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了七縱隊之後,整個無盡天樞響起劇烈的警報聲。
秦飛挑了挑眉,喲,你們的報警系統做的還蠻不錯的哇,速度相當快啊。
沒多久,一個又一個的小隊就行動了起來,把秦飛等人團團圍住。
本來他們想直接動手的,畢竟揍了三團的人,這是對無盡天樞的大不敬。
可看到香山梨,他們還是忍住了,那可是首席的獨女,不是說動就能動的。
首席雖然很少管無盡天樞的具體事宜,但要是被她知道有人對她女兒動手動腳,那怕是要爆了。
首席爆了之後,那我們這些動手的小喽??隙ɑ岜壞谝皇奔涠?隼吹貝嗟囊槐實娜舛堋
所以,還是等,等大佬。
梁無斯在得到有人在城内毆打七縱隊的消息後,一度以爲自己是聽錯了。
以三團如今在無盡天樞的威望,别說被毆打了,就算是語言沖撞都不太可能。
然而接二連三的消息顯示,這是真的。
身爲三團副團長的他,自然也不能坐着了,得出去看看。
他倒是很想知道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當然了,他也有另外的想法,能把七縱隊全隊給揍了,那實力肯定不一般。
說不定,忽悠忽悠的話還能讓他痛改前非加入三團從此死心塌地爲三團肝腦塗地。
“話說,你們無盡天樞的什麽三團,這麽慫的嗎?這麽多人了,一個敢上的都沒有?”秦飛朝着香山梨問了一句。
“他們都是小喽???以谡饫铮??遣桓業摹!畢闵嚼婧吆叩幕亓艘瘓洹
秦飛撇嘴,你也真好意思說,剛才那個七縱隊的小隊長根本都不搭理你。
“喏,主事的人來了。”香山梨努了努嘴。
梁無斯走進包圍圈,身邊跟着兩個看起來很高大很威嚴的守衛。
看到包圍圈中的香山梨,梁無斯也楞了一下。
七縱隊和香山梨起了沖突?
神經病吧,大家都是一夥的啊。
很快,梁無斯就從在場的手下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總的來說就是,七縱隊那個小隊長太蛋疼。
既然是香山梨帶回來的人,你管人家翻不翻白眼。
梁無斯也很無奈,三團這些年一直在搞崇拜式統治。效果确實不錯,無盡天樞這座城中,天樞府邸高高在上,幾乎已經成了普通成員心中的聖地。
但這也産生了一個問題,就是思想太僵化,甚至有些時候都顯得有些愚蠢。
就像七縱隊那個小隊長,你說他錯吧,他其實也沒錯,不能對無盡天樞不敬是他們從小就接受的教育。你說他不錯吧,好像也不能,畢竟,翻個白眼什麽的其實還是很正常的。
甚至搞不好人家隻是因爲風吹沙子迷了眼……
“原來是天子回來了,都圍着幹什麽,還不散了!”梁無斯朝着周圍三團的成員吼了起來。
一群神經病,你們把香山梨圍了算什麽意思?
三團一直以來就是以首席左膀右臂自稱,仆人把主人給堵了你們也真幹得出來。
幸好你們還算有點腦子沒有跟香山梨動手,要不然的話,你們這一個個的,都要成爲首席暴怒之下的渣渣灰。
“不!”三團的人并沒有因爲梁無斯的話而離開,相反,有人還喊了起來。
“守護無盡天樞尊嚴是我們的天職!”
“沒有人可以羞辱我們的尊嚴。”
“我請求與此人死戰,爲了天樞榮耀!”
“爲天樞,碎肝膽!”
“爲天樞,碎肝膽!”
很快,口号聲連成一片。
梁無斯皺着眉,心裏無數的p飄過,思想控制好像有點過頭了啊。
他現在也是兩頭爲難,順着這些人吧,勢必要得罪香山梨,畢竟是香山梨帶進來的人。
可要是強行讓這些三團成員解散,搞不好還會産生嘩變什麽的。
處理不好,他這個副團長怕是也玩到頭了。
“天子啊,要不這樣,先請你這位朋友出無盡天樞,你看怎麽樣?”梁無斯看向香山梨。
這等于是給了兩邊台階。
香山梨不至于太沒面子,而三團成員這邊也能安撫下來,畢竟人我都給你們趕出去了你們還想咋地。
“不用問我,要問他願不願意。”香山梨之前已經決定不管不顧了,所以台階什麽的誰愛下誰下。
再說了,我有說我要下台階嗎?我在上面爽着呢。
哈?
梁無斯有點懵,算個什麽回答?
不過梁無斯還是看向了秦飛,希望這個小夥子能聰明一點,能識時務一些。
“看什麽看,我到這裏是有事要辦。把事情辦完了肯定會走,什麽破地方,你們當我要來?切!”秦飛又開始翻白眼了。
梁無斯被秦飛這話說的一愣一愣的。
小夥子你這是在火上澆油啊。
你難道沒看到三團這些成員吃人的眼神了嗎?你居然還敢這麽說。
而且,你這次不僅翻白眼,還在語言上真真切切的對無盡天樞不敬了啊。
“這樣的話,那我們也隻能強行請你離開了。”幾秒後,梁無斯下定了決心。
三團不能亂。
至于得不得罪香山梨,再說吧。
等自己把事情闡明,首席應該能理解的。
畢竟,其實也怪這個小夥子自己不太聰明。
“請我離開?憑你們嗎?”秦飛冷冷的丢出幾個字,然後,單手一托,驟然下壓。
以秦飛爲中心,兩百米爲半徑,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被抽離。
除了秦飛身邊幾個人,包括梁無斯在内,所有三團的成員全部啪叽一聲被狠狠摁在了地上,就差來回摩擦了。
趴在地上的時候,梁無斯吓得一顆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卧槽,遇到超猛選手了。
“落神風我也能摁着随便揍,就你們?也真夠看得起自己的。”秦飛再次丢下一句話。
落神風!
摁着揍?
梁無斯已經快要瘋了,什麽鬼!
可是他現在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全身被一股極其磅礴的力量壓制着,五髒六腑都處在對抗的臨界狀态,别說說話了,甚至連氣都喘得極其吃力。
“走吧,那東西,閃人。”秦飛拍拍手,徑直朝着天樞府邸而去。
雖然這樣做肯定會迎來一波又一波攔路的,但勝在爽啊,我才不受那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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