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鵬聽到蕭遙讓他滾,頓時間不爽了。
楊家資産數十億,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世家,但是和蕭遙這樣出身農村的人,優勢很明顯。
但是沒有想到,他不但在蕭雨面前吃癟了,連蕭遙也不買他的帳。
這下他感覺不爽了,冷冷地盯着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這種語氣對我說話。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們滾出這醫院。”
蕭遙哼道“是嗎?有本事你就把我趕出去吧。”
楊鵬轉向了葉深說道“葉院長,你把這兩個鄉下佬給我滾出去,我給你們醫院捐十萬。”
葉深冷哼道“叫保安來,把他給我趕出去。”
楊鵬聽了,得意地說“蕭遙,聽到了沒有?你不給我面子,我就可以叫葉院長把你趕出去。沒辦法,這個世界有錢就是可以爲所欲爲。”
蕭遙暗暗好笑。
楊鵬捐十萬,就想讓葉深把他趕出去,真好笑。
蕭遙剛才可是捐了兩億呢。
蕭遙呵呵笑道“你以爲,你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嗎?”
楊鵬哼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兩個保安很快進來了,楊鵬指着蕭遙說道“我是楊家的楊鵬,你們把他趕出去,我給你們每人一個大紅包。”
那兩個保安參與了剛才抓蕭遙,失敗了之後便離開了這裏,所以并不知道,蕭遙捐了兩億的事,更不知道,蕭遙此刻已經是院長眼裏的紅人了。
他們聽到了有紅包,眼睛一亮,走到了蕭遙的面前說道“先生,請你出去吧。”
蕭遙笑呵呵地望着葉深說道“你醫院的保安好像不歡迎我啊,看來我是沒有辦法教你七星回魂針了。”
葉深一聽,慌了。
七星回魂針多麽神奇,他是見識過的。
要是因爲兩個蠢保安惹蕭遙生氣了,失去學習七星回魂針的機會,那損失可大了。
啪!
他賞了兩個保安一人一記耳光,罵道“不長眼的東西,誰叫你驅逐蕭大師了,我要你驅逐的是楊鵬。”
兩個保安呆了一下,說道“海城楊家可不是小家族啊,你真的要驅逐他嗎?”
葉深哼道“楊鵬算什麽?他比得上蕭大師嗎?你知道蕭大師剛才捐了多少錢嗎?”
兩個保安問道“捐了多少?”
葉深說道“他捐了兩億,一億給醫院使用,一億給貧苦的病人使用。你覺得可以捐兩億的人,家族背景會比不上楊家嗎?”
楊鵬聽了,頓時間驚訝得瞪直了眼睛,說道“他真的捐了兩億?不可能啊,他家明明是農村的,怎麽會這麽有錢?”
葉深哼道“錢都進醫院的賬号了,這難道還有假的?保安,把楊鵬給我趕出去,以免他影響病人休息。”
兩個保安聽了,隻能厚着臉皮說道“楊先生,對不起了,我們院長要你出去,請吧。”
恥辱啊!
楊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居然被一個出身低微的人趕出去了。
不可能的。
蕭雨家的情況他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一窮二白形容他們,絕對合适。
他們上學所花的錢,一半是找親戚朋友借的,一半是助學貸款借的。
蕭遙哪來的錢捐兩億呢?
他揮舞着雙手,歇斯底裏地喊道“騙子,你們都是騙子,蕭遙哪裏的兩億,你們都在騙我。我是楊家少爺,你們幾個看門狗敢動我,我一定會讓你們在海城待不下去。”
兩個保安也忌憚楊鵬的身份,不敢強行去驅趕楊鵬,他們望了一眼葉深,想要讓葉深拿主意。
葉深哼道“楊鵬,你再喊,我要可要報警了。楊家大少在醫院大吵大鬧,這事傳開了,你覺得會這麽樣?”
楊鵬這下不敢再掙紮了。
雖然他不出去,醫院的保安是不敢強行驅趕他。
但是一旦報警,這事傳開了,他的面子上是挂不住了的。
臨走的時候,他狠狠地說“好,蕭遙,蕭雨,你們都給我記住了,我不會就此罷休的。你們敢如此對我,一定會後悔的。”
葉深看着楊鵬走了,對蕭遙說道“蕭大師,楊家的實力不可小觑,你得罪了他,要小心啊。”
蕭遙冷冷地說“蜉蝣撼樹,不自量力!他要是敢來報複,我定會加倍奉還。”
葉深看着蕭遙那堅定的目光,不由得一凜。
眼前這個年輕人深不可測,跟着他準沒錯。
他笑呵呵地說道“蕭大師,我剛才的表現如何?”
蕭遙說道“不錯,我給你滿分。”
葉深說道“那你可以教我七星回魂針嗎?”
蕭遙說道“還有一個月,你要是一直都是這個表現,我肯定會教你七星回魂針的。”
蕭雨掐了一把蕭遙說道“哥,你告訴我,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學會了神奇的醫術,還有錢捐兩億?”
蕭遙說道“我被幸運星砸中了,就擁有了這些東西,你相信嗎?”
蕭雨嘟着嘴說“信,我我心,這行了吧。。”
蕭遙說道“好了,我們别說這些了。你的身體都痊愈了,不如我們就辦理出院手續吧。”
“好啊。”
兩人辦理了出院手續,蕭雨說道“哥哥,我先回學校了,下午我還有課呢。”
蕭遙說道“你的傷才好,有必要這麽急嗎?我們一起去玩玩好不好?”
蕭雨點點頭說“要的。我們家貧苦,上學不容易,所以我要抓住每一分鍾來學習,改變你命運。要玩的話,周末我再陪你好了。”
蕭遙聽了,不由得暗暗感到慚愧。
他要是有妹妹這麽懂事,就不會隻考上了二本,而妹妹能考上位列211的海城大學了。
蕭遙說道;“好,那你就先回去吧,我也準備回去了。”
蕭遙告别了蕭雨,回到了租房處,房東堵住了他說“蕭遙,你搬出去吧,我們這房子不租給你了。”
他望了一眼那個房東,她長得胖胖的,頭頂着個雞窩頭,嘴裏叼着牙簽,一看就覺得惡心。
他租的是城中村的出租房,面積隻有十平方米的單間。
但是在寸土寸金的海城,租金也要一千多,差不多是蕭遙的三分一工資了。
如果沒有系統,蕭遙就隻能窩在這樣的蝸居裏,把青春獻給繁華都市,再在年老色衰的時候,黯然離開,回到屬于他的地方。
雖然他現在有了系統,沒有必要再窩在這蝸居了,但是房東趕他走,仍然讓他感覺有些不爽,問道“你爲什麽不租房子給我了?”
(本章完)