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們逼迫繼續行走,
不一會,一棟漂亮的别墅出現在她們的眼前。
别墅建造得十分别緻,紅牆綠瓦,籃色的落地玻璃,映襯在綠色的草坪中,顯得十分富麗堂皇。
她們走進别墅,沒有停留,徑直穿過别墅寬闊的客廳,又從後門走出,剛走出别墅,吳钰彤立刻就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驚呆了。
這裏有一個标準的拳擊訓練場,兩名年輕的女孩正在上面練拳擊,台下站着幾名男女觀衆,令人臉紅的是,她們竟然沒有穿衣服,而且對于吳钰彤等人的到來像是熟視無睹。
她們旁若無人地在拳擊場上跑動、擊打和摔跤,兩具白花花的身子不停地跳躍、纏鬥,台下的觀衆不斷地爲她們喝彩。
吳钰彤突然感到有一種羞恥感向自己襲來,好像是自己沒穿衣服一般,頓時臊得兩頰通紅,慌忙閉上眼睛。
“快走!”身後一個男人粗暴地喊道。
衆人繼續前行。
走了好一陣子,前面終于沒有路了,一座怪石林立的假山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然而,引路的男人帶着她們繼續向假山走去。
走進假山後,男人不知碰了什麽東西,腳下的水泥闆開始緩緩的向兩邊移動,形成一條深不可測的地道。
“進去!”男人大聲吆喝道。
衆人魚貫進入。
地道裏的燈光十分的明亮,并不感到陰冷,就像是進入地鐵一般。
一副副巨大的貼畫裝飾着兩邊牆壁,貼畫的背後裝有日光燈,使貼畫在幽暗的反襯下格外的醒目。
吳钰彤無意窺視了一下貼畫,發現竟然是一副副男女在一起的“春宮圖”,由于圖片十分的巨大,男女的身體各個部位非常清晰,表情也十分誇張和逼真。
吳钰彤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貼畫,這些貼畫使她感到臉紅,羞恥感倍增,于是紅着臉,低頭往前走,再也不敢看牆壁上這些東西。
大約走了50米,窄小的道路開始變得開闊,形成一個十分的寬闊,足有一個籃球場大的大廳。
進入大廳後,帶她們前來這裏那些男人一字排開,堵住了進來的出口,所有的女孩散亂地站在大廳的中央。
吳钰彤看見屋頂上懸着許多吊環,高矮不同。
“這些東西是拿來做什麽的?難道是刑具?”吳钰彤心裏直犯嘀咕。
突然,對面的牆壁緩緩的打開一扇門。
從門裏走出一個中年男子,四十左右的樣子,同樣的一身黑色打扮,雖然地下室的光線并不是很刺眼,但他依然戴了一個很寬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半邊臉。
墨鏡男拍了拍手,大聲說道:“歡迎各位美麗的小姐光臨歡樂島,這是自由的天堂,快樂的王國,這裏有動人的景色,明媚的陽光,能帶給你們安逸和舒适,
“現在,也許你們還不了解,過一段時間之後,你們就會發現這裏的好處,沒有煩惱,沒有痛苦,沒有讨厭的勞作,還可以品嘗人生的快樂。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們要絕對地聽話,如果你不聽話,這裏将變成令人恐怖的地獄,讓你們感受無窮無盡的折磨和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痛苦,從天堂到地獄,僅有一步之遙,這一切都取決于你的态度。
“根據以往的經驗,你們雖然能聽懂我的話,但是并不能理解其中的精髓,所以,必須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和學習,隻有通過訓練和學習,養成‘絕對服從’的習慣,你們才能改變一些世俗觀念,成爲一名有用之才。
“首先,我要讓你們明白‘絕對服從’的含義,”墨鏡男将目光在女孩身上一一掃過之後,大聲說道:“好吧,你們現在就把身上的上衣脫掉……”
“啊?”
所有女孩面面相觑,發出籲噓之聲,在這麽多陌生男人的面前脫掉自己的衣服,這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
吳钰彤看看身邊的女孩,盡管每一個人都恐懼地看着墨鏡男,渾身發抖,但并沒有一個人敢脫衣服。
墨鏡男臉色開始變得陰沉,像蛇鹫一般的眼神冷冷地從每個人的臉上巡視了一遍,目光所過之處,無不讓人身體發冷。
墨鏡男指着其中一個女孩,說:“你過來!”
這個女孩齊耳短發,圓臉,眼睛很大,身體稍顯豐滿,盡管已經是夏天,她穿得依然很保守,除了脖頸和小臂,所有的皮膚都被遮掩的嚴嚴實實。
女孩躲閃着不願向前。
墨鏡男做了個手勢,兩個如狼似虎的打手就象老鷹抓小雞一樣把這個可憐的女孩拖了過去。
還沒有站穩,兇狠的歹徒就一記耳光抽在了她的臉上。
啪!
響亮的聲音在室内反複地回蕩着,可憐的女孩俏麗的臉上立即出現一排手指印,臉龐頓時就腫了起來。
“你聽不懂我的話是嗎?”墨鏡男惡狠狠地瞪着她,解開了她的手铐,命令道:“把上衣脫了!”
“不!”
女孩驚恐望着墨鏡男,雙手本能的擋在胸前,然後轉身沒命的逃跑,但沒跑幾步就碰到厚重陰冷的牆壁。
剛轉過身,就看着兩個手拿鞭子,粗壯的打手正一步步地向她走來,小女孩終于開始絕望了,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啪!
啪!
皮帶無情的抽打在她身體上,她雙手抱頭,不停的翻滾、哀求,卻絲毫不能打動這些殘忍的歹徒。
空洞的室内,回蕩着女孩越來越大的慘叫聲和皮鞭抽打在身體上的聲音,直到女孩昏厥過去,才結束了無情的毒打。
打手們重新把她雙手擰在背後反向铐在一起,然後挂在其中一個吊環上,讓她的腳不能着地,全身的重量都承受在兩個手腕上。
室内立刻重新響起了女孩凄厲的慘叫,令每個女孩都感到十分恐怖,吳钰彤終于明白這個吊環的用處,果真是刑具。
這樣的場景是陽光下那些漂亮女孩做夢也無法想象的,吳钰彤身邊的一個女孩被吓得臉色蒼白,兩股發顫,小便失禁,可墨鏡男依然沒有放過她,把她拖了過去。
“别打我,”她帶着哭腔說。
“那好,把上衣脫了,快!”墨鏡男厲聲吼叫道。
“我……我脫,别……别打我……”女孩已經被吓得快崩潰了,于是伸出手,開始慢慢地解自己上衣紐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