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聶明豐說的别苑秦飛倒是相當的喜歡。
外面看着不顯山不露水的,可進去之後便是另外一番天地。
入眼便是一個百十來平的小院,院裏種了一些從未見過的花草植物。應該是經常請人打理,看着精緻幹淨。
碧玉怕是會愛慘了這些東西。
小院四周有三個門弄,透過門弄可以隐隐看到裏邊的房屋。
“不錯,就這了。”秦飛點了點頭,對阿聶明豐笑了笑表示感謝。
看到秦飛朝着自己笑,阿聶明豐整個心都快激動得跳出來了。
要知道,面前這個可是至高者冕下啊。
“至高在上,感恩冕下賜福。”阿聶明豐低着頭,雙手放在胸前,神情恭敬無比。
秦飛和大斧面面相觑。
爲毛有種進了傳銷組織老巢的感覺啊。
“好了,你們先行離開吧。”秦飛點點頭,直接下了逐客令,好像這本來就是他的院子一樣。
當然了,阿聶明豐和霍格朗特兩人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至高者冕下能如此跟他們說話已經是相當随和了。
要是遇上一些性格強橫的至高者冕下,隻要說錯一句話事情辦的稍有不對,怕是都要被舉族滅殺。
“明豐,你可是占了大便宜。”出了别苑,霍格朗特立即說道了起來,臉上充滿羨慕。
秦飛既然住了阿聶家族的院子,以後對他們肯定會有所照拂。
阿聶明豐也是一臉藏不住的喜悅。
“朗特,我們兩家乃是世交。而且帝秦冕下脾氣很平和,以後可以慢慢與他交好。”阿聶明豐拍了拍霍格朗特的肩膀說道。
霍格朗特點了點頭,隻是心裏有些不吃味兒。
“那我就先離開了,此事,必須要告知祖上。”霍格朗特說了一句。
“好的,再見朗特。”
“至高在上。”
“至高在上。”
院子裏,大斧此時已經轉了一圈,眼神蹭亮。
“秦醫生……”
“小心隔牆有耳,叫我帝秦爺爺。”秦飛立即打斷大斧。
大斧有些緊張的轉了轉腦袋,然後……有糾結了半天終于打定了主意:“帝秦……爺爺。”
“诶,我的寶貝乖孫子。”秦飛笑哈哈的點頭。
大斧:“⊙0⊙”
“哈哈哈,大斧,再叫一聲爺爺來聽聽。”秦飛實在有些忍不住。
“叫你個鬼。”大斧一臉不開心,看到秦飛這模樣他也明白了,根本沒什麽隔牆有耳。
與此同時,天啓倫勝也已經回到了号聚集地。
經過一整天的思考和掙紮,天啓倫勝最終還是求見了祖上天啓至高者。
家族宗堂内,一尊數十米高的白色雕像威嚴無比。
天啓倫勝雙膝跪着,額頭貼在地上。
在天啓倫勝周圍,是天啓家族的一些長者核心。
“至高在上,天啓倫勝請求祖上降臨。”
“至高在上,天啓倫勝請求祖上降臨。”
天啓倫勝不斷重複着這句話。
“何事擾我?”陡然,宗堂内響起一道磅礴的聲響。
天啓倫勝周圍那些長者也都跪伏了下來,神情恭敬無比。
天啓倫勝道了一聲至高在上,接着便一五一十将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到天啓倫勝的話,周圍那些天啓家族的長者都是心中惴惴不安,天啓倫勝居然惹怒了一位至高者冕下。
“帝秦?”天啓至高者的雕像中,傳來一聲捎帶疑惑的聲音。
“是。”
“我未曾聽過這一名号。”
什麽!
天啓倫勝有些傻眼,祖上不認識?
這怎麽可能!
聽那位帝秦冕下的話,他跟祖上應該是相識的。
天啓家族那些跪着的老者中,有幾個臉上已經露出了譏諷之色。
天啓倫勝啊天啓倫勝,你怕是叫人給騙了。
不過那人也着實大膽,竟然膽敢冒充至高者冕下,真是夠不怕死的。
“祖上,我親眼所見其力量,攪動混沌,至強至高。”天啓倫勝又喊了一句,在他看來,秦飛絕不是假冒的。那種強大,那種掌控一切的偉大,他是親身經曆的。
“等。”巨大雕像中又傳出一字。
半晌,雕像放光,光芒中,踏出一名白袍老者。
“至高在上,見過祖上。”所有人高呼。
沒想到,祖上居然親自降臨。
白袍老者并沒回應,而是徑直走到了天啓倫勝面前,右手按住他的腦袋。
“嗯?”半晌,白袍老頭鼻中發出一道疑惑的哼聲。
“的确是一名至高者,你說他自稱帝秦?”
“是。”天啓倫勝連連點頭。
“帝秦……帝秦……”老者喃喃自語了兩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陡然一變,眼中光芒無限。
“雉狗。”老者喊了一聲。
空間動蕩,一具漆黑傀儡人出現在衆人眼中。
“天啓倫勝,帶着雉狗去一趟七号聚集地,與那帝秦接觸。”
“是!”天啓倫勝心中狂喜,沒想到不但沒收到責備處罰,還受到了祖上的器重。
祖上任命做事,那是莫大的榮耀。
天啓家族那些跪着的老者都是羨慕無比,當然,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嗯,接觸後,我會聯系你的。”老者點了點頭,袖子一揮,陡然消失。
天啓倫勝從地上爬起來,眼神變得比之前更爲傲然。
祖上欽賜任務,又欽賜傀儡人,絕對算得上是近千年來最榮耀的事情。
“至高在上,倫勝,不知等會可否有時間,府上一叙。”
“倫勝,你三奶奶可是想你想的緊。”
那些天啓家族的老者起身後,立即就湧到了天啓倫勝身邊,态度和藹,語氣親切。
天啓倫勝很享受這種感覺。
……
“秦醫生,這都三天了,咱不出門逛逛?”7号聚集地那個别苑裏,徐大斧坐在院子裏感覺自己都快要長毛了。
雖然這院子很不錯,空氣清新景色美輪美奂,可看多了也無聊啊。
這都關了三天了。
“徐大斧,你是白癡嗎?秦大爺自然有打算。”屎蛋朝着徐大斧豎了一根中指。
還是秦大爺好,你看看,運籌帷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來,把這個挂到門外去。”秦飛從儲物空間掏出一塊牌匾來。
帝秦診所四個燙金大字,寫得那叫一個清新脫俗。
當然,字用的是混沌至高者一族的字,秦飛沒練過,寫成這樣已經是極限了。
大斧有點懵,這是幹啥?
秦醫生要在這裏開分店?
不管地球那邊了?
可别啊,失去了你,我們地球就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沙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