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
在有馬貴将戴上眼鏡,認真看照片上的人是誰的時候,在拍賣會現場的詩快要崩潰了。他眼睜睜地看着“有馬研”一步一步柔弱地走到他身邊,雙手還被束縛在身後,仿佛是一個任兄衷贅,怎麽也掙脫不開的弱女子。
詩隻想大聲喊道:這裏有一個獨眼兄職。
好在有面具遮擋,除了知情的幾個人外,沒有一個兄摯腿酥浪疽塹男那椤
月山習愉快道:“詩一定很開心。”
永近英良将視線移向那個司儀,喃道:“我感覺他好像在發抖。”
金木這次瘋得夠徹底!
能治好嗎?
不能的話,他該怎麽幫金木抹消這次女裝的八卦?
月山習把自己的心情帶入詩的身上,反駁永近英良膚淺的想法,“詩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他,我們還并肩作戰過呢,我相信他現在肯定滿心的榮幸!”
瞧,有誰能主持一場拍賣獨眼兄值幕疃
永近英良吐槽無力。
從今晚看見鈴屋君開始,他就感覺這場拍賣會一定會刷新他的三觀。
詩的介紹語說不下去,木然地盯着新上場的“商品”,胡桃夾子見狀還小聲地說道:“司儀先生,麻煩你幫她介紹一個好客人吧。”
看在“鈴屋玲”的份上,她對“有馬研”的态度好到不行。
這兩姐妹肯定是個大寶藏!
聽到她這麽說,詩嘴裏發苦,你找死也不要帶上我啊!
好在給他巨大壓力的“有馬研”一直沒有講話,而是溫順地垂首,來到了詩的身邊。詩很想把介紹商品的任務丢給虎視眈眈的bigmadam,但是這個念頭剛産生,他就發現僞裝成少女的某人微微擡頭,黑灰色的眸子裏浮現出淡淡的警告。
詩一默。
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然後,他理了理混亂的大腦思維,開始介紹對方:“有馬研,這是一個不錯的名字,相信大家隻要腦子不糊塗都能聯想到某個危險人物,但是這個姓氏在日本不算罕見,著名的有馬溫泉,想必有錢的各位應該去過一兩次,按道理來說,我不該介紹這方面,畢竟我們是兄鄭死嗟畝鞫暈頤怯屑壑檔牟歡啵還不墩飧鲂帳系目腿絲梢鑰悸鍬蛳濾!
詩在心底補了一句:就看你們能不能活過第二天了。
bigmadam揮舞着号碼牌,笑眯眯地問道:“這個女的真的是玲的姐姐嗎?有沒有血統證明?有的話,我不介意再買下一個寵物哦。”
他沒忘記玲的身份問題――
宗太說玲加入g,他自認對方當不當搜查官,都可以收拾得了玲,玲可是他一手養大的飼子。但是,和玲一起被抓的這個少女的身份就有點迷了。
有馬?
那可是同有馬貴将一個姓氏啊!
詩說道:“沒有血統證明,是最新鮮的商品。”
他現在想掐死胡桃夾子,讓你亂抓人,連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來!
bigmadam有些猶豫,“是這樣啊……”
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他猛然看向美食家,美食家癡癡地盯着台上的黑發少女。
bigmadam記起來了,美食家最迷戀的就是美味的“珍馐”!
他陰冷地笑道:“很好,兩姐妹我都要了。”
詩給了他一個看勇士的目光。
bigmadam對隔着面具的目光接受不良,靠在椅子上等待拍賣的開始。
金木研看見bigmadam的态度後,目光一閃,臨時改變了主意。與其讓月山習把自己順理成章地帶走,還不如讓bigmadam直接買下他,這樣他和鈴屋什造就可以成功彙合了。
于是他輕聲喚道:“司儀先生。”
詩打了個寒顫。
因爲離麥克風有一段距離,金木研變了音調的女聲沒有傳出去。
“我喜歡大方的客人,比如一号就不錯。”
“……”
詩明悟今晚先死的會是誰了。
他不再客氣地宣布拍賣開始,想要把這個燙手山芋丢出去。
“現在,拍賣開始!”
起拍價是什麽?不需要,想多少錢就多少錢吧!
bigmadam爲了氣死美食家,搶先開口,壓過了美食家口中報出的“一億”。
“一億兩千萬!”
“你!”
月山習見他居然還有錢跟自己搶人,目露怒意。
雖然他還沒繼承家業,零花錢不算特别多,但是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慫!
“一億八千萬!”
幾秒鍾不到的時間,就達到了剛才鈴屋玲的成交價。
客人們撮着牙花,感覺腮幫子痛。
最近拍賣已經開始哄擡價格了嗎?這讓他們都覺得自己還不如一個人類值錢啊!
霧島絢都苦等着艾特的回複,時不時去看場上兩個傻逼的競争。他的手機一震,得到了回複:【你見機行事,必要的時候直接逃也沒有關系,讓野呂和瓶兄弟跟着你。】
他松口氣,飛快地繞過座位,去了其他幹部那邊。
“艾特讓我們見機行事,必要的時候可以逃走。”
野呂:“……”
瓶兄弟:“?”
霧島絢都很想告訴他們真相,然而艾特嚴厲警告過他不能說,他隻能搖頭不語。
拍賣價在短暫的過程中已經提升到讓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一億九千萬!”
“兩億!”
“兩億兩千萬!”
葉心疼,但也舉起号碼牌,加入了兩人的報價:“兩億三千萬。”
唔……爲了習大人的幸福……
bigmadam不甘示弱地說道:“兩億四千萬!”
月山習說道:“兩億五千萬!”
bigmadam仿佛和他怼上了,繼續往上加價,“兩億九千萬!”
到了這種地步,月山習早就精神亢奮,把父親出門前交代他的話抛之腦後了。
“三億!”
“三億兩千萬!”
bigmadam嘲諷地看着這個還沒繼承家業的小鬼。
别以爲他不清楚美食家的底細,日本的商圈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可沒有聽說過有哪個美食家這個年齡的家夥執掌着一個大财團。
很快,在bigmadam的有意坑人下,月山習和他的競争達到了四億日元的級别。
價格還在持續飙升!
禮堂内的其他人呆若木雞,看着他們兩人争奪一個少女的場面,而葉已經不再介入競争了。到了這個時候,有理智的客人們已經在鄭重地思考一件事――這個少女是不是真的和有馬貴将有關系,不然誰花這麽多錢去買一個隻是相同姓氏的少女啊!
如果真是有馬貴将之女……再貴也值得啊。
聽說那位死神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容顔俊美,身強體壯,莫非是天賦異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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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想法下,一個财力不亞于bigmadam的貴婦人猶豫片刻,狠下心想道:“換算成美元不就是幾百萬嗎,我又不是沒這個錢。”
“四億五千萬!”
bigmadam愕然地看向自己認識的那位女士,沒想到怎麽還有人和美食家一樣犯傻。
他趕緊把價格壓下來,以免對方因爲買了一個垃圾貨而發火。
“四億八千萬。”
“五億!”
聽到習大人喊出五億的時候,葉眼前一黑,覺得習大人回去要慘。
掘千繪咂舌:“月山君有這麽多錢嗎?”
葉幹澀地告訴她真相:“習大人還沒畢業前,家主大人給他的錢還沒有給我的多,而且這一次出來,家主大人把錢都放在我身上了,一分錢也沒給他……”
掘千繪同情地看向她:“他花錢嫖金木君,你付賬?”
葉險些捏碎号碼牌,“……”
爲了習大人……隻要習大人開心,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心裏在滴血!
在三十三号位置上,永近英良從瞠目結舌中回過神,連忙拉住雙目赤紅的月山習,“等等啊,你别一個勁的叫價,一号的客人就是在故意氣你啊!”
現在所有人都看出了bigmadam的想法,問題是美食家心甘情願的往坑裏跳。
月山習嘶啞道:“我必須買下‘她’!”
那是他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永近英良黑線地說道:“恕我多嘴,你父親貌似禁止你拍賣。”
爲了金木,月山伯父肯定會出這筆錢,但是等他知道明明可以低價買下的人,硬是被月山學長弄成了這麽高的價格,月山伯父肯定會讓月山學長好好反省一次。
不過,估計也沒什麽用。
月山習剛停止報價,司儀那邊就說道:“三十三号出價五億,請問還有其他客人嗎?”
bigmadam惡意滿滿地說道:“五億零一。”
月山習的呼吸急促起來。
在他即将失去理智,再往上喊的時候,台上受到追捧的“有馬研”湊近司儀說道。
“我可以說一句話嗎?”
這一次,“她”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禮堂。
詩二話不說地摘下麥克風,遞到金木研的嘴邊,讓他不用那麽費勁貼過來。
假如說剛才的金木研如同含羞待放的花朵,那麽在說話後,他就展露出綻放後的成熟,眼中的奇異光彩掩蓋了容貌上的特點,變得異常的具有魅力。
“一号的女士,我真是太喜歡您了,請您快買下我吧,我想要和妹妹在一起。”
“哦?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可愛的小姑娘。”
bigmadam發出矯揉造作的笑聲。
這下子,月山習心如死灰,聽出了金木變卦的意思――
【别吵了,我要他買。】
親愛的金木,你怎麽可以這樣!除了我怎麽能有第二個人買下你!
在美食家的無聲哀泣下,他的缪斯女神被一個肥婆買走了。
嗯,還是一個體重兩百斤以上,同樣喜歡男扮女裝卻醜得一逼的大肥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