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深夜,留g分部的搜查官變少了,但工作絕對沒減少一分。
晚上的二十四區可是高危地帶。
爲了不出外勤,金木研勤勤懇懇地包攬了所有文職工作,仿佛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對械娜誦僞鳌p液糜胨邢嗤玫腦诜植懇燦幸蝗,那就是有馬貴将,其他搜查官看着這對師徒隻能仰望他們的“境界”。
明明戰鬥力這麽強,卻甯願去做更麻煩的文職工作!
這就是強者的風度啊!
金木研對同事們的評價心知肚明,昧着良心蹭了蹭有馬先生的光環。他才不想去殺兄鄭那兄忠丫畹黴患栊亮恕
忙到快十二點的時候,金木研伸了個懶腰,感覺兄值墓峭範莢谶青曜飨臁
本來不需要這麽麻煩,留到明天繼續就可以,然而他強迫症犯了,不一天之内把事情解決掉就渾身不舒服。
“ok,可以回去了。”
再不回去,東大的校門就要關閉了。
作爲一名兼職搜查官的大學生,他有必要爲身體着想,要是過分熬夜,沒準身高永遠都停留在一米七了。
金木研拎起外套和手提箱,走出去的時候意外看到了一個匆忙而來的人。
這當真是一個意外。
兩人一照面,宇井郡驚了一下,而後停下腳步。
“金木君,這麽晚還在啊。”
“宇井君?”
在數次碰面和交談後,金木研發現宇井郡不是個難接觸的人,順理成章的與這位有馬先生的學生有了一點交情。
雖然他在武力上打敗了宇井郡,但這不妨礙他們放下芥蒂互相認識。
畢竟他們在某種程度上都比較苦逼。
“我有事情找有馬先生,暫時不能多聊了。”宇井郡朝他點了點頭,金木研遲疑地問道:“我能知道是什麽事情嗎?”前不久他晉升爲準特等搜查官後,便成爲了零番隊的正式成員,也有資格知道零番隊内部的事情。
宇井郡适當地透露了一點:“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上頭布置任務給零番隊,你過幾天應該就能從其他地方知道了。”
金木研心中泛起輕微的寒意。
能讓零番隊行動的事情――這絕不是一件小事。
看着遠去的宇井郡,金木研的目光閃爍,想要跟上去又沒有偷聽的信心。
有馬先生的聽力太可怕了……
想了想,金木研遺憾地回去了,心底也開始琢磨着是不是那個事件要開始了。
在二十四區的搜查指揮辦公室裏,宇井郡把本部那邊交代的事情說出來:“目前似乎查出了‘枭’的大緻藏身地點,本部準備成立特别搜查班,讓零番隊也配合之後的驅逐行動,務必一次性鏟除那個sss級兄幀!
有馬貴将平靜道:“在哪個地方?”
宇井郡平時在本部知道的事情比較多,猶豫了一下:“好像是……二十區。”
有馬貴将對他的話掀了掀眼皮。
二十區?
都能确定範圍了,還成立特别搜查班做什麽?
“既然都知道了地點,還成立特别搜查班做什麽?”有馬貴将不喜歡浪費力氣的事情,宇井郡也知道他的性格,聳肩說道:“做做樣子吧,上頭的情報來源貌似不方便直接說出來,要求我們自己再查一遍。”
有馬貴将:“你負責這件事情吧。”
宇井郡差點苦笑出來,“有馬先生,您這樣把重擔交給我,我負擔不起啊。”
他自認還沒有驅逐sss級兄值氖盜Γ
在宇井郡雙手合十的懇求下,有馬貴将放低要求:“打不過再找我支援。”
宇井郡立刻高興道:“是。”
談論完事情,宇井郡主動邀請有馬先生淩晨去吃宵夜。有馬貴将問了一句他要吃什麽,宇井郡興奮地說“烤肉”,有馬貴将瞬間就拒絕了他。
“不想吃,你可以走了。”
“……”
素食愛好者拒絕了肉食愛好者。
在宇井郡滿懷郁悶地離開前,有馬貴将淡淡地說道:“少抽煙,身上一股煙味。”
宇井郡讪笑着說道:“最近壓力有點大……”
自己在和修政身邊能壓力不大嗎!
有馬貴将見他這個學生都活得如此“艱辛”,再次明白和修政不是個好東西。
“不必太在意他的身份。”有馬貴将提醒了一句。
“我盡量。”宇井郡快速答道,目光期盼,“有馬先生能把我調走嗎?”
有馬貴将回應他一句話,“你可以走了。”
宇井郡大受打擊。
自從有了金木君這個弟子後,有馬先生就不關心他了!
隔天晚上,有馬貴将收到了和修常吉的見面要求,便在休息時間拜訪了和修邸。和修常吉隻見了他,單刀直入:“貴将,有情報顯示,不殺之枭躲在了二十區的一家古董咖啡廳裏。”
有馬貴将的眉心跳了跳,不殺之枭,那不是獨眼之枭的父親嗎?
“情報屬實?”
“v這邊不想打草驚蛇,還未進一步徹查。”
和修常吉負手而立,站在窗戶前,外面是和修邸的花園,假山和湖泊皆有。
有馬貴将沒有說話。
和修常吉:“貴将,明天召開特等搜查官會議,零番隊配合行動g的目标是驅逐不殺之枭,但是v和零番隊的目标是誘/引出獨眼之枭。”
有馬貴将:“我把零番隊的指揮權交給宇井郡了。”
和修常吉微微驚訝,“我還以爲你會專門培養你的弟子。”
在總議長看來,這場行動的結果闆上釘釘g不可能失敗,零番隊負責協g的特等搜查官進行攻擊,分享戰果。
有馬貴将的眸中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他還有的學呢。”
何況,這場行動能不能順利進行都得打個問号。
和修常吉不知道他劃水的念頭,繼續說道:“不殺之枭交給其他人,你有把握直接拿下獨眼之枭嗎?這次不能讓她逃了。”
有馬貴将:“可以。”
和修常吉對他的回答非常滿意,罕見地笑了笑。
“貴将,聽說你覺得政在某些方面不足以晉升爲特等搜查官?”話鋒一轉,和修常吉問起了和修政的事情,“我那個孫子,在你看來如何?”
和修政嗎……
有馬貴将如同等候已久,緩緩說道:“我不喜歡他。”
和修常吉一怔,“很少聽你主動說不喜歡一個人,他是做了什麽事情嗎?”
有馬貴将冷漠道:“他送了一支鋼筆給我。”
和修常吉擰起眉頭,“不着調的家夥。”
在日本,送禮是很有講究的事情,下級對上級絕對不能送鋼筆這類東西,這有督促對方學習的意思,覺得對方不夠格。
有馬貴将淡定的再在後面補充一句,“鋼筆上有玫瑰花紋。”
和修常吉對和修政的印象分又掉了一截。
好不穩重!
最後――
重頭戲來了。
“在禮盒上,他給我寫了一句話‘dubistmeinschaetzchen.’”
“……”
和修常吉的臉龐如石像般凝固。
有馬貴将從容地面對這位老者審視的目光,自己句句屬實,半點虛假也沒有。
和修政自己作的死,哭着也得給他作下去。
“政……”和修常吉從齒縫中吐出森冷的話,“他真是這個意思?”
有馬貴将:“我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就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和修常吉沒有責怪他,把怒火集中在了和修政身上,“去德國這麽多年,好的沒學到,就學到這些,果然是分家不争氣的東西。”
要不是他的兒子和修吉時沒有後代,哪裏輪得到對方冠以“和修”的姓氏!
“貴将,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不用了,總議長,我已經教訓了他一頓。”
“……”
和修常吉沉思。
見有馬貴将是真的不把和修政當一回事,連不屑都沒有,和修常吉反而更加頭疼了,這代表和修政永遠得不到有馬貴将的承認。
雖說貴将不介入和修家繼承人的事情裏,可是和修常吉希望他選的繼承人得到對方的認可。畢竟一個能得g死神認可的人,才有希望帶領和修家發揚光大,而不是如和修吉時那般溫吞保守。
和修家需要的是一隻雄鷹,是一條巨龍!
“貴将,我可以告訴你,和修家沒有合适的繼承人。”
和修常吉望向窗外的梧桐樹,猶如在歎息。
和修家這一代完全找不出合适的人,和修吉時的性格讓他根本不放心把家主之位交給他,而和修政又鬧出這樣的幺蛾子。
有馬貴将波瀾不驚道:“總議長在,和修家就不會有問題。”
和修常吉稍感寬慰。
在短暫的感懷後,白發老者的目光猶如冰封般寒冽,“如果政不合格,我還有時間等下一代的繼承人誕生,和修家的産子者也該發揮作用了。”
有馬貴将略帶疑惑地看着他,總議長要親自下場嗎?
和修常吉爲他的眼神一默。
貴将啊,你的想法不要那麽直接可以嗎?
咳嗽一聲,和修常吉低沉地說道:“讓利世回來吧,我會安排政和她見一面。”
這一代沒希望,期待下一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