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向隊員們招手,立即就有兩名隊員走上前來,分别将楊威和陸欣玥的手反扭過來,放在背上,随時準備将他們帶走。
見此情景,陸文龍驚呆了,本想讓手下的保镖動手,但他們哪裏是這些手持微型沖鋒槍,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兵的對手呢?
如果就這樣束手就擒,一旦被他們查出自己就是黑龍會的舵爺,他的腦袋将會搬家不說,還會連累到自己的家人,便悄悄地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陳偉明也是非常震驚。
事到如今,他已經與白冰和楊運東鬧僵,撕破臉皮,還準備将他們當成犯罪分子抓起來,現在卻被對方占了上風,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情急之下,他掏出手機,調出一個電話号碼撥打出去。
……
楊運東等人準備将楊威帶走時,陳偉明等警察設法阻攔。
雙方正僵持的時候,楊運東的手機響了,一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便站到一邊接電話。
“好的,我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他在電話裏和對方說了幾句,便将手機收起來,放進口袋裏,向白冰說明了一下情況,征得白冰的同意後,再向高翔揮了揮手,說道:“收隊!”
高翔向楊運東行了一個軍禮,率領他帶來的人,随楊運東和白冰一起昂首挺胸地朝餐廳外面走去。
“你們等着瞧,總有一天,我會将你緝拿歸案的。”在離開餐廳時,楊運東的目光和陸文龍對視了一下,頓時冒出火花,從心裏暗罵道。
白冰狠狠地瞪了陸欣玥一眼,心中暗罵道:“你别嚣張,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爲今天發生的事情負責,乖乖地向我道歉!”
陳偉明見楊運東和白冰等人大搖大擺地走出餐廳,這才用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幽怨地看了楊威一眼,說道: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謝謝!”楊威道謝一聲。
“這裏已經沒事了,大家散了吧!”陳偉明沒有理會,便對吳強等警察說了一聲,然後向站在大廳裏的陸文龍告辭道:“陸董,事情已經擺平了,告辭!”
陸文龍回答說:“謝謝陳局,到時候,我再感謝你。”
“别客氣!”陳偉明道謝一聲,然後率隊離開。
楊威見白冰等人和警察離開,這才緩過神來,伸手攬住站在自己身邊的陸欣玥的腰,一臉關切地問:
“欣玥,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陸欣玥還沒有回過味來,茫然搖頭。
楊威忿忿地說:“楊運東這小子和白冰那個臭女人太嚣張了,我以後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是的,”陸欣玥心裏也憋了一團火,急忙附和道:“到時候,我一定會把今天的面子找回來,讓這對狗男女向我跪地求饒。”
陸文龍見陸欣玥與楊威這種暧昧的舉止,大聲說道:
“欣玥,你過來!”
陸欣玥乖乖地來到父親身邊。
陸文龍指着女兒大聲說道:“你就知道跟我闖禍,你這個樣子,我怎麽能放心大膽地把公司交給你?”
陸欣玥一臉委屈地說:“老爸,是那對狗男女故意來我們酒店餐廳裏找茬的,這件事不能怪我……”
“事情的原委我了解得一清二楚,你還想狡辯?”陸文龍一把拽住陸欣玥的手,怒聲吼道:“走,跟我回家!”
楊威見陸文龍責怪陸欣玥,便走過來對他說道:“伯父,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引起的,不能怪陸欣玥……”
陸文龍勃然大怒道:“我不想見到你,請你以後離我女兒遠一點,我們這裏不歡迎你,滾!”
楊威身爲副市長楊安林的兒子,哪裏受過這種委屈?見自己在陸文龍面前碰了一鼻子灰不說,還被他掃地出門,心裏有些窩火,但又想到他是陸欣玥的父親,有可能成爲自己未來的;老丈人,便不敢發作,轉身朝餐廳外面走去。
陸欣玥沖着他的背影大聲喊道:“楊威,你要去哪裏?”
楊威頭也不回地對陸欣玥說道:“既然你父親不歡迎我,不喜歡我們兩人在一起,我隻能離開。”
“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走!”陸欣玥說着,朝楊威追了上去。
“站住!”陸文龍厲聲喊道。
陸欣玥不予理會,繼續往前走。
陸文龍便對朱通命令道:“你們跟我把大小姐攔住,然後送她回家,今天晚上,她哪裏也不準去!”
朱通急忙跑上前去攔住陸欣玥。
陸欣玥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楊威獨自一人灰溜溜地離開。
待楊威離開後,陸文龍将朱通叫到一邊,向他耳語幾句之後,領着陸欣玥一起離開酒店,乘坐他的專車回家。
……
在郊外的一套民房裏。
一對男女在卧室裏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上纏綿。
“親愛的,我不是随便的女人……”魏麗萍向郭帥表白道,嘴裏不停的重複着,但生理上的反應,顯現出内心的渴望。
從接到郭帥的電話,脫下護士裝,換上一套連衣裙,駕駛她那輛比亞迪汽車來到這裏,一共用了0分鍾的時間。
“我知道,因爲我也不是随便的人。”郭帥一臉奸笑的回答着,心裏接了一句:“我随便起來不是人。”
魏麗萍平躺在床上,雙眼微睜,身上的衣物已經被郭帥拔得精光,此時,她全身無力地癱倒在郭帥的懷中。
嗅着男人獨有的體味,臉上有着淡淡的绯紅,撲朔迷離的眼神似空洞般的望着天花闆,雙唇微張。
郭帥把頭埋進她胸前那條深陷的事業線,貪婪地嗅着從她身上散發出來香氣,晃動着鼻尖在旁邊那對峰巒上磨砂。
“啊……嗯……”魏麗萍發出了三分歡喜,七分嬌嗔的媚人呻吟。
在被監獄長曹正陽那個老男人征服之前,這個不解風情,羞澀做作的小女生,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樣子。
她心裏清楚,一個成熟的女人才是上天對男人最大的恩寵,因爲她們要的不再是感情這種虛無的東西,而是強烈的欲望。
同樣,這個曾經滿頭大汗卻找不到胸衣暗扣,脫不下女人緊身牛仔褲的郭帥,如今已是老馬識途,風月老手,能抓得住女人的心,控制住女人的欲望。
在魏麗萍的一隻粉嫩已被他吸出了幾道血痕之後,郭帥還不死心地留下一排牙印,另一隻粉嫩也被他的手揉捏得不知變化過幾種的形态。
是瘋狂的占有欲,還是惡意的複仇?
這已不是重點!
當郭帥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微顫的身軀和蠕動的雙腿,敏感的神經迫使她一陣陣的抽搐的時候,才是這個近似于變态的男人所期待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