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你跟爸爸出來一下,我有點話跟你說。”
“不想聽。”
九歌“……”
“阿狸啊,好久不見。你這次來,是對付司徒虎嗎?”看到阿狸,秦飛倒是挺開心的。
畢竟,她是張姝和司徒虎狗咬狗的關鍵啊。
“喂,秦飛,你爲什麽要把我的電話給一個老女人!還有,我不是任務接線員好不好。以後要給聖庭介紹生意,請走正常的熱線電話。”一提這個阿狸就來氣這。
我把電話号碼給你是希望你聯系我。
你倒好,一個電話沒打過,反而把電話給了别人。
聽到阿狸這麽跟秦飛說話,九歌一顆心都差點跳出來。
大閨女诶,你這作死的勁頭,真有本爹當年的風采……
“哎呀,不好意思啦,别生氣了呗。”秦飛聳了聳肩。
九歌眨巴了兩下眼睛,握草,我聽到了什麽?秦飛跟阿狸道歉?
阿狸啊,你是不是早就成爲超神一般的存在了,是不是一直在瞞着爸爸啊!
秦飛可是入神級别的,這種強者,怎麽會跟人道歉……
九歌以前也見過衆神之地的神祇,強大、冷漠、不食人間煙火。
給普通弱雞道歉?簡直開玩笑。
“哼哼,算你态度不錯。說吧,爲什麽要讓我幫那個老女人對付司徒虎?你……是不是跟那個老女人,搞上了?”阿狸盯着秦飛,在來的飛機上,她好好想了想,是真的喜歡秦飛。
對九狸來說,既然已經确定了内心的感受,那就去争取呗,沒什麽好遮遮掩掩的。
一想到秦飛有可能跟那個聲音難聽的老女人,她就很難受。
“當然不是,她之前雇了司徒虎想弄死我來着。當然,是不可能成功的。相反,她被我強大的人格給征服了,決定調轉槍頭跟司徒虎互咬。”秦飛眼神亮堂。
無聊的生活中,就靠這種事情調劑了。
雖然似乎也沒多大意思,但……總比閑在診所裏一天天腐臭要好啊。
“你也真夠閑的。”阿狸白了秦飛一眼。
“你說的對,咱們什麽時候動手?”
“是我什麽時候動手,你要幹什麽?”
“我也去我也去,好歹我也是聖庭的一份子,學習一下你的操作流程。”秦飛笑呵呵。
半個小時後,阿狸開着車帶着秦飛出現在了司徒虎的别墅外面。
别墅周圍加強了警戒,保镖不少,全都是彪形大漢,看着還挺唬人的。
“你有什麽計劃啊?”秦飛問了一句。
“我已經通知張姝了,她馬上就到。”阿狸很随意的回道。
“然後呢?帶着張姝直接殺進去?”
“不然呢?司徒虎而已,我一人足矣。”
秦飛很失望,還以爲阿狸會用什麽高級的操作,原來這麽垃圾。
直接殺進去,怪不得你們聖庭被世人說成邪惡的異教徒,看看你們做事的方式,自己心裏沒點哔數嗎?
“那你自己搞吧,我不進去了。”秦飛轉身回到車上,從随身空間弄了一碗泡面。
打開車窗迎着風,享受着美味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張姝來的很快,到了之後阿狸就帶着張姝進去了。
進去兩分鍾後,秦飛看到一個人影從别墅大門上面飛出來,然後咚的一聲砸在車頂上。
“我去……面湯都灑了。”秦飛嘀咕了一聲。
車頂上,阿狸嘴裏飙血,精神萎靡。
“秦飛,快開車,走!”阿狸低吼了一聲。
然而,車裏秦飛動也沒動。
“開車啊!”
“啊不好意思,沒有駕照啊,開不了。”秦飛的聲音幽幽傳來。
阿狸想死,當然,今天可能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是真的要狗帶。
而此時,别墅中沖出來一個小老頭。
“這就是傳說中的聖庭?也不過如此這。”小老頭表情有些興奮的放了一句狠話。
車裏,秦飛松垮垮的坐着,怪不得阿狸被轟了出來。
“喲,這不是鹿乾老頭麽,從暗洞出來了啊?”秦飛下車,朝着小老頭招招手。
看到秦飛,鹿乾吓了一跳,握草,怎麽哪哪都有這家夥。
“實力不錯嘛。”秦飛瞅着鹿乾,笑呵呵的說道。
鹿乾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那可不是。
雖然我年紀很大了,雖然我滿頭白發了,雖然我才開始修行,但是連我師父都說我是明珠蒙塵,修行天賦一級棒。
看到了沒,在十八門中短短十二個小時,我已經是超凡入道的高手了。
“你師父呢?”秦飛問道,“也在裏面?”
對于裴钰,秦飛還是很感興趣的。
裴钰身上的力量跟開啓十八門的晶石出自一脈,這其中肯定有所聯系。
“秦飛,我告訴你,我師父如今又晉級了,你已經不是他對手了。我勸你還是走吧,要不然被打死了可就慘了。”鹿乾很衷心的說道。
他真的不是裝哔,是的的确确爲秦飛擔心。
師父那麽強,殺機還那麽重。
如果跟秦飛碰面,肯定要生死相向了。
雖然秦飛跟自己有仇隙,雖然自己成了修行者,但骨子裏,鹿乾一直以醫師自居。
在鹿乾眼裏,醫者最大的忌諱就是殺人。
如果剛才不是他靈機一動說要找個人練練手,阿狸應該已經被師父一掌拍死了吧。
“鹿乾啊,善惡一念。”秦飛心中确實有些詫異,說起來他也從鹿乾身上拉了不少仇恨,然而鹿乾似乎隻是想跟自己過不去,至始至終都沒有過殺心。
這倒是很難得。
聽到秦飛的話,鹿乾沉默半晌,緩緩吐了一口氣。
這種雞湯你就不要給我喂了,我都六七十了,道理還能不懂?
很多時候,身不由己。
之前被孟凡君拽着,現在,被死而複生的師父拽着。
他能不管不顧拍拍屁股逃離嗎?不能。
“什麽善惡,終究不過是強弱。”鹿乾苦笑搖頭。
秦飛莞爾,某種程度上,鹿乾說的話也沒什麽錯。
“好吧,那你想怎麽樣呢?”秦飛問了一句。
“什麽怎麽樣,你快上車,帶着人走。”鹿乾白了秦飛一眼,我都這麽放水了你還不跑路,我師父搞不好馬上就來了。
“那不行,事情還沒辦完呢。”秦飛搖頭,然後拍了拍車頂,“阿狸,躺什麽屍,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