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覺着,這事情吧,八成是這個國家的頂層人物授意,不然也不至于這麽能作死。
“什麽誰的意思,您的話我聽不懂。秦先生是嗎?我們跟您可是友好關系啊。”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有些谄媚的聲音。
秦飛翻了翻白眼,都這份上,還跟我裝。
“你不說其實也無所謂,我隻是想給你們一個最後警告:别再作妖了,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們連根抹掉,一個不留!”秦飛怒吓了一聲。
特娘的,老子脾氣好你們也不能這樣啊。
我喜歡地球也喜歡華夏,對于這個國家我當然不會做什麽,但是對于那些一邊說着自己是人民公仆還一邊迫害人民的人,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什麽?我不算人民?開玩笑,我可是辦過身份證的,妥妥的華夏國籍好嘛。
“秦先生,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們沒有作妖,這個事情啊,其實都是樊隆的主意,主要是他一直恨你,你信你可以問他。”
樊隆眨巴着眼睛,卧槽,這就甩鍋了啊。
秦飛看向樊隆,目光同情。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玩政治的,坑你都不帶任何心理負擔的。
“樊隆,你說是不是?”對方加大了聲音,同時語氣也有些深沉,帶着一股子的威脅之意。
樊隆沉默。
是不是這三個字此時在樊隆心中已經變成了死不死。
“是你麻痹,臭傻哔。”突然,樊隆猛的大罵了一句,聲音爆裂。
秦飛都吓了一跳。
這貨神經病啊,有話好好說不行嗎非要用吼的。
嗓門大了不起麽。
就你這樣的,跟媳婦出去開個房間都得檢查隔不隔音,真雞兒蛋teng。
“我告訴你,這什麽破調解員老子不當了!一出事就背黑鍋,一出事就背黑鍋,以後你丫愛讓誰背就讓誰背去,我不伺候了。”樊隆繼續朝着手機喊了起來。
秦飛皺了皺眉,你說話就說話,能别噴口水嗎?
要不是我實力強,我都該去洗手了。
“樊隆,反了你了!”
“反你鬼,老子好歹是個一等王,受你這鳥氣!”
樊隆天賦奇高,憑借着秦飛提供的黑山在短短的時間内直沖一等王,這種速度還是相當恐怖的。
畢竟,僅僅一個黑山,提供的修行經驗極其有限。
說起來,除開像是大斧那種靠着抱大腿實力突飛猛進的,樊隆算是地球本土最強者。
這樣的人,怎麽也是有自己的驕傲的。
“樊隆!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會受到偉大先驅的制裁的。”電話中,傳來一聲怒吼。
秦飛已經有點聽不下去了,拽着手機放到嘴巴邊上,直接開吼:“孫賊,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大概也是個政府官員。你是黨員,你的信仰應該是馬列主義你的偉大應該是爲人民奉獻,爲人民遮風擋雨!一口一句偉大的先驅,先驅者那些傻叉就是一群腦短路的神棍。好歹也是接受過社會主義八榮八恥熏陶的人,腦子拎拎清楚好不好!”
很顯然,秦飛這段話并沒有能影響到電話對面的人,甚至,秦飛還聽到了一聲稍顯不屑的輕哼。
不過樊隆倒是似有所悟,站在那,眼神飄忽。
“秦先生,沒什麽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挂斷了,我這裏還挺忙的。”說着,手機就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聲。
秦飛嗤了一聲,将手機丢到了一旁。
這就是進入修行時代必然會産生的問題。
科技文明時代,個體的力量極爲有限,法律以及國家機器所起到的威懾力是極爲強勁的。可一旦進入修行時代,個體力量彰顯,對實力的崇拜日益嚴重,這必然會導緻派系的分裂。
像電話那頭這人,應該就屬于新興的修行派系。
他們堅定的認爲,隻有更強的實力,更高的境界,才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甚至,他們會不顧一切的與超越自己的修行文明進行接觸,以達到跨越式的發展。
也不能說這種模式就一定是錯的,運氣好确實可以促進修行體系的快速遷躍,但同時也必然會導緻一個關鍵性的問題:穩定。
一旦國家無法有效對修行者進行管理,又或者是出現修行者組織與國家組織進行對抗。
那麽,整個社會體系就會崩解。
那麽,地球就會迅速淪爲和其他修行文明一樣的争霸模式。
誰的拳頭大,誰的力量強,誰就可以主宰一切。
這樣,地球在無數年演化而來的讓秦飛覺得神奇讓無數外來修行者羨慕的相對來說極爲和平公平的社會環境就會破裂。
“砰!啪!”秦飛正想着事情呢,突然聽到兩個連續的聲音。
擡頭看去,樊隆正跪在自己面前,啪的又甩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秦飛一臉碉堡,話說這位朋友幹啥呢?
在給我表演某種特技嗎?
“秦先生,我錯了!我不是人!我該死啊!”樊隆雙手撐着,以頭搶地。
pongpongpong的特别響。
按照正常的套路,秦飛應該充分發揚一個強者大度的品行,應該把人扶起來,然後安慰兩句說知錯能改還是小孩子。
然而,秦飛并不正常,朝着樊隆豎了一根中指,轉頭就走。
你是不是人跟我有半毛錢關系,還有你錯不錯的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給我磕什麽頭,詛咒我變墳包是不是?
看到秦飛沒搭理自己就走,樊隆明顯有點愣。
我都給你跪下磕頭了,你好歹理睬我一下啊。
至少,問問錯在了哪。
“秦先生,您……您别走啊。”樊隆嗖的起來,幾步沖到秦飛面前。
“起開,不然弄死你。”秦飛瞅了樊隆一眼,一臉的不爽。
“秦先生,我剛才聽了您的話,對自己之前的行爲感到很慚愧,我萬不該被所謂的先驅者給蒙了心智啊!”樊隆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
秦飛是真有點煩,你痛改前非可不可以滾遠一點,我一點都不想聽。
“秦先生,我應該可以找到先驅者的落腳地。”看到秦飛又要走,樊隆立即喊了一聲。
嗯哼?
秦飛眼神立馬就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伸手,一把攬住樊隆的肩膀,笑容燦爛,眼神柔和。
“來,小夥子,跟我說說,在哪裏呀?”秦飛看着樊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