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昊老神在在的走在帝國的大街上,感覺還真的他娘的好。
這裏人氣旺盛啊。
不像戰神殿,那裏的人生活太單調了。除了修煉還是修煉,一個個就像有火在燒着屁股似的,爲修煉而修煉,好像除了修煉就沒有别的事了似的。
那種氛圍于修煉當然是好,隻是太單調。
這裏應該是帝國最繁華的街道吧,奇裝怪服的人熙熙攘攘。尤其女人我的天,好多花姑娘啊,那穿的是什麽啊,白花花的露出多半條腿啊。
看着那些白花花的大腿,戰昊便直流口水。
枭雞——
田鶔——
龍馬——
哦,這裏還有龍馬?
龍馬好像是中階妖獸吧?
問題是不在于龍馬是否中階妖獸,而是這種食草妖獸是風雲大陸上最好的代步工具。它奔跑起來,一般的高階妖獸也追不上。但是這龍馬比較稀少。
誰要是逮着龍馬這種中階的妖獸誰就發了,它比一般的高階妖獸還要值錢數倍。
戰昊緊走幾步,順着聲音望過去,終于看到了那匹龍馬。
好漂亮的龍馬。
一身不及寸許的短毛烏油油的,一根雜色也沒有。頭至尾身長超過五米,身高足有一米六、七,馬頭、獸爪、一條長長的龍尾。
哇,還是公的。
對于人,戰昊喜歡母的。但對于獸嘛,他更喜歡公的。因爲一般的公的妖獸都比母的烈性。尤其要騎玩的妖獸,自然是烈性點的好。
戰神殿就有幾匹龍馬,可惜都是有主的。
戰昊很喜歡龍馬,其實隻要他表達一下意思,相信會有人主動的送給他一匹。但是大家越是把他當小祖宗一樣的供着,他越是不願奪人所愛。
其實戰昊這家夥眼低下淺。
龍馬這種妖獸在他的眼裏是好東西了,但在戰神殿這種地方龍馬卻是最下等的代步工具。這也是沒有人主動送給他的原因。
太上長老的高徒會稀罕這種東西?
誰能想到他不但喜歡,還把這喜歡當做心事藏在心裏?
這要是讓那些有龍馬的人知道他們心中的小祖宗竟這麽的喜歡這下等的代步工具,而沒有主動送給他,還不得郁悶死?
龍馬的周圍早聚了好幾個人。
除了一個穿着長衫皂袍、腰裏挂着劍、長的還很秀氣外,其他幾個人都是五大三粗,說話也粗聲粗氣。
那個穿長衫皂袍的顯然是文修,而另幾個五大三粗的家夥顯然是武修。
無論帝國,還是整個風雲大陸,都有文修與武修一說。
不過,還是那句話,文修未必隻修文,武修未必隻修武。隻是側重點不同。同時穿着打扮和風格也都不同。
文修喜歡一副文人的打扮。
武修則更願意顯示他們的豪勇。甚至還有另類的竟把粗鄙也當成了豪勇。這類人很看不起文修那副文绉绉、酸不垃圾的樣子。
當然文修也很看不起那些把粗鄙當豪勇的粗貨。
所以帝國也好,風雲大陸也罷,素來文修和武修之間并不大和睦。
戰昊很郁悶。
他剛剛擠到龍馬前,便被那個賣馬的撥弄了回去,還道“别鬧,一個小孩子往前擠什麽?”
戰昊真真郁悶的要死。
“我要買馬。”戰昊道。
那個文修哧的一笑,然後轉頭對賣馬的道“六千紫金币怎樣?這個價位不低了,再高,你這馬也不值了。”
一個手提大棍的家夥滿臉不屑,道“我出八千。”
這家夥好像專要與那個文修做對似的。
那個文修有些惱怒的剜了那個手提大棍的家夥一眼。
那個手提大棍的家夥偏又揚了揚脖子,似乎在說“我就和你做對,你能把我怎樣?要不,你咬我啊?”
那個文修似乎很有涵養,沒有與那個手提大棍的家夥對怼,也沒有再喊價。
戰昊有些着急了,他怕賣馬的把龍馬賣給了那個手提大棍的。一但說定了,就沒他什麽事了。于是又擠了上來。
賣馬的正要拉他,戰昊有點惱了,道“别他娘的拉我,我也是買馬的。”
大家都像看笑話一樣的看着戰昊。
戰昊額頭上的青筋都直跳,什麽時候這世上的人不再以貌取人呢?
自己長的小,到哪裏都吃虧啊。
戰昊也不再與人廢話,一翻手,手裏便多了一塊透明的石頭,甩手扔給賣馬的道“這個換你的馬,夠不夠?”
賣馬的接過透明的石頭,臉色立時就變了,二話都沒說,把禦獸鞭扔給戰昊轉身就走。他生怕走慢了,戰昊翻悔。
也許他更怕的是眼前這個不靠譜的熊孩子的家長知道了翻悔吧?
戰昊一見那賣馬的那麽急急的走,一下子還真的後悔了。他是生活的白癡,但他不是弱智那種傻瓜。
他一見那賣馬的那麽急急的走,就知道他買虧了。而且還恐怕虧的不是一點半點。
确實不是一點半點。
戰昊這熊孩子虧大發了。
這匹龍馬其實也就值個六、七千紫金币。
六、七千紫金币也就是六、七十塊下品靈石的價格,而且能拿出六、七千紫金币的人未必能拿出六、七十塊下品靈石。
而剛才戰昊拿出的那可是中品的靈石。
一塊中品靈石可以換一百塊下品靈石,還有價無市啊。
不過,虧就虧吧。
讓戰昊因爲虧了,就反悔的事,戰昊還真幹不出來。
那個文修和幾個武修更是像看怪物的一樣看着戰昊。這是誰家的熊孩子,誰家的孩子能一出手就是一塊中品靈石啊?
靈石這麽不值錢了嗎?
一個熊孩子也可以這麽扔着玩一般的花啊。
龍馬并不是什麽特别兇猛的妖獸,但是好脾氣也要看在誰的手裏,看在什麽人手裏,看那個人是否有真本事降得住它。
禦獸鞭在那個賣馬的人手裏的時候,這龍馬表現的本來很順服。可是一轉到戰昊的手裏,那龍馬忽然搖頭擺尾并跺踏起它的四隻獸爪來。
“哦,欺負人啊。”戰昊瞪着眼看着龍馬。
娘媽的人,看不起我,欺我人長的小,你這獸也看人下菜碟嗎?
戰昊擡手就是一拳砸到龍馬的頭心上。
噗通一聲。
戰昊就那麽似乎很随意的一拳,龍馬的兩條前腿便跪在了地上。
那個文修和那幾個武修差點沒尿了褲子。
太快了。
這熊孩子是怎麽一拳砸到那龍馬的頭心的?
龍馬的身高一米六、七啊,再揚起頭,那就足有兩米二、三高啊。
戰昊是怎麽跳起來的,又怎麽一拳砸到龍馬頭上,然後一絲不差落回到原處的,竟沒有一人看得清。
這可夠讓人感到恐怖的啊。
原來大家都看走了眼。
戰昊站在原地似乎一動未動,但是冷冷的看着龍馬,忽然道“娘媽的,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跟着我,否則别怪我扒了你的皮,烤着你吃了。”
也不知道龍馬能不能聽得懂,說完竟轉身向外面走去。
奇迹發生了,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那匹龍馬竟趔趔趄趄站起來,然後就那麽乖得不能再乖的跟在戰昊的後面走了。
這是什麽回事啊?
這麽一隻并沒有開啓靈智的妖獸竟這麽的聽一個熊孩子的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