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這世界最大的錯覺就是“我能打赢有馬貴将”。
金木研在幾次死裏逃生後已經沒了這種錯覺,很不幸的是與他聯手的人有。
鈴屋什造說道:“先讓我單獨試試!”
金木研馬上讓出對方送死的路,鄭重地說道:“請。”
鈴屋什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就是打一場架嗎?怎麽金木研就跟慫了一樣甯願躲到後面。
金木研的行爲直接影響到了門口老師的評價,原本對他誇贊有加的老師皺起眉頭,覺得金木研雖然是個可造之材,體能超凡,但是在戰鬥的氣魄上不如喜歡搞事的鈴屋什造。
作爲搜查官,需要的是一顆無所畏懼的心!
站着說話不腰疼指的就是這些退下一線戰場,在後方教書訓練的老師們。
鈴屋什造唰的一下甩出三把小刀,上,中,下,三路齊上!
而他的身體往前沖刺!
面對速度極快的鈴屋什造,有馬貴将仿佛沒有看見小刀子的威脅,手輕輕一揮,這把怪異如長/槍的武器迸發出一絲一絲的弧光,顔色極美,像是女子的俏麗眼眸。
三把小刀從空中掉落,連靠近有馬貴将都辦不到。
在看見電流的那一秒,鈴屋什造的心髒緊縮,終于明白金木研讓他不要帶手機的原因!
有電啊啊啊啊啊――!!!
少年腳底全力爆發,一躍而上,幾米高的距離讓他避開了飄來的弧形電流。可是他躲開沒多久,這些電流宛如長了眼睛一般追蹤而來,輕輕擦碰到了他外露的皮膚上。
“啊啊啊啊啊――”
瞬間,鈴屋什造尖叫出聲,刺耳的聲音像是指甲刮在黑闆上。
門口的永近英良立刻捂住耳朵。
月山習聽得津津有味,總是在打兄g死神在調/教搜查官學生的時候也夠狠啊。
沒有支撐到一分鍾,鈴屋什造就跪到了地上,汗水浸透衣服,身體瑟瑟發抖。
他的瞳孔都對不準焦距了,“電力好強……”
尼瑪!
鈴屋什造輸得自己都喊冤,這怎麽打啊!
有馬貴将把鳴神換了個手勢握住,教科書式的經典攻擊姿态,“并不強,這次隻用了最低程度的電流,在抵抗疼痛方面,你應該學習金木君,他可是支撐過三發鳴神的攻擊。”
鈴屋什造:“……”
他理解金木研爲什麽躲在後面了。
金木研:“……”
這種苦逼的事情說出來,隻會讓我更沒有信心沖上去啊,有馬先生。
把張牙舞爪的小家夥打跪了後,有馬貴将就直直地注視着金木研,其中的意義令人不寒而栗。
【過來。】
金木研首先去了鈴屋什造身邊,把他扶到牆邊,防止誤傷。
“你需要多久恢複過來?”
“……五分鍾。”
“嘶,五分鍾辦不到,最多給你三分鍾的時間。”
“……我盡量……”
鈴屋什造低着頭,在誰也看不見的地方,把手上的小刀塞入了金木研的衣袖裏。
金木研點了點頭,“我去了。”
靠這個方法也拖不了多久時間,僅僅過去兩分鍾,金木研便上場了。
每次面對有馬貴将手上的羽赫鳴神,金木研的體會不亞于上刑場,眼神沉了沉,沒有猶豫地選擇了疾速爆發的方式應對有馬貴将。
在近距離對戰上,他勉強能跟得上有馬貴将的腳步。
當然,金木研懷疑對方也沒有用幾分力氣。
看着終于過來的金木研,有馬貴将很仁慈的把羽赫鳴神的電流調高了一個幅度,對待新手可以是最低檔次的,但是對待金木研就沒有必要太心慈手軟了。
這個獨眼兄鄭枰蚬粵瞬嘔崂俠鮮凳檔靥幕埃g裏。
“滋――滋――”電流聲比蚊子震動的聲音還小!
金木研的耳朵卻聽到了!
在非人級别的聽力幫助下,他宛如預判一般側頭一躲,往前方刹住車,改爲從右邊繞道沖去有馬貴将那邊。有馬貴将最大的優勢就是武器,而最大的弱點就是失去武器,他沒有辦法以人類之身破壞羽赫鳴神,但是他身上的防護服可以給他争取到一份拖延時間的機會。
靠近了!三米,兩米,一米!
金木研的空手格鬥術總算有機會施展出來,用最大的力道攻擊有馬貴将。
這一拳可以讓正常人的肋骨斷裂!
有馬貴将沒有和他肢體接觸,手上的武器一轉,電流全面爆發!
訓練場外所有人的目光一白。
“滋啦――”
電流貫穿身體,金木研的動作一停,在地上抱着身體哀嚎。
有馬貴将隻是看着他哀嚎,然後羽赫鳴神轉化爲長/槍形态,尖端往地面刺去!
剛才還痛苦得不堪一擊的金木研馬上翻滾,躲過一劫,裝作氣喘籲籲地爬起來,繼續以接近有馬貴将空手格鬥的方法來應對死神的庫因克武器。
門外的老師們震驚了。
這是何等的耐痛能力!一次電流之後,居然還能正常爬起來!
接下來的三分鍾時間裏,金木研仿佛給所有人上演了一場絕地逢生的戲碼,演技超水平發揮,慘叫的效果吓得永近英良都哆嗦起來,還是月山習扣住他的肩膀,把人壓制在原地。
月山習無聲地告訴他:【沒有事。】
永近英良:“??”
月山習不方便說話,悄悄用手指暗示永近英良看金木研的衣服――衣服,防電。
永近英良的表情精彩了起來。
金木,你這麽欺騙有馬先生,不怕有馬先生秋後算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