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訓練場出來,秦飛臉色難看得就像是悶了十年的爛柿子。
徐大斧沒敢說話,這個時候可不能招惹秦醫生,他正在火頭上呢。不過說起來也奇怪,不知道秦醫生到底在生什麽氣。
就看到他打了一個電話,然後臉色就變了,然後整個人就暴躁了。
電話那頭的人,肯定是個垃圾人。
小七:大斧,說話請過過腦子,想當初你可是誇我聰明又可愛的。
黑貓也沒有使用自己的拍馬屁技能,這點審時度勢的能力他還是有的,這要一把拍到秦帝君的爽點上,還不得當場爆炸。
“你們爲什麽不說話!”秦飛看了徐大斧和黑貓一眼,平時不都很多俏皮話的麽?
“帝君,我嗓子有點疼,護理幾天時間。”黑貓聲音沙啞。
秦飛:“……”
“你呢?”秦飛又看向徐大斧。
“那個……十八年前的今天,我爸頭七,懷念他,不說話。”大斧想了想,有些不太放心的說道。
秦飛額頭上的青筋一點點的變粗。
嗓子不好,親爹頭七……
真是不錯的理由!
秦飛猛的轉身,一把拽住徐大斧和黑貓,重新朝着訓練場走去。
被拖拽中的徐大斧和黑貓很默契,沒有絲毫的掙紮,隻是這麽相互對望一眼。
從對方的眼中,他們看到了絕望和未來的黑暗。
秦飛好像,要拿我們開刀了。
當天,沒有人知道訓練場裏發生了什麽,隻知道秦飛拖着徐大斧和黑貓進去,把所有人都趕出來,然後封閉了整個訓練場。
整整一天,訓練場裏面鬼哭狼嚎就沒有停過。
隐隐能聽到男人的慘叫,貓咪的哀嚎,以及……另外一個男人瘋狂的大笑。
……
“都十天了!”司徒虎的别墅裏,裴钰怒火中燒,眼神兇到了極緻。
十天時間,黑星那邊除了傳來等待的信号,什麽都沒說。
沒說什麽時候來,甚至連來不來都還沒有定下。
“兩千年時間,看來你們還真是有恃無恐了。”裴钰咬着牙,黑星那邊遲遲不給回應,明顯是因爲自己威嚴不在。
若是換了以前,恐怕這個時候大軍已經開到地球了。
“大人,有消息了。”這時,裴钰腦子裏突然響起秦文鸢的聲音。
“說!”
“黑星那邊派了先遣部隊過來,說……”
“說什麽?”裴钰臉色依舊難看,先遣部隊,瑪德,老子就這麽不受你們待見?
要不是我現在實力還沒有徹底恢複,我用得着看你們的臉色!
幹!
“說……黑星最近殖民速度比較快,抽調不出大量的人手過來。所以就派了一個先遣部隊,由兩名三等嬰帶領一百名六等王。明天應該就會到。”秦文鸢的聲音響起。
兩名三等嬰,一百名六等王……
裴钰差點沒罵娘。
這種實力垃圾過來有個鳥用。
其實裴钰也很難受,地球是什麽級别文明?不入等,十等文明都算不上。
可操蛋就操蛋在這裏,地球不入等,可特麽高手層出不窮。
光是暗洞之主,那個叫七大人的,就足夠把三等嬰虐到死。
還有那個黑山的主人,黑山一出,全球修行。
這種手段他裴钰也能做到,可……也僅僅是能做到而已,檔次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了。
黑山不但能完全擋住自己的攻擊,甚至,黑山傳輸的修行法門之精妙,連他都想放棄原本的修行之法,重新開始了。
自己的修行方法跟黑山的比,太簡陋了。
按照自己的修行方法,最多就是開局一把刀,裝備全靠打;而按照黑山的修行方法來,一秒一百級,上線就送。
“随便他們,要送死就來送死吧。”裴钰也不想管了,等黑星那邊的先遣部隊死光了,他們自然就會重視了。
看看那個地球修行者排行榜,這才十天的時間,都特麽已經有七等強者了。
要是再拖上個幾個月,照着黑山修行之法的強悍,搞不好三等二等都有。
到時候想要拿下地球,怕是黑星也要損失慘重了。
“是,知道了大人。”秦文鸢傳了一句過來就沒聲了。
地球上空,秦文鸢靜靜的立在黑暗之中。
她的身體,出現了一些連她自己都看不懂的變化。
身體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瘋狂的吸收着周圍的能量。
這些能量很強,不斷的充斥進她的身軀。
在這股能量的沖擊下,她變得更加不像人,身上已經長出了漆黑的鱗片,頭上甚至還出現了尖銳的雙角。
屬于女性的特征全部消失。
下面長出了黑色的硬皮,徹底封死原本的生育器官;胸口也被抹平,甚至連男女都有的乳≈ap;ap;……頭都已經消失。
“我是誰?我來自哪裏?”秦文鸢已經問了自己無數遍。
裴钰的暗化對象?裴钰的奴隸?
秦飛?我恨秦飛,可是……秦飛做了什麽?我爲什麽恨他?
裴钰在暗化秦文鸢的時候,剝離了很多東西,被暗化後,秦文鸢知道的隻有兩點:自己是裴钰的以及恨秦飛。
顯然,身體突變之後,這簡單的兩點,已經無法滿足她了。
“哦?”
陡然,秦文鸢面前,那隻巨大的眼睛再次出現。
“居然突變了,有點意思。”
“暗化的黑星魔人發生突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倒是很想看看你能成長到什麽地步。”
巨大的眼睛裏,射出一道猩紅的光芒,直直落在秦文鸢的眉星之間。
秦文鸢陡然一顫。
下一刻,無數東西淹沒她的精神。
當初被裴钰剝離的東西,全部回歸。
“哈!”幾分鍾後,秦文鸢搖頭,事情居然已經發展到這個階段了嗎?
黑星魔人入侵,黑山降臨,地球進入全民修行時代。
而自己,搖身一變,居然成了地球進入星際文明階段的第一個叛徒。
“不過,叛徒就叛徒吧!我現在這模樣,還算什麽地球人,還算什麽人類。哈哈哈,毀滅吧,一切都毀滅了才好。”秦文鸢開始瘋笑,難看尖銳的黑牙沾着唾液。
“你……到底是誰?”秦文鸢看向那隻巨眼,傳音過去。
“還有,你爲什麽會認識秦飛?”秦文鸢記得,第一次見到巨眼的時候,巨眼提到過秦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