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您到底是誰?”天啓倫易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很明顯,面前這個看起來很鹹魚的男人背景大的可怕。
他似乎不僅僅認識祖上,居然還說當年把祖上打得站不起來。
難道他是二号或者一号聚集地大家族的強者?
如果是的話,那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爲什麽會在天啓家族出現意外的時候出現?這是冥冥之中的巧合還是有意爲之的陰謀?
他們是天啓倫勝帶回來的。
天啓倫勝這個賊子,難道是想依靠其他超級家族的力量,颠覆整個天啓嗎?
該死的,天啓倫勝這個心思陰沉的垃圾,居然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麽一瞬間,天啓倫易腦子裏閃過無數的念頭,而秦飛在他的心裏,也已經變成了幕後黑手超級大佬。
“我居然如此聰慧,哎!太聰明也不好,總是能從微小的事情中發現無限的陰謀,好煩惱。”天啓倫易有些恨自己,爲什麽!爲什麽我要有一顆超越常人無數倍的腦袋,有時候我真的好想當一個一無所知成天就知道裝x的白癡啊。
秦飛當然不知道天啓倫易的頭腦風暴以及他那蜜汁自信,要知道的話,他肯定把天啓倫易的腦子掏出來放到他面前:你清醒一點啊蠢貨,你看看你的腦子,裏面什麽都沒有!
“我?你有這個資格知道嗎?”秦飛冷眼看向天啓倫易,“滾出去,把天啓老頭喊來。嗯,最好讓他跪着來見我。”
什麽!
天啓倫易有些哆嗦,果然不愧是真正的幕後大佬,一旦認真起來,氣勢可真吓人啊。
僅僅一句話,就讓他有點無法正常呼吸了。
太兇殘了。
隻是,讓祖上跪着來見你,這個就有點過了吧。
“冕下,祖上最近身體抱恙,正在恢複之中。我會将您的話傳達的,等祖上身體好些了,會來的。”天啓倫易放低了姿态,當務之急是先穩住這個家夥。
而且天啓倫易也是故意說祖上身體不适的。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就是要讓此人分不清真假,這樣的話,他應該也不會輕易亂來。
“我怎麽就這麽優秀!”天啓倫易很滿意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恨不得先找十個人誇他一整年。
秦飛很莫名其妙的看着天啓倫易。
這家夥是不是有什麽毛病,臉上肌肉抽來抽去的幹嘛?
“身體抱恙啊?正好,我精通醫術,給天啓老頭看看。”秦飛說道。
天啓倫易眼神稍稍一沉。
沒想到這人心思也是如此厲害,怕看病是假,想探探祖上的虛實才是真。如果發現祖上實力不如自己,這人,應該會直接動手吧。
該死的,我怎麽又看穿他的想法了。
可是,要怎麽應對?
直接拒絕嗎?萬一他以此作爲借口說天啓家族不懂規矩而發難就完了。
得想個辦法。
我這樣機智的天才,肯定能想到辦法的。
“冕下,我家裏還炖着湯,火都沒關,再見!”兩秒後,天啓倫易喊了一聲,直接轉身,跑速飛快。
秦飛和菲爾紅妝都是一臉茫然。
話說小夥子,你家不就在這嗎?
你這個借口,聽起來好愚蠢啊。
“混賬,居然敢對老夫出手,我殺了你們!”天啓倫易剛走,衍河就從廢墟中爬了出來,表情猙獰。
要不是還有點老本吃吃,這會怕是已經一命嗚呼了。
很好,非常好。
我衍河,曾經的創始者,會讓你們付出生命爲代價。
“嗯?人呢?”不會衍河很快就皺了皺眉,院子裏,天啓倫易和那十二個掌刑者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難道已經被帝秦殺了?
“哦,讓他們走了。”秦飛看了衍河一眼,衍河這瓜皮恢複速度不錯啊,斷了這麽多骨頭,居然這麽快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随即,秦飛又張了張嘴,似乎是在說什麽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什麽!帝秦,你簡直!簡直令人失望透頂!”幾秒之後,衍河大喊了起來,表情極其不爽,甚至是憤怒。
“我好歹也算是你朋友,你就這樣?”衍河死死盯着秦飛。
“帝秦我告訴你,你這麽做,遲早會失去我的。”
“你這種辣雞,你以爲我會在意嗎?”秦飛一臉不屑。
“我才是掌控局面之人,而你不過是我閑來無事養的寵物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才是大爺。”
“一天到晚到處莽。”
“你自己現在什麽實力心裏沒點哔數嗎?”
“莽了還想讓我給你出手,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再說了,就算你家族有些勢力,也依舊沒有資格讓我爲你擦屁≈ap;股。”
“混賬!”衍河似乎并沒有因爲秦飛的話而意識到自己有什麽不對,相反,表情憤怒至極。
“我不像你,什麽陰損的都藏着掖着,我就是要當場搞!我告訴你帝秦,老子不伺候了!再見!别以爲我離開了你就活不下去,我告訴你,我衍河不接受任何妥協!别以爲自己牛哔的不行,我1号聚集地衍河,也不是吃素的!”衍河罵完,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滾!”秦飛大吼一聲。
“草!”衍河豎了一根中指。
直到衍河離開,菲爾紅妝才擡了擡眉毛,這事……不太對啊,衍河什麽時候有家族勢力了?還有,他怎麽成1号聚集地的人了?
“帝秦冕下……”
“别說話,衍河這瓜皮演技不錯。”秦飛神識傳音給菲爾紅妝。
紅妝:(#°Д°)
感情你倆演戲呢?我說這對話怎麽這麽奇怪。
我說衍河怎麽突然就敢跟你對罵了,平時衍河在你面前可乖得跟孫子似的。
你們男人真可怕呀。
“衍河小兄弟,我要給你賠禮道歉。”衍河剛出來就遇到了天啓倫易。
此時的天啓倫易,滿臉笑容,很是谄媚。
很顯然,剛才那句1号聚集地衍河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天啓倫易此時心中也是激動的很,還好自己機智偷聽了一下,原來剛才被踹飛的小屁孩來頭這麽大。
1号聚集地啊,怪不得有膽量跟那個帝秦對罵。
“你特麽,我正想打死你呢!敢讓人踹老子!”衍河頓時瞪起了雙眼。
“衍河小兄弟,不,衍河閣下,剛才都是誤會,我深刻的爲我的行爲向你道歉。我隻是想對付天啓倫勝,隻是覺得那帝秦太過目中無人,這才遷怒到你的身上。”
衍河眯着眼睛,似乎很受用。
“那帝秦,簡直太過狂妄。”天啓倫易又說了一句,衍河剛才和那帝秦吵架他都聽到了,正好可以做做文章。
“豈止是狂妄,總有一天,我要生撕了這瓜皮!”
看到衍河的憤怒,天啓倫易嘴角輕輕勾起,小屁孩上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