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基本上就是這樣了,你先回家,然後來我們這邊報個備就行。”
流光腫着一隻眼睛,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林哥,到時候你要是不想住在基地裏面,我們也會給你安排一個住處的。”
“嗯,知道了。”
林澤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對了,你們吃沒吃晚飯,要是沒吃的話,就帶她去......”
林澤回頭看向躺在床上的朱雀。
“啊?誰?”
彩蝶一臉懵逼,她沒看到床上有人。
“林哥,你撿回來的小蘿莉好像丢了。”
流光再三确認了情況之後,對着林澤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癡,還用你說?快去找啊!”
彩蝶給了流光一個暴栗:“巡夜者的人遇見沒被報備的異界來客可不會有什麽好的态度。”
“咱們一起去。”
林澤向着門口走去。
“那個,林哥,我覺得你應該先去洗個澡。”
流光猶豫着拉住林澤。
林澤疑惑的回頭,彩蝶見狀,急忙點了點頭。
“好吧,你們先去。”
林澤尴尬的捂臉,雖然他的身體不會排出什麽雜志之類的,但是就算隻是一堆衣服,放一個地方幾個月也馊了啊。。。。。
“我說護士進來的時候怎麽問有什麽味......”
妖軀對此幸災樂禍。
“閉嘴,然後咱們分頭去找朱雀。”
......
......
“我說,小妹妹,你的教主哥哥到底是誰啊?”
朱雀舔着手裏的冰淇淋,沒有說話。
“算了,服了你了,先跟姐姐們在一起吧,然後我去找管理員讓他全場廣播一下,問問誰家孩子丢了。”
依依的腦瓜倒是很靈光,很快想到了這個辦法。
朱雀倒是沒說什麽,對此漠不關心。
在她看來,這些人的實力都太差了,就是算自己什麽都不做,他們都不能破得了自己的防禦,所以也不怕有人對她有什麽壞心思。
依依帶着朱雀回到他們的攤位,随後讓朱雀一個人待在這裏,她則是急匆匆的跑去舞台那邊。
朱雀坐在一個凳子上,一點一點的舔着冰激淩。
沒有一會,冰激淩吃完了,朱雀坐着看了一會路過的各路coser,覺得有些無趣,站起身來就要走。
剛走出去沒多久,就迎面撞上了表演回來的小青一群人。
一言不發的朱雀又被拉回了小小的攤位。
一個穿着一身奇怪制服的男人走了過來,裝模作樣的挑着攤位上的東西。
至于爲什麽是裝模作樣,因爲朱雀能感受到,這人眼角的餘光百分之八十的情況下都在看着自己。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這人沒上來搭話,隻是付錢買了幾個東西就離開了。
朱雀對于這種事也不放在心上,轉頭就忘掉。
因爲朱雀出來的時間是下午,過了這麽久,已經是晚飯的時間了。
見到還沒有人來認領朱雀,小青姐一群人開始擔心了起來。
“你說她家的大人怎麽還不來找人?”
“不知道啊?會不會是忘了?”
“小小,你從哪裏撿回來的小妹妹?”
小小歪着頭想了一下,說道:“外面的公交站。”
小青姐無奈捂臉:“外面的公交站,那人家的家長可能已經準備回去了,結果被你找來了。”
“那怎麽辦啊?我們會不會被當成人販子啊?”
依依有些害怕。
“沒事,一會帶着這個小妹妹去警察局備個案吧。”
“那咱麽去聚餐?”小小提議道。
“把小姑娘也帶着吧,你把人家拉過來做了一下午,不得補償一下?”
小青說道。
“好啊,那她的那份錢我拿了。”
小小豪氣的說道。
“别說的這麽闊氣,你的錢不還是我拿的。”小青錘了一下小小的頭。
小小尴尬的吐了下舌頭。
一行人收拾了東西,帶着朱雀向着一家餐廳走去。
朱雀本來都已經想告辭了,但是一聽到這是要去吃飯,聰明的選擇閉上了嘴巴。
雖然練武之人食量比較大,但是一個小姑娘,再打也不能大到哪裏去,吃飯期間也沒發生什麽。
“走吧,咱們把這個小妹妹送到警察局去。”
吃完飯後,小青對着小小說道。
“小青姐,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依依對着小青打着招呼。
“嗯,你們先回去吧。”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天色已經安全黑了下來。
“讓我看看,最近的警察局在哪?”
小小打開手機導航,輸入了警察局三個字。
“好遠哦,小青姐,我們打車去吧。”
小小看了一眼導航上長長的綠線,提議道。
“好,我叫個車。”
朱雀對此全程旁觀,吃撐了的她需要消化消化。
在來這個世界之前,她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滴滴。”
出租車停在三人身邊,三人依次上了車。
“去哪?”
司機問道。
“到最近的警察局。”
小青姐回答道。
這時,車前方的手機上響起一陣電子女音:“既然你們這麽着急上路,那我就送你們都去死吧!”
“我去,現在的導航都這麽嚣張了嗎?”
司機一臉尴尬,說道:“這不是導航,我是在聽小說。”
小小尴尬的閉上了嘴,全程沉默。
車開了一會,路邊的燈光越來越暗。
小青皺起了眉頭,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偷偷地打開了手機導航,果然,出租車根本沒向警察局的位置走,而是開向了城郊。
“師傅,你開錯了吧?”
小青試探性的問道,手機上卻是悄悄的給自己的同學和家人發去了信息。
“沒開錯,就是這裏了。”
司機把車開到一處爛尾樓,随後從手扣裏面抽出一根半米長的鐵棍,對着後座的三人說道:“下車,搶劫!”
“你不要太嚣張,我跟你講,我已經把你的車牌号告訴我的朋友了,他們已經報警了,你要是自首的話頂多是一個搶劫未遂。”
小青舉着手機,色厲内荏的說道。
“老子管你報沒報警,這車都是我搶來的,快下車!”
司機臉上一片猙獰,對着三女說道。
三女從另一個車門下了車,小小從包裏拿出一個手指粗的小罐子,說道:“我這可是最新的防狼噴霧,噴上可不好受,你不如放了我們,到時候你也好我也好。”
“你當老子不認識口紅?”
司機罵了一句,随後揮舞起鐵棍子就向着小小的身上打去。
“啪!”
一隻小手抓住了鐵棍,另一邊,司機的臉漲得通紅,但是鐵棍卻好像是被焊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朱雀什麽也沒說,隻是用手一推,鐵棍子直接被擊飛,司機也被震倒。
“出來吧。”朱雀卻是沒理會地上的司機,而是看向一旁的爛尾樓。
“我果然沒看錯,你的體内有一種特别的力量。”
一個穿着奇怪制服的青年走了出來,對着朱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