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揪着一張臉,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說不當說。
冬胖你丫生的什麽女兒。
而這個時候,兩名拆彈專家已經進診所了。
至于秦飛和小葵,則是被八名警察包圍,每個警察手上都拿着槍。
“秦飛,我現在懷疑你制作爆炸物危害城市安全,放棄抵抗,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趙瑜這會已經完全不跟秦飛客氣了。
都爆炸了,都冒煙了,你還有什麽話說!
“局長!找到了!”兩名拆彈專家進去不到兩分鍾就出來了,其中一個手裏拿着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看着很不起眼,大概隻有一包煙盒大小。
秦飛一臉漆黑,這特麽的是哪個智障在陷害我?
張姝嗎?
估計是。
話說,能不能讓這兩個拆彈的朋友演得像一點。
才兩分鍾就找到了,兩分鍾時間說句不好聽的,褲子我都沒脫完……
趙瑜也有些詫異,好像,是有點快啊。
這炸彈就放桌上了?這麽好找?
秦飛你也太随便了。
身爲一名歹徒,怎麽連藏東西這種最基本的職業素養都沒有。
“是聚合物,威力很大;沒有計時裝置,應該是遙控即時性質的。”拆彈專家煞有介事的喊道。
“咔咔咔!”秦飛身邊幾個警察手槍上膛。
現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秦飛,他有任何動作都可能将炸彈引爆。
“那個,這個炸波及範圍多大啊?”秦飛朝着拆彈專家問道。
趙瑜和一衆警察都是滿腦子的黑線,秦飛,你是我們遇到過的最猖獗也是最糊塗的匪徒。
炸彈波及範圍多大,你自己做的你不知道嗎?
“至少三十米。”
“行,要不這樣,你們先撤離到五十米開外,然後讓我跟炸彈同歸于盡怎麽樣?”秦飛說道。
哈?
什麽?
衆人都是腦子轉了一個彎才回過神來,秦飛你是不是在逗我們玩?
“簡直嚣張,把人扣押起來。”趙瑜已經不想跟秦飛廢話了。
這可是爆炸物,一旦處理不好,他這個局長是要負責的。
八名警察快速圍上。
“幹爹,怎麽辦啊?你說遇見警察要束手就擒的啊。我們,要去蹲大牢了嗎?”小葵一臉激動和興奮的問道。
秦飛“……”
監獄是你家嗎你這麽帶勁?
“蹲大牢是這輩子都不可能蹲大牢的。”秦飛身形一閃,出現在兩名拆彈專家身邊。
而那個爆炸物,已經被他捏到了手上。
“行了,你們撤吧。”秦飛擺擺手,很随意的說了一句。
一衆警察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發生了什麽?
這人速度怎麽會這麽快,這是現實世界啊,你爲什麽用閃現啊泥煤!
“局長,這人,應該是修行者。”
“要不要請修行者管理協會的來?”
“這波感覺要跪啊,局長大人想想辦法吧!”
趙瑜皺着眉,娘的,怎麽事情越來越怪異了。
這秦飛怎麽又變成修行者了?話說你不是一個診所的赤腳醫生麽!
“先保持安全距離。”趙瑜這個時候也不敢刺激秦飛,萬一這家夥直接引爆怎麽辦?
趙瑜帶着人剛出爆炸範圍,秦飛手裏的爆炸物就炸了。
轟的一聲,漫天火光。
當然,這漫天的火光也隻是看起來很刺激。
整個波及範圍,也就以秦飛爲中心兩三米,甚至連爆炸的沖擊波都直接被隔絕了。
“他,死了嗎?”
“感覺跪了。”
“這麽猛的爆炸,就算是修行者也得嗝屁吧。”
“話說修行者又不是鋼筋做的,肯定玩鳥了。”
警察們在讨論,記者們則咔嚓咔嚓按快門,我的天,今天這事情太火爆了。
一個頭版頭條都不夠說的。
趙瑜現在有點自閉,完全不知道事情該怎麽辦。
他們警察處置這種事情是有一套流程的,流程走下來,就算最後爆炸物爆炸,就算傷了人,也可以把影響控制到最小。
可秦飛呢……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說好鬥個地主慢慢玩,你上來就丢王炸是什麽意思!
“哎,這麽多記者,麻煩啊。”趙瑜已經可以想象明天的新聞了。
估計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
他這個靈安市公安局長,怕是要被屎盆子糊一臉了。
“啊,有手!”這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衆人朝着爆炸點看去,騰起的濃煙中,伸出一條手臂。
緊接着,手臂緩緩一揮。
沖天而上的黑煙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藍天白雲依舊,花花草草随風搖頭。
院子裏,秦飛和小葵有說有笑,兩人手裏都捧着泡面,對碰了一下,似乎在幹杯。
見過喝酒幹杯的,怎麽,現在吃個泡面都講究感情深一口悶了嗎?
呸呸呸,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你們爲什麽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剛才的爆炸難道是假的嗎?
“局長,該你上了。”
“局長,雖然這個事情确實有點超出你的業務範圍,但……過去問問呗。”
“還好我隻是一個小隊員,苟且一波,局長去吧。”
趙瑜“……”
我偌大一個靈安,招的都是什麽警察!
一個個的說話特别溜是不是!
趙瑜決定了,這次回去,無論如何,都要給全市的分局落實一條警訓在外執行任務期間,不許鬼扯。
當然,該上的,還是要上。
“秦飛醫生,那個什麽……”
“哦,爆炸物解決了。”秦飛打斷了趙瑜。
這事情肯定不是趙瑜做的,張姝還使喚不動趙瑜這種級别的官員。趙瑜八成也是被人給誤導了,炸彈這東西,确實要緊,所以趙瑜也不管真假,隻能過來。
“你是修行者管理協會的?”趙瑜問道。
“對。”秦飛想了想點點頭。
趙瑜松了一口氣,慶幸不已。
你們修行者管理協會的事情,你們内部自己解決。
我等會回去寫個報告往上面一丢就算完事了,跟我沒關系……
而且這次雖然媒體多,但畢竟也沒造成什麽損失,也沒有人員傷亡,就算上面問責,估計也是口頭上的。
不打緊不打緊。
“這爆炸物真不是你弄的啊?”剛問完,趙瑜就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點太蠢了。
爆炸沒有波及開來,明顯是秦飛的功勞。
怎麽的,他閑的要死,弄幾個炸藥包炸自己玩嗎?
“肯定不是,我在想,是誰做的。”趙瑜立即補了一句。
“她咯。”秦飛伸出手,朝着對面的咖啡館一指,臉上帶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