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狙擊手!”楊運東驚叫一聲,飛速将吳钰彤撲倒在地。
然後,抱着她就地一滾,來到牆角邊的一個死角,以一個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将她的身子壓在身下。
一陣香風撲鼻。
楊運東感受到吳钰彤身體的彈性與飽滿,頓有種本能的生理反應,關鍵部位急速膨脹,正好頂在了吳钰彤的小腹。
吳钰彤還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地與男人的身體接觸過,從未體驗過男人身體的昂揚,頓時感到一陣燥熱,羞得滿臉通紅。
“啊,你要幹什麽?”吳钰彤驚叫一聲,伸手擋在自己胸前,用力推他,說道:“放開我,快放開我啊……”
“别動!要不然,我們都得死!”楊運東警告着說,不想放過這種難得的機會,惡作劇地在吳钰彤身上挺動了幾下。
吳钰彤忽然明白楊運東的意圖,一掌朝楊運東的臉上扇了過去。
楊運東始料未及,被她扇了個正着。
啪!
一聲脆響。
楊運東感到一陣刺痛,慌忙将吳钰彤松開,起身靠在牆壁上,故意做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問道:
“喂,你怎麽打人?”
吳钰彤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指着楊運東的臉,紅着臉說:“你……你在耍流氓!”
“我是在救你,怎麽就耍流氓了?”楊運東替自己辯解了一句,忽然意識道他們還沒有脫離危險,急忙說:“你先在這裏等我,我出去将那兩名狙擊手幹掉!”
說着,他以鬼魅般的速度沖出房間。
躲在暗處兩名狙擊手幹掉郭華強父子之後,見楊運東一下将吳钰彤撲倒,根本沒有機會再對他們下手,立即持槍逃竄。
楊運東出門後,手握一把自己從黑衣人手上繳獲的P7手槍,匍匐在院壩裏,警惕地觀察四周。
然而,到處黑漆漆的,哪裏還能見到狙擊手的影子?
這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從外面駛過來,停靠在小二樓門口。
高翔率先從吉普車裏跳下來,走到楊運東跟前,向他行了一個軍禮,說道:“楊隊,我把郭華強的夫人帶來了,這裏面的人呢?”
“他們已經死了,”楊運東将這裏發生的事情向高翔叙述了一遍之後,說道:“你讓郭夫人下車,處理郭華強父子的後事吧!”
高翔點了點頭,走到吉普車前。
肖莉随兩名隊員一起下車,一見到楊運東,頓時就是一驚,問道:“楊……楊運東,怎麽是你?”
楊運東也沒想到這個曾經陷害過自己,又傷害過袁曦的女人居然與郭華強這個老男人在一起,便用一副不屑的眼神看着她,問:
“你就是郭華強的夫人?”
“我,我……”肖莉不知如何向楊運東解釋,吞吞吐吐地問:“郭……郭華強呢?他現在哪裏?”
“郭華強已經死了,”楊運東朝身後那間大屋子努努嘴,說道:“你現在可以去處理他的後事了!”
“啊?老郭死了,”肖莉一聽見郭華強的死訊,全身就是一顫,問道:“他……他是怎麽死的?”
“他是被狙擊手用狙擊步槍打死的,你進屋去看看就知道了。”楊運東面無表情地說。
肖莉沖進房間,見滿屋子都是黑衣人的屍體,以及被人用繩子捆綁在凳子上的郭華強父子那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頓時吓得全身癱軟。
“不,不是這樣的……”肖莉撲到郭華強的屍體前,歇斯底裏地哭喊了一聲,頓時昏厥過去。
“這個女人受不了這種刺激,快把她帶走!”楊運東不想讓大家知道他和肖莉之間的恩怨,便向随高翔一起進屋的兩名隊員招招手。
兩名隊員上前扶着肖莉離開房間。
楊運東見肖莉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想起這個女人曾經追求他時的情景,心生感慨,向高翔問道:
“你們是在哪裏遇見她的?”
“事情是這樣的……”高翔一口氣将他們營救肖莉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楊運東看了停靠在門口那輛軍用吉普車一眼,問道:“其他人呢?”
高翔解釋說:“對不起,因爲我們一時疏忽,在營救郭夫人的過程中,打傷黑龍會的人後,不知道他們嘴裏有毒牙,爲怕被我們抓獲,寶馬車裏的兩人,以及面包車裏的六人,全都服毒自殺了……”
“沒關系,這些人死有餘辜,隻要我們的人沒有受傷和犧牲就行。”楊運東寬慰道:“這幫家夥一心想死,誰又能攔得住呢?”
高翔問道:“你這邊的情況呢?”
楊運東指着房間裏堆滿一地的屍體,說道:“這些人相當頑固,與你那邊的情況一樣,全都服毒自殺了。”
楊運東沒有将自己親手殺死刀疤臉的事情說出來。
“看來,黑龍會的人還真敢玩命啊。”高翔朝房間裏掃了一眼,感慨一聲,問道:“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我現在就打電話通知白隊長,讓她請示徐局長,派警察過來收拾。”說着,楊運東拿出手機撥打白冰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白冰急切地問:“楊運東,你那邊的情況怎樣?”
“郭華強父子被狙擊手槍殺了,黑龍會的人一個個都服毒自殺,你趕快請徐局長派人過來清理現場……”楊運東在電話裏把營救郭華強等人的經過,以及現場的情況向白冰簡單叙述了一遍。
“好,我馬上讓警察過來處理!”白冰向楊運東問清方位後,随即挂斷了電話。
與白冰通完電話後,楊運東對高翔說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你讓一名隊員将肖莉送回家,再讓兩名隊員留下來保護現場。”
“遵命!”
高翔向楊運東行了一個軍禮後,即刻向他帶來的兩名隊員布置任務。
安排妥當之後,楊運東對站在一旁的吳钰彤說道:“都這麽晚了,還是我開車先送你回家吧,你累了一天,也該休息了。”
吳钰彤想起楊運東剛才将自己壓在身下,趁機揩油時的情景,不覺粉臉一紅,于是,她白了楊運東一眼,撅起小嘴說:
“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裏,怎麽送?”
“嘿嘿,我的車上裝有電子導航系統,”楊運東玩味一笑,說道:“如果你不怕引狼入室的話,可以把你的住址告訴我,我現在就開車送你回家……”
“切,我才不怕呢,”吳钰彤寒聲說道:“我告訴你,隻要你敢對我圖謀不軌,我就把你打得滿地找牙,不信的話,你盡管試一試?”
“那你敢不敢告訴我,你家住哪裏?”楊運東玩笑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