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曆月19日。第二星域，星凰自治州。次天星，星凰山。

看到這裏，龍啓從不禁開始懷疑，初九的三對輔目結構和人類不同，人類使用的瞳術，初九能用麽。

龍啓從的懷疑剛剛産生，看到下一頁，他就驚呆了。旋即忍不住大喜，不對是狂喜！龍啓從這一刻已經喜歡上了，這些做學問的了。

一絲不苟的做事态度，實在是太美妙了。

實驗記錄部分，将受測的多目類智人種用的瞳術，全部貼出來了。不僅僅隻有輔助術式，甚至還有幾種攻擊手段。

唯獨有些遺憾的是，龍啓從不知道這些瞳術的級别。

實驗數據上，雖然有所标注，但是使用的不是現代同行的位階标準。甚至，從格式上判斷，這裏還有數套不同的标準體系。

現代聯邦神學界通行的位階标準，是德萊格主導建立的體系。龍啓從此時此刻深刻體會到了，統一标準體系的重要性。

沒有統一标準體系，撿到天階功法，也不自知。那就很難受。

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龍啓從看了滿滿十幾頁的術式記錄。不但評級标準不同，記錄的方式也不是當下通用的。

雖然勉強能看出環狀塔式構型，但是層面邏輯式卻完全不同。

龍啓從腦袋都大了，忍不住想罵人。仰頭看到幽靈小姐姐還在一旁候着。突然想到，她作爲圖書管理員可能知道這些東西。

“請問，你認識這種術式嘛？”

幽靈小姐姐保持着微笑，仔細看了看龍啓從所指。她一句話也沒說，擡起手向空間伸去。空中什麽都沒有，正在龍啓從疑惑的時候，一本書急速飛來，平緩的落進幽靈小姐姐的手裏。

依然是不變的微笑，幽靈小姐姐将手中的書，遞給了龍啓從。

也是，幽靈沒有聲帶，能說話，才是比較奇怪的事情吧？不過，她是幽靈嘛？龍啓從産生了疑問。

打從一開始，别人有沒有說過，自己是幽靈吧。

這樣想，自己私自将人家定義成幽靈，就太失禮了。就像是，别人将初九定義成蛛人一樣。這之中，似乎沒有什麽區别。

龍啓從默默在心中對她道了歉，決心叫她圖書管理員。任何時候，因爲别人的體貌給别人取帶有歧視色彩的外号，都是極爲不禮貌的。

再次道歉。

接過圖書管理員遞來的書，龍啓從一看，封面上寫着《術式發展史》沒有任何定冠詞，及不說是那個國家的，也不說是那一段時期的。唯有角标上，一個小小的“五”。訴說着這份沉重。

單純的五個字，龍啓從卻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恐怕，德萊格也不見得有這種書吧。

打開一看，第一章就是自己想要找的術式。書上詳細的記錄了其書寫規則，以及同當前的舊帝國二型标準的對譯規則。

龍啓從看了許久，準備着手轉譯工作。旋即，龍啓從就想到了此地的電腦。既然這裏有書，那麽電腦沒有道理不會。

想了想，龍啓從覺得這有價值問一問。

“管理員姐姐，我想問一問，這裏能将這個術式轉譯成現在通用的舊帝國二型标準嘛？”

管理員小姐姐，點點頭，拍拍手。掃描光束撒下，開始識别。很快，空中便浮現出了結果。

一種術式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數量掌握的，龍啓從有些苦惱，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問道。

“這個，弄打印出來，我帶走嘛？”

管理員小姐姐，依舊是不說話，将手舉起。不一會，成沓的紙卷便飛來了。龍啓從接過一看，上面已經印上了最标準的，舊帝國二型标準術式。

一切障礙已經掃清，接下來就是第一次測試。如果初九能夠學習術式，依照書上記載的信息看，未來定然是頂級強者。自己測出初九的高靈力适應性，也印證了這一點。

剛準備讓初九試一試，龍啓從自己的肚子便響了起來。似乎這一刻才産生了饑餓感一般，龍啓從餓的快昏掉了。

無奈隻能暫時放下了這種想法。離開藏書館，先填飽肚子。之後，才讓初九着手準備進行術式測試。

仔細考慮之後，龍啓從決定從紅外視覺術式開始。熱成像不僅基礎，和且實用，關鍵是很容易測試出效果。

相比之下，人類要想目視紅外線，完成熱成像，那就比較複雜。不适用專業儀器，使用術式完成，龍啓從記得，那似乎需要，六階術式。

六階術式，算是一道分水嶺了。在聯邦，能使用六階術式的武士，便能參軍入伍。生活質量也将以此，得到飛躍式的提升。

而龍啓從看轉譯之後，初九學習的這些瞳術，最高的也不過四階評級。達到相同的效果，這些術式的複雜程度要低太多了。

這簡直就是開挂。

隻有四階的難度，卻有比例人類六階的效果。初九的種族優勢，這樣太犯規了吧？龍啓從羨慕的牙癢癢，但是沒有什麽辦法。

好消息是，現在初九是自己陣營的。

龍啓從讓初九嘗試學習他們的瞳術。初九學的很認真，好在她靈力适應性很高，很快便入門了。

如果可以的話，龍啓從倒是想讓她詳細描述一下，第一縷靈力入體的感覺。自己的情況特殊，沒能切身體會那種感覺。

第一次靈力入體，是強行注射靈劑完成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從靈魂到肉體的割裂，足以掩蓋掉一切感覺。

但是想了想，就算問了，也無非是一些似有似無，似是而非的比喻。自己又怎麽能通過語言了解到那種美妙的感覺呢？

Emmm，大概是美妙的吧？

龍啓從隻能猜測那種感覺。看到初九正在沉心去感受那種變化，細細體會體内靈力的運動。

任何人，都要經曆這一步——熟悉自己，熟悉靈力。

這個過程短的幾分鍾，長的要幾天，而且和所謂的天賦沒有什麽相關性。天賦好的人，不見得用時就短。用時長的人，不見得天賦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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