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信仰,也就是人的念力,念力這東西,你要把念和力分開。念是思想和信仰的集合,力不過是相伴誕生的附贈物。剛才我将力取了送你,至于念,依舊在那裏。”秦飛解釋了一句。
宇宙中很多信仰修行者都是不分的,隻要看到哪裏有,直接全部煉化。
這種辦法在秦飛看來是很粗糙的,而且時間長了會造成一個必然的結果:精神分裂。
是的,精神分裂就是大多數信仰修行者最終的下場。
不管不顧煉化念力,短時間内确實可以快速提升實力,但随着念力之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越來越多,整個人就會發狂。
這些思想會侵蝕你的神識,最終分裂出無數個人格,讓你徹底迷失其中。
“可是……”
“我知道你接觸的東西可能跟我說的相悖,但是,我是對的。”秦飛直接打斷了小喇嘛。
不好意思,就是這麽狂。
我看過無數案例,所以,隻有把念和力分開,才是真确的信仰修行。
别跟我說什麽接受了别人的力量,也該接受别人的念頭,并且力所能及幫他還願。
剛剛我抓取的那一片念力,大概是布達拉宮周圍念力的千分之一,你知道其中的念頭有多少嗎?數億計!你倒是試試把這些念頭的主人一個個找到并給他們還願啊。
“可是……”
“别可是了,這是層次的問題,你現在可能還不懂。”
“不是,我是想說,我現在好漲啊。”小喇嘛捂着胸口,看起來呼吸都有點困難。
秦飛:(#°Д°)
卧槽,好像裝哔有點裝過頭了。
忘了這小喇嘛根本沒有相應的煉化這股力的方法了。
“好了,看你倒黴,這個就送你了。”秦飛撇了撇嘴,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小喇嘛的腦門上。
剛點完,小喇嘛吭都沒吭一聲,paji一下就一頭砸地上了。
身體還在抽抽。
周圍的遊客速度那叫一個快,看到這情況,嗖嗖嗖的都閃到了一旁,跟秦飛劃清界限。
左一拳和左笙月本來還在憑欄遠眺,這時候也已經回過了神。
“姐夫,這小喇嘛是咋了?你把人家給打暈了?”左一拳立即問了起來。
“并沒有。”秦飛攤了攤手,人确實是我搞暈的,但打不打的就說過了。
“快讓開。”
也是在這個時候,一群大喇嘛急匆匆趕過來。
“仁波切!”
“發生了什麽事情?”
所有遊客都看向秦飛,意思很明顯,我們這些人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但我們知道,這個人在小喇嘛頭上點了一下,然後小喇嘛就撲在地闆上了。
“就是他把人打暈的。”
“對對對,我們親眼看到的,這個人渣,居然連活佛都打。”有人聽到大喇嘛喊仁波切,心裏大概已經明白小喇嘛的重要性了。怼起秦飛來格外的帶勁,完全不嫌事大。
秦飛聳了聳肩,也沒做什麽辯解。
他就是想跟那些遊客比兩個中指,都是些什麽人垃圾人啊。
聽到人群這麽說,幾個大喇嘛看秦飛的眼神立馬就不對了。
“呼吸體征都正常,似乎,隻是暈了過去。”這個時候,一名蹲在地上檢查小喇嘛的僧人擡頭說了一句。
“這位施主,請跟我們去寺裏一趟,這事我們需要詢問清楚。”喇嘛隊伍中,爲首年紀最大的開口朝着秦飛說道,語氣倒是也沒有多少憤怒,就像是在闡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那就帶路吧,對了,我這兩個朋友也要跟着。”秦飛點點頭,指了指左一拳和左笙月。
“好的。”
“對了,你們最好不要嘗試用什麽辦法喚醒地上的小喇嘛,對你們不好。”秦飛提醒了一句。
“是有什麽講究嗎?”老喇嘛有些疑惑的問道。
“講究倒是沒什麽,就是怕傷着你們。”
“好的施主,進寺再說。”
很快,秦飛三人就跟着一群喇嘛進了不對外開放區域。
一個遊客都沒有,行走往來的都是黃袍僧人,見到老喇嘛一行,都會停步施禮。
左一拳倒是興奮的很,不開放的地方果然比外面好啊,這濃厚的佛教氛圍,感覺自己的心靈再次得到了升華呢。
就說那五十塊兩串的天珠是好東西吧,看看,這就是佛緣啊。
進了一間偏殿後,老喇嘛示意同行的僧人将抱着的小喇嘛平方到了一尊佛像前的蒲團之上。
“施主,現在可否将事情的經過告知一二?”老喇嘛看向秦飛,依舊很客氣。
秦飛也不禁感慨,這個老喇嘛的修養真是高。
“跟你想的差不多。”秦飛随口說了一聲。
老喇嘛微微一怔。
“我送了你們這個小喇嘛一場機緣,不用客氣,看他挺可愛的。”秦飛聳聳肩說道。
這個老喇嘛應該也能看到布達拉宮周圍那漫天的信仰之力,剛才自己抽取念力注入小喇嘛體内的時候,老喇嘛應該也感應到了,所以才會這麽快帶着人找過來。
“施主,請不要一口一個小喇嘛的喊,這是仁波切,是轉世活佛。”一名僧人似乎有些聽不慣秦飛巴拉巴拉的喊小喇嘛,出聲說了一句。
“轉世活佛是喇嘛嗎?”秦飛問道。
“額,是。”
“那他是不是才十來歲,是不是很小?那叫小喇嘛有什麽問題嗎?執着于稱呼,怪不得你水平不高。”秦飛朝着那名僧人切了一聲。
那名僧人被秦飛一句話怼得臉都紅了。
“格桑,施主說得對否?”老喇嘛轉頭看向那名僧人。
“格桑着相了。”
左一拳在邊上不住的點頭,我姐夫就是碉堡天,居然能把高僧說懵圈。
左笙月倒是沒什麽感覺,跟秦飛扯這些有的沒的,他能把你給扯天上去。說真的,要把秦飛丢這裏倆月,搞不好這裏的僧人都要被他鬼扯到懷疑人生。
“施主,那……我們這位小喇嘛何時能醒來?”老喇嘛臉上帶着笑容問道。
“就這麽着的話,短則百年,長則萬年。”秦飛努了努嘴說道。
哈?
百年?萬年?
玩呢!
别說其他僧人了,老喇嘛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這時間……也太長了一點吧。
萬年……我怎麽感覺你在诓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