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吳钰彤不知道墨鏡男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怕自己再次被關進那間黑屋子裏,還是跟着他一起出門,
由于自己那地方有傷,褲子稍稍摩擦一下腿根,就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痛,隻能撇着腿,弓着身子,以及其難看和别扭的姿勢走路。
當他們一起來到一個房間門口時,墨鏡男從褲兜裏掏出一支筆形針管,冷不防地将針頭刺入了吳钰彤的脖子,并把裏面的透明液體注入她的體内。
“啊?你……你幹什麽?”吳钰彤一臉驚愕地看着墨鏡男。
“呵呵,不幹什麽,”墨鏡男将針管放進自己的口袋,笑着說道:“主要是見你受了傷,替你減輕一點痛苦,放心吧,不會傷害到你,更不會讓你死的!”
“你……”吳钰彤還想繼續說話,忽然感覺腦袋昏沉沉的,身體顫抖了幾下,全身軟弱無力地癱軟在了墨鏡男的懷裏,意識變得逐漸模糊起來。
醒來的時候,吳钰彤發現自己被裝進了房間裏的一個圓形的玻璃箱裏,整個房間擺設着稀奇古怪的儀器。
墨鏡男見吳钰彤醒來,便走過來問:“你醒了?”
“你……你要幹什麽?”吳钰彤驚聲問道,忽然發覺自己一絲不挂,感到一陣臉紅和羞恥,身體開始掙紮起來。
然而,她的身體完全被玻璃箱固定,這個玻璃箱又是由玻璃鋼制作而成,根本沒辦法動彈。
“别緊張,也别再做徒勞的掙紮了,”墨鏡男一臉興奮地說:“像你這種難以馴服的女人,很難适應我們島上的生活,爲了讓你早一點融入我們這個大家庭中,我準備對你的思想做一次徹底的改造,抹掉過往的記憶,讓你成爲一個聽話的女人,你覺得如何呢?”
“不,不要,我不需要什麽改造,以後無論你們說什麽,我都聽你們的便是……”吳钰彤慌忙說。
吳钰彤心裏裝着許多美好的記憶,如果将自己的記憶抹掉,她将會失去自我,成爲一具行屍走肉,這是她不願意看到,也不願意去想的。
“别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改造的過程中,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痛苦,相反,還會讓你忘掉所有的煩惱,脫胎換骨,無比舒暢!”墨鏡男一邊開導,一邊關閉玻璃罩。
一個氧氣面罩從玻璃罩頂部落下來,正好罩住了吳钰彤的口鼻,就像是病人在做手術時的那種面罩。
然而,面罩裏釋放出來的是一種散發着水果味的香甜氣體,很好聞,吳钰彤猛吸了幾口,覺得很舒服。
這時候,玻璃箱裏裏的空氣被抽空,注入一種淡綠色的氣體。
這種氣體的比重很輕,吳钰彤就像是乘坐宇宙飛船到了太空,身體逐漸開始懸浮起來,真有種騰雲駕霧的感覺。
她的意識逐漸變化,似乎置身于一個廣袤的宇宙裏,自由自在,自由飛翔,是那麽的輕盈,那麽的放松……
忽然,一顆鑽戒懸浮在了吳钰彤的眼前,就像是天上閃亮着的一顆星星那樣,閃爍着一片綠光。
吳钰彤被這顆鑽戒散發出來的那片綠光震懾住了。
她伸手去抓,鑽戒卻自動移開,始終抓不住,鑽戒散發出來的這片綠光已經占據了她的整個視線,她的身體完全籠罩在一片綠光之中。
“放松,再放松,柔軟,好柔軟……”耳邊傳來了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吳钰彤嘴裏跟着念叨起來:“放松,再放松,柔軟,好柔軟……”
這顆鑽戒發出一道道閃亮的綠光,以及綠色液體散着的香氣,封閉了吳钰彤記憶和對外界的感知。
她感覺自己像一隻雄鷹,在廣闊無垠的天空中,自由的翺翔,無盡的放松,無盡的漂浮,無盡的沉淪。
當吳钰彤變得意識全無,喪失心智的時候,有兩個觸頭從玻璃箱裏伸出來,像是吸盤那樣,吸附在她潔白、細滑的皮膚上,并釋放出少量的電流。
此時,她的耳邊又傳來一個莊嚴的聲音:“效忠主人,絕無二心,絕對服從……”
電流頻率越來越快,吳钰彤頓覺氣血上湧,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湧遍全身,在血液裏翻滾、沸騰。
她感覺全身扭曲緊繃到極點,便跟着一起朗誦起來:“效忠主人,絕無二心,絕對服從……”
吳钰彤口中複誦得越快,兩個觸頭釋放電流的頻率也就越快。
當吳钰彤被不斷增強的電流淹沒到無法複誦時,鑽戒發出那閃耀強烈綠光便成了她唯一的指引——
“效忠主人,絕無二心,絕對服從……”
冥冥之中,這句話便是支撐吳钰彤的唯一信念,她現在的心靈就像是一張白紙似的,完全失去了原先的記憶,一心爲主人效忠。
其實,墨鏡男原先給吳钰彤注射的是一種夢幻劑。
這種無色無味的透明液體,一旦進入人體後,在經過在玻璃箱裏的改造,就會受到那顆散發着綠光的鑽戒控制,完全喪失了原先的記憶,變成一個效忠主人的奴隸。
持有這顆鑽戒的人就是歡樂島島主威廉姆斯,墨鏡男隻不過是威廉姆斯派來培訓這些女奴的教官。
“很好,從今往後,你就可以爲島主服務了。”墨鏡男對吳钰彤的表現很是滿意,對懸浮在玻璃箱裏的吳钰彤說道:“希望你别讓我們失望!”
改造結束後,墨鏡男關閉了控制玻璃箱的電源設備,播放起了悠揚的樂曲。
鑽戒所發出的綠光也漸漸轉爲暗淡而柔和,吳钰彤又回到這太舒服的,太放松的狀态中,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
吳钰彤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穿着一件睡衣,睡在一個大房間裏一張舒适的床上。
“我是誰?我在什麽地方?”吳钰彤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記憶,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誰,身在何處了。
忽然感覺自己身體隐隐作疼,忍不住将睡衣撩起來一看,上面印有“歡樂島女神”的字樣,心裏是直犯嘀咕。
“我身上怎麽會有這種東西?難道是胎記?”剛想到這裏,吳钰彤又覺得有點不像,是有人用烙鐵烙上去的,暗自尋思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用手撓撓自己的腦袋,但腦子裏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任何事情。
吱呀!
突然,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戴着墨鏡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問道:“歡樂島女神,感覺怎麽樣?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啊,你是誰?”一見到這個陌生男人,吳钰彤急忙扯起床上的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裹住,驚聲問道:“爲什麽要進我房間?這是什麽地方?”
“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墨鏡男急忙從口袋裏摸出一顆鑽戒,對吳钰彤說道:“這個東西你總該認識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