距離,很危險。
如果對方是一名半步超凡入道強者,能夠接近他五米範圍進行偷襲,自己怕是要落的一個重傷下場。
“你是何人?”嶽十三問道。
“秦文鸢。”
“所爲何事?”嶽十三的手已經握緊了手中的巨劍,目光犀利無比。
“挑戰一個人。”秦文鸢輕聲說道。
挑戰?
擂台下的修行者都一臉疑惑。
妹紙,你看起來就是個很普通人啊,連力境都沒有達到吧?
我們這裏最差的都是氣境咧,你是不是走錯場子了啊。
“咦……”人群中,秦飛看着擂台上的秦文鸢,嘴裏發出一道奇怪的聲音。
秦文鸢怎麽跑到擂台上去了?
哦,昨天阿狸說她赢了,難道就是這個?把秦文鸢勸上擂台?
神經病,這算什麽赢?
“斜月,我要挑戰你。”秦文鸢看向高台,伸出手,指了指最中間的斜月。
哈?
挑戰斜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