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臉上的迷茫之色,羅賓沉默了。
片刻後。
“你,該不會是沒有計劃就在這亂來的吧。”
這一句話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顯然羅賓已經得出了正确的結論。
“大概吧。”天樞實話實說,當初他隻是不想呆在那個孤島才出來的,後來發現這個世界不認銅錢,那隻拿着報紙的鳥……這樣一來那個女人給他留下的錢财就成了廢物,倒是還能當作金錢镖丢丢,沒個大用。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這句話在哪裏都是行得通的,沒錢連報紙都沒得買。
還好,那鳥意外的心地善良,被他抓住說要烤鳥的時候丢下來一堆畫着人像的紙。
那一次他腦中第一次出現了那本小人書,得知了這個地界上有這麽一種生物叫做海賊的,有通緝令的抓了能換錢。
萬惡之源就是這能換錢,這才有了後面這事。
很随性。
“但是别慌。”天樞人雖然還不大但性子極其成熟,個子還沒羅賓高倒先是仰着脖子安慰起對方來了:“先找個島,我有一個東西需要完成,感覺還缺點材料,你呢,有什麽目标麽?可以優先你的來。”
目标……
羅賓心中自嘲,她哪有什麽固定的目标,有的隻是一個夢想或者說成使命更好一點——空白的一百年。
但這件事談何容易呢?八年的時間她雖然主要顧着逃,但卻從未一刻停止去搜尋那曆史正文,但這四海之内……
“那就先找個島吧。”羅賓對此沒啥意見,反正去哪對她都一樣,隻要活着就有希望,況且和天樞在一起還有趣些,在他身上羅賓找到了朋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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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一個島嶼的周遭海域有着衆多的船隻,來回交互顯得無比熱鬧。
島嶼之上有一個王國,名爲弗雷凡斯。
這是一個美麗的城市,亘古不變的白色是唯一的主題。
白,卻不是因爲雪。
這裏的地面和樹木都如同童話世界中的冰雪之國一樣潔白無暇,靜谧、富足,被世人稱爲白之鎮。
但此時的弗雷凡斯以上的形容詞也隻剩下靜谧了,确切的說應該是死寂。
漂亮的街道上人們行迹匆匆,各個面帶愁容,更多的人手持武器表情憤然……
與此同時,一艘精緻的小船緩緩的接近了這座島……
“這裏是克裏号,這裏是克裏号,一艘額……小型船将要進入了弗雷凡斯的海域,請問是否攔截……”
“是盟國麽。“
“沒有見到任何旗幟,隻是一個逃生船,上面隻有兩個孩……”
“許進,不許出。”電話蟲那邊的聲音帶着一絲玩味和惋惜,但更多的是決絕,“那個國家的人已經開始反抗了,我們正好藉此将這個國家覆滅,知道這件事内幕的人越少越好,他們逃生到哪裏不好,偏偏是這兒……”
“可是……”通訊員想說那兩個孩子是無辜的,何況是逃難來的。
但那頭的長官已經挂掉了電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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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船是來這座島交易的商船麽?”
經過天樞改裝後的小船此時已經靠近了岸邊,這座島是他們随波而來見到的第一座島,博學的羅賓看到這座島的特征後頓時想起了這座島的描述,“這個國家是出了名的富饒,盛産一種名叫珀鉛的礦物,能夠用于生産各類産品,尤其受貴族喜愛,來往交易的船隻按理說是不少,隻不過有些奇怪……”
“什麽?”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叫做貴族,他們天生高人一等,是絕對不會從事商業這種在他們看來下賤的事業的。”羅賓從船裏搬出一些衣物和從霍恩比号上搞到的錢财,一邊望向那些還在遊蕩的船說道:“所以商人都有自己的旗幟,而這些船上卻沒有代表商會名稱的旗幟,有的隻是代表其國家的旗幟标志。”
天樞對這些東西不是太了解,但他接受的很快。
“隻有國家,意思是這些船是屬于國家的而不是商人的?”
羅賓點頭。
“而且這些船的甲闆上根本看不到人的走動,反倒是有些肅穆…反而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但爲什麽會讓我們通過呢……”
天樞仰頭看着眉毛已經皺在一起的羅賓,伸手拍拍她的手臂,“别想了,來都來了,先安置下來。”羅賓說了這麽多,天樞也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味,或許這個國家正在發生什麽不爲外人所知的事情。
“那我去打探消息。”羅賓的能力很适合收集情報。
收回看着羅賓的背影的目光,天樞将視線轉移到了附近白色的樹木上,伸手過去,入手觸摸的感覺和普通的木料沒有什麽不同,隻不過這種顔色的确稀奇,“白色王國,珀鉛……”
他眯着眼想了會兒便将這些雜念從腦海中驅逐出去,現在他需要做些嘗試了。
腳下一陣波動,白色的土地泛起波濤,掀起一陣漣漪以天樞爲中心向外波瀾,樹葉雜物一瞬間一掃而空,一片平整的空地就這樣被平整出來。
緊接着天樞打開了自己的包裹界面,從一個角落中将那些他貯藏已久的小零件給擺了出來,攤在地上散落一片,發出一陣悶響。
雖然這些零件都是木制的,卻和他之前做的那些暗器機簧有着本質上的區别。
區别最明顯的就是重量。
剛剛那些悶響就是如此,此時那些零件已經将他剛剛平整過的土地砸出了一個個小的凹坑。
這些零件也是他用流的能力打造而來的,但其中的工藝卻天差地别。
暗器袖裏飛箭不過是用木液略微壓縮後凝固而成,十二根也才消耗一個單位體積的木料,越是但這些零件,一個就要數個!
一層加一層的覆蓋融合而成,密度是天樞所能在不改變其大小形狀而做到的極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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