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行不行啊。”童立問了一句。
“怕啦?”秦飛咧嘴,小夥子還挺惜命的。
“怕?草!我童立會怕?我告訴你,你要把我治廢了,我也把你廢了,咱們互相傷害!”童立大聲吼道。
“可是,你本來就廢了啊。”秦飛想了想,說出了事實。
童立想死。
你治病就治病,能不能别那麽多廢話。
況且,我也隻能算半殘廢,不要說得那麽難聽。
“本來我是要收錢的,不過今天你運氣好,便宜你了。”秦飛撇撇嘴,伸出手,啪的一下拍在童立的右臂上。
然後,就沒了動作。
“幹嘛呢你,治啊!”看到秦飛拍了一下就完事,童立頓時忍不住了。
我這心裏慌的一哔,你還給我拖延時間。
“治什麽?”
“胳膊啊,我的右臂,就這個。”童立揮了揮自己的右手。
本來還在嬉笑中的網友們瞬間安靜,場面詭異到可怕。
“你不行你就說,我還能……”
等等!
童立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緊接着,眼珠子瞪得滾圓,死死的盯着自己舉起來的右手。
“啪!”半晌,童立又伸出了左手,雙手拍在一塊。
響聲清脆。
“什……什麽……”童立有些語無倫次,接着就開始傻笑,甩着右手摸摸臉摸摸頭摸摸大腿摸摸自己的挺翹的臀。
要不是大庭廣衆朗朗乾坤,他一定要摸摸自己的小夥伴。
二十幾年沒用過右手啊,肯定……像别人的一樣;應該……很爽吧。
“爸爸!”童立激動完之後,在衆人懵哔的眼神中,雙膝跪地。
砸的地磚都是蹦蹦響。
秦飛:“……”
你丫還真叫啊。
你可真會占便宜。
神帝之子,就這名頭你拿出去,整片星空之下,誰都得喊你一聲立哥。
“我去,真能治好?”
“就剛才拍一下?”
“要不是我十年前就認識童立,我特麽都覺得他們兩個是串通好的。”
“啊!秦飛小哥哥太帥了!”
“我也要加入面疙瘩!”
直到此時,場面才真正的爆炸了開來。
這一次,無論是女網友還是男網友,都竭力的喊着,表達着對秦飛的崇拜。
童立的右手是天生就殘的,治療了二十幾年連個啥病都不知道,可秦飛就這麽拍一下就好了。
這特麽的跟神迹有什麽區别。
“秦醫生,給我治治吧,我也手疼。”
“秦醫生你别搭理他,他就是diy次數太多了。你看看我吧,我……我國花疼。”
“你們都讓開,秦醫生來,往我這裏拍,使勁拍,拍大了不怪你。”有人沖出來,指着自己的褲,,,裆一陣狂喊。
“秦飛小哥哥,那個,女性的生理病能治嗎?”
“我大姨媽三個月沒來了,秦醫生能給疏通一下嗎?”
秦飛眯着眼,笑容燦爛得不行。
看看,這就是粉絲效應。
“大斧,把收費标準扛出來。”秦飛朝診所裏吼了一聲。
十秒鍾後,徐大斧舉着一塊牌子跑到外面,噔的往地上一放。
爲了防止再被人誤解,秦飛專門重新做的收費闆。
推拿20萬,正骨50萬,疑難雜症00萬,救死扶傷:面談。
還特意把“萬”這個字給加大加粗了。
“握草,搶錢吧!”
“推拿都要20萬?這……找十個小姐姐一起給我推都用不了這麽多錢。”
“坑人的吧。”
“什麽面疙瘩,我要路轉黑。”
看到這離譜的價格,不少人心裏又不得勁了起來,罵罵咧咧的。
“他這種,算推拿。”秦飛指了指童立。
哈?
治好童立的右手,隻是一個推拿?
那就是才20萬。
就童立的身家,别說20萬了,2個億都在所不惜。
“秦醫生,我要治病!”
“我也要,給我安排一個疑難雜症,不差錢。”
“不行了,我的沙雕癌要發病了,秦醫生救我。”
還别說,沙雕網友雖然沙雕,但其中有錢人還真不少。
出得起幾十萬幾百萬的大有人在。
秦飛也是樂呵,薄利多銷嘛,而且還能賺粉絲。
左笙月顧西以及徐大斧三人已經完全傻眼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你們不是來聲讨秦飛的嗎?怎麽一會變粉絲,一會又來了個治病大會。
秦飛足足忙了兩個多小時。
兩個小時裏,推拿做了2次,正骨9次,疑難雜症3次,總共加起來70萬,純利潤。
雖然沒有幾億幾億來得爽,但秦飛卻覺得很有盼頭。
這些粉絲都是自己的宣傳委員啊,到時候在微博上寫上那麽一下,感覺自己分分鍾要晉升爲超級網紅啊。
“師父,他就是秦飛。”人群中,一雙眼睛狠狠盯着秦飛。
正是之前被吓得連尿兩回的鹿乾。
此時鹿乾身邊,站着一名黑袍老人,骨瘦嶙峋,眼眶深陷,臉上褶皺幹癟的皮膚看着宛如上百年虬結的老樹根。
鹿乾雖說也已經六七十,可跟這老人一比,整就一個年輕小夥。
“有點意思。”老人嘀咕了一聲,語氣陰冷。
“師父要是出馬,哪有這小子的事情,師父的醫術才是最厲害的。”鹿乾腆着一張臉,笑得燦爛無比。
拍馬屁什麽的他早就爐火純青了,之前跟着孟凡君,那拍起來,連他自己都害怕。
老人扭頭,看向鹿乾。
泛灰的雙瞳中迸射出兩道兇狠無比的厲芒。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醫術。”
“是……是,知道了師父。”鹿乾吓得有點哆嗦。
“從今往後,我裴钰,隻殺人,不救人。”
鹿乾吞了一口唾沫,是的,這個老人就是他師父聖手裴钰。
鹿乾也沒想到他居然沒死。
可是當初,他明明是看着裴钰咽氣的。
因爲師父性子倔,歸隐之後身上也沒錢,那會又遇上幹旱,最後生生被渴死。
下葬的棺材還是他手工打造的。
“走吧。”裴钰點了點頭。
“啊?師父我們不去虐秦飛一頓嗎?以您現在的實力……”
“再廢話,我當沒你這個徒弟。”裴钰有些火氣,自己當初也真是瞎了眼收了鹿乾這個弟子。
除了醫術還算可以之外,簡直一無是處。
爲人怯懦,資質愚鈍卻又喜歡亂搞是非。
要不是念在師徒幾年感情的份上,裴钰根本不想帶着這個累贅。
“通知孟凡君去燕京”裴钰哼了一聲,“然後,進暗洞,殺人。”
“殺?殺人?師父,你要殺誰啊?”鹿乾有點慌。
“還記得爲師以前的宏願嗎?”裴钰目光投向鹿乾。
“記得,救天下所有能救之人”
“以後你記住,我裴钰要殺盡天下可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