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目瞪口呆,腦子差點炸開,難怪爺爺一直以來如此偏心,原來父親不是他的親骨肉。
就在他愣神之際,十三名高手各施功法,一擁而上。
“砰砰砰!”
八名外家高手掏出手槍,把姜洛作爲靶子,用力扣動扳機,刹那間打出十幾槍。
姜洛猝不及防,連忙運轉靈力護體,身形飄忽如風,總算避開來勢洶洶的子彈。
如果隻是這八個人,他完全能對付。
但另外五人明顯不是善茬,拔地而起,射出武道血淋淋的紅光,将姜洛團團包圍。
“你們是血修?”,姜洛頓時感到一股惡心感,血修是用活人鮮血修練,殘忍無比,隻要是稍有正義感的修士遇到他們,都會感到惡心和憤怒。
張末呲牙道“沒錯,死在我們手中也算你的福分。”
他一揚手,一股細碎的水柱從手槍中噴湧而出。
姜洛暗叫不妙,剛想遁逃,但被另外四名血修擋住,無處可逃。
“這……”
水珠灑在臉上,涼津津的,但很快呼吸急促,四肢發軟,丹田内的靈力也淤塞不前。
咔咔咔!
很快,八隻鋼釺般的大手扯住姜洛的四肢,同時發力,将他撂倒在地。
張末彎下腰扼住姜洛的喉嚨,舔了舔嘴唇,一副貪婪的樣子,“小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這等修爲,正好便宜我們兄弟五人。
姜老闆,如果你肯将這小鬼交給我們,剩下的錢就不用給了。”
姜明知道張末等人喜歡吸食活人血肉,冷笑道“你喜歡的話盡管拿去,我隻想這崽子死,不在乎他怎麽死的。”
“多謝”,張末的手向下一移,停在姜洛的心口,嘿笑道,“我最喜歡吃心肝,四肢留給你們。”
姜洛的心狂跳不已,身體卻動彈不得,死亡一點點逼近,他仿佛看到死神朝自己招手。
從前世的失敗中重生而來,他當然不甘心再死一次,而且父母怎麽辦呢?
張末的小弟催促道“老大,你快點兒,咱們先挖了他的心,也算對姜老闆有個交代。”
“好”,張末的手指陷進姜洛的肉裏,指甲再深一寸,無異于開腸破肚。
“乓!”
忽然,鋁合金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兩個看門的仿佛受了刺激,表情猙獰,抱着頭趴在地上,嘴裏發出幾聲哀嚎。
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飄逸的白裙恍若谪仙,絕美的五官令人見之難忘。
姜明微微一怔,很快認出來者是于麗的幹女兒楚雲煙,但他想不明白楚雲煙爲何突然出現在此,還好楚雲煙身後一個人也沒有,如果帶着一群警察沖進來,情況就糟了。
楚雲煙目光一掃,怒容滿面,咬牙道“混賬,居然敢傷我幹媽一家?”
“呼——”
長袖一抖,一道勁風狂湧,吹得張末身形不穩,隻好先停止挖心。
“臭娘們兒,江西五鬼在此,你識相的話最好快滾”,張末的二師弟脾氣火爆,還沒搞清狀況就叫嚣。
“一群敗類還敢登堂入室?”,楚雲煙身形一閃,長袖中射出四道白光,直擊四名血修的心口。
“啊……啊……”
四人如遭雷擊,摔倒在地,驚恐地看着楚雲煙。
張末心頭一震,連忙按動噴霧手槍的機關,打算故技重施,用毒藥水撂倒突然而至的楚雲煙。
楚雲煙一聲冷哼,蓮足輕點,瞬間飛到張末頭上,雙腳一分,踩到他肩膀上。
張末隻覺雙肩一沉,好像壓上了千鈞重擔,連忙伸手抓楚雲煙白皙勻稱的小腿。
不料,他剛一伸手,雙手就被兩道白光刺中,鮮血淋漓濺落,十指連心,痛得他目眦欲裂。
轉眼間,五名血修全軍覆沒。
八名外家高手面面相觑,猶豫着奮勇而戰還是奪路而逃。
但楚雲煙不想給他們足夠的選擇時間,廣袖瘋狂地舞動起來,化出數十道白光,将八人全部擊倒。
客廳内鮮血成溪,哀嚎不已。
姜明吓傻了,雙手哆哆嗦嗦,本想把匕首抵在于麗的脖子上威脅楚雲煙,但他現在連刀都握不住。
“哼”,楚雲煙睥睨姜明一眼,袖子一甩,将其打暈過去。
“幹媽,你沒事兒吧?”,楚雲煙連忙解開于麗和姜華身上的繩索,然後将左右手分别搭在二人的脈搏上。
還好,夫妻倆脈相平穩,隻是服了安眠藥,隻要将其叫醒,沒有大礙。
楚雲煙爲二人輸送各輸送一道靈力,然後抱住姜洛,爲其檢查身體。
姜洛的脈搏完全紊亂,呼吸微弱,一看就是中了劇毒。
“雲姐,求你……救我父母”,姜洛眼角淌出一行清淚,作爲死過一次的人,他并不畏懼死亡,隻擔心父母的安危。
“他們沒事兒,你也會沒事兒的”,楚雲煙笃定地說,将姜洛摟進懷中,緩緩垂下頭,櫻桃小嘴印住姜洛的唇。
姜洛命懸一線,本來不抱求生的希望,沒料到能享此豔福,一股幽香萦繞在口中,很快,幽香化爲靈力流入姜洛體内。
他知道楚雲煙這麽做是爲了救自己,但也忍不住心猿意馬,這可是女神啊。
沒想到……
前世今生,兩輩子加起來,姜洛隻親過洛初然一個女人,還隻是親親抱抱,連點實際行動都沒有,突然之間能親到美若天仙的楚雲煙,能不興奮嗎?
楚雲煙足足吻了姜洛數分鍾,一般人早氣喘籲籲了,但她和姜洛都是修士,接吻隻是交換靈力的一種方法,因此她沒感到累,但那張俏臉,難免有點羞紅。
“我已經化解你體内的毒素,你趕緊嘗試着運氣。”
姜洛感覺好多了,點點頭連忙調息運氣,“雲姐,謝謝你,剛才……”
楚雲煙轉過身,又爲姜華夫妻輸送靈力。
大門依然開着,兩個清潔工舉着攝像機跑到門口,喊道“姜洛,我們已經幫你報警,需要幫忙嗎?”
這兩人正是銀狐偵探社的偵探,奉命潛伏在這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